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8章 共生

花行涯挑眉看着容少承,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他還以為這人不知道呢……

容少承輕笑一聲攬過他的腰,道:

“猜的,剛剛你和牧希兩人打啞謎,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約約有這個猜測,直到剛剛進來我才确定的,若不是雲期打算在這裏洞房,想必以慕隊和牧希的惰性也是懶得收拾這些的。”

花行涯抽了抽嘴角,無語的看了容少承一眼,不想與容少承再繼續讨論這些背後讨論慕隊的話,生硬的轉移話題道:

“嗯,慕隊将我們的新房确實裝扮的不錯,這滿天耀眼的大紅色,看得我眼暈,走吧,去卧房,相信這個禮物你會很喜歡的。”

“好,雲期的禮物,我自是期待。”

兩人牽手朝着卧房走去,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堅定從容的步伐,只覺得心跳忽然有些紊亂,似是漏了一拍。

花行涯就那樣楞楞的跟着容少承朝着卧房走去,直到被容少承按着坐在床沿上時,才微微回了神,看着一直面無表情的容少承對着他忽然勾了勾嘴角似是笑了一下,在那一身鮮紅嫁衣的照耀下,卻莫名讓花行涯覺得這人的笑帶着幾分傻氣。

花行涯嘴角輕揚,伸手拉着容少承一同倒在了床上,從空間裏随手抽出了一把匕首,放在床榻上,看着容少承有些迷惘的眼神,一邊脫着外衣拉下內裳,一邊解釋道:

“行宮裏我設置了一個陣法,外面也設置了四十九個禁制,禁制是為了讓我們接下來的事不被人打擾,陣法便是我給送你的禮物,這個陣法名喚:共生。”

花行涯說到這裏,已經褪下了那大紅的外衣,任它淩亂的在大床上鋪張開來,伸手拉下那同樣大紅的內裳,露出了心髒處一片白皙的肌膚,花行涯看了容少承一眼,才繼續道:

“共生,顧名思義,同生共死的意思,這是牧希在深淵時閑的沒事制作出來的,他當時将這個陣法便交給了我和慕隊,他說若是有用上的那天那便用,不能用就算了,這個陣法的作用,便是讓人心意相通的同時,同生共死,經過這個陣法同化之後,你就再也不用擔心會被我丢下了,以後,無論我在哪兒,你都可以輕易的感知到我的位置,還能體會到我的喜怒哀樂的情緒,只是催動這個陣法,唯有你我的心頭血可以當做引子,其餘的一概不行,怎樣?長逸,我這份禮物,準備得可還合你心意?”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的解釋,看着他那一張一合的粉唇,忍不住朝他撲了過去,壓着他便是一頓狼吻,眼底又有熱意閃現,今天的他,似乎格外脆弱容易感動……

良久後,容少承才放開花行涯,看着他在他身下喘着粗氣的樣子沙啞着嗓子道:

“合我意,很合,只是要用心頭血這點,我不喜歡,雲期,我們不要用這個陣法了好不好?我見不得你受傷……”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又要哭泣的模樣,對着他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斷然拒絕道:

“不行,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你若是不收,那咱倆立馬寫休書大告天下,不就是流點血麽,男人流點血算什麽,我在深淵被追殺到失血最嚴重的一次,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才勉強可以走路,現在這點兒……唔……!”

“別說了,雲期,今日我們大婚,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說起他的過往,想着花行涯嘴裏那個他的模樣,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住了他。

“那這禮物你收還是不收?”

容少承聽着花行涯這霸道的話,苦笑着搖搖頭,将頭埋在花行涯頸窩,悶悶道:

“收,雲期的要求我都照做,真的不會流很多血麽?看着雲期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傷,我心疼……”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話,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對他的話選擇性遺忘掉,再才開口道:

“放心不會很多血,我像是那中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麽?乖啊,乖乖放血與我同生,這次我任你做個夠,就算在這裏做到來年我都由你,怎麽樣?”

反正這陣法是在裏面待的越久成功的幾率越大,之前他們把這個陣法用在人類身上試驗的時候,那些人最少也是在裏面待了一兩年之後才能出來的一旦引用了心頭血,不成功這陣法是不會讓人輕易離開的,除非那人實力了得,能以一己之力破除陣法,現在他說與容少承在這裏度過一兩年,就當是給容少承一些福利好了……

“好,你說的。”

“嗯,我說的,你看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既然你已經同意了,那我就開始放血了哦……哎哎,你不能不看啊,我這心頭血你得喝下才行,不然沒用!”

容少承側頭聽着花行涯的話,大手握在身下的床單上,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眼底閃過一抹暴躁,他不能阻止花行涯的自殘動作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要他喝下花行涯的心頭血,他怎麽舍得!!!

“雲期,要不……”

“呵呵,想都別想,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乖乖與我同生,二,寫下休書從此你我天各一方,從今往後各不相幹,以後我找別的男人成親也不關你……”

“想!都!別!想!除了我你還想找誰?行啊,不就是共生麽,不就是心頭血麽,動手吧。”

容少承一聽見花行涯這說要找別的男人的話,整個人都炸了,惡狠狠的看着花行涯,手中握着的床單已經被他的下意識動作捏的粉碎,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番話,心底那一直潛藏的暴戾被花行涯這一番話激發。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的這猙獰的神色,沒什麽生氣害怕的表情,反而對着他得意挑釁的揚了揚頭,伸手抓過一旁的匕首朝着自己的心髒處刺去。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毫不猶豫的動作,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攔住他,只是一想到剛剛花行涯的話,便又僵硬的收回了手,眼底一抹濃重的黑暗在閃現。

花行涯給自己的心髒戳了個小洞,這才發現他沒有容器來盛他的心頭血啊……看着面前猶自低頭不肯看他的容少承,花行涯嘴角微翹,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沒事兒人一樣對着容少承開口道:

“長逸,沒容器來盛血,不如你就這樣喝吧,想和多少喝多少。”

容少承聞言擡起頭,看着花行涯一邊握着心口的匕首一邊跟他笑眯眯的說話的樣子,澀着嗓音道:

“好。”

花行涯聽見容少承的應答聲,嘴角的笑意深刻了些,手上一個用力便拔出了那把匕首,他的胸口,頓時血如泉湧。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平靜到甚至帶着微笑的模樣,心底一陣抽疼,這是流過多少血,才能做到這樣淡定從容……

見那鮮血還在繼續湧出,容少承俯身将花行涯壓在身下,不讓更多的鮮血流出,随後才将嘴唇湊在他心髒的位置,看着那朵在鮮血澆灌下越顯妖異的行涯花,容少承一邊吞咽着嘴裏的血腥味兒,一邊從口中渡着靈力給花行涯療傷。

花行涯杵着腦袋撐在床榻上看着容少承趴在他胸前,感覺到容少承動作,嘴角帶着一絲笑意,伸出另一只手推了推容少承,指着被他放在一旁的匕首,道:

“喝完我的心頭血,現在該喝你的了,從我們互相喝完心頭血的那一刻起,這個陣法便自動開啓了,陣法未完成,我們也出不去,剛剛是我語氣沖了些,作為賠罪,洞房花燭随你做個夠,還有道新給你的那個春宮玉簡上的東西,你也可以用,我會……盡力配合的。”

花行涯說到這裏,臉頰上浮現了一抹不自然的嫣紅,想起之前容少承因為那個玉簡與他做的那些事兒,他還是有些不自在……

倒是容少承,聽見花行涯的話,喉結滾動了一下,看着花行涯那突然羞赧的表情,呆滞了一下,才輕聲應道:

“好。”

容少承話落便拿起了花行涯剛剛用過的那把匕首,掀開他的衣裳,猛的一下子将那匕首刺入了心髒處,那力道,光聽聲音就知道比花行涯動手時重了不少。

花行涯聽見刀劍入體的聲音,下意識的擡頭看了容少承一眼,下一秒他整個人都驚呆了,饒是他也想不到,他不過是當着容少承的面兒自殘了一下下而已……呸,他那才不是自殘,這就給他報複了?

花行涯面容先是一僵,随後心底輕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對容少承這自我懲罰的行為說不上是什麽感覺,有難受,有心疼,也有一絲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和滿足……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緊盯着他的嚴肅表情,慢吞吞的起身,跪坐在容少承面前,握着他緊握住匕首把柄的手,倏地一下拔出了匕首,而後才快速靠近他的傷口處,輕輕的在上面舔舐着,學着容少承剛剛給他療傷的動作,一邊舔舐着傷口周圍的血跡,一邊用靈力給他治傷。

容少承下手比他重,饒是花行涯實力強大,也耗了好一會兒才讓容少承的胸膛恢複成之前那緊繃古板的模樣,花行涯給容少承治好傷之後垂眸在容少承面前沉思了一會兒,才擡起頭,對着他低聲道:

“長逸,以後你別這樣,我難受,你說不喜歡看我受傷難過,但是為你受傷我很開心,因為我知道你會心疼我,會為我療傷,但是因為你受傷我也會難過,你不是說不喜歡看我難過麽?為何還要那樣對自己?”

“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