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事
一行人走走停停,偶爾留下觀花賞景,反正現下去往镂月開雲館探望兩位王妃的人多得是,何必挑這個時間點過去?那些面子上的,挑撥離間的,想看好戲統統歇了這份心思吧。
“姐姐近日是怎麽了?看上去倒是氣色不妙。”唯月掏出帕子拭了拭沈眉莊面上的薄汗,“不若去喚了太醫來瞧瞧?”
“不必了,許是天熱,受了些子暑氣,不妨事的,倒是有勞你關心念道這些子微末小事兒。”沈眉莊笑笑,并未多說什麽。
“也是,這幾日日頭也忒毒,整日的不想出門,我倒是巴望着整日呆在瀉玉堂,連正殿的門兒都不出了,幾個小的熱的也是厲害,幸而這次是出來避暑,若是在宮裏,我就不知如何是好了,你說說,這一日裏也吃不了什麽東西,只呆在放了冰盆的屋裏,這哪行啊,可是吧,一帶出來,又是鬧得厲害,可讓我頭疼。”唯月轉移了話題,語氣帶着十分的苦惱。
“小孩子麽,總是嬌嫩些的,你平日裏叫膳房多做了些清涼的食物,瑞雪也大一點了,還算是吃得的。至于嘉懿和予湘,便也是多多照顧着了。”沈眉莊點點頭,放開了手裏的絲帕,那帕子已是有了褶皺,被她手心的汗水膩了一層,不動聲色的将帕子塞回袖中。
“這日頭也大,我已是着人将一些茶葉、衣料和碎銀送上去了,只望着,能吃飽,冬日可穿暖就是。”
“唉……你且安心,她到底是宮裏出來的人,那起子小人瞧在這個喙頭上便也不算過多的難為了。”
沈眉莊,你這是自欺欺人吧,無權無勢的甄嬛,有才有貌的甄嬛,真的不會受到那群尼姑的欺壓麽?肯定會,莫說這宮中還有那麽多嫉恨她的人,如今的甄嬛既無權勢有無靠山,還是前途昏暗只能在尼姑庵裏了此殘生的失敗者,而宮裏的女人呢?她們是天子嫔禦,再不濟也好過甄嬛數倍,你說,那群尼姑會怎麽做呢?
太平行宮的風光景致是極好的,一路走來,倒也算是賞心悅目,波光粼粼如玉,唯月一腳将腳邊的小石子踢入翻月湖,漾起點點水光淡淡。
到了镂月開雲,唯月和沈眉莊未曾立刻前去拜訪,只站在樹蔭底下,看着清河王府的人忙進忙出的搬東西。
“這倒也是好一番的折騰,婷兒的孩子還小呢,難得這般舟車勞頓的辛苦。”沈眉莊搖着扇子說道。
“瞧瞧,眉姐姐這可不是心疼壞了。說起來眉姐姐與唯月都是未曾見過妹妹的孩子,這下子可是趕了個巧宗,可以見上一見了。”
“說的和什麽似的,不就是你這妮子念着自個兒的親妹妹,又惦記着那個侄兒麽,待他會叫人了,可不得叫你一聲親親的姨母。”沈眉莊啐道。
“成了成了,我可不與念道了,否則,還不得在婷兒面前可着勁兒的編排我的不是。”唯月頓了頓,“走罷,我可是念着我的妹妹的,順便也想着見見妹夫和那位尤小姐。”唯月唇角的笑淡淡的,也不用人扶着,只搖着團扇向前走。
沈眉莊搖了搖頭,旋即跟上。
“安……”門口宮人通報聲尚未傳出,唯月只一笑,拿着扇子的手向下虛虛一壓,那宮人便也是閉嘴,向後退了幾步。
唯月笑笑,攜着沈眉莊就往裏走去。穿過垂花門。偏偏頭一瞧,只見唯婷抱着小小的予澄正坐在樹影下,吩咐鴻雪幾個,神态專注溫柔,看起來倒真是過得不錯。
唯月将扇子遞給身後的侍人,接過鴻雪手中的紅木托盤,鴻雪也是個機靈的,見唯月出現而無人通報,倒也是沒擾了這位逗弄妹妹的興致。
淡黃色的裙擺曳地,拖拽在絨絨的綠草上面,唯月穿了一雙薄底繡鞋,綠草雖軟,卻也是透過了鞋底将些微刺癢感傳了上來,唯月端着托盤而去,沈眉莊無奈一笑,暗想,這唯月雖是入宮多年,性子也是變了不少,但這疼愛妹子,喜歡捉弄唯婷的性子卻是半點沒變的。
提了提裙擺,沈眉莊倒是來了幾分興致跟着唯月一道過去,從唯月手中接過那托盤,眼瞧着唯月将托盤上置着的一只白玉瓷盅放下。
“先撤下去吧,等着王爺回來一道兒。”唯婷餘光瞟見那只瓷盅語氣淡淡。
唯月勾出笑容,彎下腰,左手扶着右肩那幾乎要順着外衣滑下的發絲,在唯婷耳邊輕輕道:“雖說要顧着王爺不被餓着,王妃娘娘可不能不顧着自個兒的身子啊。”
唯婷一怔,鼻尖環繞着淡淡的梅香味兒,她知道,她的長姐素來不喜焚香,夏日裏卻偏喜愛那暗梅香氣,故而讓人在冬日裏尋了梅花制幹,待到夏日,便用其熏制衣物,制作香囊,故而每到夏日,她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清冽動人。
“長姐。”唯婷猛地回頭,這時唯月已是直起了身子,唇角帶笑,那是真正的笑,不若平時的微笑,這個笑代表的是她的真實情緒,看上去整個人似乎鮮活起來了,不若安穎夫人一般雖然溫和卻不易接近。
“看來婷兒又是被唯月唬住了。”沈眉莊笑盈盈的,手裏哪裏還有什麽紅木托盤?
“眉姐姐,連你也一塊捉弄我,唯婷可是不依。”唯婷轉眼就看見了沈眉莊,忙忙招呼兩人坐下,又着人上茶水點心。
“我瞧你這兒忙了有一會兒了才過來的,怎的?還沒打點完麽?”沈眉莊偏頭,卻看見幾個丫頭正搬着包袱和一些妝奁過來,直直往後去了。
“也沒,尤妹妹身子不好,多帶了些許藥材,方才便只顧着擺弄那些東西了。”唯婷如是說道,自上次将一個不省事兒的趕出府去,那邊倒是清淨多了,這次這位過來,誰知又會出什麽幺蛾子,宮裏的女人最會的就是争寵一道,若是被這位學了去,學的好的也罷了,若學那些一日三病痛的,可得折騰壞人了,而且這裏不比王府,一言一行得注意着才是。
“說來也是奇怪,這次皇上怎的不但請了六王過來,連女眷都一同帶上了?”沈眉莊若有所思。
“我也不知,且瞧罷。”唯婷搖搖頭,取了些牛乳喂給唯月懷裏的予澄。
沈眉莊也沒再說什麽,只被樹影間隐隐約約的陽光繞的頭昏,單手支了額,腕間一只羊脂玉镯子閃爍着溫潤迷離的光澤,襯得她面色也越發難看。
“眉姐姐可是身子不适,可得傳了太醫來診治才好。”唯婷放下手中的勺子,只問道。
“司雲,去喚了溫太醫來,平日裏都是他為姐姐診的脈。”唯月擡頭後只偏了頭吩咐身後的司雲,若是沒有更改劇情,便是予潤了吧。
沈眉莊本想攔着,聽着喚的是溫實初,倒也是住了口,她心知,這事若不盡快抖出來,也是麻煩,還得牽累他人。
這镂月開雲館離着妃嫔住的地方本就遠着,所以離溫實初過來也還有好一會兒,唯婷讓人拾掇張貴妃榻出來,就擱在廊下,有掇了個小小的方案置着,只讓沈眉莊躺着,唯婷和唯月坐在石椅子上,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其間正好碰上幾位妃嫔給镂月開雲館送來些禮物,唯婷也沒有出去,只管說話,畢竟她是一品的溫國夫人,就算她們是玄淩的妃嫔,她這品階也是高上許多的,何況邊上還有一位最得聖寵的夫人和一位得寵貴嫔呢,要是出去了才是自降身份,這清河王府的臉面可也是要要的。
“哎,先別忙着送進去,遞過來瞧瞧。”唯婷親抿口茶水,突地有了點子興致,倒也是想瞧瞧能有什麽好東西。
鴻雪聽了,只領着端着烏木托盤擱着雕花盒子的好幾位侍女上前去,将東西悉數打開,無非是些绫羅綢緞,金銀珠寶,既無新意也找不出什麽錯處兒,宮裏本就是如此的。
唯月探手捏了支銀鎏金點翠鑲寶的釵子,“東西倒是還行,哪位宮裏的?”
“回娘娘,是韓才女遞過來的。”端着盒子的侍女躬身行禮回答道。
“倒是只把心思廢在這些東西上了,半點沒有長進。”唯月噙着淡淡的笑,将釵子丢回盒子裏。
“偏你也是被擾着了,”沈眉莊半支着額頭,“你也是不知道的,這韓才女原是皇上新寵,但你也知,這君恩吶,說有就有,說沒也就沒了,這位才女得遇君恩,先下子卻想着失寵了,見天兒的往唯月這邊跑,偏巧這日頭這般大,那三個小的也不怎麽舒服,唯月可不是煩了,這是眼瞧着唯月那兒軟硬不吃,只盼着你這位王妃娘娘,唯月的親妹妹能美言幾句,可不就傾盡財力了?”
“唉……”唯婷搖了搖頭,這就是宮裏的女人啊,話說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籠絡住皇上的心,得寵之時想着失寵,忙不疊的要鑽營,把腦子都廢在這個上了,可是一點都不聰明,難道她不知自己的位分?在她看來的好東西,在她眼裏可不一定是好東西,像這種釵子,她歐陽唯婷可是見得多了,唯月贊一句好,指的可不是東西,而是她那莫名其妙整天腦回路不正常的智商。
“拾掇拾掇,給側妃送些去,好歹也是宮中小主的心意不是。”唯婷一擡手,侍女們乖覺的合上蓋子退了出去。
唯月默不作聲,低頭咬了塊涼糕,怪不得上不得臺面呢,這時候送東西?沒見着皇後娘娘還沒送來麽?人家正忙着呢,也不看看時機。
她掃了眼單子,幾乎都是新入宮的新人,沒經歷過就是沒經歷過,唯婷是什麽人?是清河王的正妃,是正一品的溫國夫人,是她的妹妹,一個兩個仗着得些恩寵就一個勁兒的把最好的東西送來,她也知道,成是做給她看的,想惡心惡心自個兒,可是啊,送了這些來,那些微末的月例銀子可還夠添置冰塊?,哼,死要面子活受罪,她到要看看到時候是誰惡心。
“我可是沒那個耐心。”唯月放下東西,看向唯婷,“這些子都是給你的,不用送去她那兒,給側妃的,晚些時候會讓人送來的,畢竟誰也沒想到不是?也沒來得及置備,方才也是開了庫房挑了幾樣合适你的送來,可別亂送,否則我都心疼的很。”
鴻雪剛放了東西回來,聽得這話,只好領着另幾位宮人往着唯婷住的地方開去。
“這樣好麽?唯婷是你親妹,可那位……屆時可別有什麽不好的流言。”沈眉莊皺皺眉,半靠在軟榻上。
“正因唯婷是我親妹,這次過來是補上我這長姐給侄兒的賀禮,以及給‘親妹妹’的禮物,她既不是我侄兒,又不是我親妹,幹她何事?再說了,她若是敢傳,我就給她上一課,什麽叫一入宮門深似海,什麽叫禍從口出患從口入,雖不是在宮裏,這行宮多有掣肘,想讓她不痛快的方法多得是。”想要編排人首先要有勢力,何況之前發生的事情,當唯月一無所知是麽?老早存着諸多不滿,只望那位悠着些,否則她那點斤兩,那點子小謀算莫說是浸淫後宮多年的她,連唯婷,甚至是失寵的妃嫔都鬥不過,所以啊,她的女兒,她可不會像國公夫人那樣養成了一張白紙不說,還滿腦子的情情愛愛,為愛而活,要是那樣,她寧可沒生過這個孩子,省得操心勞力,那些微末的智商,都是加到了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上去了吧,也真是夠可以的。
“唯月……”沈眉莊無奈了,“怎麽一遇到唯婷你這性子可是變得厲害,若不是從小便看習慣了,我可是不敢認呢。”
唯月含笑不語,只見着派去的宮女領了溫實初來,這便丢下糕點,直接免了溫實初的見禮,“得了得了,也甭行這些子虛禮了,快給眉姐姐瞧瞧才是正理。”
“是。”溫實初便也是抽出藥枕放在沈眉莊邊上的案幾上,附了一張絲絹才開始診脈,其間對上沈眉莊低垂下的雙眸,裏面的意思他明白。
“恭喜娘娘,娘娘已是有了一個月半的身孕了。”他額頭觸地,聲線平穩,沈眉莊默默閉上了眼睛,心裏的情緒翻湧不斷,最終她睜開眸子的時候,只餘下了純粹的高興,看不出深深的悲涼,為了她,為了溫實初,為了她的娘家,為了溫家,為了腹中的孩子,這個孩子的父親只能是玄淩。
“眉姐姐。”唯月、唯婷聞得此言俱是一愣,而後紛紛起身,“溫太醫,這可是真的?眉姐姐有了身孕了?”
“是,貴嫔娘娘近日深思倦怠皆是因此緣故,實屬正常……”溫實初低垂着頭,語速正常,咬字清晰。
“眉姐姐,太好了,姐姐總算是得償心願?不管怎麽說,不管今後如何,有了這個孩子,姐姐便也是有了依靠了。”唯月執了沈眉莊的手,語氣感慨,“還不去報了皇上,若是沒帶回東西來,可饒不了你們幾個,溫太醫,你便也一起去吧。”
“是。”沈眉莊帶着的采月得聞此言忙忙領着溫實初去了。
“聽聞眉姐姐今日過得不錯,想來怕是又要晉封了吧。”唯婷笑着在沈眉莊身邊坐下,只吩咐了侍女取了毯子過來。
“晉封于我并無多大歡喜,我只願這個孩子能平平安安的便好。”沈眉莊嘆口氣,只希望這個孩子不要長得太像溫實初了。
“姐姐安心且是,若是有人動了小心思,唯月并不會介意的。”唯月笑的溫柔,黑眸裏帶上了深深的戾氣,她忙忙轉過頭,“都是唯月不好,何苦在孩子面前說了這些,不過這話也說回來了,我那三個小的可都是姐姐的幹女兒,幹兒子,這個可也得喚我和婷兒一聲幹娘才是正經。”
“長姐說的不錯,眉姐姐可得依了才是。”
“哪次你們說的,我沒答應過,這次更是求之不得呢,有你們這兩個幹娘,是這個孩子的福分。”沈眉莊掩了心緒,且把這事兒扔開,畢竟只有兩個月多不是麽,現在操心還是過于太早了。
“什麽呀。”唯月撇撇嘴,按了按心情道,“采星,且回去飛雨館,把針線簸籮等一幹東西統統收了,這可是最忌諱的。”
“姐姐可是越來越像是個碎嘴的婆子,昔時我有孕時,可不是來了一封厚厚的家書,旁的一概沒有,全是些當注意的,看的我頭都暈了,可還是讓湘雲念得。”
“合着還是嫌棄了不是,那還是快些遞回給我,省得你頭暈的慌。”唯月端起茶盞,淺酌一口。
“可別介,屆時若是唯婷又是有了,你可還得再送去,可多麻煩啊。”沈眉莊掩唇一笑,眸子裏淨是打趣兒。
“得了得了,就只知道埋汰我。”唯月将茶盞放下,抿抿唇,“不過,眉姐姐還是得注意着,這小孩子最是敏銳,萱寧聰慧不假,可也是要防着那起子小人在帝姬面前嚼舌頭根子。”
“我知道,萱寧畢竟是她的孩子,縱然我有了自己的骨肉,也不會就此偏愛了去。”沈眉莊點頭道。
“如此便好,我倒是也能安心。”唯月低低說道,她回頭望向湛藍色的天空,眸子放空,聲音空靈飄渺仿若不在人間,“姐姐何不把胧月記入名下……”倒也是省了一幹子小人的閑言碎語。
“……也好……”
微風浮動,吹起枝葉搖晃,從現在開始,這後宮又是要不安穩了,淑和帝姬招婿在即,福貴嫔、惠貴嫔兩位主位有孕在身如何不會風起雲湧呢?
乾元十七年六月中旬,惠貴嫔沈眉莊有孕,晉從二品昭儀,同日,乾元帝下旨,着皇四女胧月帝姬萱寧記入沈昭儀名下,更改玉牒。
乾元十七年,皇四女胧月帝姬與甄嬛再無瓜葛,她的母親只有沈眉莊一個而已。
乾元十七年,沈眉莊成為歐陽唯月、甄嬛之後,再登昭儀之位,昔時年少姐妹三人,都是登上過昭儀的位置,何其有緣?同時沈眉莊也是入宮後的姐妹四人中最後一個登位九嫔的人。
誰能想到,昔時入宮的四人,最低從選侍開始向上爬的四人,竟會有全部登上從二品這個巨大分水嶺的這麽一日?縱然甄嬛已是出宮,但不能改變,她仍是登上過昭儀位分的人。
瀉玉堂
唯月一個人站在闊大的書桌前,提筆而落,動作行雲流水不見半分的滞澀,她面前擺着衆多白色瓷碟,清一色的顏料墨汁,潔白的宣紙上,紫衣繡仙鶴紋路的貴婦盈盈笑着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她的懷裏抱着一個小小的女童,年歲不大,卻生的一副極好的相貌,烏發濃密光亮,編了細細的小辮子,別了幾支寶石雕花的小釵子,膚色勝雪,一雙剔透的眸子恍若墨玉星辰,笑意淺淺,與甄嬛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那貴婦正是如今的沈昭儀沈眉莊,兒女童自然便是甄嬛的女兒胧月帝姬萱寧。
司錦在唯月落下最後一筆之後,取了宣紙離開,玲珑鋪上了三兩張嵌銀絲繪着紅梅的信紙,唯月只走筆而過,随後将兩頁的信紙折好,放入一只信封裏,“并着些碎銀,衣料送去便是。”
“是。”司錦捧了東西下去。
甄嬛,你的女兒終究不是你的了,不知道等你回來後,你又會如何的痛徹心扉,奪愛之仇,争子之恨,沈眉莊與你再無恢複昔日情誼的可能了。
“娘娘,內務府拿來的金銀锞子到了。”司雲和幾個小丫頭捧了四只盒子過來,四只盒子裏都裝着不同的金銀锞子,有些無甚花紋的或是有些雕花的金銀锞子都是拿來打賞下人的,另一些做工精致的便是拿來送給帝姬、皇子的。
“取了荷包裝了便是。”唯月無奈嘆口氣,每次這荷包總是消耗的最多的。
作者有話要說: 碼了很久的一章,每次都是用上十分鐘,幾百字幾百字的加,不算盡如人意,其實讓尤靜娴過來是有事情的,有一件讓尤靜娴、皇後徹底惹上了唯月的事情,還有對于葉瀾依,我只能說,我比較佩服她為了愛什麽都能做出來,為了愛,讓自己落到那樣一個下場的勇氣,但是從網友的點評中,我也能看到她的不足,總得來說我不讨厭她,她不愛玄淩,厭惡玄淩,她愛玄清,但是她沒有像甄嬛、沈眉莊、江沁水那樣出軌,這樣就算是不錯了,所以她的結局不會很悲慘,唯月也不會讓她入宮,這麽危險的,不顧一切的人物,着實讓人難以拿捏,所以,唯月會放了她吧,至于是讓她去清河王府,還是放她回到民間,這個還沒有想好。
對于這麽久都沒有更新過,弦月深感歉意,這次也是弦月拿了U盤到外面更新的,畢竟弦月目前是禁網狀态,這次期末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發揮失常,考砸了,禁網令依舊存在,不過弦月會盡量找時間更新的,每次見到親們的留言,就給了弦月寫下去的動力,弦月知道,其實這篇文章的質量不算太好,弦月也在努力找到自己的感覺,想把腦海裏的故事真切的寫出來,只可惜,因為文學功底不夠,寫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覺,這讓弦月很苦惱,好幾次都想放棄,但是真的謝謝親們的支持與包容,不然,弦月可能在寫到十多章的時候就放棄了,現在寫到了六十多章,也是一個奇跡,弦月會努力的,不會棄掉這個質量不算太好的坑,因為有你們,弦月也不會辜負你們的等待和支持,預計百章內會完結的,甄嬛回宮,事情就不多了,不會拖得太久,結尾幾乎想好了,現在就是把中間完善的工作,弦月一定會努力的,争取寫出自己的感覺。
另外說一下,番外篇的話,有一篇是一個男配的番外,總覺得如果沒有人愛上唯月的話,依照本文唯月的性格、氣質會少了些什麽,而且,《甄嬛傳》本來就是個……額,愛情觀比較完美的地方,so女兒還是有人愛的,而且是很愛的款【如果親們不喜歡就算了,只不過有了個大致的框架,如果唯月沒有入宮大概就會嫁給這個男配,而且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款兒,合得來,我也希望唯月能夠幸福,其實寫到這裏,有種莫名心疼唯月的感覺,一入宮門深似海,青春年少的韶華,盡數付與紅牆樓閣,唯月也是個好女孩吧,起碼,她本性不壞,在她是歐陽小姐的時候不壞,看前文的番外就知道了,她會幫助人,會細心地照顧一個乞丐小女孩心裏的那份微末的自尊,只是在入宮之時,她就将這份心細和善良深深埋藏,她別無選擇,所以,我們應該感謝現在不是麽?】
另外一篇是寫江詩婧【穿越女】的番外,會涉及到現代,甚至會提一下現代的唯月。
以上只是構想,如果親們有建議的話也可以提一下。
再次感謝親們的不離不棄。【鞠躬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