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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這日子就是這麽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過去的,其間小打小鬧不斷,時不時這個又欺負我啦,那個有犯了什麽小錯處兒啦,更嚴重的便是沒有了,倒是有人想鬧些大的事情出來,卻全被皇後和唯月等幾位高位妃嫔攔了下來,也許皇後是覺得好容易甄嬛不在了,也該舒心過個好夏天了吧,總之相較于之前的假孕一案、甄嬛被貶蓬萊洲一案來說都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唯月半撐着下颔,眯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眸潋滟的緊,案幾上擱着一只纏枝雕花的青玉香爐,勾着銀絲的,燃着淡淡的水沉香,且只說那只香爐便是難得的貢品,玉色溫潤清雅,陽光下顯得微微的通透,這是周邊屬國奉上的禮物之一,在那次的歲貢中也算是珍貴的,便是分到了她這裏。

修剪得極好的指甲擊打上桌面,司錦彎腰等着唯月吩咐。

“且将庫房的東西理理,本宮與三個孩子的賞賜月例分開放才使得,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是。”司錦應下,抿抿唇,又問道,“娘娘,那錦繡宮已是快要修繕完畢……何不如回去再拾掇拾掇。”

“本宮已請了旨,待嘉懿長大些再搬回去,清音殿總歸是要好過錦繡宮的,先收拾了。”唯月面色平靜的緊,誰知道如今兒的錦繡宮裏有多少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東西在等着她,傻了才搬回去呢。

“是。”司錦福身應道,便是出了殿門拐到後院去,指揮着幾個宮人将單子上的東西整理好。

“娘娘看了這會子書也是乏了,喝口茶歇會兒吧。”景蘭捧上一只燒着芙蓉同心紋飾的茶盞擱在案幾上。

唯月端了茶盞,撇撇浮沫子,低着腦袋吹茶葉梗子,“這天兒熱,也是不想動彈的,原想着看會兒子書,待着悶勁兒過了便也罷了,誰知卻是連書都看不下去了。”

唯月低嘆口氣,将茶盞擱在桌上,卻是一口未動。

“娘娘昔日入宮時只是五品小媛,按例不能帶過多的行李嫁妝,帶進宮的書冊也就是那麽幾本之數,錦繡宮又是沒有藏書的,這些年也甚少添置,娘娘翻來覆去卻也就這麽幾本子了,也難怪娘娘膩味了。”景蘭笑的和煦。

唯月笑笑将擱在膝上的書冊丢到案上,“雖是有這個理兒在,但也不算是主要緣由,怕啊,還是本宮自個兒越發懶了。”

“既是如此,娘娘不若讓內務府的人送些過來便是,那些個娘娘小主們宮裏也是常備着的。”景蘭只接過綠素遞過來的花盆兒,擱着清水兒,斜斜插着兩支雪玉一般的荷花并着一大片的荷葉,這夏日裏看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的緊。

“也是,左不過日日裏得了閑翻上兩眼瞧瞧,見天兒的看着賬本兒,頭都快暈了。”唯月無奈端起茶盞,淺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加了些許薄荷?”

“是,只加了少許,薄荷最是醒神了。”景蘭笑道。

“倒是有勞你日日費心,這瀉玉堂不比清音殿都是自個兒的人,就算不是,哪些是釘子,哪裏有什麽都是清楚明白的,這瀉玉堂倒是費了你好大的心神。”唯月掀掀茶蓋,低頭似是想了想,複又道,“若本宮沒有記錯,今日是叫了司雲去領了幾盒桃花姬來,待會兒你去拿上兩盒,一盒你且用了,另一盒再給夏子希便也是了,雖說事情多也得顧上自個兒的身子的不是?”

“是,奴婢多謝娘娘。”景蘭福身道,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在宮裏你為主子做事是你的職責,主子關心你的身子便是天大的恩德,這是鮮少有過的。

“成了成了,這日頭也是夠大的,這殿裏也是涼爽,你且先呆着,省得到日頭底下受罪。”唯月扔下茶盞,拿過書繼續看了起來,于是景蘭也不出聲,只站在唯月身後替她打扇,一時之間倒是和藹的緊。

殿門‘吱呀’一響,卻見着司雲領着寒露寒霜走了進來,寒露和寒霜手上端着兩只托盤,盤子裏擱着的便是新貢上的水果。

“娘娘,新貢上了雪瓜①和玉龍果②,皇上特意吩咐過來的,您要嘗嘗麽?”

唯月懶洋洋地擡頭,“怎麽分的?

“回娘娘的話,皇後娘娘那裏自是有的,再就是福貴嫔和沈昭儀,淑和帝姬那裏也有一份,毓貴嫔那處兒也是分到了的,還有就是幾位新得寵的妃嫔了。”司雲答道。

“哦?這樣吧且把本宮這份玉龍果遞過去給沈昭儀,另外将這個交給她,就說本宮覺着與其口述到不如白紙黑字寫上,也好記得清楚才是。”唯月下了炕走到書桌前,揮揮灑灑歇下一頁半的箋子交給了司雲。

“是。”司雲将箋子拿過收在袖子裏,領着寒露就出去了,寒霜自個兒也是講雪瓜安頓好,然後站到自己應在的地方。做完事情的唯月頓覺無趣,只得随意從帶來的書箱裏抽了本書出來瞧,半靠着紫檀圈椅說不出的自在

簾子一挑,玲珑腳步放輕,走進內室才發現唯月早已半靠着椅子,半撐着額頭睡了過去,夏日炎炎難得可以睡個午覺,也沒人敢擾着,只得安靜的退在一旁。

許是因着這個姿勢實在不舒服,不到三盞茶的時間唯月又醒了過來,揉揉額際,一擡眼就瞧見了退在多寶閣前的玲珑。

“何事?”語氣是多年不變的平靜和淡漠。

“回主子,甄玉姚、薛茜桃和甄致寧都已是沒了。”玲珑如是說道。

“啊,又沒了啊,甄玉姚……”未來的赫赫王妃終于不會落到甄家手裏了,“薛茜桃和甄致寧是怎麽一回事兒?”她不記得又讓人把這兩人弄沒了啊。

“甄夫人的身子骨兒本就不算太好,加上又有一個孩子,在牢裏呆了那些天就算是放回了甄府,既沒下人服侍,又無錢買藥,便是與孩子一道兒去了。”

“這幾個消息先瞞着甘露寺那位。”唯月點點頭,話說甄玉嬈不愧是女主看重的妹妹麽?居然還沒弄死。啊~~~一想到今後的平陽王妃就頭疼的很。

隔了幾日竟都是下雨的,不過這倒也好,雨一下,這天兒就涼爽了下來,唯月開了半扇窗子拿着把團扇自顧自的扇着,微風習習,一時之間倒也是有幾分的惬意。

半眯的眸子掃過瀉玉堂的正門,猛地一頓,随後唯月便是優優雅雅的起身,拽着一身絲綢的衣裙款款踏出房門,笑道:“李公公,不知李公公到這瀉玉堂可是皇上有什麽旨意?”

李長見着面前的唯月笑的是見牙不見眼的,“回娘娘的話,皇上請您前往獵苑跑馬!”

“……”唯月面上一僵,旋即笑的春風和煦,半點不帶僵硬做作的,“皇上怎會想到邀本宮前去跑馬?”

“回娘娘的話今兒個是仰小儀陪駕。”李長依舊是笑眯眯的,什麽也沒說卻什麽都說了,“您看,奴才連騎裝都帶來了……”

唯月壓壓眼尾,仰小儀,剛蒙聖寵就看不清自己的貨色怪不得花無百日之紅,在後宮不足為懼,被扔到花房還算是她的運氣了。

“多謝公公跑這一趟了,本宮即刻便來,公公先請入內喝杯茶水便是。”她依舊是得體而溫婉的,李長聽了便也是推拒了幾下也就應了,畢竟誰也不想在外頭站着不是。

唯月坐在妝臺前,看着宮人将自己發間的珠飾步搖,明珰翠環褪去,她自己擡手,藕粉色的輕紗衣滑落而下,露出半截白雪般的手臂,線條優美,一看便是大家千金的優雅之态,素手撫上那根玉簪緩緩一抽,潑墨般的長發流瀉而下,已然委地,冰涼而順滑仿若世間最好的墨緞竟是比上供的江南絲綢更加柔順,她眼眸眯了眯,“司錦,司雲。”

“是。”司錦自發地接過小宮女手中的檀木梳子,之前還在歐陽府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就沒少和某某将軍府的小姐一塊兒拉着自家大哥和她家大哥一塊兒去跑馬,雖說幾年不曾動彈,給她幾分鐘,保證沒有任何問題。

司錦給唯月绾了個利落的圓髻,只用一根玉釵簪着,垂下兩條碧藍色的發鏈,這邊的司雲也早就備好了,動作利落的将那身騎裝套在了唯月的身上,唯月偏偏頭,看向等身鏡子裏的自己,墨發高挽,藍色箭袖馬服,雪白色的高筒馬靴,腰間束了一根淺藍色漸變的腰帶,沒有啰嗦的金釵翠環,她甚至淨了面,眼角眉梢不見一丁點的妝點,整個人幹淨的過分,透過那面鏡子,唯月微微有些恍惚,但還是很快的調整了過來,她轉身掀開了內簾就這樣出現在了李長的面前。

幹淨溫婉,這是唯一的感覺李總管深深的覺得仰小儀真心是在作死啊,作死。

上了瀉玉堂門前的轎辇,唯月微微的無奈,你都叫我去跑馬了,還把轎辇派過來做什麽?這路不算太過于遙遠啊。

到了獵苑,唯月便是下了轎辇,掃視了一圈卻并不見皇上的身影,便眯眯眼笑意盈盈的看向李長,愣是把李長險些驚出一身的冷汗來。

“娘娘,陛下方才正在水綠南薰殿同六王品畫,想來是要一會兒的。”李長恭聲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這位主兒的換裝速度如此之快,往日裏玄淩并非沒有帶過那些妃嫔來獵苑跑馬,無一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即便是簡潔的騎裝也能穿成霓裳羽衣來,在她們眼裏勾引皇上才是第一位,其他的統統不做數兒,所以李長深深的發現自己從來不了解安穎夫人的腦回路……

“娘娘,您也可以先在獵苑裏頭坐會兒歇歇,等等皇上。”

唯月只淺淺笑着,“麻煩公公幫本宮牽匹馬過來,可不要牝馬③。”

“……嗻”李長發現自己這工作沒有做到家,回去得惡補一番關于安穎夫人的個人資料。

唯月站在原地沒有一會兒李長便是過來了,身後跟着一個小太監,牽着一匹雪白雪白的高頭大馬,按着純黑色的馬鞍,馬鬃在微風中起伏不定,看上去倒是格外的帥氣。

唯月眯了眯眼,直接走了過去,伸手撫向那匹白馬的面頰,帶着些許安撫的意味,動動馬臉,刮刮馬耳朵,拍拍馬鼻子,看上去倒是格外的友好,也是格外的和諧。

但是就在下一刻不和諧的事情發生了,在李長接近驚恐的目光中,唯月伸手拿過那太監腰間的馬鞭,左腳一踩馬镫,藍色的衣袍在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藍袍女子穩穩坐在馬上,嘴角還是帶着那樣清淺的笑意,溫柔和大方,唯月動動缰繩看着近乎石化的李長,帶着笑意道:“本宮且先去林子裏走兩圈。”說完只一抖缰繩,白馬便小跑着向遠處而去。

不多時玄淩也是到了,瞧着僵立在獵苑門口的李長,不由笑罵道:“讓你去接安穎夫人,你怎的就愣在這兒了,混賬東西,人呢?”

李長好容易回過神兒來,只望見遠方天地相連處,白馬藍衣,踏着一地的細碎日光緩緩行來,不快也不慢足以然人看得清每個動作,藍衣揚起的細小弧度,和不時在鬓邊閃爍着微光的晶瑩剔透,李長有那麽一刻在想,當初的純元皇後踏着白雪身披紅梅而來與面前的安穎夫人踏着碎影身披日光而來孰優孰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看到這幅畫面唯一能夠想起的便是初遇純元皇後之時。

玄淩瞧着李長又呆住了的模樣,只擡頭往那處一看,剎那目光定格,她騎着白馬而來的畫面成了他記憶中為數不多的隽永之一,不錯,他如今所能想到的便只有純元皇後自梅林而來的那一幕了……

唯月知道純元皇後是不通馬術的,若真想成為她的替身就不該上手這種玩意兒,但是,她不想永遠作為替身,因為替身永遠有無數個不是麽?她所要做的便是在這無數個替身中做到最好,自然還要有一些特別的與衆不同,不能讓對方記住的替身不是好替身,她刻意營造的這個畫面,不惜大筆花費精神力營造出的畫面勢要把自己如今這一本該來說是對自己及其不利的局面扭轉成隽永,一副永不退色的,能在玄淩心中與某一刻的純元皇後比肩的圖畫,這樣一來,玄淩還會忘記她麽?肯定不會啊!

她眯眯眼,看着翻上黑色駿馬朝自己疾馳而來的玄淩,她笑了,笑容清淺,配上身後微橙的光華越顯迷離,她定定地看着對面的男子,眉眼彎彎,任他不确定似得撫上自己面頰,觸到發鬓的那一刻,微風乍起,玉釵滑落,她青絲直直鋪灑而下,在她背後渲染成一片濃墨,她看見他眼裏所有的神色她知道,她成功了,她這個替身将會是帝王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她性格像完了純元,她也能創造更多純元未能創造的東西,之前的玄淩一直在回首曾經,唯月現在讓他往前看,讓他自己想如果純元皇後還活着,又會制造出怎樣的輝煌?唯有期待,才能有希望,才能看到更多更好的東西,而這把鑰匙目前打開了那個死死閉合的門,玄淩發現原來純元不能只在回憶中找,還可以在思考中找到。

她打馬回身,身旁站着的是這個帝國的君王,兩人默契的一抖缰繩,黑白兩馬便是晃悠悠的向着獵苑深處而去。

玄淩就這樣靠在大樹下,一手搭在膝上,一手半攬着唯月,她披散着一頭的墨發,沒有絲毫的珠翠,幹淨的很。

“之前叫旁的嫔妃來此,沒有一個不是珠翠明珰,華服錦衣的,怎的偏就是月兒不同?”

“四郎既是說來跑馬,自然是簡潔為大,總不能拖着長長的禮服後擺,戴滿朱釵過來跑馬吧。”唯月笑笑,擡頭看着玄淩的下巴,眯細了眼睛。

“說的也是……”玄淩一笑,将她摟緊了一些,“往日裏遍觀宮中嫔妃無一不是珠飾精致的,你這樣倒也是幹淨溫軟的緊。”說着便是順了順唯月那一頭烏黑的長發。

“宮中姐妹自是想着法子争奇鬥豔,好讓皇上高興,再者說……皇城威儀,又會有哪位敢不挽鬓發?”

“偏是你這妮子牙尖嘴利的。”

“這也是端看着四郎允不允了,在四郎面前月兒自是敢如此,在皇上面前安穎夫人便是安分的緊。”唯月蹭蹭玄淩的下巴,言內之意便是私下裏唯月自是敢拿他當做夫君,只是在外,特別是大典之上,自是皇上與後妃,懂規矩總是不會錯的。

“這麽些年了,月兒還是一副老樣子。”

“四郎難道嫌棄不成?”唯月擡頭看他,隐含着淡淡的不滿。

“若是嫌棄早便嫌棄了去了。”玄淩好笑的揉揉她鼻子,惹得美人一個皺眉。

“四郎總是待月兒這樣好……”唯月微微低垂眉眼,笑意宛然,“月兒倒是怕今後會貪心了呢。”

玄淩沒有說話,只是撥了撥她的發絲,從懷裏抽出唯月原本束發的那支玉簪,替她挽發,“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不然瑞雪又該鬧你了。”

唯月笑眯眯的任由玄淩動作,“瑞雪這性子,只有四郎和太後娘娘能管上一二。”

“天家帝姬合該如此。”玄淩手藝自是不行,只是随意绾了個松松的髻,勉強能見人罷了,唯月自是不會多嘴的說什麽,只和玄淩一道牽了缰繩向外而去。

待出了獵苑,已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倒是別有一番炫目的輝煌。

“只一道去水綠南薰殿用膳便是,瑞雪現下不也是在那兒麽。”玄淩看着身側的唯月如是說道。

自搬來了太平行宮後不久,玄淩便是以培養父女感情為由,将瑞雪接到了水綠南薰殿教養,當然不止瑞雪,連溫儀帝姬良玉都是一道在的,其實唯月清楚的很,這位不就是看着淑和帝姬要擇婿了,一時之間發現自己和淑和之間竟然沒有真正相處過,這個女兒就是要嫁人了,于是心裏就有些別扭了,連商量都不帶打得,直接就把兩位帝姬帶走了,那些日子裏直把唯月和敬妃愁得白頭發都不知道冒了多少根,唯月很想高呼,瑞雪才不到四歲啊,我的陛下,若不是胧月帝姬、淑慧帝姬、宣英帝姬實在是小了,怕是要一道接過去了,好懸沒有這樣,否則唯月更是不知要愁掉多少頭發,惹得沈眉莊幾個一度暗笑,可沒多久便是再笑不出來了,皇上下了旨只要滿了三歲的,母妃是一宮主位的,總要放在他這裏教養個個把月才給放回去,這下子,沈昭儀呆了,端妃木了,唯月咬牙切齒了,幾位孩子的娘全都不好了。

聽到玄淩說道這茬兒,唯月虎牙磨了磨,神啊,我真的能不顧儀态的咬死他麽?将來一定會搶兒子的貨為毛又來禍害女兒啊~~~

“四郎說了,月兒豈有不應之理?”唯月表面上很是淡定的掩蓋了她內心抓狂的本質。

嗷嗷嗷,這貨已經死了,死了,死了,搶女兒神馬的,簡直忍不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①雪瓜:哈密瓜別稱雪瓜或貢瓜,不記得實在那本曾經我出生的時候的育兒冊子裏發現,懷孕時吃哈密瓜不好?【其實這個東西說不準的,專業的妹子們表拍磚】

②玉龍果:火龍果,孕婦可以适當吃些,據說美容神馬的,都是據說哈!【天殺的冊子,說,你的主子是誰,這種東西從哪裏來的?】

③牝馬:即母馬

其實這裏拿李長也存了試探唯月的心思,看看唯月的騎術到底如何,奈何,他的玻璃心哎~~

弦月一直覺得,在《甄嬛傳》的世界裏替身其實太多了,冷不丁今兒你就被壓下去了,畢竟沒有最像只有更像嘛,所以唯月不會讓別的那些所謂更像的女人取代了自己的地位,玄淩一直在回憶往昔,唯月就讓他學會向前看,看到如果純元皇後還在會是如何,承接着純元給他帶來的驚喜,只有這樣唯月的超然 地位才不會被取代,所以唯月其實也挺辛苦的,費死一堆的腦細胞。

至于甄珩的孩子,不是說作者狠心,好吧,其實挺那啥的,只是若是甄家不絕了後,甄嬛哪裏來的力氣報複?甄家就甄珩一個兒子,如今兒子死了,兒子的兒子也死了,只剩下了三個閨女,如今又沒了一個,于是只剩下倆了,甄嬛能不狠起來?

額……默默填土的禁網黨弦月頂鍋蓋,好啦伐,某媽又拍門了,就這樣吧,弦月明兒個要回老家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添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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