第168章 利益最大化
雲尚岑嘴角冷勾,不無嘲諷的說道:“怪不得你鬥不過雲沛涵,就你豬一樣的腦袋還能在雲府安然無恙的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雲玲熏瞪大眸,不敢置信的看着雲尚岑,連哭都忘了說道:“大哥怎麽能罵我?”
雲尚岑不客氣的說道:“我這樣說已經算是客氣的了,我再告訴你,威家傻子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來選擇了。”
雲玲熏氣的一把把雲尚岑推開,吼道:“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那你就去死好了。”雲尚岑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
雲玲熏呆住,怎麽也無法相信這話是從雲尚岑的口中說出的。
雲玲熏搖着頭,決計不想去相信素來疼愛自己的大哥會如此的對她。
雲尚岑更加冷血的說道:“怎麽,覺得我說話冷血?”
雲玲熏搖着頭,手下意識的抓着雲尚岑的衣袖,求道:“大哥,你別這樣,現在唯一可以救我的也只有你了,你若是不管我的話,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雲尚岑把她拉起來,看着她的眼睛說道:“你不想削發為尼,那只有嫁入威府。”
雲玲熏淚眼婆娑的看着他,無力的說道:“大哥,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雲尚岑擡手拍了拍她的頭,道:“妹妹,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若做了,就勢必會傳到別人的耳裏去,威契那人看着雖魯莽實則粗中有細,要不然也不會爬上大将軍的位置,他既然知道了你和他的兒子有染,勢必會想盡辦法的把你娶進門,我是有辦法讓你不嫁給那個傻子,可結果只能是你削發為尼,常伴青燈古佛,如果你能忍受得了這份孤寂,那我就有辦法讓你擺脫那傻子的糾纏。”
雲玲熏眼眶裏的眼淚忍不住的滑落下來。
雲尚岑把她牽回了屋內,對坐在屋內的張氏說道:“母親。”
張氏看了雲玲熏一眼,見她雙眼通紅,心裏是又氣又急又恨,說話的聲音也不免有些沖:“你給我過來,你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來你還好意思哭啊,我們雲府的臉面簡直都被你給丢盡了。”
雲玲熏心裏越發的委屈,抽泣道:“娘,女兒真的不想嫁給一個傻子。”
她不說還好,一說張氏更氣,抓過她的手揚手就往她的後背使勁的打,一邊打一邊罵道:“要不是你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人家何至于找上門來?”
越打越氣,張氏下手更重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不知那淩辱你之人是誰嗎?為什麽威家的人會找上門來?你說你長得也不是蒲柳之姿,為何會如此不自愛的委身在一個傻子的身下呢?你簡直是要氣死我啊。”
雲玲熏被打的直躲,口裏求饒道:“娘,女兒是被人陷害的,根本就不是女兒的本意。”
“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你簡直是要氣死我啊。”
雲尚岑拉住了張氏的手,寬慰道:“母親,你先消消氣,如今木已成舟,你再如何的打妹妹此事也挽回不了,還不如想辦法争取利益最大化。”
張氏看向雲尚岑,道:“岑兒此話是何意?”
雲尚岑扶着張氏坐回到椅子上,仔細的分析着:“母親,你想啊,既然威契帶着那傻子親自登門想來是有備而來了,他就一根獨苗,自然是想給自己的兒子最好的,他把事挑開了只怕是做好不讓妹妹嫁給旁人的打算,現在也不說妹妹和那傻子是怎麽勾搭在一塊的,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我們現在應該想的是妹妹日後嫁過去後如何的保障妹妹的利益。”
張氏凝眸想了想,雙眸不由得一亮,笑道:“還是我兒想的周到。”
雲玲熏卻是不識雲尚岑的好心,哭道:“大哥的意思是要把妹妹往火坑裏推啊。”
張氏瞪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怒道:“你大哥為了你的破事操心那麽多,你到現在還認為他別有用心,我怎麽就生出你這樣不知廉恥又沒腦子的女兒呢?”
雲玲熏心裏委屈又暗恨,達到一個臨界點也忍不住朝張氏吼道:“母親口口聲聲都是大哥,有沒有真正的為我這個女兒考慮過?我也是你的女兒,事兒發生了我也會害怕,可母親知道了就只會一味的指責,難道之前母親對我的疼愛都是表象嗎?”
“你……”
雲尚岑沉聲道:“夠了!”
張氏勻了口氣,拍着胸口道:“真是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母親,妹妹,你二人不要再起争執了。”雲尚岑看了她二人一眼,道:“若妹妹覺得我這樣做別有用心的話,那好,這事我可以不管了,我一個大男人,本就不該拘于後宅這些瑣事當中。”
雲玲熏這才急了,泫淚欲泣道:“大哥真的不願管妹妹的破事了嗎?”
雲尚岑負着手,聲音有些疏離的說道:“我管你的瑣事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若再這樣的話那我真的就撒手不管了,我可不想做了那麽多結果最後落得你一句埋怨而已。”
雲玲熏一噎,也知她剛才有些過分了。
雲玲熏服軟道:“對不起,大哥。”
雲尚岑也不是真的要跟她置氣,只是他有意要磨一磨雲玲熏的脾氣,故而态度有些偏冷的說道:“我插手你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休要再像往常一樣動不動就埋怨旁人,我與母親不欠你的,反而處處忍讓着你,若是不懂得惜福的話,那我從此以後不再管你的事。”
“……是。”雲玲熏低首道。
雲尚岑緩了口氣,道:“說實話,你嫁入威府也不全是一件弊事,威契常年征戰沙場,身上戾氣殺氣過重,所以院中妻妾生下的都是女兒,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兒子卻是一個智力受損的癡兒,不過癡兒也是威家的獨苗,這些年威契寵的跟什麽一樣,若你嫁入威家掌握了那個傻子,威府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雲玲熏低眸深思着。
不得不說雲尚岑的此番話是一個很大的誘餌,不過想到她這輩子的夫君是一個傻子,這口氣她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雲尚岑繼續誘惑道:“妹妹,你想,他是一個傻子,你只要掌握了他,這輩子他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了,你嫁入皇家,還得忍受着很多女人跟你争一個相公,可是入了威府就不同了,在威府,你可就是正兒八經的主人了,到時候就連威契都得讓你三分,你在威府絕對可以橫着走,不過你可別告訴我你連一個傻子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