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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大結局

容少承被花行涯這帶些質問的話說的一噎,有些無措的垂下頭,他就是對花行涯這樣自殘他卻無力阻攔的懲罰而已,可是,花行涯也遵守了他的話,沒有流多少血,傷口也是很快就過去被他治療好了……他忘了,他的雲期就在眼前,看着他受傷他也會難受……

“雲期……對、對不起,沒有下次了好不好?我就是看你受傷我卻不能阻攔,我……”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那無措的模樣,輕嘆一聲,心口血都已經交換了他還能怎樣?共生陣裏他和容少承這兩個主角不能産生矛盾,不然這個陣法最終還是會失敗的……

花行涯往前傾了傾身子,一把抱住容少承,打斷他嘴裏的話,低聲安慰道:

“沒關系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今日我們大婚,不宜争吵,我還欠你一個洞房呢,開始吧……”

“……好。”

容少承看着花行涯那在紅燭照應下格外嫣紅嬌媚的面容,心下一動,捧起他的臉在他唇角落下,翻身壓着花行涯,開始了他漫長而又短暫的洞房。

【猜猜這一次是多久的大和諧?】

海底行宮內紅燭通明,大紅的床幔遮住了裏面緊緊糾纏的兩個身影,窗紙上的大紅雙喜看着兩人從夜半到清晨,在從清晨到夜半,一直從未離開過床榻一步。

兩人不是什麽普通人,不吃不喝也沒關系,那把染了兩人鮮血的匕首,正孤零零的插在屋內的圓桌上,匕首上的血跡格外顯眼,仔細一看,便會發現,那匕首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整座屋子的正中間,看起來倒像是在為兩人做着什麽祭品儀式,随着時間的一點點過去,那上面的血跡逐漸融合消散在空氣中,飄蕩在空氣中,随着床幔內兩人的的呢喃細語和情迷夜話,在兩人體內游走,然後又從相交的某處,游走到另一人體內,如此陷入了無限循環。

兩人在海底一待就是一年半載,這一年半,花行涯壓根兒就沒能一刻鐘能下得了床,他們不吃不喝的在床上度過了颠亂的一年半,累了休息,行了繼續,如此反複了許久,花行涯在感覺到陣法對他壓制的力量減弱時,才沙啞着嗓子顫抖的讓容少承停,心底有種終于要解脫了感覺。

容少承聽見花行涯叫停,卻并沒有停下,繼續着他的動作,只是動作削弱了幾分粗暴,多了幾分溫柔。

花行涯也習慣了容少承在床上的叛逆行為,叫了一聲兒之後便不再叫,沉迷在容少承帶給他的歡愉中不可自拔,他知道,容少承會有分寸的。

容少承确實有分寸,在花行涯叫停的第二天,便停了下來,看着懷裏花行涯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累的昏睡之後,才掀開了一直遮擋着他倆的床幔,朝着卧室另一邊的浴池走去,準備給花行涯清理。

床幔一開,花行涯那纖細的身影便也露了出來,現在的花行涯,哪兒還有之前那一派翩翩公子舉世無雙的姿态,之前白皙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已經被滿身的紅紅紫紫覆蓋,雙眉微蹙,似是有些難受,還帶着些歡愉,臉頰酡紅,一看便知道是被人狠狠疼愛過一番的人兒,兩手環着容少承的肩,趴在他胸前安睡,對他格外依賴。

容少承伸手将花行涯抱起來朝着浴池走去,一邊用靈力收拾着床帳,一邊給花行涯做着清理,這一年半來他們幾乎是半個月換一次床單,做這些他已經很熟練了,有時他還能邊做邊換,不得不說花行涯與他這段日子過得真是暢快淋漓。

容少承給花行涯清理完,并沒有給他身上那些青紫的地方消除印記,也沒給他穿衣,就那樣赤條着身子将他放進了新換的被窩裏,随後他自己也躺了進去,将花行涯抱在胸前,眼底滿是餍足,随後也随着花行涯一起沉沉睡去。

海底深處沒有光,花行涯醒來時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時間點,他醒來時容少承還沒醒,兩條手臂如鐵鏈般将他緊緊摟在懷裏,想起共生陣法,花行涯試着感應了一下容少承此刻的心情和一些想法,結果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感動,經歷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歡愛,容少承的心情自是不必多說,連睡覺時那面無表情的嘴角都帶着笑。

然而他想的卻是那些在玉簡上學來的姿勢,想着什麽時候要拉着他再試一次,還有就是待他醒後給他做飯,他覺得是餓着花行涯了,畢竟一年半載不吃飯,嘴裏清淡,沒誰會受得了。

花行涯看着容少承安靜的面容,輕輕掰開了容少承的手,撐着他身旁的床榻忍着滿身的酸痛準備起床,見自己什麽也沒穿,便随手撿了件外裳披在身上,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誰知他剛一着地,雙膝一軟險些跪在地上,好在他及時扶住了床欄,還有就是,身後沒了容少承的東西撐着,他總覺得少了些什麽,總想要容少承繼續在他身後撐着,這一年半載他倆連睡覺都沒分離過,這突然分離,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了……

花行涯扶着床欄,靈力在體內游走了幾圈,還是緩解不了他的酸疼,他知道這只是他下意識的心理作用,便也沒多想,撐着床欄站起身,花行涯想試試他還能不能走路,被人壓在床上做了整整一年多,他可不覺得他身體素質好就一點事兒沒有。

花行涯撐着床欄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步,沒注意到不知何時容少承已經睜開了眼,正帶着笑看着花行涯的一舉一動。

花行涯走了一步,感覺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後面沒了容少承撐開,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下意識的他總會瑟縮一下,似乎是想要留住什麽……

花行涯一想起這事兒,難免有些出神,這一出神,腳下的步子剛邁出去,便感覺到腳下一軟,整個人後不受控制的跌了下去。

花行涯正準備受着疼,半路上卻被一雙大手撈了起來,花行涯擡頭,看着容少承的盤坐在床上的模樣,對着他無奈的笑了笑,沙啞着嗓子道:

“長逸,可能不能立刻回家了哦,我覺得我……走不了路了。”

容少承将花行涯撈到他的懷裏,聽見他的話,抱着他與他額頭抵着額頭,低沉着嗓音道:

“無妨,這次雲期是累了些,陪着我把那整個玉簡的動作都學完了,是該好好休息才是,不能下床就別下床了,有事兒我幫你,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再回家,餓了麽?我去給你做飯?”

“……好。”

花行涯聽着容少承的話,想着他他剛剛試探到的容少承的想法,嘴角帶着一抹笑,乖乖的用被子遮住了身上不經意間流露的春光。

兩人恢複正常作息時間後,花行涯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他花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來适應容少承不在他身後的樣子,又在容少承的幫助下開始慢慢的下床走路,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方式進行着。

兩人回到大優朝時,皇都變了很多,花行竹已是一國之後,整日在宮裏陪着軒轅若雅這個忙成狗的新任皇帝,花父花母依舊恩愛如初,朝中百官被軒轅若雅剔除了不少釘子。

有夜承雅周、樓蘭帝、瑤鳳女皇在他們大婚時送上來的帝玺和附屬國契約書,這天衍大陸被瓜分的領土就這樣平靜而又淡定的被軒轅若雅收入囊中,像是一顆石子兒投入了平靜的湖泊,激起了幾圈漣漪之後便沉寂不見,只是這天下人心底如何想的,那就不管軒轅若雅什麽事兒了,他雖為皇,卻也堵不住悠悠衆口。

老皇帝明面上是駕崩,實則已經改頭換面進了花将軍府裏當差,與花千共同管理将軍府,看似時共同,其實還是花千在管,老皇帝就混在這個位置玩玩兒順便留下來而已。

雅周和樂揚在花行涯與容少承成親後不久也成了親,雖不如兩人的婚禮盛大有排場,但也不小,賓客們都是些達官貴人,連身在大優朝都花無風和容破天也趕去了,給了兩人極大的面子,花花是代表花行涯兩人去的,禮物是私底下給樂揚的,是花行涯煉制的一些香膏之類的東西。

花行涯與容少承從海底行宮出來以後,将衆人的現狀都看了看,沒什麽意外發生,都在按照各自的軌跡進行着,兩人在大優朝露了個面,見了見花父花母,随後又帶着花花在各處流浪,有時會在深山,有時在鬧市,有時在深海……

如容少承所言,花行涯想去的地方,要去的地方,他都陪着走了個遍,有時興致一來,打發了花花倆人便随便找了個地方野合,山河洞房日月燭,倒也有幾分雅致情趣可言。

花行涯以前獨來獨往的日子裏,不是到處采藥就是把自己關在藥房煉藥,因此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陰沉沉的,而現在他身邊有了個容少承,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延展,采藥有個人陪着聊聊天,煉藥有時過了頭,也會有人黑着臉把他從藥房拎出來,吃完飯後在床上讨回來,無聊時有人給他逗樂歡喜,也會時常拉着他出去到處游蕩,偶爾心血來潮還會扮作武林人士去攪和一下,弄得江湖上不少人對兩人咬牙切齒議論紛紛,無法,打不過人家也不能将他們怎樣,只能在口頭上過兩句嘴瘾了。

有了容少承的陪伴,花行涯原本愛玩愛鬧的性子在逐步解放,愈發走向開朗,不再像從前那樣陰沉充滿殺戮氣息的模樣,容少承看在眼裏,喜在心裏,他的雲期,在他的陪伴下,在一點一點的蛻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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