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行走的BUG(25)
溫茶并不知道,他瘋起來可以像現在這樣。
熱烈,洶湧,如同巨浪将她吞沒,狂歡滅頂,所有神智在頃刻間焚毀殆盡。
剛剛如她所言放開的雙手,此刻十指盡數沒入她發間,若即若離的觸碰,如同帶着電流一般,一波波觸動着她的身體,令人頭皮發麻,渾身癱軟。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像是緊張又像是無所适從,最終任由他滑上來握住,一點點撐開,十指糾纏。
他将她緊緊壓在身下,雙手緊扣至她頭頂的草地間,放肆又熱烈的吻她。
然而僅僅親吻,顯然是不夠的。
他手肘微微支撐起上半身,退開寸許,微喘之間津液勾連,他舔了舔嘴角,腰身不自覺挺了一挺,貼她更緊。
溫茶猶如一葉扁舟,在狂風驟雨之中得到片刻喘息之機,霧蒙蒙的眼眸猶自帶着三分茫然。
她紅唇微秾,呼吸急促間,胸口起伏不定,像只動人的幼獸,有種異乎尋常的脆弱美感。
霍枭只退開少許,拇指探過來揉搓她的唇瓣,沿着她精致的頸部線條,來到她凹陷的鎖骨,如同鎖着一池春水,令人心旌搖曳。
他再度俯下身,滾燙的唇落在她頸窩裏,密密麻麻,燒的她情不自禁揪緊了他的衣襟,雪白的頸子揚起來,宛如瀕死天鵝,線條感美的令人心驚。
“霍枭……”她睜大了眼,眼睛裏水汪汪,像是分明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卻又渾渾噩噩,無法拒絕,無法停止。
腦子裏有個聲音,始終在叫嚣。
她眨了眨眼,睫毛沾上美妙的情潮。
霍枭聽到她的聲音,綿軟動聽,像是迷途的羔羊,用濕漉漉的眼睛倒映出他昭然若揭的欲|望。
他的手滑了下來,五指并攏揉捏,吻頃刻間變得瘋狂黏膩,一寸寸舔過她的脖頸、肩膀……
溫茶渾身抖的厲害,卻不是恐懼于即将到來的事,而是身體裏蜂擁而出的情感,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讓她措手不及。
“霍枭!”她顫抖着縮了縮指尖。
眼睛大睜,水汪汪,看起來無辜極了。
伏在她身上的霍枭身體一滞,擡起頭來,一雙眼滾燙如火,眼尾泛着妖孽的欲色。
他的手重新攀了上來,捧起她的臉頰,鼻尖相抵,親昵而慵懶的蹭着她的肌膚,聲音沙啞撩人:“要死了,你再這麽叫下去。”
溫茶喘息着,臉頰微醺,目光像醉酒一般失焦,卻又分明聽到了他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忽遠忽近,模糊不清,令她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起來異常乖巧可愛。
霍枭的心頓時軟的不像話,他伸手越過她纖細的後腰将她攬着坐起身,抱在了他大腿上,鼻尖湊到她耳根處,懶懶道:“這幅樣子,只能給我看啊……”
溫茶靠在他懷裏,軟綿綿像團雲。
她終于聽清了他的聲音,與此同時,那熟悉的滾燙氣息和若即若離的唇瓣,再一次讓她顫抖着,艱難的別開了臉。
“你親夠沒?”她聲音微啞,隐隐帶着惱意,“親夠了就給我放手!”
“為什麽要放?”他略微動了動,一條胳膊橫過她頸前,迫使她後背緊貼着他的胸膛,聲音壓的極低,一字一句研磨的意味深長,“現在不放,以後,更不可能會放了。”
溫茶反手扣着他的手腕,用力掰了掰,實在掰不開,又兼他的呼吸就在耳邊,聲音撩撥的她心尖微顫。
想要掙紮的手,最終無力的落在了身側。
霍枭眼眸一斂,旋即下巴輕輕擱在了她肩膀處:“承認吧,你其實也喜歡我。”
這話像是觸到了什麽敏感區,溫茶一個激靈,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回頭瞪着他:“你哪知眼睛——”
“兩只都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
霍枭擡手,捏着她的下颚,湊近親了她一口。
溫茶身體一僵,呼吸不覺又亂了分寸。
霍枭在她唇瓣不疾不徐道:“喜歡就喜歡,不敢承認嗎?”
“說了不喜歡!”溫茶炸毛道。
旋即又被他壓過來吻住,舌尖已然可以娴熟的撬開她的唇瓣和齒縫,熱烈又放肆的吻遍每一處。
吻到她頭皮發麻,眼淚汪汪。
他才緩緩松開,不退亦不近,就在她唇瓣一字一句道:“不喜歡?”
溫茶腿有些軟,她艱難地閉上眼,滿心懊惱無從遁形。
大概多久前,她還指着他的鼻尖斬釘截鐵說她不可能喜歡他,讓他這輩子死了這條心。
她說的那麽絕對,卻在他一次次“犯規”中踉跄後退,失去底限,乃至被欺負的招架不住。
“……不那麽讨厭,而已。”
她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臀下那一團滾燙的溫度,隔着褲子也依舊嚣張到讓人不能忽視。
只是輕微的動作,耳邊便聽到一聲低喘,迷離惑人。
溫茶渾身一僵,旋即腰間受力,被他抱的更緊。
“要趕快結束游戲啊……”
他的唇壓在她鬓角,隐隐用力,将她整個人團在他懷裏,愛不釋手。
“否則會被你逼瘋的。”
溫茶的心,瞬間縮成一團。
……
時間回到數個小時前。
密林中,樓放緊緊握拳,望着溫茶離開的方向,有那麽一瞬間,他感覺渾身像被抽幹了力氣,動彈不得。
他錯了嗎?
他,沒錯嗎?
然而對錯與否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異常清楚的感知到,是在這個瞬間,溫茶猶如層層堡壘一般堅硬緊閉的心,終于,被霍枭撬開了一絲縫隙。
他總在無所謂的時光裏糾纏不休,在該對她放手的時候毫不遲疑。
跟他相比,他樓放,是不是太優柔寡斷了些?
是這樣的優柔寡斷,是這樣多少年來引以為傲的所謂紳士和體貼,讓他與自己怦然心動的那個人,擦肩而過了。
意識回籠,他眼中的光驟然黯淡下來。
茶茶……
一聲微妙的弩音劃破寂靜,樓放眼角微挑,身體快如意識,一個閃身躲避,那小小的箭羽擦着他的手臂掠過,帶出發絲般細微的傷口。
樓放眉心微跳,甩了甩手,一柄銀灰色的手|槍逐漸在他掌心顯現出輪廓。
四周卻靜悄悄,再不聞一絲動靜,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
樓放心生警惕,定位器并未顯示方圓五十米內的人物坐标,然而就剛才那驚鴻一現的箭羽,他萬分确定持弩者就在他附近。
因為這種箭羽不比霍枭手中那只烈王弩,射程和力道都要弱一些,別說超過五十米,三十米範圍內正中目标都是件困難事。
他眯起眼,這種B+武器并不稀罕,稀罕的是,竟然有人也像霍枭和溫茶一樣,動手剜出了後頸皮肉裏埋藏的定位器……
“咻”的一聲,有一只羽箭射出,這次直奔他眉心。
樓放反應極快的偏頭避開,同時擡手對準箭羽射出的方向連開三槍,子彈穿破樹幹和枝葉,卻并未阻止下一只箭羽的射出。
樓放來不及躲避,被第三只箭羽射中左側小腿,一股麻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他眼前驟然一黑,單膝跪倒在地。
急喘兩聲,意識仿佛有些朦胧。
他甩了甩頭,竭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視線落在之前被擦傷的左臂上,瞳孔驟然一縮:血……黑色的?有毒!
他猛地看向密林深處,一串窸窣的腳步聲正飛快靠近,像是有人手持弩|箭在故意挑釁一般,并不急于結果了他,而只是在借着樹木的遮掩不斷走位,妄圖混淆視聽。
樓放握槍的手垂在一邊,閉上眼,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其實很清楚,單輪個體攻擊力和敏捷度而言,他并不能跟霍枭相比,好歹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間斷健身的人,可即便如此,他仍不能理解霍枭那讓人費解的雷霆之速來源于何處。
比起身體的能力,他唯一長于霍枭的,大約是即便落後于人也依舊能保持鎮定的缜密思維。
誠如此刻,小腿上的箭和之前的左臂箭傷皆不致命,甚至不能完全切斷他的行動力,但藏匿在暗處的那個人卻依舊沒有現身。
除了某些隐秘的興趣愛好,真正的原因,大概是“他”尚不能确定樓放此時此刻是否已經毫無還手之力。
換句話說,這個人很清楚樓放的優點和缺陷,“他”了解他,一如……曾經歷過許多的,隊友。
樓放深吸一口氣,努力放緩神經,讓心跳平穩下來,最大程度阻止身體內毒素的流淌速度。
不是致命的毒,而只是麻痹效果。
那人并不想要他的命,至少,現在不想。
樓放握槍的手冷靜至極,單膝跪地的身影乍一看有些疲倦,實則卻蓄勢待發,鎮定無比。
沉默對峙的幾十秒鐘仿佛被無限拉長。
兩個人一動一靜,一明一暗,互相觀望,互相猜測着對方的心思,猶如一場飽含戲谑的博弈,卻又是風雨前的寧靜。
終于,那窸窣的聲響再度靠近,由東向西,似乎是在繞着他打轉。
B+級別的普通弩|箭裝載量約在二十幾支,這才不過三支,如果不是那人之前有所折損,就是此人武力值也不怎麽好,不想浪費箭羽。
樓放閉了閉眼。
是認識的人……熟悉他……武力值不夠高……
所有信息都指向一個人。
“咻、咻、咻——”
三支羽箭先後破空而來,像是要亂中取勝,極短的間距,目标卻不是他的頭部和胸口這些要害,而是,下身。
樓放眼眸微斂,這人果然是想活捉了他!
他一把拔出左腿上的箭,就地連滾兩圈險險避開箭羽,舉槍朝着腳步聲源處射擊,成功預判到對方的移動點,一顆子彈射出,只聽見一聲悶哼從密林中傳來,旋即,四周便安靜了下來。
樓放身子一晃,終于倒在地上。
毒素在激烈的動作下已經快速傳遍全身,此刻他幾乎要全身麻痹,難以動彈。
四周圍靜的詭異,偶爾有風吹拂着樹葉發出沙沙聲響,如同危險來臨的前兆。
樓放放慢了呼吸,讓身體軟了下來,靜靜地閉上眼。
握槍的手壓在身側,僅餘最後一發子彈。
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并不漫長的時間,密林便再度恢複了聲響。
略顯沉重的腳步擦斷了枯枝,發出輕微的脆裂聲,伴随着有些紊亂的呼吸,一只白淨的手撥開了樹葉的遮擋,慢慢朝地上的人影走了過來。
滴答,滴答。
猩紅的血順着來人的指縫冒了出來,被射穿的肩膀顯然影響了他的行動力和心情。
他慢吞吞走到樓放身前,細長的腿筆直而立,默默注視了他片刻,忽然擡起腳尖,不輕不重的踢了下樓放的後腦勺:“喂。”
沒有反應。
“……欸,毒發了嗎?”他聲調微揚,帶着幾分狐疑,旋即像是自問自答,“啊,差不多也到時間全身麻痹了。”
他屈膝蹲下身,松開了捂着肩膀傷處的手,懶散的垂在膝關節下方,搖搖晃晃。
一股鮮豔的紅順着他指尖流淌而下,落在樓放發梢處,紅黑相映,妖邪非常。
“吶……你比我想的,要厲害些啊,樓放。”
他輕輕“啧”了一聲,似有些郁悶的擡手,胡亂抓了抓劉海。
“預判那麽準,讓我很好奇你現實生活中是什麽身份啊?”他喋喋不休的說着廢話。
地上的人,始終一動不動,像是徹底毒暈了過去。
肩膀的傷口終于停止了流血,來人嘆口氣,有些煩惱的活動了兩下脖頸,伴随着骨骼的咔嚓作響聲,他彎腰抓起樓放的肩膀,想将他翻個身面朝上。
“喂,老實說,你現在還不能死喲——”
他說着話,将地上躺着的人翻了過來。
話音未落,一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
他動作一滞,漂亮的丹鳳眼睜大,眉心的痣像染了血一樣,嬌豔至極。
“老實說,我也沒想過第一個背叛者會是你——”
樓放臉色蒼白,聲音卻平靜極了。
“江戈。”
被他用槍指着的青年,眼睛大睜,看起來無辜極了。
一如風雪天的初見,顫抖又溫馴的眼眸,及至這一刻,也依舊清澈美好,不染塵埃。
江戈怔怔的盯着他,抵在他眉心的槍口略微用力,将他的頭頂的向後仰了仰。
他看着樓放染血的唇,眉眼間竟然與霍枭有種奇異的相似感,如出一轍的,狠厲。
江戈喃喃道:“……咬舌了?怪不得,怪不——”
他的聲音伴随一聲槍響,戛然而止。
濃豔的血光四濺,因為距離太近,樓放被噴了一頭一臉。
他看着江戈眉心一顆血洞,看着他睜大的眼睛裏滿是迷惘,蹲在他前面的身軀緩緩地,仰倒在地,再無聲息。
握槍的手似耗盡最後氣力,樓放疲倦地閉上眼。
咬破舌尖也只是努力保持了最後的清醒,延緩了毒素麻痹他全部思維,其實堅持不了太久,索性、索性他最終還是等到了一槍斃命的時機。
他艱難地吐出一口濁氣,不知道溫茶和霍枭怎麽樣了……
黑暗侵襲,他終于徹底昏了過去。
密林之中,靜的不聞一絲風聲與鳥鳴。
似乎過了許久,又或者其實也沒有太久,躺在地上的兩個身體,其中一個驀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一聲低吟劃破寧靜。
江戈睜大的雙眼逐漸恢複焦距,他“唔”了一聲,眉心似有些煩惱的皺了起來,那原本被子彈射穿的血洞卻像是有一只神奇的手,在一點點抹去血跡,重塑骨肉。
槍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連同他肩膀處的傷口一樣,以令人震驚的效果,被修複的完美如初。
一切結束,江戈方才揉着眉心從地上坐了起來,他兩手掰着自己的脖頸活動了幾下,視線重新落在躺在那處靜止不動的樓放身上。
“這一回總該昏過去了吧?”
他挑了挑眉,眼底帶着幾分陰翳。
重新來到他身邊,蹲下,青年用兩根細長白淨的手指撥開遮擋着樓放眼睑的劉海,露出他清隽異常的臉龐。
“走吧,游戲還沒結束啊……”
他嗤笑一聲,彎腰抓起樓放的腳踝,一邊哼着歌,一邊将他費力的拖進了密林深處。
……
“所以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麽?”
溫茶捏着壓縮餅幹,咬牙切齒道。
想聽她說句喜歡?死了這條心吧!
呸,當她臉皮跟他一樣厚?這輩子都沒可能說出這種打自己臉的話,絕不!
霍枭懶懶睥了她一眼,以前怎麽沒發現,她是這麽個死鴨子嘴硬的人?
被他按在地上吻的話都說不出來,抖抖索索也還是咬緊牙關,死活不肯承認她喜歡他。
“只是不那麽讨厭,而已?”
他用腳尖踢了踢升起的篝火,星火四濺,映的他眼底焰火燎原。
溫茶的後背貼上一方胸膛,沒容她習慣性的擡手,霍枭的大掌已經娴熟的包裹住她的小手,将她圈進懷裏,旋即低下頭,舌尖探出,舔了舔她的手心。
溫茶僵着身子,手心無意識捏碎的餅幹渣被他濕漉漉的舌又卷又吮,舔了個幹淨。
他偏頭看着她:“不想說,我不逼你就是了。”
他擡指,輕柔碰了碰她的眉梢。
柔軟的眉毛,像她的茸發一樣,毛茸茸的觸動人心。
溫茶睫毛顫了顫,飛快的垂下眼睑。
她動了動唇,似乎是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開口。
霍枭低笑一聲,彎腰自後将她抱緊,下巴擱在她頸窩裏,沉聲道:“可你欠我的,不止這句話,矮子。”
“你才是矮子!”溫茶略掙了掙,氣息不穩,“一米六三矮嗎?我要是長成一米八六,你他媽能把我按在這兒動都動不了?”
霍枭:“……”
一時沒忍住,腦補了下一米八六的溫茶,啊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他埋在她發間發出一陣笑聲,氣浪一波波,熱騰騰浸透在她肌膚上,讓血液一刻不停的躁動。
“你不矮……”他在她耳邊若即若離的觸吻,氣息漸漸變熱,含住了她的耳垂,“怎麽這麽香,嗯?”
什麽……香……?
溫茶縮了縮脖子,旋即被他的大手輕輕扣住了細頸,軟軟撥開她繞肩的長發,霍枭的吻一點點由上至下,落在她肩膀上時,變成了稀碎的舔啃,不知餍足。
呼吸重新變得黏膩起來,周遭空氣一瞬間變得潮濕熱辣,令人窒息的荷爾蒙像□□一般,無孔不入。
腰間一緊,那雙大手托着她的腰,旋即向下一滑,分開她兩條長腿,讓她面對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樣就不矮了。”
霍枭微仰臉看着她,一雙眼泛着情潮,殷紅妖欲,勾魂奪魄一般,摧毀着溫茶的神智。
她頭暈目眩,有那麽一瞬間,只覺呼吸都要被他奪走。
大手扣着她的後腦按了下來,溫茶的頭低了下來,霍枭仰臉,含住了她的唇。
霸道而熱烈的吮吸,交換含咬,仿佛軟嫩的肉在舌尖不忍下咽,折磨着人的神經。
津液勾連,拖出一絲微妙的銀線,在齒縫和卷蕩的唇舌間,顯得分外□□激烈。
情|欲可以熏紅雙眼。
令理智毀滅。
她情不自禁松開手指,軟軟的,落在了他肩膀上,沿着滾燙赤|裸的肌膚,如同被蠱惑一般,指尖燙了又縮,縮了又不覺試探伸出,順着男性肌理性感的曲線,緩緩交織在他腦後。
她緊緊閉着眼,眉心皺出幾分漣漪,兩條手臂在他後頸交叉着,宛如一個擁抱。
霍枭吻至深處,只覺身體裏一頭兇猛的獸再也遏制不住,他抱着她的腰猛然将人按倒在草地間,一只手抓下她圈在自己脖頸上的兩只手,毫不遲疑的将她兩只手腕扣在一處,向上壓在了她頭頂的草地間。
尚且有些濕意的青草紮在柔軟的肌膚上,有些癢有些疼,細細密密,令她不适的動了動。
手腕被攥的更緊,他的吻一刻未停,另外一只手卻已來到她的腰間,揉撫着暴露在外的纖細腰肢。
聽到她一聲破碎的喘息和嗚咽,他眼角泛紅,大手落在她腰間,解開了那顆扣子。
拉鏈下滑,黑色牛仔短褲被他扒到腰線以下,內裏純白的底褲暴露一角春光。
溫茶打了個激靈,兩只手腕掙紮着,眼底濕漉漉含着幾分驚惶:“霍枭不要!”
大手的動作驀地一停。
他的眸子落在她臉上,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斑斓的欲色,像獸類般洶湧,令人心驚肉跳。
“……不是現在。”她聲音有些脫力。
“不是游戲。”
霍枭僵了僵,大約過了一兩分鐘,他終于松開了手,轉而替她扣好扣子和拉鏈。
他兩手撐在她耳邊,直直看了她半晌,倏地低下頭舔了舔她的嘴角,聲音慵懶魔魅:“知道了,矮子。”
全世界最喜歡的,小矮子。
她值得他放慢腳步,細細品嘗她每一寸肌膚,每一次戰栗。
心和人,一樣都不能少。
全部都要,交付給他。
作者有話要說:野戰是不可能的,糖先撒到這裏了,馬上開始大批量送盒飯游戲結束,劇透一波,你們喜歡的配角都有虐,适當做一下心理建設再看啊~不過也就游戲裏虐一虐,游戲馬上結束進入現實部分就會一直甜甜甜到底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