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情侶必須死(17)
……讨厭嗎?
這種,感覺。
霍枭閉上眼。
唇瓣相遇,柔軟的觸感一剎那蠱惑了他的神經。
比預想更為美妙的感覺。
軟嫩殷香,猶如飽滿的蜜桃,讓人情不自禁想含吮、碾壓、輾轉蹂|躏。
這種感覺,你讨厭嗎?
霍枭。
鼻息糾纏繞弄。
滾燙的血液在身體裏叫嚣,似乎所有細胞都被喚醒,發根處一波波電流蔓延至全身,色授魂與。
一聲低低的呓語,模糊不輕。
擊碎了他的沉湎。
霍枭如同觸電般,猛地擡起了頭。
唇瓣分離,炙熱的氣息卻似乎已經沸騰,濃郁的荷爾蒙充斥在身體的每一處,叫嚣着,想要破體而出。
瘋了……
霍枭翻身下床,疾步走進了浴室,反手把門關上。
背靠着冰涼的磨砂玻璃門,他緩緩側頭。
洗漱臺上的鏡面映出他的臉,眉宇清傲,眸間原有的霜雪之色不知何時消失殆盡,此時此刻,有的是難以描摹的欲色,如岩漿般炙熱,又魅惑迷離。
他怔了怔,思維有瞬間的滞澀。
這張臉,是他?
他擡腳走上前,兩手撐着洗漱臺邊緣,湊近。
的确是他,離的越近,這一雙充斥着壓抑和流火的雙眸就越發銳利迫人。
他盯着鏡子,慢慢的,一點點把眉頭皺緊。
“霍枭。”
他垂下眼睑,修長的指尖抵在眉心。
你瘋了。
……
第七天早晨。
溫茶翻了個身,揉着眼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身邊空空如也。
她狐疑的環視四周,探頭看了眼浴室。
“霍枭?”
屋子裏靜悄悄。
溫茶打了個呵欠:“起的這麽早?”
話音剛落,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霍枭手插在兜裏,慢悠悠走了進來。
“起這麽早?”
溫茶下了床,倒了杯水慢慢喝掉。
霍枭靠牆站着,一條腿腳尖朝地,姿勢慵懶極了。
他漫不經心擡眼看過來,只見溫茶雪膩膩的脖頸随着喝水的動作微微滑動,殷紅唇瓣像是吸幹了水分的花萼,飽滿誘人。
她放下杯子,見他沒說話,也無所謂的去了洗漱室。
霍枭卻徑自走到桌邊,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她用過的那只杯子,指腹輕輕摩挲了下邊緣,才放了回去。
一群人吃過早餐,前廳集合。
因為是最後一天,所有人的神經都不可抑制的緊繃起來,等待着即将到來的高能劇情。
“兵分兩路吧。”霍枭道。
“一組去月老廟,剩下的留在客棧保護線索。”
月老廟只接待一對情侶。
現在符合條件的,也只有霍枭和溫茶。
樓放眼眸閃了閃,點頭:“我們四個就留在客棧裏吧,反正是最後一天,集中在一起的話,相對安全許多。”
霍枭沒說什麽,抽出那本手書丢在了桌上:
“看着保管吧。”
說着站起身,拉着溫茶離開了客棧。
“……總感覺不會讓人順順利利結束。”
溫茶啧了一聲,搖頭道。
霍枭與她并肩走着,面無表情:
“想那麽多沒用,拿到線索才有得玩。”
溫茶聳了聳肩。
一個小時後,兩人再次停在了月老廟前。
依舊抽簽。
兩個非酋酋長,雙倍的下下簽。
溫茶想起上回那個糟心的幻境,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她側頭看了眼霍枭,他的容顏仿佛被一片薄霧遮擋,漸漸模糊不見。
幻境降臨。
“夫君?”
“夫君!”
……什麽?
霍枭猛地睜開眼。
一雙柔荑款款落在他鬓角,輕揉緩壓,力道适中。
袖管中殷香徐徐,美妙動人。
他下意識擡起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女子纖腰漫轉,嬌嬌落了他滿懷。
霍枭兩根玉指挾住她下颚慢慢擡起,一雙極為漂亮的杏仁眼如同淺湖,倒映着他的容顏。
“夫君因何悶悶不樂?”
她依偎在他懷中,吳侬軟語,嬌俏憐人。
“并無不樂。”
他低聲道,垂首,尋到她兩瓣唇,輕車熟路的壓了下去。
一聲低低的輕呼,帶着幾分嗔怪和羞怯。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一雙手欲拒還迎的抵在他懷中,看起來可愛極了。
這是他的女人。
霍枭勾起唇角,抱着她走到床榻間,剝去一雙繡鞋,放下了帷幔。
她發出貓咪一般的嗚咽,似無助,又似享受。
肌膚緊貼,從溫熱變得滾燙無比,直至密密的汗液似霧露從毛孔中滲出。
一滴滴,順着鬓角滑脫。
“夫、夫君……”
她在颠簸中緊緊扣住他的肩膀,細長雪頸揚起,猶如瀕死的天鵝。
霍枭的吻炙熱如星火,飛濺她滿身。
他揉搓着她的唇瓣,眼神迷離:“叫我霍枭。”
她驀地睜大雙眼。
似無助,似慌亂,似羞澀不已。
他是她的天與地。
她仰慕他敬愛她如同神明。
她怎麽能直呼他的名諱?
“夫君、夫君……”
她似哭似笑,嬌慵誘人。
霍枭捧住她的臉頰,雙目混沌潮熱:
“我說了,叫我的名字。”
她不是總霍枭霍枭的叫嗎?
她對他,何曾有過半點敬畏感。
她應該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夫君。
因她從心底,就不該是那麽畏懼羞怯的模樣。
霍枭搖了搖頭。
不、不對,她是他的嬌妻,他是她的天地,她本就該是如此溫柔馴順的樣子才對!
“夫君……”
她一聲聲的喚,如同女巫在蠱惑着迷路的旅人,亦如一張大網,鋪天蓋地,将他俘獲。
他漸漸分不清楚,什麽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
大霧漫天。
但若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其實并非霧,而是一縷縷濃郁缥缈的迷香。
煙霭縷縷如發絲。
交彙在一處,将整個月老廟羅織的密不透風。
廟祝揣着手,眼睑半垂立在門口。
他看了眼院子中央那只香鼎,香若燃盡還無人清醒,所有人就會失去最後的生機。
他低低笑了一聲,仰起臉,似笑非笑。
也罷。
噩夢也好,美夢也好。
終歸是人心底藏匿不得說的夢魇。
彎彎繞繞,重重疊疊。
有幾個可以清……
他眸光倏然一凜:
有人,醒過來了?!
迷香如網,重疊惑人。
廟祝走下臺階,只見一個身影漸漸從霧中脫出,修長雙腿,寬肩勁腰,雙眸冷冶漫漠。
霍枭回到現實的第一時間,二話沒說,擡腳踹翻了院子裏那只香鼎。
濃厚的白色香灰随着香鼎倒地而撒落出來,厚厚的猶如小山,瞬間将還未燃盡的香撲滅。
漫天煙絲纏繞如發,他擡手掩住口鼻,緊走幾步,看到了伫立在不遠處似夢似醒的溫茶。
他走上前,擡手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矮子,醒醒。”
……矮子?什麽矮子!
溫茶呆滞的轉頭,似乎還有些懵然。
霍枭雙手捧住她臉頰,眉宇迫近,沉聲道:“矮子,再不醒我要動手了……”
矮子,你踏馬才是矮子!
全世界會這麽缺德叫她的就那麽一個人而已——
溫茶回過神,晃了晃頭。
霍枭的臉在她眼前放大,距離近的吓人一跳。
她擡手推了他一把:“離我遠點!”
狗日的,她是死都不會忘記幻境裏自己經歷了什麽,原以為抖S已經很恐怖了,果然還能更沒有下限。
她別開臉。
不能看,再多看他一眼,她怕會控制不住自己跳起來捶爆他的狗頭……
迷香的源頭被撲滅。
院落裏漸漸恢複了清明。
廟祝依舊立在原地,像是自始至終都在看着別人沉淪。
看溫茶和霍枭都已清醒,他挑了挑眉,陰沉一笑:“不錯。”
說着轉身,徑自走進了內室。
溫茶跟霍枭對視一眼,心頭微動,擡腳跟了上去。
穿過破舊的明堂,廟祝停在一間矮房前。
他撩簾而入,片刻再出來,手裏已經多了只熟悉的黑漆木盒。
巴掌大小的正方形盒子。
盒蓋上雕刻着繁複的花紋,看起來古拙神秘。
“年輕人,心志如此深沉堅忍,想來世間也少有能絆住你腳步之難事。”
廟祝慢吞吞道,說罷,将盒子遞給了霍枭。
霍枭擡手去接,廟祝卻未松手。
他從喉嚨裏擠出一聲怪笑,聽起來似有些瘆人,握着那盒子對霍枭說道:“機會只有一次,若失敗,連重來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才松開了手。
霍枭理都沒理,收回來将盒蓋打開。
雪白的絨布上,是一截纏成8字形的紅線。
三個景點,分別拿到了:
手書秘記、龍鳳燭、紅線。
三樣東西看起來毫無關聯。
可事實上,卻缺一不可。
假如他們不能集齊所有關鍵性的游戲道具,恐怕到了第七天,所有人都要被困在游戲裏,難逃被淘汰的命運!
……
巫雲客棧。
霍枭把保護線索的任務丢給了樓放等人,看起來輕松,實則卻一刻都不能放松。
方彥希和羅莉現在行蹤不明,每次出現也都伴随着無差別攻擊,單這一點就頗為傷腦筋。
四個人從上午起就集合在前廳裏,除了上廁所,就是大眼瞪小眼的守着那本手書劄記。
直到臨近中午,方彥希和羅莉始終沒有出現,倒是霍枭和溫茶,帶回了他們期待的東西。
只是——
“紅線,龍鳳燭……”
周大星撓了撓頭,“這游戲的道具,還真有些別出心裁啊。”
全都是跟情人有關的。
“龍鳳燭應該是布陣所用。”蔣雪道,“至于紅線,我倒沒看出跟圖陣有什麽關系啊……”
她蛾眉輕蹙,似有些困惑。
樓放再次打開那本筆記,翻過了圖陣那頁。
果然,原本的空白處漸漸浮現出一行行字跡:
“子夜時分,乃縛靈陣力量最為強大之時。”
“我耗盡心血方才創出此陣,卻再無餘力引燃龍鳳聚魂燭,只差一步,就差這一步……”
“唯有香燭燃起,紅線會指引所有怨靈歸位,屆時碧焰漫天,将燃盡所有污穢與邪惡。”
“姐姐,請随我一道,共赴黃泉。”
溫茶不自覺搓了搓胳膊。
現在看來,老板娘本身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可惜最終力所不逮,沒能除掉那惡靈,反而将自己徹底困在了這具早已經污穢的軀殼裏。
“……子夜,是十二點?”
周大星倏然道,旋即抽了抽嘴角,“卧槽,還必須要等到12點才能開始擺陣?這破游戲怎麽每次都拖延時間!”
上一關也是這樣。
說是堅持存活到最後一天,結果呢?
都踏馬到12點了,一堆人死活找不到門開在哪兒,兵荒馬亂的接連被觸手戳死好幾個人,這才誤打誤撞找到了藏匿在床板下的棺材出口……
所以12點只是門開的時間,如果找不到門,那一樣是不能離開游戲!
這裏也一樣。
半夜12點才能啓動的縛靈陣,首先要保證的,就是帶着道具好胳膊好腿兒的活到那個時候。
“那兩個呢?”
溫茶皺起眉。
她指的自然是遲遲不露面的方彥希和羅莉。
樓放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無奈:“從早起就沒有見到人,我抽空去了趟他們的房間,房門打開沒見到人,倒是看到了這個……”
說着,他把兩個小東西放在了衆人面前。
溫茶瞳孔一緊。
兩個……娃娃?
其中一個,早在那次她跟霍枭借機潛入方彥希房間時就看到了,也因此推測出對方已經被系統悄無聲息淘汰掉。
但現下落在衆人眼裏的,卻還有個精美至極的女性人偶,跟屬于方彥希的那只排排坐,看起來天生一對。
蔣雪有些怔楞:“這不是霍枭之前拿出來的娃娃?啊,不對、不一樣……”
那個娃娃看起來有些陳舊,不像這個光鮮亮麗。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偶娃娃,背後用紅繡着極小的一串八字。
她瞳孔一緊,猛地擡眸看向了衆人:“……是羅莉?!”
“應該沒錯了。”溫茶清了清嗓道,“畢竟,她昨晚還狂性大發攻擊了我們。”
霍枭翹着腿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睫毛半垂,看起來有幾分疏離:“已知:娃娃大概是這個世界裏觸發死亡條件後的淘汰信號。”
“按時間順序,應該是方彥希跟羅莉缺席了一天的景點,當晚娃娃進入房間,方彥希被取代。”
“羅莉身為同伴,自然不可能幸免。”
“兩人被攝魂後,任由boss支配來攻擊玩家。”
“同時,夜晚的禁足時間解除,玩家可以開始自由活動并進行還擊。”
“這也意味着,那昨晚開始,游戲就失去了一定的保護時間,白天和夜晚,都有可能受到攻擊。”
溫茶心頭一凜。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副本的難度其實遠比想象的更高!
玩家的素質是參差不齊的,并且每一次組隊,雖說很花果山可能會遇到之前的隊友,但大概率搭配的還是會有很多陌生人。
陌生人,就意味着防備和警惕。
每個人對游戲的态度和習慣也不同,要在适應游戲的同時快速适應玩家,調整團隊合作關系,這看起來容易,實際操作起來其實很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甘心聽憑一個人的調度。
一旦領導者出現決策失誤,就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甚至造成內部分裂!
他們八個人之所以能相對安全到現在,是因為隊伍裏只有方彥希這個相對異類的存在,就連羅莉,雖說過于柔弱矯情,可好在不是能帶節奏的人。
然而,如果換成了別的團隊。
假如有人第一天,或者說前幾天就早早踩到了死亡條件,那就意味着他們會比別的團隊更早面臨危險!
夜晚不能安心休息,白天又要不停踩景點,甚至擔心那些有的沒的突然情況……
這個游戲的難度,實際上,根本沒有降低分毫啊!
溫茶有些頭疼。
她現在已經有些費解,搞不懂管理員那邊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明明進入游戲時,告訴所有內測員,第一次公測的游戲難度會比內測時還要降低一層,并且為了保證一定的緊張性和公平性,需要內測員最大程度保證多數玩家通過副本……
可現在呢?
從新手試煉過後,接連兩個副本,難度非但沒有如預想般降低,反倒比內測時的設定更變态!難度系統高了兩級都不止!
她的手不自覺摸上了頸間項鏈,眉頭深深擰緊。
游戲……難道真的,出現了意外?!
……
下午三點,精神高度緊張的前幾個小時過去,衆人開始陷入沉默和疲憊期。
溫茶回房間上了個廁所再出來,客廳裏就少了兩個身影——
“蔣雪和趙東呢?”
她腳步一滞。
周大星打了個呵欠,趴在沙發上沒精打采道:“他們啊,回房去了……”
他耷拉着眼皮,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蔣雪說昨晚聽着外面有動靜,擔心了一夜都沒睡,怕熬到晚上撐不住,就先回房休息一下。”
溫茶點了點頭,在樓放身邊坐下。
“腳沒事嗎?”
他的視線從筆記上緩緩移到她這裏。
昨晚出事時,他正在浴室洗澡。
還是周大星聽到了動靜,慌裏慌張來敲門。
等他出來時,正看到羅莉被霍枭丢垃圾一樣的丢到了門口,他便順勢卸了她兩條胳膊。
他防備着羅莉還有後招,便在此刻,看到霍枭面色如罩寒霜,二話不說就把溫茶從地上抱了起來回了房間。
她受傷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想上前去問一問,卻被羅莉絆住了腳,一來二去,就拖到了現在。
溫茶迎上他關切的眼神,微微一怔,旋即笑了笑:“沒事的。”
邊說邊扭了扭腳示意他看自己完好無損。
樓放心中稍定,看霍枭當時的神色,他還以為溫茶傷的不輕,只可惜出來晚了幾分鐘,沒留意是怎麽傷到她的。
霍枭兩手抱臂,冷眼看着這兩人一來一回的扯閑篇。
她對別人,尤其是樓放,好像總有用不完的耐心,唯獨對他,看起來總是随意又敷衍,時不時還要沒好氣怼上兩句……
他閉上眼。
腦子裏驀地又浮現起幻境裏的她,分明是一樣的臉,可是躺在他身下時綿軟如雲,嬌吟婉轉,哪裏像平常這麽伶牙俐齒,劍拔弩張?
……不對,那是幻境。
他瘋了才把幻境跟現實混為一談?
那只不過是游戲随便設置的迷障而已,他幹什麽要在意裏面的主角是誰,幹什麽要糾結……
溫茶正在跟樓放低聲讨論游戲事宜,忽然脖頸一緊,旋即像只貓崽子一樣被人從後面拎起來。
她掙紮着回頭看了眼,正對上霍枭冷峻的臉。
“走了。”他言簡意赅。
說罷一言不合就拽着她大步離開。
溫茶一臉莫名的被他拽出去老遠,回頭對上樓放深邃的眼,不知為何覺得頗為尴尬。
她疾走兩步,追上霍枭的步調,手上用力甩開了他的鉗制,皺眉道:“你要回房就自己去?做什麽非得拉着我……”
“那你想去哪兒?”霍枭盯着她,眼神銳利。
“想回去繼續跟樓放你來我往的扯閑篇?”
溫茶:“……”
扯閑篇?他們兩個那麽認真的在研究晚上怎麽通關的細節,這王八蛋竟然說她在扯閑篇?!
她揉了揉眉心,一個滾字在舌尖轉了一圈,到底咽了回來。
算了,人跟狗,溝通不來。
她轉身朝外走,步子又急又大,看起來像是煩透了他。
霍枭心裏那股子戾氣往外冒,緊随而來跨了兩步,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扯了回來,逼到牆邊攥住了她的肩膀。
溫茶後背猛然觸到牆壁,盡管不痛,可依舊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對待弄的有些懵。
她驚訝的看着他,旋即好看的眉蹙了起來,似乎強忍不悅:“霍枭,你又鬧騰什麽?”
霍枭的視線中央,只有她一張一翕的唇。
紅潤飽滿,像枝頭帶着露水的櫻桃。
誘人,品嘗。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剎那間,屬于夜晚的那份難以描摹的記憶便湧上腦海,絲絲縷縷,彙成一汪壓抑的深淵,拖着他無限下墜。
他像是被誰攝了魂。
一言不發,直勾勾盯着她。
溫茶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聲音啞在喉嚨裏。
卻感覺到他握着她肩膀的手一點點施力,像是幻境裏一樣,恨不能把她碾碎。
她不得不裝出痛苦的神情,低吟一聲,皺着眉道:“霍枭,你弄疼我了!”
話音方落,他整個人像是如夢初醒,猛地松開了鉗制着她的手。
溫茶只覺他無比怪異,這份怪異最近越演越烈,尤其是他剛才看她的眼神,像極了蠢蠢欲動的餓狼,很難不讓人想歪。
聯想到他莫名其妙的霸道,和對樓放的敵視。
溫茶的心咯噔一聲:……沃日,不是吧,他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是敬業的存稿君。
據說壁咚和強吻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