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4-2
他悶聲說,“好像有點。”
她跪在他的面前,伏近他的胸口,才要認真查看,被他拽住手腕,不等她反應過來,人就被推到浴缸壁上。她以為身下是水波晃動,臀上已經被人小拍了下,“翹起來些。”
她不明就裏的就照辦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突如其來的力量讓她往前撲了下,兩手抓穩浴缸邊緣。
“往前探。”
“前面沒地方了。”
“抓住那把椅子。”
她終于明白他剛才為什麽對椅子的位置斤斤計較,她每放一下,他還要端詳端詳。
“葛笠,你可真是心計深。”
他哼了聲,“否則呢?指望你主動伺候我。”他又拍了她下,“快點。”
她到底不放心他,想回頭看看他,“你呢?別碰着傷。”
“羅嗦,我自有辦法,你抓好椅子。”
她照做了,柔軟的身子半探出去,像一座小小的白玉橋,有平整也有峰巒,烏黑的頭随意垂着,恰似雕塑,橫卧波上。
她才要出聲叮囑,只覺得身後一股推力,像要把那東西楔入到她身體最深處,她啊的一聲,跟着往前一推,椅子摩擦着地板,吱的一聲。幾個月的睽違,讓雙方都有點熟悉的陌生。他停留了會兒,貼着她的身後,在她的耳上說,““葉篁篁,隔了這好幾個月,你還是一樣的笨。讓你上當你就上,剛才你沒發現我分開腿站着嗎?你怎麽可能脫下來?”
兩人肌膚相磨,他壓在她上面,讓她胸口發沉,雞皮疙瘩也飛起,她有些結巴地說,“你別壓在我身上。”
“我沒有。”
“那我身上為什麽這麽重?”
他碾了她一下,“是不是這裏的原因?”
她随之叫了起來,他低聲說,“好久不見,小妹妹。”随之活動了起來。
他以前總是急、勇,這次是又重又磨。每當他過來時,帶着水聲,拍打着,激動着她身體裏的濤浪,讓她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也跟着化成水的一部分。
她到底不放心他,咿咿呀呀的說,“你當心點兒,別逞強。”
“要不換你來?”
她不敢說話了。
“小樣兒,從見你第一眼,我就想吃了你。“知道我為什麽現在還不想當老頭子了吧?”他低笑,“成老頭子了,我怎麽能這樣幹你?”
她咬着牙,似乎冷,打着寒顫,任由他的動作。身下的浴缸邊緣擠得她有點小疼,反倒産生一股別樣的愉悅。她扶着的椅子也随着她的來回而咯吱咯吱的敲着地板,似乎在為他們打着鼓點,刺激着她的耳膜,讓她一陣一陣的發軟、又一陣一陣的發緊。
在她要神飛天際時,聽他笑,“開發了個新姿勢,意外之得。”
葛笠的傷口到底還是進了水,他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徐行問,“你以前自己洗澡都挺好的,怎麽弄的這麽不小心?”
葉篁篁本來在又心疼又自責,聽了這句,瞪了眼葛笠,他仍舊面不改色,“昨晚是你嫂子給我洗的,她沒經驗。”
剛喝了口水的葉篁篁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一下,整屋子的人都猜出來昨晚大約發生了什麽。
徐行還非同情地挑明,“嫂子,你不會是被套路了吧?”
葉篁篁想為自己掙面子,“是他自己說,他動不了,都是擦澡的。”
徐行刻薄地說,“那他沒說自己連廁所都不能上嗎?”
葉篁篁大窘。
徐行帶了點譴責的看着葛笠,“老大,嫂子的智商雖然是有那麽點不夠在線,你也不能這樣對她,畢竟丹陽還管她叫葉總呢。”
葛笠只冷冷的回應了一個字,“滾。”
徐行非不滾,繼續和他“嫂子”聊天。“嫂子,老大傷的可嚴重了,昨天都沒能去機場接你,只好我代了,實在不好意思。”
葉篁篁想起昨天兩人正親熱時徐行的敲門,臉更紅了,“嗯,沒事。”
“其實我們老大聽說你要來,還是很激動的,嚷着要去接你,還是傷口經不起颠簸,這裏的路可不像南濱,後來死勸活勸,只好算了。說了也怪,你要到的那天白天,他還在院子裏轉悠着散步,我要出發時他還把我送出來了,怎麽我們的車要到了,他反倒不見人了呢。”
“徐行,桂圓該篩果了,你選哪個種植園?”
徐行一聽立刻站了起來,“嫂子,你好好照顧老大,我先走了。”
葉篁篁把他送到門口,回頭見那男人側躺着,拿手撐着頭,兩條腿微微打開着,一前一後,慵慵懶懶的樣子。葉篁篁看了眼就低下眼簾。
葛笠笑了聲,“老夫老妻了,你害什麽羞?”
葉篁篁帶着嗔怒,“你還好意思說?”
“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改平躺着,兩條長腿支起來,伸開胳膊,像是大男孩的樣子,“徐行是個光棍,別理他。”
葉篁篁橫了他一眼,“你這是顯擺的意思?”
他一挑眉,“不行?”
“幼稚!”
他來了興趣,“幼稚是嗎?我告訴你個更幼稚的。我本來一直在大門口等着你,等的心焦。又想看看你着急的模樣,決定先躲起來。其實我一直從窗口看着,你一進這間院子我就看見了。”
葉篁篁簡直無語,小捶了他一下,“他們一定笑話死了。”
他哼了下,“那他們也只能是猜,也好過讓他們見到我們相聚時的樣子。”
葉篁篁指着他,“你真是又腹黑、又矯情、還耍賴。”
“不,我只是害羞,特別不擅于在別人面前表達我的感情,也特別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們私下相處時的樣子。不讓他們知道,我們就是我們的。”
葉篁篁哭笑不得。這個男人,強硬、腹黑的是他,撒嬌、耍賴的也是他。正經話、葷話、賴皮的話,什麽話他都能眼睛都不眨的說出來,都不知道腦子怎麽長的。
“你怎麽認識的徐行?”她一直挺好奇的。看得出來,徐行能力并不差,對葛笠有點半下屬半朋友的意思。
“他和魯丹陽的父親和我父母是同事,他們都陣亡于同一次戰役。”
“這樣啊,那你們怎麽遇上的?”
“是我找的他們。我弄來了陣亡名單,挨個去看他們留下了什麽人。”回頭想一想,他也不知道那時候的他怎麽有這麽大的意志力,一定要報仇,哪怕爺爺不允許他再當緝毒警、甚至為此留下遺願,他仍然執著于此。“我也沒有都要,男孩兒,還願意加入這個事業的。當然,主要還是得我看得上。”
“徐行和魯丹陽也從過軍?”
他一搖頭,“徐行有,魯丹陽是正經的白面書生,所以他才能自以為是的想出那幫我的主意。”
“什麽主意?”
“就是發布你和韓動的那個視頻啊。其實他不是為了幫我,是為了幫你。”
葉篁篁不信,“怎麽可能?”
“那一陣兒咱們鬧的很僵。魯丹陽看你為了躲我,不惜投到韓動那邊,他不忍心。他找過我,問我能不能低低頭,和你好好談談。我那時候自有打算,就你那時候那麽倔,非要讓你吃吃苦頭,才願意回過頭來,但我從來不會和他們細說我的打算。魯丹陽以為我是氣憤你去找韓動,于是想發布那個視頻,把你和韓動攪黃了,再來游說我。”
葉篁篁心裏暖流經過。那個時候,居然有這麽一個并不算熟悉的人,居然在在為她考慮。
“那他人呢?”
葛笠斜了她一眼,“你惦記他?事發以後,他自動請罪去南美督促車厘子了。”接着又往下澆了瓢冷水,“你也不必太感動。他不是對你有什麽意思,只是看見你為了父親操心勞力,想起我們為了報父仇而付出的努力。”
“那你又為什麽要把魯丹陽放我身邊?”
“你那時候死心眼,非要考慮和韓動做交易。韓動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我那時候雖然對你還沒有動心,但也不忍心看你就落到他的坑裏。你自尊心又那麽強,真要踩他坑裏,還不定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