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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公平對抗(4)

幾分鐘後,血流止住,橫貫後背的傷口赫然消失。

霍枭沒來及收回手,溫茶已經推開了他。

她臉色已經恢複過來,只是眉梢眼底無端端多了份涼意,一把拉過霍枭的胳膊,二話沒說抽出口袋裏的強心針,紮在了他胳膊上。

粉紅色藥劑推入體內,五秒後,霍枭滿血恢複。

溫茶手中的針筒消失不見,她睫毛顫抖,低低的喘息了一聲。

一圈淡藍色的光環繞着她,虛弱狀态開啓,她頭頂一個虛拟的五分鐘倒計時,正滴答滴答走動着。

霍枭擡手,捧起她半邊臉頰。

她肌膚微涼,觸之如綢緞柔滑,雙唇卻像是被汲幹了水分的花瓣一樣,看起來幹澀無比。

溫茶只覺頭暈目眩,霍枭的臉在她面前影影綽綽,分出好幾個,根本辨別不清五官。

一股又一股眩暈持續而來,她只覺渾身像被人抽掉了筋骨,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像一灘水融化在了霍枭懷裏。

“霍枭……”

她想警告他,可他的臉晃來晃去,讓她頭暈。

她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踏馬到底中的是“虛弱”還是“春|藥”?!

霍枭淺淺的眸子裏燃起兩叢火焰,忽閃跳躍,越演越烈。

理智清楚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實在不适合做他想做的事,可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哪怕危險即刻降臨,他竟然也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親吻她的欲望。

還真的是,瘋了。

女孩兒軟軟依偎在他胸膛,雙手無力垂下,鬥篷散開,露出胸前堆疊的蕾絲布料,明明該是聖潔的白衣天使,可那呼之欲出的雪壑卻讓人渾身血液沸騰不休。

他擡手,輕輕撫摸她柔軟的脖頸,瞳孔微縮。

……項鏈呢?

那條始終戴在脖子裏的項鏈。

哪兒去了。

他指尖微顫,倏然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是1號佛龛,終于被袁薇修複完成了。

不能再拖了。

佛龛修複的瞬間,袁薇的位置就暴露了。

如果被屠夫找到,她一個半血倒地,會直接被挂上絞刑架宣布“死亡”。

霍枭将溫茶輕輕放靠在牆角,起身,動作利落的修複最後一座佛龛。

幸運的是,之前被高開修複過的7號,并沒有被屠夫的狂化一刀破壞,此刻距離最終完成游戲,只差最後一步。

3分鐘後,一束金光沖天而起。

7號佛龛修複完成。

與此同時,全局地圖響起了刺耳的警鈴聲。

兩個大門的方向發出耀目的彩光,持續了五秒才消失不見。

霍枭彎腰抱起溫茶:“結束了。”

溫茶軟軟的依偎在他懷裏,離虛弱狀态接觸還差一分半,她此刻連手心裏的金鑰匙都握不穩,更別提走路。

矯情無用,幹脆就閉上眼,随他去了。

霍枭抱着溫茶一路直奔向對面的正門。

溫茶眉心微蹙,有氣無力道:“為什麽不走小門?”

明明小門離他們更近。

他卻抱着她靠牆繞了大圈,大費周章的去開遠距離的正門。

霍枭堅毅的下颚,線條流暢,說話間喉結微微滑動,看起來異常性感。

“就是因為離這道門太近,才不能貿然去開。”

溫茶這會兒雖說有些遲鈍,可并不傻。

略略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7號佛龛是最後修複完成的,且距離門太近,求生者本能的會選擇來開這道門,如果屠夫往這邊來,定會一抓一個準。

保險期間,的确是繞道開正門更妥當。

如果袁薇動作夠快的話,說不定門已經快要打開了,即便他們趕到還沒開,三個人加一張弑神符咒,也可以跟屠夫周旋片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距離大門還有十幾米距離時,半血的袁薇突然倒地。

下一刻她打開了天眼,從地圖上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位置,正是距離他們很近的3號佛龛附近。

溫茶的虛弱狀态解除,她踢了踢腿,從霍枭懷裏跳下來:“我開門,你救人。”

霍枭還有一張弑神符咒沒使用。

這關鍵性的定格,應該能幫助他們獲勝。

霍枭并未廢話。

系統提示中,袁薇已經被屠夫拖着走了,如果她運氣好,在他趕到之前還沒被挂上絞刑架,那游戲就還有勝算。

此刻,被拖在地上的袁薇正悔不當初。

四臺佛龛修複完畢,沒有心跳聲,說明屠夫離她有一定距離,這本是大好的局面,卻因為她一時私心毀掉了。

她應該在開大門之前就打開天眼确認一下定位,至少可以把握最後一次機會進行溝通,而不是想着自己先逃出去……

身體被拎了起來,熟悉的繩套近在咫尺。

袁薇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要,死了嗎。

袁薇睜大眼,瞳孔中央倒映出屠夫布滿鋼釘的頭臉,鮮血淋漓,就定格在這一秒。

不、不動了?!

她的身體陡然一沉,整個人從屠夫手裏落了下來,跌坐在地,臉色煞白。

“你有一分鐘時間。”霍枭的身影如同天神驟降,聲音清冷無波。

瑰麗的光在他指尖跳躍,确切的說,是來自他指尖挾着的弑神符咒。

袁薇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朝前跑去。

她看到了,屠夫頭頂半空中浮動的倒計時:60、59、58……

一分鐘。

弑神符咒的定格效果。

從未有哪一刻如現在這般,無比珍惜這特殊的一分鐘,只希望它無限延長,然而,終究會結束。

半透明的數字消失的瞬間,屠夫動了。

霍枭轉身疾跑,長長的風袍飛舞烈烈,宛如一對墨翼舒展開來,遮天蔽日。

咔嚓、咔嚓。

一刀又一刀,凜冽的刀鋒幾乎貼着他的衣袂劈砍下來,他聽到布帛撕裂的聲音。

大門處,溫茶将金鑰匙插入孔內,鏽跡斑斑的鐵門頓時散發出淡淡的金光,一圈圈迷宮般的紋路顯現出來,金光如同擁有自主意識一般,逐漸彙聚成一個圓。

原形中央,是一只金光燦燦的眼睛圖騰。

咔嚓、咔嚓。

是齒輪轉動的聲音。

大門,打開了。

急促的喘息聲,散亂的腳步。

溫茶回頭,正看到袁薇奔上前來,撲倒在門邊,喘的不能言語。

……霍枭呢?

她眉心微擰。

很快,她看到了那個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而來,身後跟着高舉屠刀的屠夫。

他鷹隼般的視線牢牢定格在她身上,隔着一兩米距離時,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縷笑意。

“走了。”

他一陣風似的來到她身邊,大手猛地攥緊了她,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帶着她一起邁出了大門。

袁薇緊随其後。

屠夫伫立在大門前,發出一聲渾厚的咆哮,旋即收起了屠刀,轉身,慢吞吞又回到了莊園深處。

大雪驟停,濃霧彌漫。

一切又恢複了寂靜。

……

溫茶睜開眼。

耳邊是火焰燃燒發出的劈啪聲,淡淡的香味令人慵懶困倦,這裏依舊是那棟安逸的度假別墅。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果然,離開了游戲就又恢複原樣。

身旁,袁薇大口喘息着醒了過來,驚惶四看,好半天才回過神:“好險,還是逃出來了!”

她滿身疲憊,剛想擡手拍一拍胸口,卻發現雙手不知何時被禁锢在了桌面上,環顧四周,果然所有人都是。

溫茶跟霍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了高開。

他一雙眼陰沉兇狠,看着溫茶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

從小到大沒吃過虧,這次竟然栽在個女人手裏?!

雖說是游戲,可真是越想越窩火……尤其是那種被一刀切到蛋的恐懼,被削弱後還能讓人感受到的疼痛,絕對是生不如死的體驗,都是拜她所賜!

“安全區……”

溫茶失笑。

原來是這個意思。

難怪要把人禁锢起來啊,游戲裏互坑還不算完,殺紅了眼回到現實也難免會帶入情緒,就像高開,此刻如果沒有禁锢束縛着他,一定第一時間沖上來對她使用暴力。

怕倒是不怕的。

反正項鏈也壞掉了,她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溫茶掀了掀嘴角,露出個譏諷的笑。

這笑落在高開眼裏,更讓他怒發沖冠,奈何動彈不得,只得惡狠狠盯着她,咬牙切齒道:“走着瞧……”

“走着瞧,也要你有眼瞧才行。”

霍枭安靜的看着他,面無表情。

“這個游戲裏,求生者之間是可以互相攻擊的吧?”

他眼睑微垂,漫不經心道。

高開後背驀地一凜。

分明是不怎麽着緊的語氣,可莫名的,就讓人感覺到濃濃威脅。

霍枭指尖輕顫,長長睫毛垂落下來,顯出一絲陰郁。

竟然沒有結束游戲……

為什麽,沒有結束游戲?

難道因為第一輪的屠夫是系統指定,所以包含輪空玩家在內,即便剩餘玩家三人均成功逃離,也不能算贏?

真是麻煩。

原本就是不平衡的對抗游戲,從盲投開始就是玩弄人心的時刻,現在竟然因為有玩家輪空,就要強行實現一波公平……

簡直,可笑至極。

最可笑的是,他還要陪着對面那個垃圾,再玩兩局。

麻煩啊……

那種眼神,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很快,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第一輪游戲結束,積分排名如下——”

“霍枭1分,溫茶1分,袁薇1分,高開0分,邱辛迪0分。”

“距離第二輪盲投開始還有半個小時。”

“請玩家理性讨論,和諧游戲。”

……理性?和諧??

溫茶挑了挑眉。

這話赤裸裸像是說給高開聽得。

因為他的臉色無比難看,好幾次都像是要崩不住發飙,可惜被禁锢着,再惱也白搭。

“不如這樣……”霍枭身體後傾,懶懶靠在了椅背上,桌下的雙腿優雅翹起,姿态閑适。

“我投你啊。”

他朝着某個方向擡了擡下巴。

溫茶眯了眯眼。

邱辛迪……霍枭,想幹什麽?

顯然,邱辛迪比她更困惑。

這種存亡游戲不存在什麽扶貧可能,人和人之間即便經歷過幾場游戲,也保不齊會為了此刻的通關出賣對方,更不要提大家都是陌生人。

霍枭有什麽理由,會把票投給他?

邱辛迪舔了下幹澀的唇,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要争取到主動權,第一輪的輪空對他而言打擊太大,如果不能在接下來的游戲中成為屠夫,即便本輪得以生存,也依舊處于極大的劣勢中!

他沒忘記,游戲最終,是要淘汰兩個人的。而目前看來,場上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就是他和高開。

只是不知道上一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高開從醒過來開始就咒罵不斷,看起來大失風度……

“為、為什麽?”他嗫嚅道。

鏡片上掠過一道光,折射出他眼底燃起的希冀。

霍枭勾起唇角:“輪空一局,虧大了吧?”

邱辛迪臉頰肌肉微微抽動,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我對屠夫沒什麽興趣,倒是你,現在唯有成為屠夫才有可能扳回一局,不是嗎?”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如同蠱惑旅人的魔鬼。

然而即便是蠱惑,邱辛迪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對。

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等待着被淘汰,如果可以奮力一搏,他為什麽不試試呢?

“別聽他的!”高開紅着眼,恨聲道,“你別忘了他可是總榜第一!他跟那個女人在游戲裏狼狽為奸,你就不怕他處心積慮算計你?!”

“他有什麽值得我算計的?”

霍枭漫不經心斜了他一眼,目光輕蔑,“倒是你,這麽上蹿下跳,也不過是想集齊三票先做一把屠夫罷了,可惜——”

他懶洋洋放下長腿,微微傾身,向着對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我是不可能把票投給你的。”

只要他不投,溫茶不投,邱辛迪除非瘋了才會投給他,這麽一來,高開就不可能成為屠夫。

“你跟他有仇?”溫茶斜了他一眼,語氣波瀾不驚。

她當然不可能矯情到替高開說話,此時此刻,不過單純奇怪霍枭如此明目張膽的針對态度。

……這種垃圾,也配跟他為敵?

霍枭下颚微擡,眼底流露出一絲嫌惡:“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

越是想蹦踏。

他就越不讓他蹦踏。

……

第二局盲投開始。

密盒依次轉過衆人面前,高開不死心的盯着邱辛迪:“別聽他的!這把你投我,下把你一定是屠夫……”

溫茶翹起嘴角。

他還挺賣力,可惜,被霍枭“看上”,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注定要一衰到底了。

盲投結束,開始唱票:

“高開一票,邱辛迪四票,本輪屠夫已産生!”

話音落地,一圈光芒自邱辛迪頭頂輕灑下來。

他臉上是難以言說的激動,對着溫茶和霍枭點了點頭,努力克制上揚的嘴角。

溫茶挑眉,不着痕跡的看了眼身邊的袁薇。

有些意外,她竟然跟票了。

袁薇正聚精會神的看着霍枭的側臉,不想溫茶突然轉過視線,二人目光相接,她眼神閃爍了一下,旋即尴尬地笑着扭過了頭。

她若大大方方還好,這種狀态,怎麽看怎麽像是……有意思。

溫茶無所謂的收回視線。

失去項鏈的餘震猶在,她現在,心亂如麻。

袁薇感覺到溫茶平靜的移開了視線,心頭微松,旋即又想起她與霍枭在游戲內外異于常人的親密舉止,看起來,倒像是霍枭更主動一點……

所以他們,真的是情侶嗎?

還是他單純的,在追求她。

袁薇的心,莫名有些悶堵。

第二輪游戲即将開始。

房門打開,風雪灌入。

“請玩家在倒計時結束前離開安全區。”

系統的提示音結束,桌面上五對手環“啪”的一聲縮回了桌內。

高開猛地站起身,揉着手腕,臉色陰沉的看了眼溫茶,旋即又定定的盯緊霍枭,冷笑一聲:“走着瞧……”

溫茶有些牙疼。

這人是小學生嗎,放狠話的詞兒都不會變一變。

她索然無味的站起身,徑自朝門口走去。

霍枭連一個眼角兒都欠奉,雙手插在口袋裏,跟在溫茶身後,不緊不慢走了出去。

随後是袁薇和邱辛迪。

高開最後一個離開,他前腳踏出房間,房門便悄無聲息閉合了起來,整棟別墅瞬間被濃霧遮蔽,再也看不見輪廓。

第二局游戲,正式開始。

地圖還是那張地圖,只不過這次的出生點發生了改變:

溫茶和霍枭一個刷在了中心精神病院的二樓,一個刷在了一樓窗口。

餘下的高開和袁薇因為沒有開天眼,且沒有心靈感知,想必是距離較遠。

循着感應的兩個人,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狹路相逢。

溫茶扯着身上“衣不蔽體”的布料正一臉窒息,而樓梯上,一襲白衣聖潔如雪的男人,正垂着眼眸,安靜的看着她。

短暫地凝滞,溫茶別開了視線,似平靜無奇:“幹嘛像個死人一樣不出聲。”

霍枭微微勾了下唇角,擡腳走下樓梯。

跟上一局裏一身黑截然不同,這一局他的角色是聖潔馴獸師,白衣勝雪讓人恨不能踩兩腳。

“冷?”他眉尖微動,視線從她的臉龐一路向下,逐漸炙熱。

溫茶本身的三分不爽,瞬間變成了七分不自在。

無他,這身衣服,比起上一輪還要一言難盡。

類似歐洲貴族的束腰裙,領口開到肩膀齊平,深V設計讓胸部被推擠出極為動人的曲線,大片雪白暴露在外,猶如果凍一樣誘人。

她面無表情拎着裙擺,迎着霍枭幾乎要燃燒起來的視線,涼涼道:“看夠了嗎。”

光看,顯然是不夠的。

霍枭擡手捏了捏眉心,要瘋了,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玩游戲……

那樣熾烈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幾乎要讓肌膚一寸寸燃燒起來。

溫茶沒工夫思考這傻逼游戲為什麽要設計這種游戲服飾,大概是想讓玩家自己逃命的時候被裙擺絆住,又或者穿着高跟鞋崴上一腳直接撲街?

呵,美工。

用心做的宣傳視頻,用腳做的游戲模型。

她抱着裙擺扭頭走人。

霍枭的手蠢蠢欲動,終究忍了下來。

盡管腦子裏已經克制不住撕開了她的裙擺,可事實上他也只能如此想象。

暫時的……

他安慰自己。

游戲終有通關的一天。

而他現在要做的,只是讨幾分利息。

她那麽厭惡他靠近,讨厭他的觸碰和親吻,可她不知道,假如連這些福利都沒有,他怕是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更進一步。

2號佛龛。

溫茶已經在着手修複中。

霍枭插着手閑閑的靠在牆邊,視線中央,是女性曲線優美的頸肩輪廓,天鵝般姣好,令人心折。

“……不打算幫忙就給我滾。”

溫茶頭也不擡道。

霍枭眼眸微斂,她脾氣無端端變得很差。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了什麽他需要知道的事嗎?

他走上前,屈膝蹲下,修長手指撚起一枚碎片,着手修複。

兩個人的進度自然比一個人快。

何況,溫茶這一局的身份是香水師。

香水師,天生的心靈手巧,動手能力極佳。

比起普通玩家,這個角色修複佛龛的能力更出衆一些。

随身攜帶的道具為忘憂香,在被挂上絞刑架以外的任何時間使用,都可以回溯到上一段時光,如同時光倒流一般的效用,堪稱強大。

然而每一個角色都不可能是完美無缺的,有buff加成,就有debuff存在。

從這身服裝就能看得出,溫茶本輪的角色,是個極為不擅長逃脫和牽制的人物。

且,她的衣着絢麗奪目,本身極具魅力,一旦出現在屠夫視野中,屠夫便會自動鎖定她為追擊目标,可以說是百分百被抓的活靶子。

這麽致命的負面效果,溫茶如何高興地起來?

佛龛修複度很快達到了百分之六十。

就在這時,天眼毫無預警的出現,全局地圖瞬間在兩人面前展開,4號佛龛和6號佛龛的位置各停留着一個藍色标識,分別是高開和袁薇。

與此同時,一個紅色身影驀地出現在地圖上靠近3號佛龛的位置,并且以極快的速度,向着溫茶和霍枭的方向移動而來。

“怎麽這麽快?!”溫茶目光一震。

她看着代表屠夫的紅影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幾分鐘就竄到了2號佛龛附近,頓時渾身一僵。

下一秒,劇烈的心跳聲幾乎要沖破胸腔。

屠夫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輪屠夫是系統,第二輪是邱辛迪,第三輪會是袁薇。

這個單元故事非常非常短,主要是為了過渡一下進入下個單元,畢竟後面才是茶茶的主場,全程游戲無痛+不死之身了解一下?

————今日份劇場君————

情侶默契度測驗:

主持人令霍枭和溫茶背對背而坐,隔着一道泡沫牆,分別給了兩人答題板,開始提問。

Q1:覺得自己做過最浪漫的事是什麽?

溫茶面無表情,對不起我的狗哔男人從來不懂浪漫他只會【哔——】

霍枭勾唇一笑,蜜汁自信的拿起筆刷刷刷寫下一行字。

時間到,兩人分別出示答案:

溫茶的答題板上寫着碩大兩個字:“從不!”

霍枭則洋洋灑灑一句話:“答應她,關了燈再開始【哔——】”

主持人:“……”

溫茶:“……”敲尼瑪,這是直播。

Q2:覺得對方身上最無法讓人容忍的地方是什麽?

溫茶冷笑一聲,這尼瑪可就多了,她埋頭奮筆疾書。

霍枭雙手抱臂沉思片刻,提筆寫到:“體力差。”

溫茶的答題板:“精力旺盛。”

主持人:“……”媽賣批,這是直播。

Q3:如果時光倒流,你最想回到那一段時光做什麽事?

溫茶:“……”這還用問?

她舉起答題板,上面寫着幾個大字:“回到相遇之初,然後掐死他。”

霍枭:“回到相遇之初,直接辦了她。”

主持人:“……”來來話筒給你,你倆自己玩吧債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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