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請幫幫我
86
這個綜藝的在拍攝了一個月之後,就接檔了另一檔火熱的真人秀開始了播出,接下裏的錄制可能就要一邊拍一邊剪輯了。
應以然和徐依在沙發上窩成一團,看了第一期的播放。
“這樣就不用和你外祖父在祖母一起了。”
徐依這麽解釋,然後就看到屏幕裏的應以然叫了陸顏一聲媽咪……
“你為什麽叫她媽咪?”
徐依問。
敢問完就聽到應以然在節目裏說,她叫顏貝貝爹地……
“好吧,你願意叫就叫吧。”
徐依說。
節目果然大部分鏡頭都分在了新人男團身上和另一家公司的兩個女星身上,許念大部分的鏡頭全都是各種通告之間的奔波,然後交通工具上補覺的樣子,完美的诠釋了她的繁忙和疲憊。
“我不知道這麽忙的是否有意義,但是我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就總感覺不會有明天了……”
許念的簡單的說了一小段獨白。
應以然的畫風就和這種奔波與疲憊完全不一樣,她看起來十分的有計劃,并不那麽繁忙,卻十分的有效率。跟別家經紀人牽根繩拉着藝人東奔西跑不一樣,董聞總是跟在她身後,架勢更像某些管理者和她的助理。
應以然的鏡頭雖然少,但因為Clash的辦公樓還有錄音室的專業器械,而顯得高端十足,似乎她的周遭就是這個行業的尖端,最後她走進了旭日的大樓,徐依的助理為她拉開辦公室的門,徐依對她說:
“今天晚了點。”
這也是這期節目的結局。
應以然打開手機,網友的評論和各個公衆號已經開始了各種讨論,她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有錢人的娛樂圈都不一樣是嗎?好朋友許念過的那麽苦逼,怎麽不知道幫一下。
——上邊有病啊,怎麽幫,幫重新投胎嗎?
——沒人好奇為什麽她最後直接去了徐依辦公室,秘書還那麽恭敬,董聞根本也不敢管她太多。
——應氏入股旭日了嗎?
——依然是真的!!!!!
——我粉的cp再發糖!快下班的時候見面,四舍五入就是同居啦!
這個粉絲真相了,看到這裏應以然默默的關了手機。
“這個時候可能會有些不好的評論,第三期,我們的關系就公開了。”
徐依誤會了她關掉手機的原因,伸手将她抱進懷裏,應以然動了動從她雙臂中掙脫開。
她走到徐依擺在客廳的小鋼琴前,随手彈了幾下,不大認真,簡單的成些曲調。
徐依知道她叫人從小別墅裏面搬出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樂器放在樓下的房子裏,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在眼前擺弄樂器。
“彈一曲?”
徐依對她說:
“已經很晚了。”
應以然重新蓋回了鋼琴蓋子,回頭對徐依笑了笑:
“我們早點睡吧。”
這種話聽起來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徐依感覺全身都燥熱了起來,她的手指不自覺的彎曲又張開,然後花了幾秒鐘将自己腦中不該有的念頭按回去。
“嗯,早點睡吧。”
應以然的行程依然沒有辦法按照董聞的計劃進行,葬禮過後和李江安的會面,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應安陽開始每天一通電話,陸續的帶着應以然參加一些無傷大雅娛樂性質偏多的應酬。
每兩三天,應以然就會将自己打理的精致虛假,在節目的鏡頭下,坐上應安陽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都能想象到節目組後面會給她一些什麽樣子的鏡頭了。
“你就不能拒絕嗎?”
應以然看了徐依一眼:
“你就一定要我在應家和徐家之間選一個是嗎?”
她不可能做選擇,太過高調的偏向任何一方對她來說都會受到傷害,徐依也确定不了應安陽會做出什麽事情,惹怒一個已經沒有任何鉗制的偏執狂可不是好事情。
況且,應安陽對于應以然來說,還算是父親,他養大了她,雖然陰晴不定,但也有溫情的時候,教會了她不少東西,比徐依稱職多了。
這個節目似乎是徐依和應安陽博弈的一個戰場,第二期的開頭就是應以然去參加葬禮,節目組給應家大宅前來往的車輛的車牌號打了碼卻特寫了各種車标,滿屏都是金錢的味道。
應以然是應安陽派專車來接的,盡管都是黑色,但有車标,在一衆豪車中依然顯眼。
這一期明顯和說好的不一樣,應以然的鏡頭和起來比其他藝人的要多上一半,應安陽是做了不少指示。
後面的鏡頭自然也沒有落下和李江安對話的那一段,包括應以然說的那一句和媽媽有約。
最近拍攝打扮精致去參加酒會的鏡頭也都剪進去了,應以然頓時從上一期的娛樂圈頂尖藝人工作情況變成了豪門大小姐的生活播報,董聞的鏡頭則是都忙于推掉通告,和更改錄音或是拍攝時間。
徐依第三期公開的願望被打亂了,緊接在應以然應家生活的後面,就相當于把徐家跟應家綁上了關系。
徐依在辦公室裏面砸了咖啡杯:
“誰讓節目組這麽剪的!”
“應安陽投資了這個節目組,實在不行我們撤資……”
“撤資讓應安陽一個人說的算嗎!”
徐依手裏的文件夾擦着說話的助理的腦袋飛了出去。
“告訴節目導演,我旭日背後還有徐氏呢,想在娛樂圈和互聯網封殺個誰,應氏可管不來!”
大不了換一個導演,徐依又砸了一個杯子,然後給應以然打了個電話:
“你已經快一周沒有上課,沒有看文件,你現在能看懂我給你的企劃案了嗎……”
總而言之,就是想要把應以然從宴會上叫回來。
應以然沒喝酒,有一口沒一口唆着杯子裏的蘇打水:
“我幹什麽要看懂,你就不能直接給我錢,為什麽要給我公司呢……”
徐依在電話的那頭,差點被這個不争氣的氣死。
“呵……”
打着電話的應以然聽到身後的一聲嗤笑,應不憶不知道什麽時候路過了她身後,大概是聽到她說的那句話了。
“不說了,挂了。”
感覺被嘲笑了心情很煩躁,應以然直接挂斷了徐依的電話,轉身離開,杯子裏的水喝沒了,她需要在叫一杯。
服務員端着她的蘇打水走過來的時候,應以然正被一個記不住名字的富二代搭讪,其實這位已經自我介紹過兩回了,第一回 還是應安陽引薦的,但最近見的人太多,真的不願意浪費精力去記人,這個男的順手幫忙遞了一下杯子,應以然輕輕的喝下一口,皺了皺眉。
味道有些不對。
她捏着杯子歉意的笑了笑,禮貌的和這位男士告了辭。
只有一小口,應該還能及時離開,應以然這麽想着,剛離開宴會廳到了走廊裏面就開始腿軟了。
“應小姐。”
又一個臉熟,但是叫不出來名字的男人,應以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燙的驚人,大概看在其他人眼中已經紅成一片了,這個男人明顯已經察覺到了情況,眼神開始異樣,應以然想離開,被扯住了手臂。
“你要幹什麽?”
還沒來得及開始拉扯,又一個聲音加入了,還是個男人,應以然已經開始反應遲緩,藥效強的不可思議。
新來的男士表現的一臉正義,好像是要英雄救美,但抓住應以然另一只手臂的力度也不輕。
“關你什麽事?”
“我可不能看着這邊出什麽問題。”
“能出什麽問題,不過也是個想撿便宜的。”
兩個人開始了僵持,應以然用了最後的力氣甩開了兩個人,向後向前一撲。
倒在了剛剛緩步走過來的應不憶的懷裏。
“應不憶,帶我走。”
這個女人惹不起,而且恐怕有些變态,被扔到酒店房間沙發上澆了一瓶冰冷的礦泉水的應以然稍微找回了點意識,想起剛剛兩個男人被踢中裆部的畫面,身體內部的燥熱不安還在延續。
“好難受。”
應以然不自覺的扯了扯衣領,又一瓶水澆了上來。
“應不憶!”
應以然尖叫了起來。
“加了料的蘇打水味道很不一樣嗎?”
應不憶終于說了一句話,應以然怒視她:
“你知道!”
如果應以然能更清醒一些,恐怕會更早的意識到,應不憶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步入離開酒店的走廊,恐怕是提早就發現不對了。
“哪個王八蛋。”
應不憶說了一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的名字,應以然不安分的在沙發上繼續扯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鬼能記得那些人的名字。”
火一樣的在燒,身體不安分的癢,應以然難受的聲音裏都有哭腔了。
她全身都被水淋濕了,白色禮服緊緊貼在了肌膚上勾勒出明顯的身體曲線,她發育的還不錯,半扯開的衣服能窺視到相當姣好的風景線。
面對這副美景,應不憶看起來無動于衷,她閑散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應以然的對面點了根煙:
“那就簡單點說,A買通服務員在全酒會唯一喝蘇打水的人的杯子裏加了料,服務員端過去的時候,不知道A做過手腳來搭讪的B又悄悄的加了一次,然後你在走廊裏遇見了發覺你不對勁想要撿便宜的C,A這個時候想要扮演英雄救美的人,但是D先出手了,他只能在遠處觀察。我只是路過,接到了你的求救,将你帶過來。你需要感謝我。”
知道的那麽清楚,結果只是路過?
應以然又氣又難受,身體不受控制,她已經開始在沙發上扭動,試圖用衣服布料與肌膚的摩擦緩解難受,然而并沒有什麽用,反而更加的難忍。
“我要醫生……”
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了,眼看着就要哭出來,應不憶卻穩穩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抽煙,說的話冷酷無情:
“你要懂禮貌,得到了幫助應該說謝謝。”
“謝謝你,我要醫生!”
應以然幾乎是喊出來的,應不憶盯着她看了幾秒:
“你确定要我叫醫生,你還能等上四十分鐘?或者說,醫生還有用嗎?”
應以然的視線已經糊成一片了,她的手機在裙子的口袋裏,嗡嗡的震動了起來,貼着她的大腿一陣的發麻,她一把将手機甩了出去,更加的不好了,不得已的想要站起來,卻直接跌倒在了地毯上,應不憶的腳下。
這個姿态實在是羞恥的令人難以擡頭,但這個時候,應以然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了,她甚至就這麽坐在了地上伸手扯住了應不憶的褲腳:
“你快幫我!”
應不憶終于有了點表情,她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坐在地上狼狽卻依然美麗的應以然,像是一個獵手正在觀摩陷阱裏的兔子,她吐出一口煙霧,然後伸手将只抽了幾口的煙按滅在一旁的煙灰缸裏。
她伸手挑起了應以然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話:
“求人幫忙,要說請,這是禮貌。”
應以然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請……請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