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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醒來

柳大夫看着樂揚那滿心滿眼只有雅周的模樣,想起今兒個一大早起來便聽見那些下了議論紛紛的消息,不由得犯了話痨在一旁對着兩人念叨着,那老褶皺臉上也帶着幾分顯而易見的笑意。

樂揚沒回答柳大夫的話,而是用被子将雅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确定都沒有露出一點皮膚後才抱着雅周朝着他府裏的浴池走去。

李馳見樂揚可以搞定,也閉口不提他來幫樂揚抱着雅周的事,作為一個下人,怎麽能抱頂頭主子的主君呢,他還不想被樂副将的眼神殺死,還想多活幾年找個媳婦兒呢!

樂揚沒理會李馳的一路相随,一路抱着雅周到了浴池邊緣,将雅周趴着放在浴池邊的臺階上,而後蹲跪在他身邊,用淋浴用的長瓢滔出浴池裏的水,一點一點給雅周洗着身上的髒污,等身體表面上都清理幹淨之後才着手準備清理雅周體內他遺留下來的東西。

樂揚忍着後背傳來的疼痛感,仔細将雅周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清洗幹淨後才收了手,見雅周沒有醒來的跡象,嘴角似乎笑了笑,在雅周唇角輕啄了一下,取出李馳放在屏風上的衣物,想着一會兒雅周還要休息,便只給雅周穿了一件雪白的內裳。

樂揚抱着雅周再次出現在卧室時,李馳已經将大床給收拾好了,只是滿屋子的異味卻揮之不去的依舊飄蕩在卧室裏。

見樂揚帶着雅周回來,柳大夫連忙從椅子上起身,讓樂揚将雅周放在大床上,随後才又重新給他把脈。

沒多久,柳大夫便收了手,看着還在昏迷中的雅周,對着樂揚道:

“雅先生這是憂思過度郁結于心,再加上勞累過度,尤其是他跟你行房事之前還喝了不少烈酒,恐怕雅先生這一覺的時間會有些長,昨晚副将怕是鬧騰的厲害了,最好還是用些藥給雅先生身後之處擦一擦吧,老夫這裏沒有藥膏,只有那種給人溫養的藥匙,像雅先生這樣剛開始的承受者用着最是溫身養體,一支藥匙可以用一個月,只要連用三個月,往後無論樂副将怎樣折騰,雅先生都不會輕易受傷難受,怎樣?不知樂副将可有意為雅先生購買幾只?”

“藥匙可有規定必須天天帶着?”

“這倒沒有,只是一天最起碼要帶着鑰匙七個時辰,少了一天都會中斷溫療,要重新開始。”

“我要,雅周可還有其他的不适?”

樂揚思索了一番,開口應下了柳大夫的話,既然他已經決定了要跟雅周說清楚,那以後雅周也只能是他一人的,為了他和雅周以後的性福生活,這藥匙也買的挺值。

“雅先生勞累過度,可能會有些氣血不足,建議副将讓雅先生好好養一陣子,再給他補補,免得熬壞了身子,還有就是在雅先生使用藥匙的三個月內,最好不要行房事,這樣對溫療也有些影響。”

“沒問題,這些我都會注意的,既然雅周有些氣血不足,還請大夫開張藥方讓李馳去取藥吧,那藥匙的銀子大夫去找李馳拿就好,我這身上還帶着傷,就不送柳大夫了。”

柳大夫聽着樂揚這逐客令,摸着胡須輕笑着搖搖頭,識趣請辭道:

“既然副将已經都安排好,那邊好好休息吧,雅先生是習武人,身子骨總比常人健朗些,低燒不礙事,讓他好好休息幾天就可以了,既如此,草民就現行告退了。”

“樂揚受教,柳大夫慢走,李馳,送送柳大夫順便去拿藥。”

“是,主子。”

樂揚将兩人打發走,與雅周趴在一張床上,看着雅周姣美的側顏,想起他昨晚去青樓尋歡的行為,心底有些疑惑,雅周雖然平時有的時候說話是放的很開,但他們兩人共事多年,他又怎會不知雅周其實是個相當保守的人,平時看見那些妓子,雖沒說什麽,但心裏還是有幾分想法的,到底為什麽,他會選擇去青樓……

樂揚看着雅周皺着眉沉睡的面容,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伸手将他抱在懷裏,感受着與他體溫交融的溫熱觸感,想着昨晚那一夜的極盡缱绻溫情,面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笑意,那顯眼的傷疤也顯得不是那麽的猙獰,多了幾分俗世的人間煙火味兒,他的雅周啊……以後就完完全全只屬于他一個人了呢。

樂揚一夜沒睡,此刻趴在雅周身上也隐隐有了幾分困意,想着剛剛柳大夫的話,頓時又壓下了腦海中傳來的陣陣困意,打算等李馳将那藥匙拿過來給雅周用上之後再與他一同休息。

樂揚閑來無事,歪了歪身子,将身體的重量轉移到一邊,沒讓雅周承受太多他的重量,細細數着他那又卷又長的睫毛,時不時伸手揉着他睡夢中都緊蹙的眉,想讓他不要那麽難受。

樂揚沒等多久,李馳便拿着藥在外面敲響了房門,樂揚輕應了一聲,等李馳把藥拿進來親手交到他手裏之後才揮揮手讓李馳下去。

李馳走後,樂揚打開了手裏巴掌大的玉盒,看着裏面那跟男性代表差不多大的藥匙,驚訝的挑挑眉,藥匙這種東西他只聽說過,沒用過,畢竟這東西也不是每只小受都能有的,沒想到這藥匙居然這麽大,還有點硬硬的,也不知道雅周用着會不會不舒服……

聞着上面傳來的淡淡藥香,樂揚大胡子下的嘴角輕抿,看着還在沉睡的雅周,掀開了他的被子,将雅周翻了個身,褪下他的裹褲。

樂揚掰開雅周的臀,看着裏面那還在滲着血絲的地方,心疼的皺了皺眉,小心翼翼的取出了玉盒裏的藥匙,較細的那頭對準了裏面,慢慢的放了進去。

藥匙一入體,睡夢中的雅周便輕哼一聲,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薄被,身體也隐隐有些顫抖。

樂揚看着雅周這些小動作,放藥匙的動作更緩慢了些,一點一點的徐徐圖之,力求讓雅周舒服些,畢竟這東西他還得帶在身後一個月,走路處理事物都不可以取出來,以雅周那要強的性子,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身體裏帶着這東西的。

樂揚忙活了兩炷香,才把手裏那碩大的藥匙盡數放進雅周體內,看着兩股間隐隐透露出來的瑩亮光澤,樂揚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雅周柔滑的翹臀,将他翻了個身,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抱着他的腰,與雅周相擁而眠睡了過去。

樂揚這一睡便睡到了傍晚時分,睜眼見雅周還沒睡醒,想起柳大夫說雅周起的晚些是正常事,便喝過藥吃過飯之後再次抱着雅周睡了過去,睡之前還不忘給雅周喂藥,以口度口的那種喂藥,反正人都已經是他的了,不過幾個吻而已,也算不得什麽了……誰讓雅周還沒睡醒呢?

雅周這一個月來拼命用忙碌來麻痹自己,不去想樂揚已經有了未婚妻的事,連帶的也拒絕了所有關于樂揚的消息,他知道樂揚因為那個叫做樊霜的姑娘受了刑,心底雖然有些擔憂卻忍着性子沒去看他,他想,或許他那個未婚妻正在照顧他,再者,他也不願看兩人郎情妾意的模樣……

至于後來跟那些人一起喝花酒,也是他自己同意的,既然樂揚已經不屬于他,他自然以後也不會再為樂揚守身如玉,他會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學會尋歡作樂,學會……娶妻生子。

雅周一覺醒來時已經是半夜,樂揚為了不打擾到他休息,将屋子裏的燭光全都熄了,只留下了離得最遠的那臺油燈,燭光在窗外夜風的吹拂下時隐時滅,搖搖晃晃的看着随時都有熄滅的危險。

雅周睜開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住房,沒出聲兒,安靜的整頓着腦海裏的思路,他記得,他好像是挑了一個小少年和一個倒酒的下人在喝酒的吧?後來發生了什麽,他好像看見樂揚的身影了……唔,可能是他腦子喝多了産生的錯覺,樂揚那樣老古董的人,怎麽會去楚倌樓……

不過,這裏還是楚倌樓麽?怎麽這屋子裏安靜得有些過分?一點也沒有楚倌樓房間裏的那種熏香味道。

雅周微微動了動手,想要揉揉他的頭,腦子裏的思緒都還沒整理好,有些混亂,這一動,他便感覺到了渾身那被馬車碾壓似的疼,尤其是後面那裏傳來的火辣辣的疼,還有些溫溫熱熱的酥麻癢,總讓他想動一下再撓一下……

楚倌樓的小少年都那麽厲害了麽?居然能壓倒他?這情況不太對勁啊……還有,他身上那只手是誰的?居然抱着他,還敢摸他的尊臀!!!

雅周感覺到身上那雙搭在他重點部位的手,努力動了動身子,壓下心裏的小暴躁,想要起床離開,既然初夜已經送走了,那就沒必要留在這裏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雅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意識到,周圍萦繞氣息是多麽的熟悉,還有樂揚那即使睡着也不忘護着他的姿态,全然與當初在外打仗時護着他的姿态一般無二,只是現在卻比當初多了幾分親昵溫柔。

雅周努力了許久,才忍着渾身碾壓似的酸痛和後面某個被使用過度地方的火辣疼痛從床上翻了個身,等他翻完身想要起床時,卻已經沒了力氣,只得趴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打算等恢複些力氣之後再起床離開。

樂揚夜半睡得正熟,感覺到懷裏有只小東西在不安分的扭來扭去,正準備伸手拍他讓他安靜下來時,驀地想起他懷裏的人是雅周,莫非雅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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