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裝醉
花行涯與容少承在深淵祭拜完母則之後,便帶着慕涼情幾人回了天衍大陸,他們成親時的打算是與軒轅若雅兩人一同環城然後他倆打算在容破天新建的府邸拜完堂之後再進宮慶賀的,只是他們祭拜的是母則,便沒有在新的府邸裏拜堂。
幾人出現在天衍大陸後,花行涯看了一眼那無邊的霞光,對着慕涼情幾人道:
“這個時間點已經開宴了,新皇大婚百官休假三天,今晚的宴席百官同慶,一起去宮裏看看熱鬧吧?我去宮裏坐一會兒之後便打算跟長逸一起去行宮,那裏有我送給他的禮物你們也知道,你們若是想要離開的話随時都可以。”
“好,你們不用管我們,就算我們封印了實力,這個世界也沒幾個人能傷到我們,盡管放心便是。”
慕涼情看着花行涯,輕輕勾唇一笑,而後率先朝着皇宮的方向降落下去。
花行涯對着容少承點點頭,幾人一同在皇宮門口聚集,守門的侍衛認得今兒個與他們新皇一同成親的花行涯和容少承,見他們身旁那四個眼生的陌生人,想起新皇剛傳達下來的話,對着花行涯兩人彎了彎腰,就當做沒看見慕涼情幾人似的,給他們放了行。
花行涯兩人沿着假山奇石邊的小路往前走,許久不曾逛過皇宮,花行涯對眼前那曾經熟悉的景象也變得陌生了起來,最後還是用神識辨認出了新皇宴會的具體路線,才沒将慕涼情幾人往歪路上帶。
把手院門的公公眼尖,才看見幾人的身影便朝着裏面尖着嗓音通報道:
“花公子、容公子攜貴客到~”
聞言,裏面正在觥籌交錯語笑嫣嫣的百官和貴婦小姐都是一愣,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入口處,面上都帶着淺笑,心底卻在暗自思襯着,今兒個新皇大婚,另外一對新人竟然來的比新皇還要晚,也不知新皇會不會怪罪……
一襲大紅皇袍獨自坐在上首飲茶的軒轅若雅聽見小太監的通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也随着衆人的目光投向了花行涯到來的方向,眼底滿是期待。
花行涯幾人一進來便感受到了衆人那灼熱的目光,不露痕跡的皺了皺眉,拉着容少承剛準備對軒轅若雅行禮,便聽聞坐在上首的軒轅若雅道:
“今日朕已與雲卿成親,那行涯便是朕的二弟,一家人哪有那麽多的見外,以後行涯少承見朕皆可不用行禮,幾位貴客也一樣,不必多禮,座位早已備好,幾位先行入座吧!”
“是,陛下。”
花行涯本就沒打算真的給軒轅若雅行禮,只是在衆人面前給他個面子,讓他不會失了面子而已,如今聽軒轅若雅這主動讓他們免禮的話,自然也是從善如流的應了下來。
花行涯這一行六人的出場,可以說是吸引了在場所有姑娘們的視線,無他,無論哪個時代,美貌永遠是女人不可阻擋的魅力,天下的才子佳人不少,佳話也有不少,只是花行涯這一行人,又重新刷新了姑娘們對男子相貌性格的定義,白衣的英俊潇灑,青衣的淡漠孤傲,黑衣的冷酷桀骜,藍衣的陽光正直……
至于一身紅衣嫁衣還沒來得及換下的花行涯和容少承兩人,則是已經被不少女子暗中忽視了,她們雖然向往那般風度翩翩的公子,但也不願做人家兩男人之間的小妾的,別說她們的驕傲矜持不允許,就連他們自己也過不了心底的那關,她們又不是勾欄妓子,見男人就想上……
與花行涯一道的慕涼情幾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衆人那灼熱的目光,慕涼情和牧希還好,他們在深淵時已經習慣了,但他們的伴侶可就不一樣了,自打幾人各自表明情意在一起之後,各位小攻都是把自家愛受看的嚴嚴實實的,嚴防死守的将來自外界的狂蜂浪蝶都阻攔在了一邊,如今這麽多女人如饑似渴的看着他們捧在手心的身下受,這怎麽能忍!(全然忘記了這裏面也有不少人在看着他們。)
慕涼月性子稍微急躁些,受不了那些看着慕涼情時的目光,對着花行涯兩人笑了笑之後牽起慕涼情的手,在新皇準備的座位下随便找了兩個位置,與慕涼情兩人安靜的坐在一邊,時不時親昵的慕涼情投喂些蔬菜水果,做做了恩愛姿态。
慕涼情無奈的看了慕涼月一眼,不掙紮也不反抗,就那樣默默的配合着他的動作,反正他也正好不喜歡那些女人老是那樣子看着他家月,既然月已經有動作了,那他就配合就好了……
道新有樣學樣,拉着牧希的手在另一端坐下,将中間那兩個位置留給了花行涯和容少承。
新皇和坐在他們對面的幾位鄰國皇帝看着眼前這幾對明晃晃的秀着恩愛的夫夫,冷不禁都抽了抽嘴角,努力忍着嘴角的上翹,似乎都在忍着笑。
唯有樓蘭禦,坐在位置上,手裏舉着酒杯在發着呆,餘光一直在關注着與花母一同坐在下面女子嬌客堆中笑意闌珊的花行柳,看着她那一身粉衣越發嬌俏的模樣,樓蘭禦只想上前抱着她,感受着将她擁入懷中的真實溫度,原來,那才是她的真正模樣,美的那樣張揚,那樣開朗,全然不似與他在樓蘭宮裏相處時的那樣沉靜,那樣溫婉……
花行涯喜靜不喜鬧,本來是準備在宮裏待到宴席結束跟花父花母說一聲兒再離開的,誰知他還是高估了他的耐心,這才坐下不過兩炷香的時間,他便已經對這索然寡味的宴會失了興致,看着身旁慕涼情幾人秀恩愛秀的不亦樂乎的模樣,暗自在心底搖了搖頭,不予作評。
花行涯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便故作醉酒的模樣,傳音讓容少承請辭,帶他離開這無聊的宴會。
容少承聽見花行涯這任性的要求,借着飲酒的動作掩飾了嘴角輕微上翹的弧度,不負花行涯的所望,只見容少承扶住了花行涯微微斜靠在桌上的手,對着軒轅若雅請辭道:
“陛下,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雲期喝的有些多了,不知可否讓長逸先行帶他回家?”
軒轅若雅看着對他眨眼的花行涯,眼底閃過一抹無奈,想起這家夥年幼時也是,每次遇到不喜歡的夫子來教課,就總是說這裏疼那裏疼的,要不就是慫恿他一起逃課,連累的他也總是被父皇罰抄書……都過了這麽久,這家夥的性子還是一點兒沒變!
“既然二弟喝多了,那弟婿便帶着二弟回家休息去吧,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辜負了才是。”
軒轅若雅輕笑着允了容少承的話,還頗有心情的打趣了兩人一番,看着花行涯暗自瞪他的模樣,軒轅若雅心情甚好的對着容少承舉了舉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容少承扶着花行涯站起身來,對着軒轅若雅回敬了一杯,而後将酒杯倒扣在桌上的酒盞上,這才帶着花行涯慢慢的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一到外面空寂的地方,花行涯便生龍活虎的從容少承懷中蹦了出來,看着眼前四處都挂着紅綢錦緞的大樹枝丫,想着他留在海底行宮的那個法陣,轉過身,一邊倒退着走路一邊對着容少承道:
“長逸,我修書一封,讓花花轉交給爹娘,然後我帶你去看看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吧,你要不要跟爺爺說一聲兒?這一趟出去的時間可能會有些長,連我們的蜜月也一起算在裏面了。”
“好,雲期的禮物,我很期待。”
容少承笑着拉了拉花行涯的袖子,将他扯到身旁,免得被身後路上的小石頭絆倒,見不遠處的湖邊有一座四角亭悄然聳立,便拉着花行涯朝着那個地方走去,打算在那裏寫一封家書讓花花代為轉交。
花行涯見容少承這麽迫不及待,也不取笑他,而是與他一同在四角亭裏的石桌上寫下家書之後,才喚來花花,讓他将這兩份書信代為轉交,反正接下來的日子花花還要留在這裏輔佐軒轅若雅坐穩皇位,由他轉交再适合不過。
解決好了後續事件,花行涯與容少承相視而笑,手拉着手飛到了半空中,花行涯作主導,帶着容少承朝着他海底的行宮離去。
兩人離開之時,還在殿內參加着宮宴的慕涼情幾人,都默默的朝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滿是祝福,在場人看着他們的動作不明所以,唯有花行柳,了然的輕笑了一聲,轉頭繼續娴熟的與周圍的女客們打成了一團。
容少承跟着花行涯再次回到了海底的行宮,看着短短一會兒功夫不見便已經大變樣的行宮,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對着花行涯道:
“雲期,你讓人做的?”
花行涯歪着頭對着容少承燦爛一笑,否認道:
“猜錯了,不是我讓花花做的哦,這是慕隊和牧希讓他們的智能做的,我也是在剛剛離開皇宮的時候才知道的,他們說這樣才有點成親的樣子。”
容少承聞言,轉頭看着那原本華麗冷清的行宮在一片紅絲綢的托襯下略顯雍容喜慶的模樣,對着花行涯輕笑了一聲,道:
“看外面是挺像的,我們去裏面看看吧,看看他們為我們裝扮的婚房。”
“你怎麽知道我倆真正的婚房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