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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貝季當天晚上出了車禍,硫酸事件的所有涉案人員除了付小姐全都有報應了。

為什麽?

因為她患有精神病, 很嚴重的精神病, 所以警察開車送她回家了。付家的态度特別好, 該認錯的道歉,該賠償的掏錢, 甚至将女兒送進了精神病院關起來,與世隔絕,免得她再發瘋傷害別人。

導致想調查這件事的人陷入了僵局。

這位付小姐與貝家,秦家, 徐家無關,怎麽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呢?就算她有病也不至于,更擺脫不了嫌疑。

徐航是誰?怎麽可能不去查,但他不是神, 查到最後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找到。

說明什麽?

有厲害的人掃尾了。

看來這件事真的不簡單了,一定有人利用付小姐或者指使了付小姐,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呢?報複誰嗎?百思不得其解。

鐘家沒有傻瓜, 不像他們的作風。

但事無絕對。就像貝季他堂哥似的, 也許鐘家也有這種傻逼吧。

于是,徐航就順着鐘家的直系人員一個一個查下去,包括親戚, 親家,朋友,屬下,站崗的大兵, 傭人等就像蜘蛛網般撒大網不放過任何人。但是他查的時候很小心,寧願慢慢的來,也不願意打草驚蛇。因為一旦驚動對方将引來很大的麻煩,徐航剛來首都根基未穩若直接跟對方幹的話,根本沒有贏面。秦語家破産了,徐航又跟家人鬧掰了,沒有後臺的他們只能步步為營,精心鑽研沒有其他路可走。

徐航的做法秦語都知道,沒有阻攔,人家畢竟有霸主命,遇到的所有敵人不管多強都沒有好下場。

理解萬歲,有秦語的支持和鼓勵徐航心裏暖暖的,非常高興,無論如何這個仇必須報。

Qy的衣服賣脫銷了,工廠那邊日夜加班趕工也追不上顧客的購買速度,只好求離職的老人回來幫幫忙,這才減輕了些壓力。

不過,這不是秦語最在乎的事,學校發了開除通知,文件都下到班級裏了所有同學全知道。

呵呵。

這算什麽?背後插刀?

真相出來以後打臉了,下不來臺的校領導将這件事交給輔導員去辦。說真的,別人陷害學生,整學生,身為校領導不僅沒去核實情況還落井下石,實在太渣了。雖然沒人明面上這麽說,但私底下都明白。

于是輔導員拎着禮品登門道歉了。他的态度非常好,可惜秦語不能馬上松口。一來他不是傻子對吧?二來也是一種态度,至少校方得發表聲明。若沒個說法,就這麽糊裏糊塗的回去了,算怎麽回事兒?

輔導員帶着苦笑離開豪華別墅,若是一般的學生給點優待,給點獎學金,說說好話哄哄就完事了。但秦語不同,普通的道歉人家根本不稀罕,哎,這事難辦了。而且秦語已經一周沒上課了,學生之間傳得沸沸揚揚要是不趕緊解決的話會造成更壞的影響。

回去之後輔導員把經過委婉的講了一遍,副校長搖着頭:“愛念不念,沒有慣毛病的先例,再說了,他真那麽好人家也不會找上門,怎麽沒人向我潑硫酸呢?告訴他,開除的決定已經收回了,但他再這麽曠課下去照樣會被開除。”

副校長年紀太大了,又有心髒病,輔導員不敢跟他扯皮,于是無奈之下找了校長。

校長是個性格好又開明的人,聽到這個情況立刻讓文采極佳的助手寫了篇文章。大致意思是譴責不懷好意的人,簡單的提了受害者秦語,洋洋灑灑幾千字,最後表明了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希望這樣的事永不再發生。

如此,即滿足了秦語的要求,而學校也沒丢面子。

不可能跟學校一直擰着幹的秦語見好就收,星期一拎着包出門了。但他沒想到全班同學都站在校門口,那翹首以盼的樣子,期待的表情,全都發至內心……秦語捂住了心髒部位,感動像泉水一樣流淌着,産生了久久無法平息的共鳴。

看在眼底的徐航抓住了愛人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撓了撓,用這種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免得淚水流下來。

茫然的轉頭看去,秦語淡淡的道:“你幹嘛?這些日子還沒滿足嗎?”

寶貝想歪了,但城府極深的徐航沒有解釋:“嗯,我這麽喜歡你當然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分開了。”

紅潤爬上耳尖,秦語大大的翻個白眼:“行了,其實我也喜歡粘着你。”

說話的功夫車已經停在路邊,大家熟悉的是奔馳,這回坐的是徐航的林肯,所以秦語下車了以後大家才知道。紛紛圍上來問候,吳傾包雷更是拉住了秦語,那親切勁就像久別重逢的兄弟一樣。

患難見真情,這份友情是實打實的。

就在這時徐航從裏面走了出來,他穿着高定服裝,完美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高挑。他勾起了明顯的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容。

原本熱鬧的氣氛就像忽然定格似的,一各個張着嘴,望着俊美威嚴的人發呆。

看照片跟真人是兩種感覺,逼人的氣勢就算收了起來,也依然攝人心魂。

哭笑不得的秦語望着秒變慫鹌鹑的同學們,頗為複雜的瞥了眼徐航,你自己什麽道行不知道嗎?瞧,吓到寶寶們了。

徐航已經拿出最溫柔的樣子釋放善意了,無奈。

“你們好,我是秦語的丈夫徐航,很高興認識大家。”

客客氣氣的開場白宛如按下了開關,所有學生都有反應了,尤其是吳傾跟包雷鄭楊這些與秦語比較親密的,立刻和徐航熱情的聊開了。可惜上課的時間到了,雙方只能遺憾的“分手”。秦語偷偷對徐航豎起大拇指,徐航眼裏的深意更黝黑了。

只要他高興,做什麽都願意。

徐航望着迷人的身影漸漸遠去,似乎還能聽見他和朋友們開玩笑的聲音。

吳華站在後面看了看表,低低的提醒:“徐總,該去公司了。”

首都有一家投資公司,平時不是徐航坐鎮,今天過去看看也是想搞點別的産業了。首都是整個國家最發達的地方,商機也多,用遍地是黃金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黑色的加長車停在高大的建築前,泊車小弟笑呵呵的上前時被司機打發了,他親自停車,看着車,不許別人經手的。

這裏不是H市,小心為上。

往裏走的徐航迎面碰到了徐烎,有點意外,此地是徐航買的大樓,完全屬于他的領域,徐烎不會以為他真的不敢動手嗎?

“想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

“其實,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終于,在百年不變的笑臉上看見了別的顏色。淡棕色的瞳孔緊緊一縮後,徐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再生氣也不要說這種話,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們兄弟不和呢。”

臉皮呢?

若秦語在的話,一定會明白徐航的臉皮為什麽又厚又光滑了,是千錘百煉磨出來的。

大步流星往前走的徐航帶着保镖們,氣勢如虹,勢不可擋……大大的尾巴徐烎雙手插/進褲兜,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慢悠悠的散步,哪怕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關上也沒生氣。望着弟弟那雙熟悉的黑眼睛,裏面沒有在意,沒有感情,甚至沒有一點波動。

精致美麗的秘書在心裏嘆口氣,輕輕的問道:“徐總,還跟嗎?”

是啊,跟嗎?跟上去就連尊嚴都沒了,這是她的想法,就像她永遠都猜不透徐烎的想法。他按了電梯按鈕,哼着歌兒,然後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般踏上去,甚至忽視人家公司員工頻頻忘過來的冷眼,自己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秘書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保镖将她請到休息室,強制性的。

所有人對“徐家”沒有好印象,不明白他們怎麽總找過來?難道有利可圖?猜對了,徐烎還真有件麻煩事,剛一說出口就被徐航潑了滿頭牛奶。徐老爺子當年定下一門娃娃親,十年後對方因為一些親戚被邊緣化了,所以這件事随風消散,沒人再提。

但今年,對方的兒子忽然變成省長,唯一的孫女也成了香饽饽。

徐烎看上了別人,不想娶任性無腦的大學生,而三弟又太小,直系裏只剩下徐航符合條件了。而且他的妻族破産了,毫無實力,毫無助力可言,這樣的人不離婚留着污染空氣嗎?這些話是徐盛的意思,長子娶七大家族的女兒,次子娶省長女兒,至于幼子老三?徐盛特別疼愛他,希望小麽天天開開心心便好,不指望他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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