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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親生父親1 ...

【萌萌希是個小王子】

初一初二兩天,一家人沒有離開周山別墅。

堆堆雪人、放放煙花、逛逛萌萌希專屬的游樂場,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初三, 齊想和林海坐飛機回了M國, 蕭銘去S市錄節目。江帆也恢複了工作,藍希自然跟着他,畢竟人家可是得過“行業新銳獎”的, 不敬業可不行。

雖然人都走了, 別墅卻沒有變得冷清, 或許是因為它知道, 孩子們總有回家的一天。

蕭錦程脫下溫馨舒适的家居服,換上剪裁精良的西裝,藏起好哥哥的內核,變成殺伐果斷的蕭大總裁。

司機開着車,載着他去了城南看守所。

短短三天,那個油光滿面的中年人就變得胡子拉茬、狼狽不堪。

蕭一德看到他, 仿佛見到救星一般,急聲懇求,“錦程, 你幫幫二叔,二叔出去之後一定、一定把錢還上,再也不碰希希的公司……”

蕭錦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如果不是戴着手铐腳鐐,蕭一德恐怕會跪到地上,“錦程, 我知道,二叔的命捏在你手裏,成與不成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你發發慈悲,讓他們放了我,行不行?”

“事到如今,你還打算裝傻充愣嗎?”

蕭一德僵住,凄苦的表情寸寸裂開,“錦程,二叔哪裏得罪了你,值得你這樣害我?”

蕭錦程起身,語氣平淡,“我今天來,不是跟你繞圈子的,只想告訴你,你對我母親做的、對我弟弟做的,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你。

“你要保重,別就這麽死了,當然,我也會請人好好照顧你的,連同齊想的份一起。”

無限期的關押、繁重的體力勞動,看着同監的獄友一個接一個地刑滿釋放,只有你沒有出頭之日,絕望、恐懼、麻木。

你不是嫉妒我的家庭嗎?不是想借刀殺人嗎?你盡管嘗嘗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蕭一德瞪大眼,頹然地跌到座椅上。

直到蕭錦程走出探視間,他才反應過來瘋狂地大喊:“蕭錦程!你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

蕭錦程回頭,淡淡一笑,“法制社會,我可沒有那樣的權力。”

任憑蕭一德如何吼叫、咒罵,自有獄警約束他。

蕭錦程走出看守所大門,看着外面的天空,無聲地說,母親,看到了嗎?我給您報仇了。

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

***

蕭錦程告訴了藍希,他的親生父親在蘇國。

藍希反應很大,眼圈紅紅幾乎要哭出來,“哥,你是不是有了親弟弟,就不想要我了?”

蕭錦程哭笑不得,“為什麽這麽說?”

“這麽多年,都沒有親生父親,為什麽現在要讓我去蘇國?”

蕭錦程把他按在身邊,耐心解釋:“我也是剛知道,更何況還不一定是真的,希希過去看一下,好不好?”

藍希皺起臉,“我不想去!”

他根本不想知道父母是誰,是他們丢掉自己的。

他看過蕭錦程的記錄儀,當時他趴在一堆濕濕臭臭的樹葉上,都快要餓死了,身邊根本沒有像是爸爸媽媽的人或者獸。

如果不是哥哥,他肯定就死了,才不要認別人當父母!

蕭錦程嘆了口氣。

能被藍希依賴,他自然很欣慰,但是,就像阿木達說的,藍希有權力知道自己的身世。

說不定他的父母也是有苦衷的,就像自己一樣。

更何況,還有傳承,如果希希得不到傳承就有可能早夭。當然,這樣的話,他不會對藍希說。

就算藍希真的得不到傳承,他也會替他想別的辦法,醫療手段也好,科技手段也罷,他蕭錦程的弟弟,絕不會平白無故地“早夭”。

“讓帆帆和你一起去,事情解決之後就盡快回來,哥哥也舍不得你離開。”

藍希懷疑地看着他,“真的?”

蕭錦程笑笑,主動伸出小手指。

藍希立即勾上去,脆生生地念:“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大壞蛋!”

蕭錦程揉揉他毛乎乎的腦袋,“去和帆帆說吧!”

“嗯!”藍希歡歡喜喜地去說了,哪裏還有半點最初的抵觸情緒。

阿木達從書架後閃出身,一臉崇敬,“你可真厲害,你是談判專家。”

蕭錦程勾了勾唇,“從小養到大的,太了解了。”

阿木達右拳扣在左胸,施了一禮,“請允許我代表吾族,感謝你對小王子的養育之恩。”

蕭錦程側身避開,堅持道:“我這樣做,只是因為希希是我弟弟。”

阿木達支起羽冠,顯然不是很明白。不過,并不妨礙他對這個人類産生好感。

所有善待獸族的人類,都是獸人的朋友。

三樓。

走廊裏響起“咚咚咚”的腳步聲,卧室門被大力推開,面貌精致的青年像個小跳蚤似的撲到陽臺上。

“帆帆!帆帆!”

江帆擡起頭,把小伴侶接到懷裏,“怎麽這麽開心?”

藍希嘻嘻一笑,“剛剛哥叫你‘帆帆’。”

“是嗎?”江帆也笑了笑,“哥說什麽?”

“對哦!”藍希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唔,哥讓你跟我去蘇國,找親生父親。”

江帆一愣,“希希的親生父親?”

“嗯!哥哥說,他在蘇國。”

“只有咱們兩個去嗎?怎麽找到他?有聯系方式嗎?”

“诶?”藍希一下子被問住了,跳起來往外跑,“我再去問!”

江帆看着小伴侶歡脫的背影,無奈地笑。

于是,一下午,藍希無數次往返于二樓與三樓之間,為江帆和蕭錦程傳話,雖然累得氣喘籲籲,卻十分開心。

兄弟兩個明明可以湊到一起當面說,然而,為了藍希的這份快樂,兩個人默契地選擇忽略這一“捷徑”。

***

十天之後,江帆和藍希随同阿木達踏上了蘇國的土地。

蕭錦程派了人在暗中保護,特管局也有人一路随行。

蘇國位于北緯50度到90度之間,背山面海,物産豐富。

此時正是蘇國一年中正寒冷的時候,道路兩旁的雪堆得有樓房那麽高,把上百年的雲杉樹都埋了起來。

藍希把毛皮帽子扒下來,抛向天空,歡快地在雪地上跑來跑去。

“希希,不冷嗎?”江帆哈了口熱氣。

藍希爬到雪堆上,愉悅地彎起眼睛,“一點都不冷!這裏很好,很舒服!空氣也很新鮮!”

阿木達驕傲地說:“雪獸一族從出生起就生活在最寒冷的雪谷,小王子是雪獸中的王族,怎麽會怕冷?”

藍希轉着眼睛,看到四下無人,晃晃身子,變成了毛絨絨的一團。

白色的小獸在雪地上嗖嗖地往前跑,根本分不清哪團是雪、哪團是獸。

江帆生怕他被人踩到,緊跑兩步,想要把他抱起來。

藍希以為他和自己玩呢,連忙邁開小短腿,加快速度。

“希希,等等!”

“嗷!”小獸一吼,驚起一片不畏嚴寒的飛鳥。

雪地上,一獸一人,一前一後,疾速掠過,只餘一道殘影。

阿木達心情暢快,也變成小藍鳥追了上去。

“希希!”

“嗷嗷!”

“啾!”

千裏之外,雪峰之上,有什麽力量在緩緩蘇醒。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大汗淋漓,江帆才把小小的一團捉到手裏。

藍希攤開小肚皮,“咻咻”地笑。

江帆無奈又寵溺,點點他的小腦門,把淡藍色的帕子系到他身上。

藍希伸出爪子扒了扒,終于明白了他的用意。

“嗷~”小獸崽乖乖的,拿毛乎乎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江帆攏着雙手,把小伴侶托起來,親了親腦門,親了親鼻頭,親了親小肚皮。

小獸崽又羞又癢,顫着小身子“咻咻”地笑。

“貴客來訪,有失遠迎。”一道清朗的聲音近在咫尺。

江帆下意識地把小獸崽護到懷裏,警惕地看向來人——在此之前,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不要驚慌。”對方說的是華國語,“我是來迎接小王子和貴客的。”

江帆眼中閃過猶疑。

阿木達飛過來,落地,變成人形,“這位是蘇國的烏拉神父,是他告訴我小王子的身世。”

江帆這才稍稍放松,沖來人點點頭,“你好。”

烏拉神父微微一笑,看向他懷裏的小毛團。

藍希扒開江帆的衣領,露出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藍瑩瑩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烏拉神父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小王子,好久不見。”

“嗷?”以前見過?

烏拉神父眼中盈滿笑意,“見過的。”

“嗷!”能聽懂我說話。

“我是禦獸師,也算是華國所說的‘異能者’。”

“嗷~”藍希點點小腦袋,禮貌地打招呼。

烏拉帶他們去了蘇國的皇宮。

他似乎地位很高,一路上不斷有人向他行禮,前後遇到好幾個關卡都是暢通無阻,甚至沒有人問起他們的身邊。

蘇國的皇宮類似于中世紀早期的羅曼式建築,白色的牆壁,拱形的屋頂,長長的連拱式走廊,牛眼形小窗,莊嚴而厚重。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烏拉推開一扇高大的石門,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就連照明工具都是蠟燭。

烏拉向江帆,确切說是他懷裏的藍希施了一禮,“小王子,您能不能變為人形?”

藍希沒有聽到他的話,他在這間屋子裏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他聳着鼻子,在努力辨別。

烏拉并不急躁,反而笑着說:“您記得莫納王子,對嗎?他是您的父親。”

“嗷?”

藍希被“父親”這個詞吸引,用眼神詢問他。

烏拉循循善誘,“您可以變成人形嗎?這樣更方便你們父子相認。”

“嗷!”

藍希很幹脆地接受了這個建議,直接從江帆懷裏跳出來,變成人形——他現在已經學會準确地變出衣服了,再也不會出現光溜溜的窘事。

烏拉看清他的長相,臉上露出明顯的激動之色,他再次交叉雙臂,深深地行了一禮。

“烏拉,代表蘇國神殿,歡迎小王子回家。”

“呃……”藍希扭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還是要回我家的。”

江帆輕咳一聲,忍俊不禁。

烏拉笑笑,并未多說。

他帶着三人轉到內室,裏面的布置和外間大相徑庭——從門到窗,包括牆壁、儀器全部都是高科技,就像科幻電影裏的太空艙。

屋子正中放着一個睡眠艙,上面有透明的弧形罩,罩子裏彌漫着白色的煙。

藍希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不由自主地趴過去,貼在罩子上往裏看。

“這是冷凍艙,用來保存王子的身體。”

藍希吓了一跳,“屍體?他、他死了?”

“身體,不是屍體。”烏拉的發音不太标準,抱歉地笑笑,說:“王子生病了,只能用這種方法讓他冷靜。”

藍希摸着冰冷的艙蓋,有些心疼,“不會凍壞嗎?”

“感覺不到。”烏拉這樣說,“小王子,還請退後些,以免冷氣凍傷您。”

江帆拉住藍希的手,和阿木達退到一邊。

烏拉在操作臺上熟練地按動,冷凍艙裏的氣體漸漸抽裏,露出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身影。

栗色的頭發,瘦小的臉,尖細的下巴。

藍希的心髒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已經可以确定了,裏面那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他想要跑過去,卻被江帆抱住,“希希,乖一些,待會兒就可以見面了。”

烏拉加快速度,冷凍艙終于恢複到透明的狀态,蓋子緩緩開啓,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艙裏逸出來,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十幾度。

阿木達搓了搓手臂,從帆布包裏取出一件藍色的羽絨服套在身上——那個人說了,如果覺得冷就要加衣服,即使是雪獸也有可能感冒的。

烏拉把一瓶金色的液色注入莫納王子手臂。

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蒼白的皮膚一寸寸染上血色,毛孔、髒器漸漸恢複工作,莫納王子喉間發出低啞的咳嗽。

烏拉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種奇怪的語調呼喚道:“王子,醒來吧,小王子回來了。”

儀器上,代表腦電波的那一格發出“滴滴”的警示音,蒼白的眼睑突然掀開,湛藍的瞳孔急速地收縮、擴散。

烏拉急切地朝藍希招手,“小王子,您請過來。”

藍希早就忍不住了,三兩步跑過去,撲到莫納身上。

“你你你、你不許死!”

擴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緩緩定格在藍希臉上。細瘦的手擡起來,舉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下。

藍希連忙把那只冰涼的手抓起來,放到自己臉上,急切地說:“你看,我和你長得一樣。”

莫納看着他,蒼白的唇微微顫抖,湛藍的眼眸蒙上一層晶瑩。

他挪動着手指,劃過藍希的臉頰,額頭,眉眼,下巴,喉頭鼓動,發出詠嘆調一般優雅的韻律。

“雪神呀,這是誰?為什麽和我長得這麽像?”

烏拉在一旁,哽咽着回答:“是您的孩子呀,王子殿下。”

“是我的孩子嗎?”莫納王子眼神憂郁,貪婪地看着藍希,“你沒有騙我?”

“沒有,小王子已經長大了,回來看您了。”烏拉看向藍希,“您說是不是?”

藍希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咕哝道:“你太瘦了,我比較胖。”

莫納王子突然笑了,蒼白的唇向上彎着,眼淚卻大顆大顆地滾到眼角。

藍希吓了一跳,連忙改口,“瘦、瘦點好,帆帆說了,瘦點上鏡,梁哥就總是嫌棄童仔胖……”

“我的孩子,爸爸終于找到你了。”莫納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環住藍希的脖子把他攬到懷裏。

藍希整個人跌到冷凍艙裏,重重地壓在莫納身上。

莫納卻像感覺不到重量似的,揉揉他的頭發,捏捏他的耳朵,親親他的臉。

藍希第一次被陌生人這麽親昵地對待,卻一點都不覺得反感。他記得莫納的味道,記得他的聲音,他幾乎可以肯定,莫納就是生他的那個人。

作為旁觀者,江帆看到一個和伴侶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對他的藍希親親抱抱,這種視覺沖擊實在是有點大。

更加詭異的是,這個人比他看上去還要年輕許多的人,很有可能是未來岳父。

阿木達難掩激動——他感受到了王的标記,和江帆那個時有時無的半吊子标記不同,莫納身上這個是真正的、強大的、伴侶标記。

他知道,他的王很快就要出現了。

***

莫納從冷凍艙裏出來,一直不舍得放開藍希的手,直到藍希同意和他一起去洗澡換衣服,他才終于同意了。

烏拉把他們送到相鄰的浴室,對着江帆二人抱歉地笑笑,“王子殿下休眠的時候只有二十歲,比小王子現在的年齡還要小。”

江帆摸摸鼻子,想說沒關系,和我家希希一樣可愛,不知道會不會被另一位老丈人打死。

他清了清嗓子,問出了疑惑許久的問題:“您一直知道希希的存在嗎?為什麽現在才讓阿木達去華國找人?”

“不,”烏拉搖搖頭,“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尋找小王子的下落,也是剛剛知道他被蕭先生收養,這才拜托古魯古奇先生前往華國。”

江帆皺眉,“希希說他是被大哥從森林裏撿到的,堂堂一國王子,為什麽會流落到人跡罕至的森林?”

“是因為我的母親。”莫納拉着藍希的手,從浴室裏走出來,眼中帶着難言的悲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寶貝。”

“唔,你很好。”藍希捏捏他的手,小聲安慰他。

莫納抱住他,再次吻了吻他的臉。

兩個人年齡相仿,五官神似,如果不是莫納太過削瘦,幾乎分不清誰是誰。

他嘆息一聲,緩緩講起了當年的事。

那時候,因為一場意外,他認識了藍希的另一個父親,兩個人私自舉行了婚禮,過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後來,他被王宮的侍衛找到,原本打算見過父母之後就回去和愛人永遠地生活在一起。誰知道,就在回到王宮的第二天,他被老神父發現懷孕了。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懷得不是正常的胎兒,而是一個圓圓的蛋。

他的母親怕別人說他是妖怪,也害怕他失去繼承權,讓老神父把蛋取出來,并派人扔到山崖下。

莫納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一度精神崩潰,他想要回去找他的愛人,卻找不到了。他徹底瘋了,數次嘗試自殺,都被侍衛救了回來。

莫納開始不吃不喝,一心求死。王後沒辦法,只得把他冰凍起來。

這件事情之後,王後天天做噩夢,總是夢見那顆蛋回來找她索命,因此生了一場大病,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至于藍希,之所以沒有死,多虧了烏拉。

那時候,烏拉還不是神父,只是一位普通的神侍,因為犯了錯差點被老神父處死,是莫納王子救了他。

他聽到老神父和王後的密謀,悄悄跟在侍衛後面,找到了山崖下碎裂的蛋。

幸運的是,雖然蛋殼和蛋液撒了一地,裏面的小家夥卻已經成型了,并且還活着。

那時候,剛好有一批富人在蘇國邊境賽馬,烏拉把藍希放到叢林中,引着一位華國少年找到了他。這個少年就是蕭錦程。

烏拉之所以會選中他,一來是因為他是華國人,可以把藍希遠遠地帶走;二來是他看上去足夠富有,會給藍希提供很好的生活。

當時他并不知道蕭錦程的身份,一心想着等莫納王子病好後,就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找回小王子。

沒想到,蕭錦程富有得過頭了,把藍希保護得滴水不露,即使在他當上神父後,幾次追查都以失敗告終。

直到無意中看了《銀河守衛》的預告片,發現那只“小白獅”和他當初救下的小王子十分相像,烏拉才從江帆身上下手,最終找到了藍希。

莫納聽到“蛋殼蛋液撒了一地”那裏,就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他抱着藍希,反複說着“對不起,爸爸沒有保護好你”。

“哥哥對我很好,後來又遇到了帆帆,我一點都沒有吃苦。”藍希認真地安慰他。

莫納擡起淚濕的雙眼,終于把注意力轉移到江帆身上,“希希說,你是他的愛人,謝謝你照顧他。”

江帆連忙站起來,态度無比誠懇,“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您“老人家”不反對就行。

莫納笑着點點頭,看向藍希,再次掉下眼淚。

藍希不想再讓他哭了,于是轉變話題,“你的愛人呢?為什麽找不到他了?”

莫納神情悲傷,“他抛棄了我們。”

“不可能!”阿木達肯定地說,“雪獸對伴侶的忠誠比他們的生命還重要,你身上有王的标記,是獸神見證的伴侶,王不可能抛棄你!”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想要寫清楚【當年的事】,所以就長了一點~~

睡前還有二更哦,希希的另一個父親就要出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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