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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情侶必須死(7)

蔣雪一貫的臉色素淡,此刻鳳眼裏滿是疲憊。

一個上午折騰下來,可不比月老廟輕松多少。

趙東更是一臉菜色,倒在蔣雪身邊如同一只病雞。

他從小到大最煩的游戲就是走迷宮,蓋因方向感太差,走不了三分鐘就暈頭轉向耐心全無,這一關對他而言,簡直如同地獄……

幾個人坐着交換了下線索,大都神情恹恹,心力交瘁。

門外,方彥希和羅莉姍姍來遲。

羅莉噘着嘴,纖細的小腿一瘸一拐,看起來像是崴了腳。

方彥希扶着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彎下腰看了看她的左邊腳腕,的确腫的厲害,這次她倒沒撒謊。

“什麽線索都沒有,這就罷了,破迷宮竟然都是坑坑窪窪的爛草地,害我崴了腳……”

羅莉越想越委屈,腳被方彥希輕輕一碰就叫嚷起來:“疼、疼死了!你輕點……”

方彥希皺着眉,滿頭大汗。

他擔心的倒不是羅莉的腳,而是現在這種情況,明天要怎麽辦?!

她那麽嬌氣,一定不肯忍着痛再出門。

就算她肯出來,拖着個瘸腿,能幹什麽?

方彥希煩躁的要死,臉上卻不好帶出來,只是拍了拍羅莉的肩膀道:“你忍一忍,我去找老板娘……”

說着起身,向內院走去。

溫茶眼眸一閃。

他打算到哪兒去找老板娘?

這個神出鬼沒的NPC,到現在為止還沒人摸的清楚她具體藏匿點。

溫茶心中微動,也随之起身:“我回房間休息下。”

樓放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轉而看了眼周大星,有些猶豫,最終卻什麽也沒說。

溫茶走進房間,浴室門緊閉,從裏面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是霍枭在洗澡。

她啧了一聲,想了想,還是走上前。

白皙的手指曲起,指關節在玻璃門上有節奏的叩擊了幾下:“喂,霍枭,聽得到嗎?”

裏面水聲潺潺。

溫茶等了會兒,沒反應。

她舉手再敲,依舊沒啥反應。

啊咧,看來是聽不懂。

雜音太大了……

她撇了撇嘴,轉身,後背懶懶貼靠在了牆壁上。

方彥希提起要找老板娘,卻給了她一點靈感。

她心裏影影綽綽有個想法,可具體要實施,大約還得霍枭配合,才能最大程度保證成功率。

可惜這厮卻在洗澡,而且——

她擡頭看了眼房間裏的挂鐘,已經一個小時了,他一個大男人,洗澡怎麽比女人還費時間?

溫茶靠牆等了幾分鐘,終于放棄。

她重新回到門前,舉手欲再叩幾聲催促他。

手剛擡起,還沒叩下去,玻璃門驀地被人從裏拉開,一股濕熱的氣浪迎面撲來,猝不及防拍打在溫茶臉上。

她呆了一下,視線中央:

霍枭窄瘦的勁腰以下被白色浴巾纏繞,只露出細長的小腿,一雙赤足踩在濕潤的地磚上。

“有事?”他尾音輕擡,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

溫茶來不及後退,他已經走上前。

距離太近,他額前揉亂的發絲上,一滴水珠正巧滴在溫茶揚起的前額,濕潤微涼。

溫茶鼻尖距離他胸膛不足二十厘米,這麽近的距離,她可以異常清楚地看到兩列水線順着他的脖頸蜿蜒而下,途經□□起伏的胸肌,一路延伸進形狀美妙的胯線裏。

濃郁的荷爾蒙兜頭瀉下。

溫茶睜大眼,在霍枭幽沉的眼底,看到一個呆怔的自己。

“……欸?”

霍枭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兒。

是這張臉沒錯,比起幻境裏的嬌豔動人,現實中的她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有些散漫不羁,有幾分甜美的野性。

更多是和長相不符的粗放習慣。

比如現在。

半裸的他距離她不足二十厘米,這種時候女孩子不應該害羞嗎?她呢?

“……胸肌不錯啊,兄弟。”

溫茶回過神來,眨眨眼。

霍枭面無表情看着她。

她嘿嘿笑了一聲,甚至用手在他左側胸肌上戳了兩下,表情有些玄幻:“卧槽,手感還挺好!”

……真是瘋球。

霍枭張開五指扣住她的臉,把人平移到一邊,長腿一邁,趿拉着浴室門外的拖鞋往床邊走去。

男性挺括的肩背與修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比例,走動間,肌理分明,卻又全然不會産生肌肉囤積的兇狠感。

溫茶勾起嘴角,不考慮那張毒嘴和唯我獨尊的性格,霍枭這身皮囊,當真是無可挑剔,可惜了……

可惜是個事兒逼。

他走到床邊,從椅子上拎起折疊整齊的針織衫。

窗口的微風吹拂進來,剎那間的清爽,足以讓他身上薄薄的水漬被風幹。

溫茶兀自倒了杯水,喝兩口。

那一邊,霍枭已經套好了上衣,将手搭在胯間,懶懶看了過來。

溫茶一口水險些噴出,忙不疊往門外走:“別別別、我不想長針眼……”

說着話,房門打開,她快步走了出去把門關好。

霍枭涼涼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浴巾……

溫茶在走廊了站了小會兒,房門再次打開。

“進來吧。”霍枭慢悠悠道。

他已經穿戴整齊,半幹的劉海微微有些淩亂,壓着他的眉峰,看起來有種少年人的恣意灑然。

“想跟我說什麽?”

他捏着杯子,斜靠在桌前,表情有些漫不經心。

溫茶兩手撐在床沿,長腿交疊,同他道:“有個想法。”

見霍枭不置可否,她便繼續道:“那扇門,你不打算去探一探?”

霍枭挑了挑眉:“繼續?”

溫茶笑起來,眼神像偷了腥的貓。

“我有個主意。”

倒要謝謝方彥希,還是他跟羅莉給了她靈感。

“……晚上不用說,肯定是危險的。”

溫茶笑眯眯道,“白天的話,上午要去踩景點基本沒時間,只有下午,可是下午依舊很危險,因為不确定老板娘會不會在那扇門裏,除非——”

她眨了眨眼:“除非把她引出來,然後有人趁此機會,摸進去一看究竟。”

霍枭勾起嘴角:“想的不錯,誰來做餌?”

最簡單又行之有效的辦法,不過最大的弊端時,如果誘餌不能成功牽制老板娘,那進入暗門的人就會很危險。

溫茶坐直身子:“羅莉崴了腳,方彥希很着急,因為這直接影響到他們明天踩景點的任務……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主要的劇情NPC大概只有老板娘,方彥希現在正樓上樓下滿客棧的找,如果被他找到NPC牽制一段時間,你有沒有把握弄開那扇門進去看看?”

她有預感,那裏會是整個游戲的通關關鍵所在。

霍枭沒什麽廢話:“兵分兩路。”

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上午時間不夠,十二點半老板娘就會來送餐,差不多一點多來收藏,趁那個時間行動。”

“你們盡量把她控制在大廳,我會找機會摸進後院。”

三言兩語,兩人達成共識。

并肩下樓等待用午飯。

大廳裏,羅莉眼睛通紅,方彥希并不在她身邊。

溫茶在她旁邊坐下,問:“方彥希呢?”

“他說去找老板娘,到現在也不見人。”

羅莉撅着嘴,十分不滿,又無計可施。

兩人閑扯幾句,方彥希的身影出現在大廳門口。

他看到溫茶坐在羅莉旁邊,似乎有些驚訝,眉尖輕蹙了下,轉而看向羅莉:“沒找到,再忍一忍吧,馬上到中午飯時間了,她肯定會出現的……”

羅莉抽泣兩聲,怨念的看着他。

十二點半,老板娘果然出現。

帶着一大筐雪白的饅頭和一鍋粥,笑眯眯将鹹菜端上桌。

周大星發出一聲哀嚎。

趙東抽了抽嘴角。

這口毒奶……

還真讓他說中了,餐餐都是饅頭鹹菜就稀粥。

一頓飯吃的人滿臉菜色。

不吃是不可能的,目前看來,除了月老廟,其餘兩個景點都是體力消耗較大,一上午折騰下來,對飯菜再不滿意的人也要顧忌填飽肚子。

溫茶等着老板娘來收碗的空檔,跟霍枭使了個眼色,見他插着兜逛花園一樣閃身進了後院,這才拉住了老板娘。

“我們有同伴受傷了,您看有沒有什麽藥品,噴霧也行啊,只要能消腫……”

她跟方彥希一左一右把老板娘夾在中間。

老板娘木着臉看了看兩人,唇瓣啓合,吐出兩個字:“沒有。”

說完就想走人。

溫茶哪敢讓她走,急忙一個閃身擋住她的路,幹笑兩聲,一邊若有似無的看了樓放一眼,一邊跟老板娘扯廢話:

“不行啊,我們是來旅游的,你們客棧這麽出名,不可能連個普通傷藥都不備着吧?”

她說着話,一邊把老板娘又扯到羅莉身邊。

在羅莉受寵若驚的眼神中,指着她腫成發面饅頭的腳踝道:“你快瞧瞧,都腫成這模樣了,哪裏還能高高興興的出去玩?”

老板娘緊抿着唇,臉龐有些僵硬。

她盯着羅莉的腳看了幾秒,見的的确确是受了傷,卻不提藥物的事兒,只是說:“既然不能去玩,那就在屋子裏休息好了……”

說罷,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表情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古怪。

溫茶暗罵一聲,真他媽油鹽不進!

她咬了咬牙,故作憤怒:“喂,搞搞清楚啊你!我們是來旅游的,開開心心過來玩,你倒好,這麽大個旅館連基本急救藥品都不備……”

老板娘幽幽盯着她,面無表情聽她說完,一言不發擡腳就要走。

溫茶心肝兒一顫,嗓音立馬擡高兩度,怒道:“老板娘,你就算沒傷藥,也好歹給指個路!這麽大個鎮子,不可能連個醫院都沒有吧?再不濟診所也行啊!”

她說着話,似乎是怕老板娘一袖子把她震開,幹脆拽着對方的衣角不撒手。

老板娘寒着臉,表情已經明顯不耐,卻還壓抑着怒意,煩躁道:“說了沒有!沒有!你想要的通通都沒有!你當這是哪兒——”

她說着,頗不耐煩的甩了甩手,擡腳又要走。

溫茶抿了抿唇,幹脆借着她的動作做了個踉跄的姿态,撲倒在地。

她一臉痛苦又難以置信的看着老板娘:“你、你還敢打人?!”

老板娘:“……”

趁她懵逼,溫茶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抱住了她的腿賴在地上,她把眼一閉,生無可戀道:“救命啊,老板娘打人啦!”

衆人:“……”

強、強行碰瓷??

溫茶內心簡直如同日了狗一樣。

她偷眼看了下衆人的震精臉,連樓放都是難掩錯愕。

他大概也覺得她是個傻逼吧……

溫茶閉上眼。

她踏馬的也是夠拼了,她不要面子噠?!

霍枭這混蛋最好能找出點有用的線索出來,否則……

她一臉蛋疼。

這下連羅莉都感動了:“想不到你這麽關心我。”

溫茶:“……”

笑容漸漸消失.jpg

老板娘被溫茶抱着小腿,渾身僵硬,走也走不了,氣的臉都青了。

大約是設定裏不包含毆打玩家的選項,溫茶眼看着她氣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氣,鼻翼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在擴張又收縮,看起來真是要氣炸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木呆呆任由溫茶抱着腿。

既不能把她踹開,就只能拖着這巨嬰一點點,艱難地往內院方向走。

溫茶臉都綠了。

這踏馬也行?

她面帶急色,樓放終于反應過來,雖不明白她突如其來的行為具體用意,但也相信她不會無的放矢。

“對啊,老板娘既然打了人,怎麽能說走就走?”

樓放擡手,按住了NPC的肩膀。

不同于溫茶那嬌小的一團,樓放是成年男性,力氣下沉底盤又穩,這麽一壓,老板娘竟然有些動彈不得。

僵持了大約五分鐘,老板娘怒火中燒,大概是煩不勝煩,突然就拔高了力氣,擡腳想将溫茶整個人甩飛出去。

可惜未等她把腿擡高,那邊周大星一個飛撲,徑自抱住她另外一條腿,仰着臉耍賴道:“老板娘,你幹嘛踢人呢?哎呀卧槽,好疼,骨折了骨折了……”

老板娘:“……”

沃日。

八輩子沒見過這麽操蛋的玩家。

她皺着臉,雙眼寫滿了絕望。

這麽一頓折騰,總算徹底把她“焊死”在了原地。

幾個人左一言右一語,直把她說的渾身僵硬,面如土色。

鬧了将近十幾分鐘,一道聲音終于從頭頂飄來——

“這是怎麽了?”

一貫的閑散慵懶,還帶着幾分說不出的惬意。

溫茶如蒙大赦,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灰塵,迎着老板娘窒息的臉,幹笑兩聲:“哎呀?突然覺得不疼了,我大概是痊愈了……”

老板娘:“……”

我信了你的邪。

溫茶對上霍枭的臉,異常清楚地從他眼中讀出了“這是什麽狗哔演技”“真他媽讓人窒息的操作”以及“算你牛批”等情緒。

她摸了摸鼻子。

別管她用什麽方法,最終結果讓人滿意不就行吧?

終于得以脫身,老板娘如同見了鬼一樣。

疾步的姿态看起來莫名有幾分狼狽。

溫茶一把拽住霍枭的胳膊,雙眼放光:“怎麽樣?!”

霍枭睇了她一眼:“有密集恐懼症嗎?”

溫茶:“???”

這是什麽驢頭不對馬嘴的答案。

霍枭勾起嘴角:“沒有的話,我帶你進去參觀一圈。”

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溫茶習慣性的抓重點:“你還要再進去?”

她一臉拒絕,她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再裝碰瓷,撒潑打滾去抱NPC的腿了,never!ever!

這張臉上的表情太容易被解讀。

霍枭輕描淡寫道:“我大概知道什麽時間安全,等到那個時候,你就跟我過去,親眼看一看那屋子裏有什麽。”

保證讓人印象深刻……

溫茶疑心他又要使壞,可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她選擇了老實聽話跟黨走。

下午三點鐘,百無聊賴的溫茶被霍枭彈了彈腦門。

他拉起她的手腕:“走了。”

兩人剛出房門,正撞上等候多時的樓放。

“中午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他慢慢道,“現在看來,溫茶是在替你打掩護吧?你呢,有什麽發現?”

霍枭握着溫茶手腕的手緊了緊,又放松,像是無意識般,用指腹漫不經心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膚。

“想知道,自己過來看不就行了?”

他翹起嘴角。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他懶懶道,“人多害的大家都暴露的話,那就一起玩兒完。”

這說的是人話嗎?

溫茶斜了霍枭一眼,他可不是那種拿了線索就死活不分享的小氣人,雖然偶爾有些野性,可這麽幾場游戲下來,她對他還是有些把握的。

但這不代表她能看的懂他對樓放的敵意。

這種敵意,總會在一些時候有意無意的釋放出來,像是刻意在強調什麽,又或者是固執的占有欲。

最後三個字在腦子裏浮現出來時,溫茶被自己吓了個激靈。

沃日,瘋了吧……

霍枭?對她有占有欲?

她哆嗦了一下,順手就甩開了霍枭的鉗制。

他那漫不經心的動作,像是給小動物撸毛一般,透着詭異的親昵,再配上她一秒浮現出的奇葩想法,簡直越想越讓人渾身不舒服。

“走了走了,抓緊時間!”

她推了推霍枭,轉而看向樓放,“一起吧?”

樓放眼眸一閃,微微笑着,到底搖了搖頭:

“不用,我相信你會拿到線索跟我共享。”

溫茶笑起來:“當然。”

兩個人一來二去,明明沒幾句交流,氣氛卻融洽的讓霍枭心生煩躁。

他沒再說什麽,轉頭,大步邁了出去。

溫茶同樓放點了點頭,便轉身跟了上去。

“你到底在裏面看到了什麽?”

“為什麽不讓樓放過來,多一個多一個戰鬥力嘛!”

“問你話呢,霍枭?霍——唔!~”

一只大手橫過來,牢牢捂着溫茶的嘴。

霍枭捏着她柔嫩的臉頰晃一晃,眼神危險:“閉嘴。”

溫茶眨了眨眼,耳朵耷拉下來,只得聽話的點了點頭。

霍枭這才松開手,轉身繼續走。

溫茶揉了揉臉頰,眯起眼:狗東西,走着瞧……

後園暗門處。

不知是不是疑心,溫茶總覺得越靠近這扇門,那種陰入骨髓的寒意就越濃。

霍枭擡手在狹窄的門板上層摸了摸,很快摸出個薄薄的鐵片。

他捏着鐵片,在門縫間上下撥弄了一會兒,只聽裏面發出“啪嗒”一聲微響,門縫陡然變大。

溫茶的眼倏地睜圓:

這門是從裏面鎖上的?!

裏面……裏面有人!

她臉色一變,下意識去拉霍枭的手,被他反扣住。

霍枭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但他神色鎮定,只擡起手指豎在唇邊,示意她噤聲,旋即牽着她走進了門內。

邁過高高的門檻,走進密室的瞬間,溫茶渾身打了個哆嗦。

她總算明白霍枭為什麽要問她有沒有密集恐懼症,神他媽……

不遠處那面牆壁上,密密麻麻全是眼!

一個個或睜或閉,或圓或尖,彼此緊挨着,從牆壁一直綿延到頭頂。

溫茶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只一眼,她渾身的汗毛全炸了起來:全是眼,頭頂上面……也全是眼!

太惡心了,密密麻麻的眼,骨碌碌亂轉,一眼看過去根本望不見盡頭,像一顆顆肉瘤似的挂在牆上和頭頂。

溫茶頭皮都要炸開了!

她死死攥着霍枭的手,渾身直哆嗦。

操尼瑪!怎麽不早說?為什麽不早說……

瞎了!

她綠着臉,如鲠在喉。

霍枭無聲的勾了勾嘴角,那股子從她對着樓放笑開始,就悶到現在的躁郁,此刻終于一股腦傾瀉而出。

他把她拉到身邊,像護小孩兒似的護在翼下,一邊慢悠悠往裏間走,一邊小心避開室內雜亂的陳設。

溫茶僵着個身子,如同木偶一般,任他牽着。

她是一眼都不敢再往那面牆上看,因為怕多看一眼,她就會立刻吐出來……

繞過一架破舊褪色的屏風,兩人進入裏間。

隔着那像是被老鼠蟲蟻啃了幾啃的昏黃布幔,裏頭一張老舊的木榻床上,有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着他們,呼呼大睡。

溫茶腳步一頓。

那是……老板娘?!

她驀地看向霍枭,見他眉尖微揚,顯然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這個瘋子……

他明知道她在屋子裏,還敢帶着人往這兒闖?!

他是打算萬一吵醒了NPC,兩個人手牽着手跪下叫爸爸嗎?!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祝我的小仙女們元旦快樂!

2019繼續沖鴨!收獲你們想要噠!

———安利一發我基友的文求個收藏喲!————

文名《她的小奶狗[電競]》

作者:百代繪時人

文案:作為MTG戰隊的支柱,甄夢如竟然被新來的小奶狗祁遠帆給搶了風頭,眼睜睜看着她的迷妹們紛紛爬牆轉粉。

甄夢如:難道老娘這就要被取代了?不存在的!

于是甄夢如直播起了花式逗弄小狗狗,看她的迷妹們心疼得嗷嗷叫的樣子。

可是逗着逗着,怎麽被小奶狗黏上了呢?

不過既然如此,那就抱回去暖被窩吧~

衆迷妹:你怎麽可以這樣?

甄夢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真)攻氣十足禦姐×(僞)溫馴純良小奶狗

小劇場:

某日,甄夢如照常把祁遠帆按在電腦桌上狂吻,卻發現祁遠帆搖頭眨眼,一點都不配合。

甄夢如起身嗔問:“怎麽,你不喜歡我這樣親你了?”

祁遠帆指着攝像頭,哭笑不得:“姐啊...我在直播...”

甄夢如擡頭一看,直播間裏滿屏彈幕。

【今日份的風騷小劇場↓↓↓】

【也是後文霍少第二個幻境的崩壞版↓↓↓】

“離婚吧,霍枭。”溫茶冷淡道,“我受不了了。”

霍枭沉沉的看了她三秒,倏地嗤笑一聲,伸手一把勾住了她的腰往懷裏待,湊近就要咬她的耳朵。

溫茶眼皮狂跳,伸手捂他的嘴,不高興道:“你幹嘛?說好了配合我演着玩兒的!”

“我他媽瘋了才會陪你演離婚——”霍枭按着她親了足足十分鐘才撒開,聲音低啞,“這兩個字你再提一次,我就操到你下不了床。”

溫茶捶着他的肩:“演戲!演戲啊傻逼!你分不分得清楚什麽是鬧着玩?”

“鬧着玩也不行。”霍枭挑眉,捏住她的鼻尖,“閑的沒事玩離婚?我看你是欠……”最後那個字,淹沒在唇舌之間。

霍枭彎腰把人抗了起來,丢進床上,關門,抽皮帶。

兩個小時後,霍枭心頭那點子悶氣多少洩去一些,抱着溫茶一點點舔她的耳垂,像是餍足的獸。

溫茶懶懶眯着眼:“你就不能滿足我一回?”

這話說的……

霍枭動作微頓,聲音有些危險:“不滿足?剛才誰摟着我的脖子一個勁兒的叫?”

溫茶哆嗦了一下,摸上自己沙啞的喉嚨,惱羞成怒:“那是一回事嗎?別瞎帶節奏!我說的是演戲,我就想你配合我演一出離婚的戲,你怎麽就不能滿足我?’

霍枭淡淡道:”別的可以考慮,這個,沒商量。“

溫茶咬唇,把手滑到某個地方握住,握緊:”真的沒商量?“

霍枭:”……為什麽非要玩這個?“

溫茶癟嘴:”我就好奇,想看你什麽反應,不行嗎?“說着,手上款款而動。

霍枭閉上眼,輕喘一聲,再睜開眼,眼底如一池深淵,暗湧翻滾:”……好,我演給你看。”

溫茶大喜:“來來,action!”

“……霍枭,我們離婚吧。”她表情冷酷。

霍枭幽幽望着她,嘴角翹起,似笑非笑:“哦。”

“……??”就這反應?!溫茶不高興的鼓起腮幫子,旋即聽到霍枭一聲笑,慵懶魔魅:“明白,我太大了,你受不了。”

溫茶:“……”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劇情!

“演完了。”霍枭翻身把人壓下來,“有點意思。”

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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