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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又稍顯稚嫩的聲音。

當然這次墨雪就沒有那麽老實了,她的老實只對于墨風:“本公子不屑嫁。而且你一個小屁孩,有什麽資格管我。”

墨雪口中的小屁孩就是墨四公子墨月。

“你不就比我要出生一會兒,有什麽好得意的。”墨月清冷的表情撐不住了,直接炸毛。

墨雪和墨月是龍鳳胎,墨雪比墨月早出生了一會兒,所以從小到大一直以這件事壓着墨月,導致墨月現在一聽到小屁孩三個字,就一定會炸毛。

“那也是比你大。”墨雪搖搖扇子,得意地說。

“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墨月瞪了墨雪一眼,傲嬌地說。

墨雪懶得跟一個小屁孩計較,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

☆、我不喜歡女人

“雪兒。”墨風又一次叫了墨雪的名字。

墨雪聽到一顫一顫的,趕緊應道:“在。”

“接下來一個月你就不要出門了,在家好好抄寫一下家規。”墨風淡淡地說。

墨雪可憐兮兮地看着墨風:“大哥,能不能減少幾天?”

墨雪吧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墨風,企圖讓墨風心軟,然後收回成命。

不過墨雪注定失望,墨風的一個眼神就把她所有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我不定時來抽查,雪兒,記住了嗎?”墨風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

“記住了。”墨雪老老實實應道,心裏默默滴血。

墨花得意地看着墨雪,笑得無比挑釁。

墨雪狠狠地瞪了墨花一眼,你給我等着!

墨花笑得更嚣張了,你來啊,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看懂了墨花的潛臺詞,墨雪默默地在心裏給墨二公子劃了重重一筆,要不是大哥在這兒,掐死你都是輕的。

後來的後來,墨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時,無比後悔現在逞一時之快,墨雪虐起人簡直六親不認。

因為墨雪的父親墨莊主不在家,所以墨家莊的事務都是墨風處理。

墨風正打算離開去處理墨家莊的事務,就看到墨家莊的一個小厮跑來:“見過少主,幾位公子。”

“發生什麽事了?”墨風問道。

“玉城的塗城主帶着塗小姐上門提親。管家請少主過去。”小厮恭敬回答。

墨風微微皺眉,問道:“提親?向誰?”

“三公子。”

“噗……咳咳……你說什麽?”正在喝水的墨花直接噴了,震驚地看着小厮。

墨月好看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塗城主為塗小姐塗窈然向三公子提親。”小厮以為他說的不夠清楚,重新說了一遍。

……這個禍害。這是墨花內心現在的想法。

“我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過去,你先下去吧。”墨風吩咐道。

“是。”小厮退了出去。

唯一沒什麽反應的就是當事人了,墨雪連表情變化都沒有,如果說她現在有什麽想法的話,大概就是怎麽逃過墨風的視線,溜出去了。

小厮一出去,墨花也不再壓抑了,直接看着墨雪,嘴角抽搐:“你還真是好本事,竟然讓人家塗城主親自上門提親。”

塗城主有七個兒子,卻只有塗窈然一個女兒,從小寵若珍寶,塗窈然比墨雪墨月還要大一歲,已經十七歲了,可是塗城主不舍得女兒嫁人,拒絕了所有上門提親的人,說要再留兩年。

雖然墨雪沒什麽反應,不過那些話她也是聽進去了的,搖搖扇子,風流一笑:“多謝誇獎。”

……我沒在誇你。墨花語塞,顯然覺得墨雪的臉皮已經無敵了。

“雪兒,這是怎麽回事?”墨風問道。

墨雪仔細地想了一下,認真地回答道:“不知道哎,那個塗小姐叫什麽來着?”

“塗窈然。”墨月淡淡地提醒。

“哦,對。塗窈然,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個人啊。”墨雪無辜地說。

“那人家為什麽會上門提親?”墨花不甘寂寞地又問道。

“我見過無數女子,怎麽可能個個都記得名字?”墨雪反問。

墨花再次語塞,感情這還是光榮的事嗎?不要忘了,你是女的,是女的啊!!!

墨風揉了揉眉頭,道:“算了,多說無益,雪兒,陪我去見見塗城主。”

“為什麽我要去啊?”墨雪不解。

墨風挑眉笑道:“不然你還想娶這塗小姐?”

墨雪默,大哥笑起來好可怕。

墨雪最後還是陪着墨風去見塗城主。

走進客廳,塗城主坐在左邊首座喝着茶,塗窈然坐在次座,塗城主的屬下恭敬地站在塗城主身後,管家墨伯在旁邊陪着。

“塗城主,別來無恙。”墨風微微笑着跟塗城主打招呼。

“墨少主客氣了。”看到墨風墨雪,塗城主起身相迎,寒暄道。

“哪裏,塗城主,請上座。”墨風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塗城主的左邊主位坐下。塗城主本就是長輩,墨風這麽做并不為過。

“墨世侄客氣了,老夫是客,這主位當讓世侄上坐。”塗城主客氣笑道,一臉和善。

墨風眼神微眯,看來,這塗城主是有備而來。不過還是微微笑道:“既然如此,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墨風走到左邊主位坐下,而且請塗城主做到右邊主位。

這次塗城主沒有客氣,坐在了右邊主位上,塗窈然随其後坐在了右邊首位。塗城主的下屬依然盡職地站在塗城主身後。

墨雪坐在了左邊首位,至于管家,在墨風進來之後就受了墨風的示意,退了出去了。

墨雪從進客廳後都沒有擡起頭,她就怕她不小心做什麽讓她大哥記住,罪加一等,所以一直當鴕鳥。

塗窈然自墨雪進來後,眼睛一直粘在墨雪身上,那叫一個含羞帶怯。可惜墨雪完全沒看她一眼。

“不知塗城主到來所為何事?”墨風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世侄也知道,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從小嬌寵到大,一直也看不上什麽人,可是之前被令弟所救,對令弟一見傾心,所以老夫今日才腆着臉上門提親。”看墨風這麽豪爽,塗城主也不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這……”墨風有些為難地說。

“世侄放心,娶了窈然,将來我塗家一半家産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的。”塗城主當機立斷地說。

墨雪撇了撇嘴,腹诽道:一半家産,真是好大的手筆。我墨家也不缺這些東西,而且你女兒是嫁不出去嗎?這麽賴着本公子。

墨風略微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塗城主,兄長未娶,三弟……”

還沒說完就被塗城主打斷了:“這倒無礙,墨三公子與窈然還小,可以先訂下婚約,過兩年再成婚。”

墨雪再次腹诽,本公子是還小,可是你女兒可不小了,再過兩年估計都沒人要了。

墨風的笑略微淡了幾分,看來這塗城主是不打算給他拒絕的機會了。

“可惜家父不在家中,三弟的婚事我也做不得主。”墨風再次扯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塗城主微微皺眉,半響後又眉開眼笑道:“是老夫唐突了,等墨莊主回來,老夫再上門拜訪。”

旁邊的塗窈然不滿了:“爹……”

塗城主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塗窈然才閉上嘴。

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的墨雪突然擡頭,對着塗城主笑道:“塗城主,下次也不必來了,我不會娶塗小姐。”

塗城主一直帶着笑意的臉一僵,不過很快恢複過來,問道:“為何?難道我女兒還配不上你?”說到後面,塗城主的語氣有點嚴厲。

墨雪搖搖扇子,風流一笑:“不。只是,我不喜歡女人。”

墨雪的笑讓塗窈然癡迷,可是墨雪的話卻讓塗窈然的臉迅速蒼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墨雪。

墨風的眼裏閃過驚訝。

至于塗城主,如果說剛才只是嚴厲,現在眼裏卻完全是暴怒了,大吼道:“小兒無理。”

墨雪也不懼,繼續笑道:“塗城主以為我是在推脫?”

塗城主還未回答,塗窈然就已帶着哭腔看着墨雪,說:“就算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用這種理由拒絕?”

墨雪終于看了她一眼,道:“塗小姐又怎知這只是借口?”嗯,還真的不認識。

這次墨雪沒有等他們回答,直接拿出剛才撕了君绛的那截袖子:“塗城主了認得這是何物?”正好派上用場了。

塗城主看了一眼,不屑地說:“不過一截袖子罷了。”

墨雪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是,這是袖子,可是這卻是君家堡少主的袖子。塗城主可能認的出來?”

墨雪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着墨雪手中的袖子,确定了無數次之後,終于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君少主的袖子,因為君家堡的衣料都是有自己的特點,君少主的衣服更不一樣,外人模仿不來的。

“這樣,可能證明我所言非虛?要知道君少主的袖子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墨雪又提出了一個問題。不過不巧,本公子拿到了。

全場鴉雀無聲,君绛的武功在江湖上數一數二,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墨雪一個纨绔能打敗君绛拿到袖子。所以,只有墨雪說的那個解釋了。

至于是什麽,大家都懂的。

“老夫還有要事處理,先告辭了。”沉默片刻,塗城主站起身,鐵青着臉拉着心不甘情不願的塗窈然告辭了。

“管家,代我送塗城主出去。”墨風喚了守在外面的管家。

管家進來後,對塗城主做了手勢,說:“塗城主,這邊請。”

旁邊的塗城主眼睛眯了眯,沒再說什麽,随管家出去。

塗窈然一直盯着墨雪,墨雪一直沒有看她一眼。

☆、男女通吃

直到塗城主帶着塗窈然走出大廳,墨雪瞄到她大哥面無表情的臉後,再沒有勇氣看她大哥一眼,別看她剛才說的威風,到墨風面前她就是一只乖到不能再乖的貓。

大哥這次連笑都不笑了,一定是暴怒了。雖然平時是越笑越恐怖,可是也有特殊情況,那就是氣到了極致,面無表情。這種情況,墨雪只見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塗城主出去後,隐藏在暗處的墨花和墨月也不躲了,坦坦蕩蕩地出來。

墨花最耐不住沉默,對着墨雪一臉自豪地說:“這世上這麽拒絕塗城主的,你絕對是第一個,不愧是我墨家的人。”

“不然呢?那塗小姐我可消受不起。”墨雪撇嘴,壓下心裏的不安,一臉無所謂。不過完全不敢往墨風的方向看。

而且這有什麽好自豪的,不拒絕可是會出人命的。要是真娶了塗窈然,身份洩露之後,墨雪絕對能想象,她以後的生活會多麽“多姿多彩”。

“姐,那截袖子……”說到這裏,墨月稍微停頓了一下,選擇了比較委婉的問法:“是怎麽回事?”

除了被墨雪氣得跳腳的時候,墨月這個乖孩子還是會對墨雪叫姐的,當然是在沒有外人的時候。

說到這個,墨花就一臉八卦。

墨風那張從塗城主出去後,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也微微變化,看向墨雪。

“那個……”墨雪在考慮哪一種說法她大哥比較能接受。至于撒謊什麽的就別想了,她大哥絕對能看穿。

“我說,你不會真的跟君绛有什麽吧?”墨花的眼中明晃晃地閃着八卦的光。

“當然不是,我只見過他一次,怎麽可能。”墨雪立即否認,就是有也是仇人,估計君绛現在都恨死她了。

“你不會真的從君绛手上撕下這截袖子的吧?”墨月不确定地問。

雖然君绛的武功在江湖上被傳的神乎其神,可是他姐的武功,他也是知道的,這種事是絕對有可能。

不得不說,墨四公子,你真相了。

“……”這臭小子,能不能不這麽聰明?你就不能往別的方向想想嗎?比如是我撿的啊之類的。這個問題讓我怎麽回答啊???

“所以,你真的從君绛的手上撕下了這截袖子?”看到墨雪不說話,墨花接着問。

知道怎麽隐瞞不了,而且她真的沒有勇氣在大哥面前撒謊,墨雪只能咬牙點頭。

墨花的眼神完全變成崇拜了,激動地說:“墨雪,你太厲害了,竟然能從君绛手上撕下袖子。簡直比拒絕塗城主還要厲害百倍,千倍。快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墨雪低頭當鴕鳥,墨花,趕緊閉嘴啊,不要再提醒大哥這件事了。

可惜墨花完全不能聽懂墨雪的心聲,繼續锲而不舍地追問着。

“雪兒,”墨風終于開口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臉上依然沒什麽表情。

墨風的威懾力還是有的,一開口墨花就自覺閉嘴了。

三雙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墨雪,等着她開口。當然墨風只是淡淡得看着,等墨雪的解釋。

“其實呢,大哥,我沒說錯啊,我本來就不喜歡女人。”墨風開口了,墨雪反而不像剛才那麽怕了,嬉皮笑臉地回答。

可能對于要死的人來說,更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吧。在這裏也是适用的,墨風開口,墨雪反而輕松了。

墨花和墨月默默地在心裏佩服墨雪,對這樣的大哥還能嬉皮笑臉,好厲害。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雪兒,你和君绛是怎麽回事?”墨風淡淡開口,不怒自威。

“大哥,我剛才說了,我只見過他一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墨雪無所謂地笑道。

“你有沒有想過,今天過後,你的名聲會怎麽樣?”墨風語氣微沉。

“我的名聲本就是那樣了,再差一點不也一樣嗎?”墨雪從善如流地笑着回答。

墨雪無所謂的态度讓墨風一直壓抑着的怒火徹底爆發:“雪兒,你一直以來胡鬧也就算了,可是這次呢?你不要忘了你是女子,你有沒有想過,纨绔之名,斷袖之癖,你以後要怎麽嫁人?”

一向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成功地被墨雪激怒了。

墨花和墨月默默佩服,這怒火即便不是對他們,他們都覺得心裏一顫一顫的,而墨雪竟然還能從善如流地笑着。

墨雪的笑稍微淡了一些,認真地看着墨風,說:“大哥,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大哥,這一輩子,墨雪要怎麽才能像平常女子一樣,披上嫁衣嫁人?”說到最後,墨雪的語氣有點蒼白,有點無助,整個身子有些癱軟,墨月趕緊過去扶她坐下。

聞言,墨風所有的怒火瞬間卸了下來,眼中閃過心疼,但也沒有再說話。

墨花和墨月也心疼地看着墨雪,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墨風才再次開口:“我知道了,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墨風又恢複成以前那個謙謙君子了。

墨雪起身,讨好地看着墨風,笑笑說:“謝謝大哥,那禁足呢?”

“你想去哪就去哪。”墨風無奈,這丫頭還真是得寸進尺啊。

墨雪直接撲了過去,抱住墨風,興奮地說:“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你啊。”墨風彈了墨雪的額頭一下,無奈地淺笑道。算了,雪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再不濟,還有父親和他們幾個兄弟,還有墨家莊可以護住她。墨家莊還不至于連一個人都顧不住。

墨雪被彈了一下,也不在意,笑得一臉滿足。

墨雪這個樣子,讓墨花和墨月松了口氣,雖然墨雪剛才很快恢複過來,還在跟墨風讨價還價,可是,墨花和墨月包括墨風都知道,那一刻墨雪的脆弱是真實的。

“不過,你是怎麽從君绛手下撕下袖子的?”墨花繼續八卦,不問清楚,他今晚就不用睡了,因為睡不着。

“……”墨花你是故意的吧,為什麽又要提這個話題?好不容易揭過去的。墨雪有些擔心地看向墨風,看他沒有異樣才松了口氣。

墨雪想了一下,才開口道:“君绛的武功跟我勢均力敵,不過,如果打持久戰,我必輸無疑。”

墨風微微挑眉,雪兒的武功本就少有敵手,江湖上盛傳的君绛的武功這麽高他并不驚訝,他驚訝的是,雪兒竟然會承認,她會輸。要知道,雪兒的武功是雪兒最自信的地方,他從來沒聽到雪兒說她覺得她會輸給誰。

“既然勢均力敵,為什麽會輸?”墨月皺眉問道。

“男女間體力的差別,可不是我想改就能改的。”墨雪鄙視地看了墨月一眼,解釋道。

墨月恍然大悟,他都忘了,他這個彪悍的姐姐是個女的。雖然他是叫墨雪姐,可是他的意識裏完全就不覺得墨雪是個女的,而且墨雪的武功那麽彪悍,他至今沒見過誰能跟墨雪打持久戰,因為……很快就會被打敗,根本沒有打持久戰的機會。

“……”墨花有點慶幸,剛才那個問題他差點就問出來了,還好墨月嘴快,不然被鄙視的就是他了,問這麽弱智的問題。可是……他也忘了墨雪是女子的事了。

“雪兒,君绛的袖子,你打算怎麽處理?”墨風一針見血地問到了重點。

聽到這個問題,墨雪讨好地對墨風笑了笑。

墨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已經放出消息,三天後,在天下第一樓拍賣君绛的袖子了。”墨雪語不驚人死不休。

“……”

“……”

“……”

墨家三兄弟無語,他們墨家的人有這麽唯恐天下不亂嗎?

墨雪可憐兮兮地看着墨風。

墨風揉了揉眉頭,摸摸墨雪的頭,無奈地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阻止。

現在的墨風特別好說話。

“大哥最好了。”墨雪瞬間眉開眼笑。

“二哥就不好嗎?”墨花不滿的說。

“這個嘛……”墨雪沉吟片刻,什麽都說不出來。

“靠,墨雪,你差別對待啊,我只是問個問題都要想那麽久。”看到“思考良久”的墨雪,墨花更不滿了,直接吼道。

“可能是,你比較沒用吧。”這句話,墨雪說得一臉認真。

墨花直接炸毛了:“你才沒用,你全家都沒用。”

“二哥,你也在她全家的範圍內。”墨月淡淡提醒道。

“……”墨花捂臉,被墨雪這個臭丫頭氣得,他竟然說出那麽弱智的話,簡直毀了他一世英名啊。

墨雪撇了墨花一眼,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了,淡淡地說:“放心,你本來就沒什麽英名可以毀。”

“那也比你這個纨绔好。”墨花反擊回去。

“你可以去外面問一下,随便十個人就幾個認識你的?我可以确定,十個都認識我。”墨雪搖搖扇子,得意地說。

“所以呢?”墨花一臉心累地說。

“說明我人盡皆知啊,無論怎樣的名聲,你都不得不承認,我比你出名得多。”墨雪笑得那叫一個潇灑,可惜現場沒有欣賞的人。

“……”墨雪已經無恥到一定程度了,他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墨風一直淡笑得看他們鬥嘴。

……

次日,墨三公子男女通吃,與君少主斷袖情深的傳聞傳遍了整個江湖。

☆、傳聞

“天啊,怎麽可能?君少主怎麽會是斷袖?我不信,我不信。”一個女子哭喊着。

“對啊,怎麽可能?我也不信。一定是墨三公子愛而不得散發出謠言,一定是的。”另一個女子點了點頭,堅定自己的想法。

“才不是,墨三公子才不會是斷袖,明明他之前還……還抱過我。”一個看起來像風塵女子羞澀地說。

然後兩方人就吵了起來。

“我聽說啊,墨三公子見到君少主之後,驚為天人,才成為斷袖的,所以墨三公子可算是男女通吃啊。”一個男子搖頭晃腦打斷她們的争吵道。

男子此話一出,瞬間被所有女子視為公敵。

據說,這一天,天下的布店前所未有的熱鬧,绫布都被搶奪一空。

據說,這一天,許多人家都在房梁上救下了自家閨女。

據說,這一天,由于投河的人前仆後繼,差點引發了水災。

據說,這一天……

天下女子碎盡芳心,天下男子反而覺得慶幸,天下最受女子歡迎的男子中的其中之二成為一對,讓他們瞬間減少了許多壓力,多了些抱得美人歸的機會。

塗城主為愛女上門提親被拒,這在以前絕對是足夠轟動江湖的大事。可是這次卻完全被墨雪和君绛的事掩蓋了。

因為墨雪以前游遍花叢有目共睹,所以墨雪拒婚時說:“我不喜歡女人。”完全被所有人無視了。即便有幾個記得提出來,也會迅速被掩蓋在人群中。多數人都說墨三公子是為了君少主才拒婚的。

再加上墨雪要天下第一樓拍賣君绛袖子的事,更是普遍認為,墨雪與君绛鬧情緒才這麽做的。

整個江湖可謂是沸沸揚揚。

一間客棧雅間之中,君绛鐵青着臉聽到暗衛的報告,沉默良久,臉越來越黑。

暗衛突然聽到:“啪……”的一聲,君绛手中的杯子瞬間粉身碎骨了。

暗衛身體一抖,戰戰兢兢地等着君绛的吩咐,少主難得出來一次,竟然就剛好聽到了這些謠言,早知道就應該讓其他人來報告的。壓力好大啊!

君绛沒有說話,平息了下怒火,才揮手讓手下出去。

君绛陰沉着臉,松開緊握的拳頭,茶杯的粉末沿着指縫散落于地。

很好,墨雪,你終于成功地激怒我了!

在君绛所在的雅間的鄰間,君绛現在恨不得抽其筋剝其骨的墨三公子正大搖大擺地和暗冰在喝茶。

不知道君绛要是知道墨雪就在離他咫尺的地方,會不會懊惱死?

“我說,墨三,你不覺得你這次玩太大了嗎?”暗冰抽着嘴角看到眼前淡定喝茶的人。

墨雪百無聊賴地挑眉,反問:“大嗎?我覺得還好吧。”

“還好?墨三,你開玩笑吧!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麽樣子了?君绛真的不會活剝了你嗎?”暗冰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眼前一臉無所謂的人。饒是她真麽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都知道君绛不是好惹的,墨三竟然還要去觸他虎須。

暗少主,你真相了,君绛現在的确是想活剝了你眼前這個人。

“沒辦法,誰讓那個塗城主突然就上門提親了,為了拒絕他,我只能拿君绛當擋箭牌了。”墨雪一臉淡定。

暗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墨雪:“你覺得得罪塗城主和君绛,哪個更慘一點?”

“這個啊……沒差吧。”墨雪沉思了一小會,才回答道。

“沒差個屁啊,君绛明顯比塗城主要恐怖得多好嗎?而且我就不信當時你沒有別的辦法,說我跟你斷袖情深都比說你跟君绛靠譜。”暗冰覺得再跟墨雪呆在一起,她的壽命一定會縮短。

墨雪打量了暗冰一眼,緩緩地說:“你分量不夠。”

“我……你……靠,你樂意怎麽樣就怎麽樣,本少主不管你了。”暗冰憤怒地拿起茶杯能灌了一口,把茶杯重重放下。

“好了,”墨雪拿起茶壺給暗冰添滿茶杯:“稍安勿躁,氣生多了容易老。”

“本少主這是為了誰啊?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你……”暗冰又要發飙了。

墨雪淡淡地打斷她:“皇帝不急太監急,放心吧,我既然敢做,就有辦法全身而退。你什麽時候叫我做過沒把握的事?”

“……”暗冰認真想了一下,還真沒有,墨雪雖然唯恐天下不亂,不過做事一向滴水不漏。等等,不對:“墨三,你說誰是太監?!?!”

墨雪掏了掏耳朵:“沒說誰。而且暗少主,你确定你不控制一下音量?”

“這間客棧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然我也不會挑中這裏談事情。”暗冰解釋道。

墨雪點頭:“那倒是個适合談事情的地方。”

“那是。”暗冰得意地笑了笑。

暗冰完全沒發現,她被某人轉移話題了。

她們兩個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客棧的隔音效果還讓她們躲過了一次災難。

雖然說墨雪并不怕君绛,可是跟一個武功和她一樣高強的人打起來終究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所以能避免則避免吧。

“不過,墨三,你爹就任由你這麽敗壞自己的名聲?”暗冰有些不解,畢竟如果是她老爹的話,絕對會殺了她的。

“我爹不在家中。就算有他也不會管我。”墨雪不以為然。

“為什麽?”暗冰有些不解。

墨雪眼中一黯,伸出手中扇子拍了一下暗冰腦袋:“八卦那麽多幹嘛,沒有為什麽。”

“嘶……墨三,你今天怎麽那麽欠揍啊?”暗冰捂着腦袋痛呼。

墨雪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你可以打回來,只要你敢。”

“……”暗冰倒是想啊,可是她打不過墨雪,出手最後被虐得很慘的絕對會是她自己。墨雪可沒有風度這種東西。

“不過,為什麽不去天下第一樓,要讓傾歌來這裏呢?”暗冰默默地轉移了話題。

墨雪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也不點破,解釋道:“你覺得,我們做了這些事,君绛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暗冰搖搖頭,認真地糾正墨雪:“不過,是你,不是我們。”

墨雪白了暗冰一眼,鄙視地說:“君绛一定會派人守在天下第一樓,我暫時不想跟他起沖突。而且,這主意不用我提醒是誰提的吧?”

“哈哈哈,那又怎麽樣?君绛又沒有看到我。”暗冰直接無視墨雪的鄙視,有些嘚瑟地說,她當時可是一直在房梁上的,君绛就算知道還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誰。

“丢人。”墨雪淡淡評價。

“沒事,丢就丢吧,不丢命就行。”暗冰笑的那叫一個颠倒衆生。

墨雪再次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說話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知道是誰,兩個懶人也懶得起來開門,直接說道。

“墨三,你這次會不會玩太大了?”傾歌一進來,就擔憂地看着墨雪說道。

暗冰馬上迎了上去,把手放在傾歌的肩膀上,安慰道:“傾歌姐姐放心,她雖然混蛋了一些,做事還是挺靠譜的。所以,趕緊笑一個,我可是最見不得傾歌姐姐不開心了。”活脫脫一個纨绔公子。

墨雪略微有些無語,怎麽問的都是這個問題,另外,暗冰扮起纨绔公子來,簡直比她要還入木三分。

“好了,傾歌,別杞人憂天了,既來之,則安之。”墨雪勸道。

“可是,現在外面的傳言?”傾歌愁眉不展。

“沒事,讓他們傳吧,反正我沒損失。”墨雪無所謂地說。

“就是,傾歌姐姐,墨雪既然敢這麽做,就一定想好解決辦法了。”暗冰附和,她可是最見不得美人皺眉了。

“罷了,既然你們都那麽說了,我知道了,不過兩天後真的要在天下第一樓拍賣?”了解墨雪的性子,而且她們都這麽說了,傾歌也稍微放下心,這才想起來意。

“不,傾歌,在天下第一樓外面搭一個木臺,在木臺上拍賣。”墨雪微微搖頭說道。

“為何?”傾歌不解問道。

“拍賣的時候君绛一定會去,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能讓他毀了天下第一樓。”墨雪解釋道,到時一定會打起來,她可不打算還沒賺到錢就損失。

“好,我知道了。”傾歌點頭。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然後就分道揚镳了。

隔壁的雅間,君绛還在悠閑地喝着茶。

門口,君绛的暗衛徘徊幾圈,實在沒有勇氣進去,可是不進去,他一定會死的更慘。

懷着“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心情,暗衛敲門進去。

報告了剛才發生的事。

君绛好不容易恢複的臉色,比之前那次還要鐵青,不過語氣還是淡淡地問道:“所以,墨雪剛才就在這裏隔壁,你們還都沒有發現?”

“是。”暗衛的頭都快要埋到地上去了。

“呵呵,真是好樣的。全都去找君寂重新訓練。”君绛輕笑一聲,臉上卻無半點笑意,黑着臉下達命令。

“是。”暗衛應聲,看到君绛沒有命令下達了,才默默地退了出去。

一出房門,臉就跨了下來,君寂是君家所有暗衛的統領,被君寂訓練幾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暗衛也不敢說什麽,畢竟是他們失職了,只能默默領罰。墨三公子還真是他們的克星。

☆、“如意郎君榜”

兩天後,天還未亮,天下第一樓門前就已是人山人海,天下第一樓所在的整條街更可謂是人聲鼎沸。

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皆是女子。

暗冰和墨雪在傾歌的房間看着樓下的摩肩接踵的“盛況”,不由感慨:“男色誤人啊!”

墨雪涼涼地接了一句:“你也可以的。”

暗冰撇嘴道:“還是算了,我沒有君少主魅力那麽大。”

“這倒是。”墨雪微微一笑,接道。

“……墨三,你就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嗎?”暗冰哀怨地看着墨雪。

“你要嗎?”墨雪挑眉反問。

暗冰果斷搖頭:“不要。”她絕對相信墨雪安慰人話一定會更難聽。

“不過,你的衣服雖然比不上君绛,不過應該還是值錢的。”墨雪摸摸下巴,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暗冰感覺後退,遠離墨雪,不可置信地說:“墨三,你喪心病狂。為了賺錢,竟然要賣了我。”

“放心,沒那麽嚴重。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墨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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