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為修行人士, 即使目前修為還在築基後期徘徊, 但直覺方面還是很敏銳的。這不, 回京之後, 就如郭宜佳在路上跟胤礽說的那樣,太皇太後的确是病危了, 但并沒有謠傳的那麽嚴重。
作為名義上是被太皇太後教養長大的孫兒,太皇太後病了, 趕回宮中晝夜不離左右,親奉湯藥照顧太皇太後。或許是康熙的态度感動了上蒼,被謠傳病入膏肓的太皇太後吃了太醫開的幾貼膏藥後, 便幾乎好了大半。而太皇太後這一好轉, 康熙也就放心的照料太皇太後的任務交給跟着他、以副後身份一起照顧太皇太後的佟皇貴妃, 并且情深一切的道:“朕最是信任表妹, 只得将皇阿嬷托付給表妹繼續照顧。”
佟皇貴妃同樣情深意切的回答道:“請表哥放好心,表妹定會将皇阿嬷照料得妥妥當當。”
說佟皇貴妃不聰明吧,可她也使過小手段坑了郭宜佳,可說她聰明吧,卻相信了康熙這空乏的說詞。回宮後,康熙就明了太皇太後的确病了,卻沒有快馬傳信說的那般嚴重。康熙想不明白太皇太後故意咒自己死的舉動是為了啥,但左右不過是又想算計人了,所以在确定太皇太後好得差不多時, 幹脆利落的閃人, 将繼續照顧‘病重’太皇太後的任務交給了這段時間表現良好的佟皇貴妃。
佟皇貴妃可不知道自己又入了她的好表哥的坑, 在送走難得跟她情深意切了一把的康熙後,佟皇貴妃換了一身淡雅、樸素的打扮,便又急急地出了景仁宮,趕着前往慈寧宮照顧病情大好的太皇太後。
佟皇貴妃一心想要掙表現,可惜這回的時機選得不怎麽好。佟皇貴妃到慈寧宮的前一刻,郭宜佳才領着長得像福臨、也就是順治帝的九兒溫憲,鬧了一通慈寧宮,目前正待在慈寧宮偏殿,哄哭鬧不休的溫憲呢。
其實說‘鬧’并不怎麽對,因為郭宜佳之所以會單單帶了溫憲前來慈寧宮,主要是康熙的吩咐。畢竟溫憲長得像福臨,看到溫憲,太皇太後的心情再怎麽也會舒心一點吧。
只不過不知怎麽回事,從來很少哭鬧、很是乖巧的溫憲一到慈寧宮,就開始哇哇大哭,任憑心疼壞了的太皇太後怎麽哄也不行,最後沒了法子,太皇太後只得吩咐郭宜佳這個做娘的,抱着孩子去偏殿哄。而正巧郭宜佳哄着溫憲睡着後,佟皇貴妃就來了。
郭宜佳和佟皇貴妃不合的事兒,差不多阖宮上下的人都知道。就連康熙也是知道,兩人時不時就會掐上一架。這不,打郭宜佳從偏殿出來,正和太皇太後閑聊的佟皇貴妃當場臉就是一黑。
見到郭宜佳的佟皇貴妃立馬假假的笑了起來,陰陽怪氣的打起了招呼。“原來錦貴妃妹妹也在皇阿嬷這兒啊!”
“不巧碰上了佟皇貴妃姐姐。”郭宜佳也是笑得假假的回嘴道:“看來一會兒臣妾回宮一定要好好瞧瞧今兒的太陽會不會從東邊落下。”
佟皇貴妃一聽這話,臉上那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也沒了,直接就黑着臉,跟個怒目金剛一樣杵在那兒。而郭宜佳呢,見了佟皇貴妃和反應,臉上笑容加深,整個人就跟偷吃了蜜糖的蝴蝶一般,說有多花枝招展,就有多花枝招展。
也注意到這一幕的太皇太後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xue,心中不禁納悶:這兩人是天生的冤家還是咋的,怎麽到了慈寧宮到了她的面前,還不知收斂啊。太皇太後有些懲治一二吧,卻對人選有些舉棋不定。
處罰佟皇貴妃吧,她畢竟是康熙親自指定照顧自己的人選,不好折了臉面;可處罰郭宜佳吧,想到和福臨幾乎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溫憲,太皇太後整顆心就柔和了下來,頓時打消了處罰郭宜佳的意思。
如此一來,郭宜佳和佟皇貴妃都不能懲治,太皇太後也就只能選擇無視兩人的争鋒相對;如此一來,郭宜佳見太皇太後沒有阻止的意思,頓時蹬鼻子上臉,更加來氣的怼佟皇貴妃,三言兩語,就将佟皇貴妃氣得裏子面子都不要,直接起身,招呼也沒打就這麽直接離了慈寧宮。
看到佟貴妃這回居然這麽承受不了打擊,郭宜佳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轉而對太皇太後道:“佟皇貴妃姐姐走得這般匆忙,想是忘了什麽,不過臣妾想,佟皇貴妃姐姐又會轉頭回來,畢竟佟皇貴妃姐姐是太皇太後身邊的貼心人,離了她的話,太皇太後也好不了這麽快。”
太皇太後慈祥的笑了笑,卻是說道:“哀家能好得這麽快,主要是皇帝的功勞。”
“對對,臣妾倒忘了萬歲爺的功勞,臣妾這就自打嘴巴,居然忘了這回事。”
郭宜佳要想糊弄人,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這不,短短數語就糊弄、哄得太皇太後眉開眼笑,以至于郭宜佳準備帶着溫憲離開回承乾宮之時,太皇太後還表現出不舍來。
當然太皇太後的不舍是要打點折扣的,至少在聽聞佟皇貴妃又去了慈寧宮照料太皇太後、讓太皇太後很是感動的消息的郭宜佳眼裏是這樣的,不過也與郭宜佳無關便是,畢竟依郭宜佳的性格,讓她說好話哄着太皇太後可以,但要讓她跟着佟皇貴妃一樣、幾乎成了太皇太後的貼身丫鬟,只為了帝王一句空乏的誇耀那是不可能的。郭宜佳心中诽謗,也不想想康熙這個帝王的性格。康熙這個家夥可是能一邊跟你說着好聽的話,一邊又和旁人讨論人倫大事的主兒。相信他說的好話,到最後一定會死無全屍。
這麽想着,郭宜佳便露出一抹冷到了極點,也嘲諷到了極點的微笑。恰在這時,如蘭撩起門簾走了進來,郭宜佳也就收了冷笑,轉而柔柔地問:“什麽事?”
“主子,剛才延禧宮的溫僖貴妃使人來說,說是蘭嫔娘娘今兒不小心摔了,回屋後就見了紅、小産了。”
“幾個月了?”郭宜佳有些不在狀況的問道。
如蘭回答:“快三個月了。”
“等等,蘭嫔見紅,小産。”郭宜佳這才反應過來,忙愕然地看向了如蘭,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道:“本宮記得萬歲爺沒寵幸過蘭嫔啊,怎麽蘭嫔就有了,”而且還見紅小産。
“主子跟萬歲爺親密,自是知道蘭嫔沒有侍過寝,但旁人就…”說道這兒,如蘭故意壓低聲音道:“萬歲爺去木蘭圍場之前在延禧宮留過宿,而梁公公也說了敬事房中有一筆蘭嫔承君恩澤的記錄。”
喲喲,哪位勇士有好膽、這麽有勇有謀給康熙戴了一頂綠帽子。啧啧,真讓她羨慕,講真,如果不是因為有徒弟弟和兒女們在,她也會在康熙活着的時候,送康熙一頂顏色堪比草原的帽子帶……
十分确定康熙根本就沒寵幸蘭嫔的郭宜佳噗嗤一笑,很感慨的道:“想來蘭嫔見紅、小産後,不久便會因為體弱而香消玉損了吧。”
“奴婢也是這麽想說,所以溫僖貴妃派的人還問了事該怎麽處理,奴婢多嘴就擅自做主說主子已經午歇了,讓那人去請佟皇貴妃處理。”
“做得沒錯,一會兒你再去翊坤宮,告訴宜妃一聲,要她別瞎攬事兒,小心惹得一身騷,遭了萬歲爺的忌恨就不好了。”
“奴婢知道了。”
如蘭點頭正要退出房間時,只聽郭宜佳吩咐道:“你去翊坤宮之前告之一聲這宮裏的人,本宮已經午歇下了,知道了沒有。”
“奴婢明白。”
如蘭再次應答了一聲,便出了房間,和承乾宮所有宮人都交代了一聲郭宜佳午睡的事,這才離了承乾宮往翊坤宮而去。如蘭離了承乾宮沒多久,康熙就如郭宜佳所猜測的那般殺氣騰騰的來了。
裝睡的郭宜佳由着康熙在自己身上發洩了一通,這才掐着他腰身,有些哀怨的問:“三爺這是咋了,怎麽那麽大的火氣。”
再次埋~身~入郭宜佳體內的康熙等再一次釋~放過後,這才摟着郭宜佳、喘着粗氣的道:“如蘭沒告訴你?”
郭宜佳有些奇怪的白了康熙一眼,沒好氣的道:“奴家在午歇呢。”
“也對,佳兒是有起床氣的,如蘭要跟你說事兒,不得等佳兒睡醒嗎。”
自行開始腦補的康熙為郭宜佳找了好理由,獲得郭宜佳獎勵似的香吻一個後,這才淡淡地開口道:“蘭嫔小産了。”
早就知道這事兒的郭宜佳沉默差不多半分鐘的時間,卻是反問:“所以……”
“所以什麽?”康熙同樣涼涼地反問。
郭宜佳故作怕怕的道:“三爺你這樣,奴家就算知道了什麽也不敢說啊!”
康熙眯着眼睛打量郭宜佳,片刻之後直接扳開她并攏着的雙腿,一個挺~身又開始了……,等新一輪**方歇,郭宜佳如同一只懶貓兒窩在他懷中時,康熙理着郭宜佳的青絲,語氣柔和的道:“不敢說放在心中好了,等一段時間敢說了再着手處理蘭嫔的喪事吧。”
果然,依康熙的心性,根本就不可能留蘭嫔一命。不過他沒有因此遷怒胤礽多少讓郭宜佳有些意外,依郭宜佳想來,之所以沒有遷怒到胤礽身上,是因為胤礽自重生歸來後,就果決跟索額圖一系斷了關系吧。
想到不管是胤礽記憶中的前前世,還是今世都致力于拖後腿的索額圖一系,郭宜佳甜美一笑,主動送上了香吻一個。而在惹得康熙跟她一起享受巫~山~雲~雨時,郭宜佳一心兩用的在心中想,趁着蘭嫔那啥啥的事情,是時候讓索額圖一系跟着一起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