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子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啊……我跟他說,如果他不走,我就當衆親他。”略微斟酌了一下,墨雪才說。
她也沒有說謊,她的确說了這句話,只不過君绛沒受威脅而已。如果說是以“玉溪”為誘餌,絕對會扒出更多的細節,死亡森林就不用去了。
“……”墨月語塞,他這個姐姐的彪悍程度果然非常人所能企及。
“額……”墨花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還真是牛!”
遇到墨雪,絕對是君绛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墨花是這麽覺得的。
只有墨風淡定依舊,笑道:“沒關系,相信君少主是不會這麽不顧君家堡的顏面的。”
“是啊是啊。”墨雪趕緊附和,她總覺得她大哥今天心情特別好,好得有點讓人瘆得慌。
難道,大哥和君绛有仇?
不過說到這個,墨雪還是有點不開心的,她今天竟然被君绛堵的語塞,這簡直有辱她墨雪的纨绔之名。
不過君绛還真抓到她的弱點了,她還真不敢親上去。就算再怎麽游遍花叢,她墨雪也是有節操的人,最讨厭別人碰她了。當然,她主動的例外。
“那個,大哥,我有點累,先去休息了。”剛附和完,墨雪緊接着道。再呆下去,她怕她會窒息。
“好,去吧。”墨風依然是笑着的。
墨風雖然平時也愛笑,可是這是第一次笑得那麽真,所以墨雪才感覺有點怪異。
墨雪趕緊離開了大廳,回到房間。
剛坐下不久,墨花和墨月就相攜而來。
“雪兒,趕緊告訴,你是怎麽讓君绛吃虧的?我要聽全過程。”墨花堅持不懈地想知道真相。
墨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嫌棄地說:“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雪兒,感覺有點惡心。”
“……”墨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怒吼:“墨雪你是不是有病?非要別人連名帶姓叫你你才開心是吧?而且你說誰惡心呢?”
墨雪微微捂了一下耳朵,避免“魔音貫耳”,才淡然地說:“沒有,不過被你叫雪兒的确挺惡心的,你還是叫我墨雪吧。”墨雪聽着舒服多了。
“我……好好好,我不叫你雪兒,趕緊說說是怎麽回事?”墨花本來打算與墨雪争論一番,可是為了八卦,墨花表示忍了。
“是啊,姐,具體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墨月也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墨雪沒有回答,反而問出心中的疑惑:“大哥和君绛有什麽過節嗎?”
“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墨花難得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什麽意思?”為了迎合墨花的虛榮心,墨雪非常配合地問。
墨月也一臉好奇地看向墨花。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墨花笑得異常得意。
墨雪和墨月再次非常配合地點頭。
墨花本身就不是什麽藏得住話的人,墨雪和墨月這麽一附和,立刻就打開話匣子了:“你們都知道君绛是江湖第一公子吧?”
其他兩只點頭。
“那你們知道三年前的江湖第一公子是誰嗎?”墨花的虛榮心大大滿足,接着又抛出一個問題。
“這個我知道,是大哥。”墨雪誠實地回答。突然又覺得哪裏不對,不可置信地看着墨花:“大哥不會是因為江湖第一公子的位子被君绛奪了才看他不爽的吧?”
墨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幾乎與墨雪同時望向墨花。
“據我所知,應該是的。”墨花一臉你們猜對了的表情,娓娓道出:“你們也知道,江湖第一公子是一年選一回的,從江湖上所有十五歲以上的出色男子中挑選出最出色的那一個。大哥從十五歲後,一直穩居江湖第一公子的位置,無人能出其左右。直到三年前,君绛滿十五歲之後,附和條件了,從那一年開始,君绛一直穩居江湖第一公子。大哥雖然沒有說,不過根據我敏銳的感覺,我還是知道,大哥看君绛不爽。”墨花有些得意。
墨雪和墨月目瞪口呆。
雖然墨花一向不靠譜,可是對于八卦的嗅覺,墨雪還是認同的。
雖然她一直覺得墨風是笑面虎一枚,可是她一直堅信墨風的不食人間煙火是真的。君绛果然牛逼,竟然把她道骨仙風的大哥拉回了凡塵。
“我越來越想見識一下這位君少主了。”墨月震驚過後,恢複淡然道。
“可是,我覺得,君绛完全比不上大哥哎。”墨雪震驚過後,依然力挺自家大哥。
“為什麽這麽覺得?”墨花不解地問。雖然他也覺得自家大哥是一個非常牛逼哄哄的人物,可是君绛應該也不差吧,畢竟連任了三年的江湖第一公子。
墨雪搖搖扇子,臉上挂着慣有的笑意,道:“起碼,我不敢撕大哥袖子。”
“……”
“……”
墨花和墨月語塞,這能比嗎?能嗎?而且,你不敢動大哥純粹是因為大哥能夠掌握你的生殺大權好嗎?
墨風這麽多年積威甚深,在墨家莊可謂是說一不二的存在,誰敢對他動手?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更何況能當然江湖第一公子,墨風本身武功也不弱的。
能當上第一公子的人,必須具備文采武功,還有容貌等等,缺一不可。總而言之,就是選出一個綜合實力最牛逼哄哄的就是了。
再者,這天下也就只有這麽一個墨雪,武功高到能随意碰到江湖第一公子的人本就屈指可數。誰家高手才會吃飽了撐的才去撕人袖子啊?
“……你果然強大。”臉部扭曲了好久好久,墨花才艱難得擠出了幾個字。
“謝謝誇獎。”墨雪絲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墨花再次語塞。
墨月聰明得沒有開口,這世上最了解墨雪的人不是墨風,也不是墨花,而是墨月。
墨月清楚地知道他這個同胞姐姐是沒有下限的,跟她說話是簡直是自讨苦吃。
☆、窮追不舍
自從拍賣袖子的事情過後,墨雪又過回了以前醉生夢死的日子。白天沒事調戲調戲良家婦女,晚上逛逛花樓。
當然,因為之前墨雪和君绛斷袖的傳言,墨雪嚴重覺得她魅力下降了,以前那些女人看到她都是前仆後繼的,現在都少了好多。都是君绛的錯。
……貌似是你先招惹人家的吧?
墨雪雖然在抱怨因為君绛,她的桃花都變少了。不過卻有一朵桃花,像牛皮糖一樣,怎麽甩也甩不掉。墨雪恨不得一刀了結了她。
這朵桃花就是之前去墨家莊提親的塗小姐——塗窈然。
從那天提親被拒後,塗窈然頹廢了三天,拍賣事件過後,一直纏着墨雪。墨雪無論走到哪,都能看到塗窈然的身影。
而墨雪調戲良家婦女和逛花樓的舉動更是讓塗窈然的心死灰複燃了,堅定地認為墨雪之前說的不喜歡女人只是為了拒絕她而已,她只要堅持下去,墨雪一定會被她感動的,然後答應和她在一起的。
墨雪每次都恨不得一把掐死塗窈然,可是不行,塗窈然的背景太強大了。殺了她會給墨家莊惹麻煩。
所以惹不起,墨雪只能躲了。
因此,幾乎所有的花樓,花街,都被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塗小姐掀了個遍。現在所有的花樓基本上都不敢接待墨雪,就怕被這位塗小姐盯上,得不償失。
不只是花樓,為了擺脫塗窈然,墨雪連南風院都去了,反正也斷袖之名,也不差這一點了。誰知道這位塗小姐照樣跟着。
因為塗窈然,墨雪所到的花樓,南風院,無不是一片狼藉。抄家滅族都不過如此。
墨雪連天下第一樓都不去了,就怕塗窈然一個不對,把天下第一樓都毀。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別人家的就算了,自家的東西可不能這麽玩兒。
塗窈然可謂是墨雪醉生夢死的生活的一大強敵。
在上次那件據說隔音效果很好的客棧。
暗冰幸災樂禍地看着墨雪,奉承地說:“墨三公子果然魅力無邊啊。”
墨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舉起手中扇子就敲上去,道:“信不信下一個就是你。”
暗冰被敲了一下也不在意,戲谑地說:“不信,我可沒有墨三公子如此招人愛。”
“你确定?”墨雪挑眉問道。
暗冰本想信誓旦旦地說确定,不過想想某人惡劣的性子,才沒什麽底氣地回答:“只要你不搗亂,我就确定。”
墨雪微微一笑,笑的無害至極:“我這麽善良的人怎麽會搗亂呢?暗少主那麽風情萬種,一定會有人前仆後繼,哪裏需要我搗亂啊。”
“……”暗冰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你善良的話這世界上還有惡人嗎?風情萬種是這麽用的嗎?墨三,你再一次刷新了你在我心目中的下限。哦,不對,你根本就沒有下限這種東西。
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情,暗冰又扯會了原來的話題:“想不到,纨绔風流的墨三公子竟然會陰溝裏翻船。”難得看墨雪吃癟,不多看一會兒就太虧了。
墨雪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麽永遠好了傷疤忘了疼呢?
“那個塗窈然一直說你救過她,所以她對你非卿不嫁。墨三,你什麽時候良心發現會做好事了?”看到墨雪不語,暗冰锲而不舍地問。
“其實我真的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救過她可。”對于這點,墨雪也很無奈。
“其實你收了她也不錯的,畢竟塗小姐那張臉還是不錯的。”暗冰锲而不舍地刺激着墨雪。
“這樣的女人娶回去,我怕家宅不寧。”墨雪淡笑地回道。
“……”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正常女子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回一句兩個女人怎麽成親之類的嗎?難道墨三入戲太深,都忘了自個兒是女的了?
暗冰覺得這個時候要是不反駁回去,簡直有損她暗冰的顏面,想了想還是回道:“那可以讓她為妾,相信塗小姐那麽愛你會同意的。”
……暗少主,你是有多想我把塗窈然娶回去啊?
“為妾也一樣,後院一樣會不寧。而且,塗城主不會同意他的寶貝女兒為妾的。”墨雪簡直都不想理會暗冰的抽風了,不過她如果不回答,暗冰絕對都變本加厲。
“……”暗冰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反駁回去的理由,這才默默閉嘴。
突然,一個小二闖了進來。
小二先跟暗冰請安,而後苦着臉看着墨雪:“墨三公子,塗小姐來了。掌櫃快要攔不住她了。”
“……”墨雪瞬間覺得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女人怎麽就陰魂不散呢?
略微停頓了幾息以後,墨雪立刻做出反應——從窗戶跳了出去。
暗冰倚在窗邊,笑得花枝亂顫,嘴裏還不停歇:“墨三,別急着走啊,讓我好好盡盡地主之誼啊。”這件客棧是暗宮的産業。
墨雪跳窗而下的潇灑,暗冰倚窗而笑的邪魅。這一幕可把客棧下的女子看的春心蕩漾,就連男子看了都覺得有些心動。恨不得就此斷袖了。
聽到暗冰的聲音的塗窈然匆匆從客棧了跑了出來,看着施展輕功飛走的墨雪,也趕緊施展輕功跟上。
墨雪施展輕功的動作一頓,很好,暗冰,你給本公子記住。随即以更快的速度飛走。
暗冰一臉玩味,雖然惹了墨三後果會很嚴重,但是現在能看到墨三這麽吃虧的樣子,無論怎樣都值了。
……
看着後面緊跟的塗窈然,墨雪簡直恨不得把暗冰掐死。
這位塗小姐雖然武功是三腳貓功夫,可是輕功确實不錯,從她能緊跟着墨雪,而且還能不丢就可見一斑了。
墨雪深深覺得心好累,她到底造什麽孽了,老天要這麽玩她?
暗冰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鄙視地看着她,然後不屑地說:“你造的孽還少嗎?”可惜暗冰不知道。
墨雪漫無目的地跑,不知不覺中,竟跑到了郊外。
想了想,墨雪覺得還是要跟塗窈然談談,不然再這麽被纏下去,塗窈然沒什麽事,她反而先瘋了。
這麽想着墨雪停了下來。
看到墨雪停了下來,塗窈然也跟着停了下來,站在離墨雪一臂之外的地方,與墨雪對視着。
少年一身白衣,少女一身粉衣。兩人又都相貌不俗,簡直就是一副美好的畫面啊。當然,要忽略墨雪沒什麽情緒的眼神,塗窈然倒是很配合,一臉的癡迷。
看着眼前發花癡的塗窈然,墨雪第一次覺得,長得太好看也不是好事。
墨雪是不指望塗窈然會主動開口了,直接開口道:“塗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了?”
塗窈然又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的心上人跟她說話。臉上的癡迷瞬間又加上了幾分狂喜,不過還是一臉深情地看着墨雪不說話。
墨雪突然覺得頭有點疼,這位大小姐能不能稍微聽一下別人說話,只能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塗窈然這才反應過來,一臉天真地看着墨雪:“為什麽不可以?我喜歡你啊,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時時刻刻跟他在一起嗎?”
墨雪緊握了一下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才試圖解釋道:“可是我不喜歡你,時時刻刻在一起應該是相互喜歡的人。”
“那你就喜歡上我不就好了嗎?”塗窈然一臉不解,仿佛墨雪說的都是她沒有聽過的,當然她的确沒聽過。
“……”喜歡你妹啊,你他媽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一向自诩教養還不錯淡定墨雪忍不住想爆粗口。這塗城主到底是怎麽女兒養得這麽單蠢的。
墨雪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問道:“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
“是我四哥哦,我四哥他什麽都知道。”塗窈然一臉自豪地說。
“……”我發誓,你四哥一定是為了哄你才說那些話的。所以你放過我吧。
“要不你說,你喜歡我什麽,我馬上改掉。”墨雪說的一臉堅決,雖然對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說這些話不太好,可是,比起她醉生夢死的逍遙日子,這點小愧疚算個屁。
此話一出,塗小姐連表情都沒變,認真地看着墨雪:“阿雪放心哦,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還是會喜歡你的。”
“……”本公子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嗎?而且誰特麽給你權利可以叫我阿雪的?連我大哥都不會這麽叫我。
“我就挑明了說吧,塗窈然,本公子就是喜歡一個青樓女子都不會娶你,所以趕緊給我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墨雪覺得,對于這位塗小姐,不說狠點,她是不會死心的。
想來,她墨雪一向都是憐香惜玉之人,今天竟然為了塗窈然破例了,塗窈然真是她的克星。
“我不管,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的。”塗窈然一臉執着。
“我想我之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喜歡的不是女人。”墨雪徹底無力了,克星,絕對是克星。
“騙人,我明明看到你抱其他女人了。”塗窈然一臉不信,說這些話的時候帶着滿滿的醋意。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墨雪已經麻木了。
“是誰?我去殺了她。你只能喜歡我。”塗窈然霸道地說。
“如傳言所說。”墨雪淡淡吐出五個字。所以,趕緊去殺了他吧,殺了他本公子謝謝你全家。
“好,我馬上去殺了他。”說完,塗窈然就馬上施展輕功走了。
墨雪松了口氣,緩緩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突然,傳來了一個墨雪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想不到,墨三公子這般無用。”聲音還帶着淡淡的諷刺。
☆、不過如此
墨雪瞬間警惕起來,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君绛緩緩地從暗處走出,雖然面無表情,卻又讓墨雪清晰地感覺到君绛的嘲諷。
墨雪絲毫沒有利用人而被撞破的尴尬,一臉淡定。
對于君绛的諷刺,墨雪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反諷了回去:“想不到,君少主竟是這等小人。”
君绛神色不變,淡淡地說:“你們才是後來者。”所以是你們擾了我的清靜。
聽懂了君绛的潛臺詞,墨雪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這個時候就要當做沒有聽懂的樣子才是上上之策,不然很容易落了下風。
“這應該不是君家堡的地盤吧?”墨雪搖搖扇子,淡笑着問道。
君绛淡然自若,看似贊道:“墨三公子果然如傳言一般。”油嘴滑舌。
“過獎過獎。”墨雪眼睛微眯,毫不謙虛笑道。
“原來墨三公子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女子都擺脫不了。”君绛舊話重提。
“不知君少主是否眼睛有礙,亦或者耳朵有礙?”墨雪當即反擊。
君绛連眼都未擡,淡然道:“勞煩墨三公子費心了,本少主無礙。”
“哦?是嗎?那君少主所見為何與本公子不同呢?”而且你真想多了,本公子就算是為一個乞丐費心也不會為你費心。而且你的眼睛絕對有問題,沒看到塗窈然被本公子引走了嗎?墨雪默默腹诽。
如果君绛是暗冰那樣的性格,或者墨花那樣的,一定會想糊墨雪一臉,太不要臉了,利用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那看來墨三公子應該去看一下名醫了。”君绛毫不在意墨雪話中的敵意,從善如流。
話中意思直指墨雪才是有病之人,當然君绛未必是這個意思,可是在墨雪聽來就是這個意思。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才需要去看一下名醫。墨雪很想這樣子吼出來,可是這樣影響形象,有失風度。
墨雪調整了一下心情,笑魇如花地對着君绛道:“看來君少主與傳言不符啊。”
君绛神色自若,淡淡地看着墨雪,道:“墨三公子可知道謠言止于智者?”
君绛承認得痛快,墨雪卻不爽了。
“……”特麽誰說君绛清華高貴給本公子站出來,本公子絕對不打死你。這個人哪裏清華高貴了,他們是有多瞎,分明就是無恥混蛋一個嘛。
墨雪深深覺得她的拳頭好癢,這混蛋竟然明裏暗裏說她蠢,簡直不能忍啊。她墨雪什麽時候這麽吃過虧,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吃虧。
墨雪這次平複時間的情緒明顯比上次更久了一些。
知道再跟君绛扯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益處,墨雪淡笑問道:“不知君少主可還需要“玉溪”?”
墨雪的潛臺詞是,如果想要“玉溪”,就不要再惹怒本公子。不然,魚死網破。
君绛聽懂了,一直沒什麽波動的情緒總算有了一點變化,一直淡淡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危險地看着墨雪。
君绛的眼神可能對其他人來說,壓力山大,可是對墨雪毫無作用。
總算占了上風,墨雪挂着慣有的微笑,道:“我相信君少主是需要“玉溪”,我也是很有誠意的,相信君少主不會讓我失望。”
君绛眼神一閃,很好,敢這麽威脅本少主的,你墨雪絕對是第一個。
“之前就已說好,相信墨三公子不會失信吧?”君绛相信墨雪雖然纨绔,不過說話還是算話的。
墨雪淡笑,不在意地說:“君少主錯了,墨雪從來都不是君子。”所以你高估本公子了,本公子會失信是正常的。
君绛沒有生氣地譴責墨雪什麽的,而且他也從來不覺得,真正不守信的人會因為幾句話就愧疚。
“我相信墨三公子。”君绛神色絲毫不變,淡淡地說。
“……”墨雪語塞,君绛到底是多能看透人心,他還真說對了,她不會失約。
墨雪雖然纨绔,卻是有原則的人,當然最重要的是,她也需要“玉溪”。不然原則有時候也是可以因人而異的。
她武功高強是不錯,可她還沒自信到覺得自己無敵了,死亡森林不是那麽好闖的地方,她自己一個人沒有把握活着回來。而“玉溪”又不能不取,所以她必須得跟君绛合作,增加活下來的機會,要不然就算拿到了“玉溪”,送不出來照樣沒用。
三個月內沒有“玉溪”,老頭身體就不一定撐得下去了,所以只能跟君绛合作,盡快取得“玉溪”。
沉默片刻,墨雪也懶得跟君绛僵持下去,開口道:“我知道了。五天後辰時,我在無名亭等你。”
無名亭,就是他們兩人上次訂下約定的地方。
墨雪雖然沒有明指,但君绛還是知道她的是哪裏,畢竟他們兩個見過面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
無名亭嗎?還真是貼切。君绛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不過還是淡淡問道:“為何要五天後?”
墨雪潇灑一笑,戲谑道:“君少主不會以為毫無準備去死亡森林,能夠完好無損地回來吧?”
君绛被鄙視了也不在意,繼續問道:“我需要準備什麽?”
“不需要,君少主只要記得五天後人記得到就好。”墨雪淡笑回道,終于可以好好地碾壓一下這位天下無雙的君少主了,墨雪表示心情突然就變好了。
長這麽大,第一次被這麽嫌棄,對君绛來說還真是神奇的體驗。
不過君少主無論內心再怎麽無奈,面上依然是淡然自若,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好,我知道了。”
“那就先這樣了,我還要準備五天後去死亡森林需要的東西,就先走了。”墨雪再一次毫不猶豫地踩君绛的弱點,然後作勢要轉頭離去。
君绛毫不在意,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到君绛這個高高在上的樣子,墨雪表示嚴重不爽,再看到無論她說什麽都一臉淡然的君绛,墨雪表示,總有一天,本公子一定要讓你那張撲克臉變臉。
很好,解決了塗窈然,解決了君绛。暗冰,你做好準備迎接本公子的“回禮”了嗎?
打發了纏人的塗窈然,對付了腹黑的君绛,墨雪已經身心俱疲了,不過就算如此,也不妨礙她算賬。畢竟看到某些人不開心,她相信俱疲的身心一定能好轉。
墨雪沒有往來時的方向走,而是往天下第一樓的方向掠去。
暗冰不可能會老老實實地在那裏等她回去算賬,但是暗冰一定會去天下第一樓。不是墨雪自誇,而是事實,暗冰好酒,而這天下最好的酒就在天下第一樓,暗冰現在只要一天不喝就會渾身不舒服,所以暗冰一定會在。
不過暗冰雖好酒,卻是一杯倒的體質,因為這事,沒少被墨雪鄙視。
不過這酒好是正常的,不好才不對勁,畢竟這酒方可是嗜酒如命的紫陽老人研究出來的,當初為了得到酒方,墨雪可謂是費盡心思,才從紫陽老人手中挖出來的。可憐紫陽老人嚴防死守,終究沒鬥過這個纨绔徒弟。
墨雪的原話是:“那麽會享受的老頭,自己釀出來的酒怎麽可能是凡品?”所以就毫不客氣地把紫陽老人多年苦心研究出來的酒方給坑了。
墨雪淡然地立在傾歌房前,不進去也不敲門。而且如她所料,暗冰果然在這裏。
聽到裏面暗冰時不時的醉話,傾歌的溫聲細語。墨雪眯了眯眼睛,本公子在荒郊野嶺鬥智鬥勇,你竟然在這裏佳人美酒相伴,你還真是好樣的。
墨雪從天下第一樓出來,從外面躍上房頂,而傾歌的房間正好在最高層,也方便許多。
墨雪輕輕揭起一片瓦片,倒也不怕被發現,暗冰已經醉的不像話了,傾歌沒有武功。
看向桌上的醒酒湯,這是天下第一樓每日必備的,誰讓天下第一樓有一個不會喝酒又偏要喝酒的老板之一。
墨雪從袖中掏出随身攜帶的各種□□,默默盤算着下哪一種比較好。
糾結了一會兒,墨雪決定還是慈悲為懷一點為好,找出裏面的強力瀉藥粉末,稍微用了一點內力,把所有粉末都準确無誤地落入碗中。
也不需要擔心誰會誤食,對這點墨雪還是了解的,不會有人随便動暗冰的醒酒湯,因為醒酒湯的配方是她調配的,奇苦無比。
自從這個醒酒湯配方出來後,天下第一樓喝醉酒的人就比以前大大減小了,畢竟沒有人會想自虐。
當然,暗冰是例外,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類型。既然讓人聞之色變,這醒酒湯依然有它的可怕之處,即便醉的再厲害,第二天醒來還是能記得那個味道,唯獨暗冰日日如此,還沒什麽感覺。雖然至今都無人知道,暗少主是不記得那個苦了,還是醉的太徹底沒感覺了,亦或者,暗少主的抗苦能力非常人所能及。
完成了這一些,墨雪就把瓦片複原,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少主,你這樣子是會一輩子單身滴~
君绛睨了作者一眼:這是誰的錯?
作者:……好吧,是我
☆、出發
接下來的五天,墨雪難得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裏,沒有到處晃蕩。
差點沒把衆人吓到,還以為墨雪是不是生病還是怎麽了,不然怎麽可能整天待在家裏。
最後還是墨雪解釋說,要配一些藥,衆人才作罷,畢竟墨雪拜紫陽老人為師的時候是有學一些醫術的,墨雪身邊比較親近的人都是知道的。
不過墨雪也的确沒說謊,她确實是在配藥,不過是在為去死亡森林做準備而已,當然後面那句話是怎麽也不能說的。
而暗冰這幾天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因為墨雪的強力瀉藥,她這幾天都憔悴了好多。
她雖然愛玩,可是她又不笨,後來想想就知道是墨雪做的了,墨雪如果沒有動作她才應該擔心。
可是,這個混蛋竟然直接給她下了瀉藥,簡直是不能忍啊,可是現在的她根本沒有精力跟墨雪算賬,只能先忍着。暗冰咬碎了一口銀牙,也無可奈何。
墨雪完全沒有半點愧疚,暗冰就是活該,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永遠都不會記住。雖然教訓了她下次也一定會再犯就是了。
只要能看到墨雪吃虧,暗冰對這些所謂“教訓”都無所謂,樂此不彼。
墨雪還覺得自個兒下手輕了,那個瀉藥可是那堆□□中最輕的了。
……
五天後,墨雪天還沒亮就背着小包袱,牽着寶馬,悄無聲息地出門了。
雖然她跟君绛是約定辰時,可是到辰時想要悄無聲息地出門就太難了。更何況,這段時間也可以做一點別的事。
比如,給暗冰找點事情做,別讓她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太舒服。
話雖這麽說,但是墨雪還是先前往無名亭,畢竟,給暗冰找麻煩這種事不需要親自動手。
墨雪到達無名亭的是時候,已經有一個女子在那裏等候了。
女子一身藍色勁裝,面無表情地站着,動都不動,仿佛一尊雕像。
看到墨雪的時候,“雕像”破功了,向墨雪抱了抱拳,恭敬地道:“公子。”
墨雪挂着平時那迷死萬千少女的笑,調侃地說:“琉璃啊,別那麽嚴肅嘛。”
墨雪的笑對琉璃無用,不過面對她的主子,琉璃還是扯出了一抹笑意,可能是因為不常笑,琉璃的笑比哭還難看:“是,公子。”
墨雪嘴角微抽,她這麽有趣的人怎麽會有那麽無趣的下屬呢?想不通啊。
琉璃是墨雪的左膀右臂之一,辦事靠譜,處事認真,雖然有點面癱,不過可謂是墨雪身邊稍微正常一點的人了。
墨雪也不再為難琉璃,說起正事:“之前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說到正事,琉璃的表情更加認真了幾分,雖然因為有點面癱看不出來就是了:“是。”
琉璃之前一直在外處理事情,昨日剛完成好任務,要回來的時候就接到墨雪的命令,讓她在無名亭等候。
墨雪摸了摸下巴,一臉興味地說:“很好,我有新的任務給你。”琉璃做事一向靠譜,不需要她操心。問一下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琉璃莫名打了個寒顫,每次公子有這個表情就一定有人會倒黴,從無例外。
雖然是這麽想,不過琉璃還是認真回道:“請公子吩咐。”
“我要你在我回來之前,沒事給暗冰找點事情做,比如,給暗宮的産業找找麻煩,讓她忙起來。反正我回來的時候不希望看到她閑着。”墨雪說的一臉溫柔,仿佛在說什麽甜言蜜語似得。
琉璃不解問道:“暗少主跟公子不是朋友嗎?”為何要這麽做?
“沒什麽,我最近看她不爽。”墨雪微微一笑,回答道。
“……是。”琉璃應道,她實在無法理解自家公子的想法,難道是她太笨了?雖然不能理解,不過琉璃也不會質疑墨雪的命令。
其實不是琉璃太笨,而是墨雪太邪,做事完全看心情,無論你的誰,惹了本公子的人一律格殺勿論。這就是墨雪的想法。
用墨花的話來說,就是六親不認。
“公子還有事嗎?”見墨雪不再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琉璃試探問道。
“沒有了。”墨雪剛要讓琉璃離開,就突然想到什麽,又叫住了琉璃,囑咐道:“等等,我這次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那些事情你處理就好,有什麽麻煩就去找暗冰。”
“……是。”剛還在算計暗少主,現在有事就想到她真的好嗎?
“嗯,那這次沒事了,你回去吧。”墨雪又開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看到一直在沉思的墨雪,琉璃突然覺得有點不安,猶豫片刻還是問道:“公子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