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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花行涯與容少承來訪

樂揚:“……”這話他沒法兒回啊!

樂揚想了一會兒,才輕笑着對雅周道:

“你還在使用藥匙的這三個月,我們是不可以行房事的,我一會兒讓柳大夫來一趟,看看情況,或許是因為那藥匙在起作用了呢?別傷心,反正你放蕩也只能在我一人面前蕩,別人不會知道的。”還有你要帶着藥匙活動三個月這件事,別人也不會知道的。

“是這樣麽?但還是很癢……”

“那就別管他,來,我先喂你吃飯,然後喝藥,大夫說你心思郁結,勞累過度,需要好好養養。”

“你還有傷,我自己來就好。”

“不礙事的,來,張嘴,啊……”

“啊……”

兩人解了心結甜甜蜜蜜的吃了一頓早餐,吃完後還沒等兩個傷者趴在床上休息幾分鐘,便聽見李馳匆匆忙忙尋來的腳步聲。

樂揚将雅周用被子蓋好,抱在懷裏,确定沒露出一點兒肌膚之後才轉頭看着門邊的李馳,皺着眉不悅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又不是天塌下來了,有什麽事,說吧。”

“啓、啓禀副将,少将軍和花公子來訪,就在大廳等着,屬下現行告退,去給兩位大人斟茶。”

李馳站在門外,看着樂揚那護崽子似的動作,嘴角抽了抽,丢下這個□□後告退轉身,匆匆忙忙的又朝着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

雅周被樂揚壓在懷裏,自然也聽見了李馳的話,一聽說是容少承到了,掙紮着便要起床,他之前還有許多事情還沒處理好呢,昨天又被樂揚弄得罷工了一天,少将軍收複天下的計劃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能用的人又沒幾個,他還很忙的啊……

“雅周,別鬧,你現在能走路麽,別說我們前天才做過,就是那藥匙插在你身後你走路沒習慣也不能下床,乖,我讓人把少将軍他們請到屋裏來,少将軍不會介意的。”

“但那是少将軍!你不讓我起,你總得讓我穿個褲子吧?就這樣見人,成何體統?”

雅周瞪着樂揚,抿着嘴,眼底滿是抗議,不下床他可以認,但總不能讓他連褲子都不穿就見人吧?這恥度略大,他吃不消啊……

樂揚看着雅周的模樣,低頭撫上他的眉眼,低笑嘴賤道:

“有何不可,反正又不會讓你掀被子下床,你不說沒人知道……少将軍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倆的事兒,誰上誰下我倆這身板一看就知道,你還瞎擔心個什麽……”

“你信不信等我傷好了之後就一腳踹了你?跟我說上下,再多說一句我立馬就拔了藥匙!就算攻不了你,我還可以攻別人,反正喜歡我的姑娘公子滿大街都是。”

雅周看着樂揚嘴角那抹清淺的壞笑,滿臉緋紅的瞪着他,嘴裏不服氣的叫嚣着,側過身子朝着外面爬過去,想要去拿挂在一旁衣勾上的衣褲。

樂揚見雅周眉目間那抹愠怒的神色,心底一緊,生怕他說到做到,伸手抱過他的腰,無奈認輸道:

“好了,我去給你拿,以後不許說出這些話來,你是我一個人的,只能在我身下雌伏,不許去攻別人,更不許雌伏他人身下。”

“哼,看你表現。”

雅周見樂揚妥協,傲嬌的輕哼一聲,坐回了原位,等着樂揚給他拿衣褲。

樂揚下床取了衣裳遞給雅周後,轉身給守在門口的侍衛交代了一聲,讓他們去将容少承和花行涯請到他的卧室來之後,才轉身進了屋,見雅周已經換了一身得體的藍色書生長袍,依舊是披散着頭發,盤腿坐在床上,手裏正拿着一本他之前夜讀的兵書,看着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居家的氣息,周身的淩厲氣場也莫名變得柔和溫馨,樂揚低笑一聲,上前湊在他嘴角親吻了一下,道:

“你的嗓子有些沙啞,我給你倒些水潤潤喉,已經讓人去請少将軍和花公子了,先下床,我扶着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走路。”

“不用試了,不能下床,剛剛只是動了動雙腿,□□都一陣一陣的酸澀漲疼,而且一不留神後面的藥匙就會掉下來,還是等我好些後再試吧,你也別傻站着了,背上還有傷,趴在床上休息會兒吧。”

“遵命,雅先生。”

樂揚轉身給雅周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裏後才趴在床上,頭輕枕他的雙腿上,看着他默讀着兵書的場景,嘴角含笑,選擇性的遺忘了昨晚雅周對他的态度,心底默默發甜。

容少承與花行涯度過了美好的一個月,整日除了處理要事便是在床上厮混,京都裏雅周與樂揚的流言他們也從那些下人嘴裏都知道了,雅周曠工這兩天,由容少承接手處理那些沒做完的事,可把他忙活的夠累。

花行涯見不到容少承的身影,心底有些不爽,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就該好好陪着他才是,整天被些瑣事纏身就算了,居然有時候連飯菜都忘了吃,這怎麽可以?

因為花行涯的這些想法,于是便有了兩人來尋樂揚雅周的這件事兒。

李馳在客廳接到了樂揚的吩咐,有些無語,他家副将為了雅先生也是夠拼了,居然連少将軍都敢不見,還讓少将軍去卧房……

花行涯兩人都不是尋常人,五官靈敏,樂揚讓人來傳的話他們自然也聽見了,容少承垂首看了看花行涯,低聲解釋道:

“之前樂揚受了六十板的大刑,傷還沒好就沖到青樓去抓雅周,又厮混了一晚,現在兩人肯定都受了傷下不了床了才讓人來請的,我們走吧。”

“嗯,好。”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的回答,牽着他的手對着他微微一笑,随後才拉着花行涯朝着樂揚院子裏走去,他的神識遍布整個京都,哪裏有什麽動靜他都知道,更別說樂揚這個小小的府邸了,找個路對他而言并不是什麽難事。

李馳在背後看着兩人的背影,糾結了一下快步跟上了兩人的步伐,跟在兩人身後默不作聲的朝着樂揚的位置離去,獨留客廳內已經泡好的兩杯上好雪尖兒茶,輕煙袅袅無人問津。

容少承帶着花行涯推開樂揚的卧室大門時,樂揚正趴在雅周的膝蓋上看着雅周發呆,雅周則是捧着一卷兵書,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理會樂揚那癡迷的目光。

見兩人到來,雅周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中的兵書,伸手推開樂揚毛茸茸的腦袋,準備下床給容少承見禮,他雖然不能下床走路,但行個禮還是沒問題的。

容少承拉着花行涯徑直坐到了一邊桌子旁的椅子上,拂袖攔住了雅周下床的動作,容少承看着兩人,沉聲開口道:

“首先恭喜你們終于走到了一起,其次是收網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你們兩人既然已經在一起了,就給我好好收網,等收完了網随你們怎麽胡鬧我都不管,今日我來是告訴你們一件事,雲期對你們兩人的罷工很不爽,決定親自來給你們送點藥,然後最遲後天,你們就要回歸崗位開始履行你們的職責了。”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忽然把他也扯了進去,嘟着嘴瞪了容少承一眼,嘴裏卻沒反駁,只是伸手取出了兩個小瓷瓶,隔空扔給了還在床上躺着的兩人,傲嬌解釋道:

“小的那個瓶子裏是傷藥膏,皮外傷的藥效見效很快,像樂揚那種傷,今晚抹了之後明日就可以自由活動,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大的那瓶是男子歡愛後用的治愈型香膏,不管你們在床上鬧得有多激烈,完事兒之後用寫這個第二天就不會有任何事兒,我這裏還有其他作用的香膏,像歡愛前用的預防受傷的,歡愛時用的那種帶着些輕微的春、藥屬性,但不是很多,對身體無害,還有平時溫養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味道的,你們需要麽?”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着搞推銷似的話,臉色有些黑,花行涯說的這些,他們之間都沒用過!居然就打算這樣送給樂揚他們?有好東西怎麽可以不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老攻?看來他家雲期還是得在床上再教育一下。

容少承的思緒無人能知,倒是樂揚,聽見花行涯嘴裏說的那些東西,眼神瞬間就亮了,花行涯話音剛落,樂揚便緊接着道:

“要,花公子,需要我付出什麽代價?”

花行涯見樂揚這麽上道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滿意的笑意,贊賞着打趣道:

“真沒看出來,平時看着悶不吭聲的,腦子還轉的挺快的嘛,這些東西你們要是想要的話,付出的只有一個代價,那就是趕緊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然後準備我和長逸的大婚典禮,當然,你們的婚禮也可以一起辦。”

“沒問題。”

樂揚聽花行涯口中的代價如此簡單,想也不想就滿臉欣喜的應了下來。

雅周聽見樂揚應了下來,面色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嘴角依然帶着一抹溫潤不失禮貌的微笑,只是被子下那帶着些淡淡薄繭的手,卻悄然掐住了樂揚腰間的軟肉。

樂揚感覺到雅周掐着他的力道,唰的一下冷汗就掉了下來,大胡子下的笑容有些勉強,冷汗浸入傷口,跟在傷口上撒鹽無異,這樣一來,樂揚的感受又怎是一個銷、魂可說,樂揚回答完花行涯的話,側過頭滿臉哀怨控訴的看着雅周,企圖讓他松手。

雅周對樂揚的眼神視而不見,依舊溫潤的笑着,誰也看不出他此刻心底有多抓狂,腳指頭想就知道,有了花公子的那些東西,樂揚這家夥以後做起來更是會毫無顧忌!他才不想整天在床上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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