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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他們的初夜

樂揚站在門口看見裏面的場景,怒火中燒,尤其是在看見雅周乖順的喝下了那個男人喂給他的酒之後又在懷裏那個小少年臉頰上親吻了一下時,伴随着旁邊的一衆官員大笑出聲調侃他的聲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不精彩。

樂揚深呼吸幾口氣,強壓下心底的氣焰沖天,擡腳上前,徑直走到了雅周身前,看着微醺已經開始反應遲鈍的雅周,冷笑一聲二話不說便粗魯的把他懷裏的小少年拎出來扔到了一邊,推開了給雅周喂酒的那個男人,一把将雅周扛在肩上,對着随後趕來的李馳道:

“李馳,記下這幾位大人的名字,敢帶他來這種地方,這筆賬我們以後慢慢算!”

樂揚話音一落,拍了拍肩上不停鬧騰着要下來的雅周的屁股,駕着輕功直接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

雅周被樂揚扛在肩上,再加上他剛剛又喝了不少烈酒,這個倒立姿勢讓他本就微醺的腦子更加混沌了起來,趴在馬背上感受到馬匹奔跑時的颠簸,頓時一陣反胃,險些吐了出來,好在他最後還是沒吐出來,否則這一吐準的讓将心底潛藏的怒火激發出來,畢竟樂揚沒受傷之前雅周可從來沒這麽醉過!

樂揚緊繃着臉扛着雅周在街道上縱馬奔騰而過,深春季節,天色還沒完全黑,街道上也有不少百姓在話着家裏長短,因此,不少人都看見了他們鼎鼎大名的樂副将扛着智多星先生雅周奔馳而過的身影,衆百姓先是一呆,随後又滿是興奮的讨論起了兩人的八卦,看這姿勢,這兩人這是有情況啊……

樂揚在衆目睽睽之下扛着雅周回家的消息,不出一個時辰的功夫便已經傳遍了整個夜承京都,連朝堂那幾個與雅周一同在楚倌樓聚會的官員也被百姓們扒了出來。

樂揚沒心思去管他在京都掀起的八卦風雲,在将喝的醉醺醺的雅周帶回家之後,一把将他扔在了純黑的大床上,看着他爬起來準備離開的動作,樂揚心底的邪火又上了一層樓,将雅周按在床上,制止了他的掙紮,尋回一些理智,冷聲問着雅周道:

“雅周,你給我說清楚,為何要去青樓!”

雅周喝的有些多,原本還有些清醒的神智在被烈馬晃蕩了一路之後也徹底消失不見,聽見樂揚問話,想也不想尋着本能便回答道:

“當然是為了……嗝……為了破處啊,我、我都這麽大了,還沒進過青樓呢…嗝……說、說出去……很丢男人臉的……嗝……”

樂揚一聽雅周這話,腦子裏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斷了,不顧自己背後還在流血的傷疤,瘋魔般的撕扯着雅周的衣服,垂首聞着他肖想已久的紅唇,打算今晚就将他就地正法。

雅周感覺到樂揚的大胡子在他的面上游走,刺的他有些酥酥麻麻的疼癢,不禁開口道:

“你是誰……走開,大胡子咯到我了,我的酒呢……嗝,我不要你伺候…換一個人…來……不醉……嗝……不歸……”

“呵呵!還想換人,既然你了連妓子都能接受,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樂揚看着神志不清的雅周,冷笑一聲,粗魯的撕開他的衣裳,用內力震散了他自己的衣服,全然不顧身後已經鮮血淋漓的傷,發了瘋似的壓着雅周,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要了雅周,就像李馳說的,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他死纏爛打,總比眼睜睜的看着他的雅周自甘堕落的去那種地方尋歡作樂的好!

李馳跟在樂揚身後善後,把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才騎着馬回府,正準備跟樂揚彙報一下關于京都流言的事,卻在門外聽見了裏面兩人鬧出來的動靜,聽着裏面雅周那哭的嗓子都有些沙啞的聲音和不雅的叫罵求饒聲,李馳準備敲門的動作頓了頓,想起自家主子那一身還沒痊愈又加重了的傷勢,無奈搖搖頭,轉身讓人去請柳大夫去了。

聽裏面這聲響,估計今晚他是沒得睡了,還是先準備些傷藥吧,估計明天雅先生是下不了床的了,還有副将那一身傷也要重新包紮……啧,他堂堂一個武将,居然都成了個打雜的了,雖然他本就是個打雜的……

樂揚被雅周逛青樓的行為刺激的不輕,剛開始只是想要給雅周一個教訓,要了他的初次之後便放過他的,誰知這一嘗了雅周的味道,他便失控了,連自己的傷都顧不上,硬是強要了他整整一夜,期間雅周的叫罵和後面的哭泣求饒他都知道,只是那樣子的雅周卻更讓他癡迷喜愛,一直在雅周體內橫沖直撞,一點沒把他的求饒哭泣放在眼裏,因為,這是給他的懲罰。

直到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時,樂揚才停下了動作從雅周身上起來,聞着滿床的鮮血味兒,樂揚赤果着從床上站起身來,一起來腦袋便一陣一陣的發暈,垂頭看了一眼後腿處已經幹涸的暗紅色血跡,抿抿嘴,随手給自己穿上了衣裳,費勁的将渾身沒有一塊好皮膚的雅周抱了起來,放到隔間的軟榻上。

樂揚将雅周安放在軟榻上,扯過一邊的薄被,将雅周那渾身被他種滿愛痕的肌膚遮住,不留一點兒縫隙後,才沉聲對着門外喚了一聲道:

“李馳,進來。”

“是,主子。”

李馳将事情都做好準備之後,站在屋外聽了一夜的牆角,完全沒有打瞌睡的跡象,至于他請來的柳大夫,早就回去休息了。

此時聽見樂揚叫他,李馳頂着一雙格外精神的熊貓眼,推開了樂揚的房門,一進門李馳便被屋子裏傳來的那股歡愛後的濃重味道撲了個滿鼻子,這樣濃重的味道,讓本就有些激動的李馳更加興奮了起來,渾身不自覺散發出了一股男性荷爾蒙氣息。

李馳在小隔間裏看見了站在床邊的樂揚,聞着他滿身的血腥味兒,李馳皺了皺眉,低聲道:

“主子,屬下已經将柳大夫請來,是否讓他給您和雅先生一起瞧瞧?”

樂揚面無表情的思慮了片刻,對着李馳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同意了他的話,男子的第一次,本就疼,他昨晚什麽準備都沒做,連藥膏都沒用就直接闖進去了,後來還一直做了那麽久,雅周都昏迷了兩三次,都是被他做醒的,而且這一次數量有點多,又沒及時清理,要是一會兒雅周發燒生病就不好了……

李馳得到了樂揚的首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去請柳大夫過來,反正大夫是他昨晚就已經找好了的,就住在府裏,花不了多長時間。

李馳走後,樂揚走進了床邊,為了不把床弄髒,樂揚離了有些距離,看着睡夢中都緊皺着眉頭的雅周,手不自覺的撫上了他的眉心,輕輕柔柔的,似乎是想要撫平他的難受,只可惜毫無效果,不僅如此,在樂揚的手靠近雅周時,雅周的身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在害怕着他的靠近。

樂揚察覺到雅周下意識動作,面上一愣,随後又小心翼翼的摸上了他的溫潤側顏,在沒有察覺到他的輕顫後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他的雅周沒有排斥他的靠近……

樂揚沒等一會兒,李馳便帶着柳大夫到了屋子裏,柳大夫一到屋子裏,見樂揚那蒼白的臉色,不禁搖了搖頭,勸告道:

“樂副将,年輕人還帶着傷,房事不要太激烈,看外面那一床的血,若是再不好好養着,你這一身武功怕是要白費了,身子都已經空了,支撐不起你那麽高的內力,還是趴在床上吧,讓老夫來看看。”

“大夫警告的是,我的不急,先給雅周看看吧,他好像有些發燒。”

樂揚看着柳大夫,眼底帶着幾分懊惱無措,若不是剛剛摸了摸雅周的側臉,他都還沒發現雅周已經開始發燒了呢……

柳大夫聽見樂揚的話,摸了摸下巴的雪白長須,應了一聲,擡腳上前在軟榻邊坐下,開始為雅周把脈。

良久後,柳大夫才輕嘆一聲,從随身藥箱裏去出了一個小瓷瓶,從裏面倒出了一粒小白藥丸,喂到雅周口中後才對着樂揚道:

“副将還是先處理你的傷吧,雅先生還得請副将把他體內清理幹淨之後才能确切的下定論,現在暫時還說不準。”

“好,那就随意包紮一下,快些。”

“沒問題,今日藥童不在,就麻煩李馳總管了。”

“為了主子,應該的。”

樂揚見兩人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之後,才褪下衣裳赤果着趴在雅周躺着的軟榻上,看着近在眼前的雅周,樂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随手撿了件衣裳為他拭去臉頰邊輕微的汗漬。

柳大夫和李馳兩人合力,也用了一柱香的時間才将樂揚後背的傷包紮好,看着滿臉淡定無所謂的樂揚,柳大夫忍不住又開口道:

“樂副将的傷最好還是不要再像這次這樣大幅度崩開還長時間流血的好,不然不是老夫吓唬您,身子骨怕是真的會垮掉的。”

“樂揚知道柳大夫的一片好心,以後會注意的,好了麽?好了我便帶着雅周去清理,還請柳大夫稍等片刻。”

“好了好了,副将也真是的,喜歡雅先生怎麽早不說,非得等人都跑到青樓了才着急,現在鬧得滿城風風雨雨,這下好了,這一個月的修養算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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