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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美膩膩的誤會

花行涯傲嬌的甩甩腦袋,一點不客氣的環住了容少承的脖子,顯然對他這識相的行為很滿意。

容少承将花行涯安頓在紫竹林跟他招呼了一聲兒後便徑直出了門,去找雅周和樂揚,既然他的雲期說不做後君,那他也沒必要做這個天下的王了,反正他們兩的實力都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做不做都無所謂,他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就要去雲期來時的那個深淵了,趁現在還有時間,帶着雲期周游世界去……

花行涯在紫竹林內閉目養神,聽着耳邊風吹樹葉的聲音,想起容少承,心底不自覺有了片刻的寧靜安詳,嘴角輕揚,似是在做着美夢。

雅周給容少承安排的院子周圍安排了不少人,不過容少承怕那些人做事動靜太大打擾了花行涯,在出門時便讓他們退下了,現在整個院子裏裏外外只有花行涯一人。

“小姐,這院子好漂亮!”

“哼,漂亮又怎樣,我還見過更漂亮的,不過既然都走到這裏了,那就進去瞧瞧吧,這裏沒人,應該是個廢棄的院子,我們小點聲兒,別讓人發現。”

“是,小姐。”

花行涯聽見門口傳來的讨論聲,皺了皺眉,從躺椅上起身,揉了揉還有酸疼的老腰,故作正常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你們是何人?這裏不歡迎任何人,出去,趁我現在沒發火。”

花行涯剛走出紫竹林,便看見了已經進了門口在東張西望的兩個小姑娘,都是十四五歲的花季少女,一個穿着一身玫紅色華服,墨發一半束起,一半披散在身後随着微風飄揚,墨發上帶着不少的步搖玉釵,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還未出嫁的小姐,另一個穿着普通翠煙羅長裙,梳着标準的雙苞頭,雙手交疊在小腹,讓人一眼便知道這兩人誰是主誰是仆。

花行涯看着面前的兩個丫頭,眉頭皺的更緊了些,不耐煩的踢了踢腳邊的草木,這一動便牽扯到了□□的疼,花行涯暗自吸了吸氣,用靈力在□□處緩解了一會兒後才慢慢松了口氣。

“不知這位公子是何人?為何會在這皇宮之中?若是不請自來,那可別怪本小姐上報揚哥哥了!”

花行涯聞言,看着對面那個小姑娘,心底有些無語,這人看着還長得不錯,怎麽這一說話就暴露了她的智商水平呢?若是不請自來,她現在已經成為了一抹刀下亡魂!

看着對面那小丫頭猶不自知的傻樣,花行涯放軟了身子斜靠在背後的紫竹上,嘴角翹了翹,道:

“這位不請自來的小姑娘,下次再說這話時先想想你自己是否是不請自來,小小年紀就智商欠費,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麽教育你的,這是我的地盤,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幹卿底事?趁我現在沒發火,趁早離開我的地盤,跟你待在同一個地方我都嫌你的智商污染空氣。”

“小桃,讓人去把揚哥哥叫來,就說這裏有人欺負本小姐。”

“是,小姐。”

那姑娘命她的貼身丫鬟出去禀報消息之後才又轉頭看着花行涯,想起剛剛花行涯侮辱她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張口便道:

“呵,看公子脖子上的痕跡,怕是有人養在宮裏的面首吧?身為一個男子,不去建功立業闖蕩一番,居然學着那些下賤妓子勾引男人雌伏人下,真是搞不懂你的父母又是怎樣教育你的,說本小姐智商欠費,我看你就是品德教養欠費,左臉欠抽右臉欠踹,做別人的面首,也不怕人家正妻找上門來收拾你!”

花行涯:“……”這姑娘年紀輕輕嘴巴倒是挺利索的,看來他今兒個是遇上對手了……

“啧,姑娘年紀輕輕懂得不少啊,居然還知道面首妓子,也不知以後還嫁不嫁的出去,畢竟你這品德智商,可不是任何人家都要的起的,做個姑娘你的三從四德可能是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不好好待在家裏彈琴繡花兒,整天一張嘴到處噴糞,也不知你是怎麽平安長大的,怎麽沒被人套麻袋打死。”

“你!!!你這公子簡直不可理喻,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本小姐看你就是白長了這張臉,生的一臉的狐媚樣兒,也難怪會做面首雌伏人下了,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簡直毫無用處!一點兒沒有男子的陽剛之氣,哦,看你這身段,後面被人插的時候你肯定很爽吧?”

“樊霜,你給我閉嘴!”

花行涯還沒來得及回答小丫頭的話,便聽見門口一聲震怒的聲音傳來,花行涯擡頭,一眼便看見了臉色黑如鍋底面沉如水的容少承,以及他身邊滿眼暴怒忍着一臉兇神惡煞的看着他對面那小丫頭的樂揚。

容少承見花行涯斜靠在紫竹上,大步上前走了過去,将他帶進懷裏,想起他早上的不适,手下意識的揉着他的腰,沒說話,只沉着臉看着眼前這場景,雖然容少承沒說話,但花行涯還是感覺到了此刻他壓抑暴怒的心情。

看着容少承眉心緊皺嘴角輕抿的模樣,花行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緊蹙的眉頭,湊在他耳邊低聲道:

“我沒事,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跟你上床被你貫穿的時候,我确實挺爽的,不氣啊,乖。”

“揚哥哥,是這人先罵我的,他罵我沒智商。”

那個被樂揚喚作樊霜的姑娘一聽樂揚這震怒的語氣,心下微顫,擡起頭怯怯的看着樂揚,語氣裏帶着幾分顯而易見的委屈。

“嗯,你罵我沒品德沒教養。”

“他還罵我滿嘴噴糞出門怎麽沒被人套麻袋!”

“嗯,你罵我做人面首雌伏人下沒有男子氣。”

……

那個名叫樊霜的姑娘每跟樂揚告一句狀,花行涯便懶懶的靠在容少承懷裏笑眯眯的接着下一句,聽着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話,樂揚氣的滿臉通紅,那滿臉的大絡胡子都氣的顫抖了起來,看向樊霜的眼裏滿是厭惡,轉身跪在容少承與花行涯兩人身前,大聲道:

“樊霜乃是家中老母的娘家親戚,從外地前來家裏玩兒,母親讓我帶她出門長長見識,如今她自作孽辱罵花公子,還請少将軍自行處罰,樂揚管教不力,讓花公子在宮內被人如此辱罵,自願受刑六十大板,自降官職,請少将軍下令。”

容少承聽見花行涯在他耳邊說的似輕佻似引誘的話,呆滞了片刻,心跳不争氣的紊亂起來,看着懷裏花行涯帶笑的側顏,容少承眼神暗了暗,對着樂揚道:

“看在你的面上,雲期不計較,我也就不要了她的命,将這女人極其家眷流放三千裏,世代不得回京,滾。”

“是,少将軍。”

樊霜傻眼的聽着兩人的對話,見自家地位最高她最崇拜的樂揚都要對那個長得高大威猛的人下跪,不禁也雙膝一軟跪在容少承面前跪下,慘白着臉色惶恐道: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少将軍的人,求少将軍饒了我這一回吧……揚哥哥,姑媽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可以看着我流放不管啊……嗚嗚嗚……”

樊霜看了容少承一會兒,被容少承那殺人的視線看的直打哆嗦,又轉頭看着樂揚,企圖樂揚能看在未婚情面上向容少承求求情。

樂揚看着樊霜,沒說話,眼底的堅定沒有一絲軟化,他喜歡的是雅周,是個男人,這個人是他娘找的,他從來都沒把她當做未婚妻來看過!一個貪慕榮華富貴的虛僞女人,若不是看在兩家是親戚的份上,他早就殺了這個一邊引誘雅周一邊在他面前裝純的女人了!

“嗚嗚嗚……揚哥哥,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嗚嗚……”

樊霜見樂揚一直低着頭不說話,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若是爹娘知道是她給家裏招了禍,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幾人僵持着場面,卻不知後面聞訊趕來的雅周面色是何等的蒼白,他才剛到沒多久,一來便聽見了裏面樊霜的那句話,她說,他是樂揚的……未婚妻……

未婚妻……呵呵,他以為樂揚喜歡的是他,結果呢?其實是他自作多情了麽?樂揚沒回應,想必是在少将軍和那個女人兩者之間猶豫吧?他可真是夠失敗的,連樂揚什麽時候有了未婚妻都不知道……

雅周站在院子外仰着頭,将眼角的晶瑩逼了回去,決然轉身離開了院落,不想再聽裏面那個女人的聲音。

花行涯靠在容少承懷中,在感覺到雅周走遠時,擡頭看了容少承一眼,眼底帶着疑問,就這樣讓雅周誤會,真的好麽?

容少承對着花行涯微微一笑,對着樂揚說了一句之後便擁着花行涯轉身朝着屋子裏走去。

“下去領罰吧,将這個女人一起帶走。”

“是,少将軍。”

樊霜聽着樂揚那毫不猶豫的應答,兩腿一軟頓時跌坐在地上,兩眼不停流着淚,看着朝她一步步靠近的樂揚,拼命的搖着頭,嘴裏哭訴道:

“不要……揚哥哥…我知道錯了……不要這樣對我………嗚嗚嗚……”

樂揚看着樊霜,眼底滿是嘲諷厭惡,見她蜷縮在地上排斥着他靠近的模樣,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單手拎起她的後衣領,感覺到她手腳四肢動個不停,見她禁锢在懷裏,掐着她的命門,就那樣帶着樊霜出了宮門。

一路上不少在宮裏當差的宮女太監都看見了樂揚抱着一個玫紅色的團子步出宮門,許多人都一路打趣的看着樂揚,直道他豔福不淺。

作者有話要說:

再問一下,有想要看水火番外的小可愛麽?沒有的話寶寶就準備完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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