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兩方打擂
花行涯看着兩人在他面前打情罵俏,見樂揚應下,從袖子裏甩出了一堆巴掌大的瓷瓶扔給樂揚,揚着頭,戲谑道:
“既然你們都要,那就全送給你了,要是沒了還可以來找我買啊,看在長逸的份上,給你打九折,話已經帶到,我和長逸就不打擾你們的打情罵俏了,後天見!”反正這些都是他練手的東西,他還多的是。
花行涯話音剛落,便起身拉着容少承的手,朝着屋子外離開,準備回他們的住所,他不喜歡宮裏的環境,便又重新讓花花在京都郊區的位置自己蓋了一座院子,那附近沒人,很安靜,他很喜歡。
容少承抿着嘴,看着走在前面牽着他手的花行涯,等離開樂揚的府邸走在回家路上的時候,在無人的角落裏才頓住了腳步,對着花行涯控訴道:
“雲期,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嗯?怎麽了?”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停下了腳步,歪着頭疑惑的看着容少承,有些不理解他又在吃着什麽飛醋。
“你給樂揚的那些東西,我們都沒使用過。”
花行涯聞言頓時無語,默默的看了容少承一眼,幽幽道:
“我們上床還需要那個?你覺得我那麽強的實力需要藥物輔助來和你歡愛?還是說你嫌棄我裏面不夠滑讓你做的時候不爽了?”
容少承頓時一噎,左右張望幾下确定沒人之後才以口封唇堵住了花行涯的嘴,良久後,兩人分開,容少承瞪着懷裏的花行涯,輕呵道:
“雲期,下次這些私房話我們要在家裏講,在外面說總是隔牆有耳,就讓人笑話的,我沒有小看或是嫌棄你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覺得雲期有這些東西不跟我用拿給別人用,我也想跟雲期用這個……”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話語裏的小委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輕笑道:
“你敢嫌棄我,以後就別上我的床,若是想要這個跟我說就好了,我這裏還有一大堆,反正要這些東西也不過是增加些情趣而已,你想要多少有多少,還有,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很喜歡你,以後有事情就直接跟我說,不許懷疑我對你的感情,給樂揚他們那些東西,不過是恩威并施而已,你剛開始的時候說話那麽強勢,他們此刻正是濃情蜜意之時,被你打擾了難免會不高興,那些玩兒意就算是給他們為你做事兒的獎賞了。”
“嗯,我知道雲期都是為我好,還有以後這些私房話不要在外面講,你還沒答應我。”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以後我盡量不說,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像個小姑娘似的還害羞。”
“就是你不介意我才介意,我不喜歡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心底想想也不行!”
“好了,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了,走吧,回家,你去做飯,我餓了。”
“……好。”
随着兩人一步步走遠,清風送來了兩人邊走邊說的話題,花花隐藏在半空中,亦步亦趨的跟着兩人回到了他們在郊外的院子。
時間如白駒過隙,在各自安好的日子中慢慢過去,春去秋來,轉眼又是半載已過。
這短短的半載數月,整個天衍的格局達到了另一個全新的局面,沒有狼煙風沙,沒有戰聲四起,在各國百姓都和樂安寧的日常裏,在一個平靜安然而又充滿了波濤洶湧的環境裏,各國朝堂都已經被一股神秘的勢利所掌控。
然而樓蘭國卻是個例外,因為樓蘭有個其智近妖的皇帝樓蘭禦,在早早的察覺到不對勁時便已經做了些準備,只是他也沒料到那股神秘勢利竟是如此的來勢洶洶,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說的便是眼下樓蘭國的情況了,如今樓蘭的朝堂,已經成了兩邊對峙的局面,一邊是以樓蘭禦為首的守國派,一邊是代表着神秘勢利的反動派,兩邊勢利在朝堂上打起了擂臺,日子可以說是過得雞飛狗跳,各種暗殺明殺、陰謀陽謀層出不窮,機智如樓蘭禦,在這場争鋒中也好幾次險些喪了命好。
與此同時,容少承也收到了探子關于樓蘭國格局的情報資料,看着手裏那厚厚的幾疊紙,容少承眉心微蹙,樓蘭禦以才智出名,他一直都知道,沒想到居然聰敏到了這個地步,如今整個天下都可以說是已經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了,只有樓蘭這個例外。
樓蘭禦不僅早早發現了他所做下的部署,還能在那樣劣勢的環境中與他分庭抗禮,倒也沒有辱沒了世人對他的稱贊誇獎,只是遇上了他,那可就不一樣了,畢竟這天下,是他要送給雲期的禮物呢,就算雲期不要,也不可以便宜了別人……
容少承揉了揉眉心,看着在書房的軟榻上抱着被角睡得正香的花行涯,眉心不自覺松緩了幾分,嘴角帶着一抹溫軟的笑意,收了手裏的信件,起身朝着花行涯走去。
容少承抱着花行涯躺在他身側,原本微蹙的眉心盡數舒展,忍不住往花行涯頸脖間蹭了蹭,仔細感受着他微涼的體溫。
花行涯與容少承在書房胡鬧了一番,半夢半醒間,感覺到容少承的靠近,狹長的桃花眼睜開了一條小小的隙縫,見容少承那與撒嬌無異的動作,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低沉着嗓音寵溺道:
“怎麽了?還沒滿足?”
容少承繼續蹭着花行涯,聽着他的話,嘴角抽了抽,這話怎麽說的他好像整天就只知道跟他胡鬧一樣,抱着花行涯的細腰,伸手在他的翹臀捏了捏,容少承頗為委屈道:
“雲期,我想殺了樓蘭禦,他阻礙了我倆的婚禮。”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歪着腦袋想了半響,才無奈道:
“……怎麽了?他是妹夫不能殺,不然花行柳那性子要是知道了的話會找我麻煩的,花行柳那張嘴就跟炮彈似的你受不住,威逼利誘能說服他就說服他吧,反正都是一家人,關系也別太僵。”
“好,就他如今這個狀态,能說服他的估計就只有花行柳的蹤跡了,雲期,你介意這個麽?”
花行涯懶懶散散的翻了個白眼,側身回抱着容少承,在他唇角親吻了一下,道:
“只要不說出準确地點和背後是我搞得鬼就好了,其他的你愛怎麽忽悠就怎麽忽悠吧。”
“好,拿下了樓蘭國,就是我們的大婚了,雲期,做好準備了麽?”
“唔……連床都上了不知多少遍了,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也是,天衍大陸男男成親是有送禮物的習慣的,雲期,想好要送我什麽了麽?”
“到時候再說,去忙你的吧,我要睡覺。”
“那好,你乖乖睡,我給樓蘭禦去一封書信,約他明日一聚,我告訴她花行柳的消息,他将樓蘭國拱手相讓。”
“嗯,去吧。”
花行涯說完便閉上了眼,抱着被角朝着軟榻裏面滾了一圈,不經意間扭到後腰,花行涯龇了龇牙,默默诽腹容少承兩句後太禽獸之後便也安靜下來。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的動作,眼底帶着一抹笑意,翻身從軟榻上站起,在書桌前握筆而立,思襯了片刻,提筆在面前的雪白宣紙上迅速寫下了幾個霸氣不失淩厲的大字,等墨跡幹了之後,才折疊起來放在一只同樣用紙疊出來的千紙鶴身上,在千紙鶴身上施了個小法術,看着那千紙鶴輕輕顫動着翅膀飛走之後,才帶着一抹淺笑在書桌旁坐了下來,處理着他還沒處理完的事情。
時間就這樣慢慢悠悠的過去,樓蘭禦在接到容少承給他的信時,那日漸陰沉的面上先是閃過了一抹疑惑,在看見裏面的內容時,心卻是不可制止的顫抖起來,他雖然這幾年一直在專心朝政,但也一直沒有放棄雲畫的蹤跡,只是無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的下落,現在卻突然有人說知道她的下落……不管這是不是陷阱,他都要去,他有預感,這次或許是真的!
樓蘭禦帶着激動的心情一宿沒睡,說來也可笑,堂堂一國之主,竟然會因為一封信件而睡不着,樓蘭禦在曾經花行柳住過的宮院裏靜坐了一晚上,手裏拿着一個大紅色的荷包,荷包上有一朵開的鮮豔欲滴的彼岸花,不仔細看不起眼,對着光仔細看,還能看見那花朵便時隐時現的金色視線,一看便讓人知道這荷包絕不是什麽普通貨。
那荷包是花行柳設計的那場大火裏唯一留下來的物件兒,還是樓蘭禦冒死闖進大火裏取出來的,當時屋子裏滿是熊熊大火,他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看見有人,從那時起,他便知道了,他的雲畫還活着,只是不願意見他……一直到後來的後來,他僅靠着這個荷包,來思念着雲畫。
每當想起雲畫時,他總會下意識拿出這個荷包,這是唯一證明她曾真實存在過的東西,他一直保存的很好,他知道雲畫這個名字只是她的假名,卻一直沒有問她的真名,若是早知道有此一朝,他早該問的,那樣的話也不至于讓他連個找的線索,都無從下手。
次日清晨,容少承與花行涯運動了半宿之後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後看着還在懷裏安睡的花行涯,嘴角輕揚,在他唇角留下一吻,抱着他起身梳洗,昨晚做完之後還沒清理,一會兒他家雲期可別感到難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