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cp粉
顏尋的粉絲常年來被孟清粉捆綁營銷得都心累了,談起這個名字都生理性心煩,當初顏尋怼華翎c粉的時候,煙火們都普天同慶了好幾天,想着總算是以後能不被c粉們拉着了。
但接下來的走向讓吃瓜路人們覺得有點迷。
自從顧綏在緊要關頭替顏尋說話之後,不少的顏尋粉都爬牆粉上了顧綏,一時間顧綏顏尋的雙擔粉變得很多。
而這些雙擔粉中,又大多是吃c百無禁忌的,無論是顏顧、還是顧顏都吃得津津有味。
當所有人都在跟風黑顏尋和為他說話的人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顧綏和顏尋的粉絲看着自家偶像被黑得太慘了,自覺抱團取暖,c粉劇增,兩邊的唯粉居然還都容忍了c粉的拉郎。
現在雨過天晴,c粉們紛紛發博喜極而泣,慶祝兩人風雨同舟走過了這幾天晦暗無光的日子,并稱這對已經鎖死,圓滿達成he。既然是帶了大名,也必然要上兩邊正主的廣場,而兩邊粉絲風平浪靜,居然還……愉快地磕起了c?
顧綏看着看着評論,忽然覺得事情有點超出他的預期,他們兩邊的粉絲關系有點太好了。
各種看似非常有道理的分析長博被頂在最前面——
“姐妹們,我們來分析一下。
顏神的第一條微博‘他很好’,轉發《張岱傳》官博力挺顧綏;
第二條微博,日常圖,直男式自拍,兩雙筷子,而且背景圖明顯不是顏董的別墅。這裏我們可以簡單粗暴地認為他們是在顧綏、不,是在兩人的家裏,另一雙是顧綏的筷子。
ok,事實擺在面前,不接受反駁……
顏董兩年後再度拍戲,第一部 電視劇《張岱傳》為顧綏作配;
兩人接拍《長相思》,分演兩大男主,激情戲據說肥腸之多;
顏董被黑期間,顧綏第一個站出來為他說話,而且兩個人還是在一起的。兩個大男人一起逛街,是想幹嘛!!
哦,對了,顧綏新接的綜藝《以夢為馬》,據說顏董第二期也去了。又是顏董參加的第一個綜藝……”
底下的點贊數飛一般的增加,評論裏‘這對太甜了,鎖死’、“zqsg”等等評論,顧綏有點看不懂,但莫名感覺跟徐亦瑤給他說的有點異曲同工之處。
他剛想點回去,搜搜zqsg是什麽意思,手機忽然被某人拿走,放在一邊。
“嗯?”顧綏有些疑問地看向青年,當看到青年有些不滿的樣子的時候,有點明白了,笑着問,“幾點了?”
“九點多。”
“那麽早。”顧綏現在睡得越來越晚了,以往九點多是他已經睡着的時候,現在覺得一點都不困。
這主要的罪魁禍首是季滿川,季滿川自從那次讓他幫着玩了一場游戲之後,就經常晚上喊着他一起開黑,顧綏盛情難卻,慢慢地也覺得這個世界的游戲做得還不錯,是消磨時間的好助手。
某人只好一夜夜地和游戲争寵,或者,和手機。
“……還早嗎?”顏尋把他手裏喝完了的牛奶杯子拿過來,放在旁邊的杯子裏,“明天你還要早起去拍戲。”
“沒關系,林導說了,都是普通的戲份,還有一兩個月就殺青了……”
顧綏說着說着,看着青年緊抿的薄唇,忽然想到什麽,止住話頭,“你——”
他擡起頭,正對上青年的眼睛。
顏尋的眉眼較一般人跟為深邃,眸色是略微帶點琥珀色的澄澈,現在這樣幽幽地看着他的時候,總讓人感覺美好到心悸。
顧綏會意,心中靈犀一動,白皙的手指撫上青年的手臂,微微用力,就借着青年的力度站了起來。
兩人離的很近,睫毛都搔在對方的面容上,有些輕微的癢。
“想要了?”顧綏低聲說着,用鼻尖輕輕蹭着青年的鼻尖,無盡親昵。
顏尋用接下來的動作回答他。
陽臺的窗簾又被拉上,房間裏的燈被調按了幾個度,成了暖洋洋的顏色,氣氛那麽暧昧,正适合做暧昧的事情。
兩人交換了一個深吻,不肯分開地,不知何時才踉踉跄跄走到床邊。
顧綏拉着青年的領帶,一手撐在松軟的床褥上,顏尋被他拉着領帶的力度弄得不得不彎下腰來,屈膝半跪在床上,高大的身影逆着燈光在顧綏身上投下陰影,将他整個人完全籠罩住。
顧綏的目光像是膠水一般,黏黏地定格在青年領口被扯出的一塊肌膚上,看得口幹舌燥,便吻上去。
嘴唇先接觸到的,是冰冷金屬的味道,顏尋脖頸間一直帶着他為他選的那個鏈子,鏈子上垂着堅硬冰冷的戒指,戒指垂在心口的位置,微微印出了一圈小小的壓痕。
……
第二天,顧綏是被濕軟溫柔的吻給吻醒的。
他一睜眼,就看到顏尋帶着笑意的英俊面容,青年看起來是餍足的樣子,像是吃夠了食的大型犬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起、起來……”
顧綏感覺自己要被他壓得喘不過來氣了,勉強伸出手把青年的頭撥到一邊去,才發現自己身上沒穿什麽。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累了,他就任由青年抱着他去清洗,中途的時候就睡了。
顧綏記得自己睡前,明明跟他說了這一次要給他穿上睡衣,可青年總是當耳旁風,他每一次第二天起床都找不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難道他穿的是皇帝的新衣?
顧綏懶得再說他,簡短地命令着,“把我的衣服找來,再端一杯水來。”
顏尋對他的命令沒有絲毫厭煩的意思,眉眼間都是松弛的笑意,乖乖地去拿水和衣服。
顧綏搭着被子,扶着腰坐起身來,看着青年忙前忙後的身影,想要借機怪他弄得太晚,都不忍心了。
“好哥哥,你別忙了,先過來。”顧綏看着他倒水的樣子,忽然開口,聲音帶着昨夜放肆之後的啞,還有點揶揄的意味。
顏尋正倒着水,忽然被他這一句‘好哥哥’弄得手一抖,水溢出來。
他拿了紙巾,擦幹淨桌上的水漬,端着那杯水過去,瞥他一眼,“又想做什麽?”每當顧綏叫得那麽好聽的時候,接下裏總是各種讓人難堪的要求。
顧綏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冊,把那張畫着他還穿着柳搖春戲服的畫晃到他眼前,問,“說說吧,什麽時候畫的,又畫了多少幅,把本子給我看看。”
“……”
顏尋看到那畫上是什麽的時候,下意識問,“你在哪兒看到的?”
“你手機裏。”顧綏随口扯謊,臉不紅心不跳,沒有把林靜升給供出來,“現在可以把你其他的畫給我看看了,怎麽可以畫了我,還不給點報酬。”
“……”顏尋一時無語凝噎,一會兒,道,“我畫得不好。”
顧綏被他這個拙劣的借口弄得一下子笑出來,笑得緊了,牽扯到腰,又覺得有點酸,嚴肅了些,認真道,“快點,你畫得好不好我難道還不知道麽?”
當初,可是他一筆一劃地教青年書畫的。
剛見顏尋的時候,顧綏就認出這是一條剛化成人形的小白龍,連走路都走得端端正正地,一看就是仙家之人,卻偏偏想要體驗人世百味,在鄉間的酒肆裏獨自喝着悶酒。
顧綏一向愛招惹清高正派之人,說白了,就是沒好心思,總是不信這世間真的有人是正經的,想要揭穿他們那冷冰冰的面具。
所以他去找顏尋要那一杯酒。
沒想到,得到的僅僅是一杯酒。顏尋似乎是把他當做沒錢買酒的旅人,給了沽酒的貌美胡姬幾塊碎銀子,付了他的酒錢,轉身就走。
顧綏那時候在酒肆裏,怔了一會兒,他居然吃癟,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仙君給弄得沒了面子。
要是他妖界的那些朋友知道有人居然會不想理他,估計會笑他好久。
當時顧綏悶悶地喝了一會兒的酒,回過神兒來,讓胡姬把剩下的酒裝到酒壺裏,他帶着,搖搖晃晃地去了蛇宮,去找商無。他交好的一個朋友。
說起來,顧綏覺得商無和顏尋第一眼給他的印象都挺像。他們一個是他偶爾去凡間點化的金蛇,後來因為天資斐然慢慢走上了修煉的路子,成了他的忘年交;一個是剛認識,都不知道名字的年輕人,只知道他本身是一條小白龍,沒多少年的修為。
兩個人性子都挺冷的,話少,第一眼見他的時候都不理他。
顧綏縱橫六界近萬年,得了六界第一美人的渾名,不是浪得虛名,那美貌和身段是實打實的,習慣了第一眼就把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所以,顧綏虛心下問,問商無到底他哪裏魅力不夠,讓人見了他轉頭就走。
商無只是回,他覺得長得太好看的人不靠譜,不想惹。
顧綏當時臉皮挺厚,覺得他說的蠻有道理,不是他魅力不夠,是魅力太大,于是乎就跑到仙界天天站在南天門等着,看看過往的哪個小仙君是他上次看到的。
一身銀铠、腰細腿長,表情肅然冷漠的年輕人走過,腰畔長劍閃着秋水的清光。
顧綏一句廢話不說,直接去找他們仙界的帝君要人去了。
作者有話說帶商君玩玩,混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