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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魔界 十八

修撒贊賞的看着墨臨栖,發覺他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弱。

墨臨栖年紀輕輕就領悟到了空間法則,而且在空間法則的靈活運用上,超出許多人的創造力,着實不容易。

要是別的父親看到自己的孩子找到如此良人,只怕笑得合不攏嘴了。但誰讓修撒的身份高,眼光高呢?就算墨臨栖的天賦再逆天,在修撒的眼裏也只是良好而已,遠沒有到達優秀的地步。

墨臨栖雖然很逆天的領悟到了空間法則,但在力量的運用上明顯不足。他知道自己只能轉移森納克身體的一部分到異空間去,便将森納克的腦袋移過去了。

森納克的腦袋已經不見了,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卻一直在移動着。到了森納克這種修為,身體的毀滅并不能真正殺死他,只能削弱他的力量。

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波動,周邊的空間開始動蕩不穩,這是森納克的靈魂在咆哮。腦袋都被關到另一個空間了,森納克簡直怒不可遏了。

墨臨栖的手在天空中畫了一個方形,便出現了一個方形的空間,空間随着他的手指而動,從裏面傾瀉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火焰。

那火焰往森納克的脖子處燒去,藏匿在身體裏的靈魂,感受到了火焰灼燒的疼痛,痛苦的大叫起來。

森納克掙紮着,想從身體裏逃出來,躲過火焰的燃燒。但是,墨臨栖的眼神一動,便有金元素化作牢籠,将森納克死死的鎖住。

森納克的靈魂無法逃離,只能被困在身體裏受苦。

“我們可以下去了吧?”龍伊一轉頭問修撒。

修撒揮了揮手,攔在兩人周邊的罩子立馬不見。

龍伊一下一秒就和入水的魚兒一樣,快速飛向了墨臨栖。

修撒看着龍伊一以一種類似高空跳水的動作,飛墜向墨臨栖,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慨。

“一一?”墨臨栖看到龍伊一很是驚喜,英俊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笑容,宛如山間明月,清雅耀目。

“kk。”龍伊一飛撲到了墨臨栖的懷裏,笑得燦爛。

這些日子她雖然一直在修煉,可是始終很擔心他在異空間出什麽事情。即便見他打敗了森納克,心裏的擔憂仍舊沒有落下。現在她抱着他,感受着他的體溫和氣息,方才覺得那顆動蕩不安的心髒安定下來了。

森納克此時已經油盡燈枯,快要死了,但是他仍舊想用殘留的力量掀起點小風浪。

龍伊一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強大的靈魂力量直接朝着森納克碾壓而去。這下,森納克死得不能再死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擁抱着,躲在旁邊窺探的魔兵們沒一個敢亂動了的。連森納克和幾位勇武的将軍都死在了墨臨栖手中,他們這些蝦兵蟹将哪裏敢輕舉妄動。

修撒雙手環胸,滿臉的不樂意的看着他倆,“嗯哼。”

龍伊一充耳不聞,墨臨栖聽到了也沒有理會。

修撒冷聲道:“抱夠了沒有?”

話音在落下的同時,一道道冰霜在空氣中凝結成冰,冷意逼人。

龍伊一沒有從墨臨栖的懷中出來,轉了個身,窩在了他的懷中,介紹道:“眼前這位,是自稱我父親的修撒大人。”

墨臨栖:……

修撒倨傲的擡了擡下巴,“小子,還不過來見禮?”

“修撒王,您好。”墨臨栖的聲音不鹹不淡的說。

墨臨栖的态度已經算很有禮貌了,但這顯然還無法讓修撒滿意,他道:“小子,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可以娶我女兒?”

龍伊一斬釘截鐵的回答:“可以。”

修撒被胳膊肘往外拐的龍伊一噎到,一時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他覺着自己這個女孩,實在是太鍛煉他的心理素質了。

見修撒滿臉憂傷,龍伊一道:“不要幹涉我的感情生活,我們還有做父女的可能。”

修撒特別想仰天長嘆一下,這天下想當他女兒、孫女之類的,多了去了,他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叛逆女兒。

墨臨栖冷着一張臉,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卻很是懷疑眼前這個修撒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修撒。傳說中的修撒不是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嗎?眼前這個口頭上說龍伊一是他的女兒,為什麽龍伊一卻像是他的祖宗?

修撒瞥眼見旁邊一大群人在看熱鬧,似乎和墨臨栖一樣,在質疑自己的真實性。要是此時他對墨臨栖動手,指不定又會惹到龍伊一。想了想,修撒王只好委曲求全的去攻擊旁邊的魔兵。冷厲的風從他的手心射出,頃刻間席卷了整個魔宮。

與此同時,修撒的人馬在艾爾林的帶領下,長驅直入,直逼魔宮。

森納克已死的消息,早就傳出去了,根本就沒有誰敢反抗。統一魔界,确實比龍伊一想象中要輕松多了。

不滅軍團的人馬,很快過來和墨臨栖會合了。眼見着墨臨栖安然無恙,鹿鳴這個女漢子眼含熱淚了,“老大,你可算回來了!”

“我回來了。”墨臨栖朝着不滅軍團點了點頭。他平日裏不茍言笑,可是卻與不滅軍團的成員情同手足,關系甚為親密。

不滅軍團的人見墨臨栖安然無恙,便開始問他去異空間之後,遇到了什麽。

墨臨栖只說自己到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世界,世界只有一片蒼茫的白色,就連各種基礎元素都感受不到。

衆人又問他是如何出來的,墨臨栖直言自己看着四周的白色,突然頓悟到了空間法則。

不滅軍團衆人的臉皆是一僵,在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世界裏,一定是很恐怖的。可是他們老大,竟然可以在什麽都沒有的世界裏,頓悟到空間法則,這牛叉閃閃的簡直叫人五體投地。

和不滅軍團衆人敘舊完畢,龍伊一便和墨臨栖去私下見修撒了。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魔界,總要離開魔界的。但是即便龍伊一不把修撒看作是自己的父親,卻還是挺感激他将魔族的修煉法門告訴自己的,離開總要和修撒說一聲。

龍伊一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想回人界去。”

修撒把玩着一個精致小巧的酒杯,紅寶石般的眼中漾着幾絲叫人看不透的光澤,“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要回去。”龍伊一說得理直氣壯。

“再過幾天吧,一一。”修撒眼中含笑的看着龍伊一,“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是我的女兒,你的身上始終流着我的血液。”

“我的父母是誰?你又為什麽要将血液留在我身上?”她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雖然她知道修撒未必會回答。

修撒只是笑,笑得溫柔缱绻。

龍伊一看着他的笑容,轉過頭看墨臨栖。

“多留幾日也無妨。”墨臨栖道。

龍伊一于是道:“好吧,我們多留幾日。”

修撒冷冷的睨了墨臨栖一眼,龍伊一聽墨臨栖的,卻不聽他的,着實讓他心裏不舒服,這世上還沒有誰這麽不給他面子的。

“今晚的狂歡,你不能缺席。”修撒提醒龍伊一。統一魔界的戰争大獲全勝了,修撒便宣布大家可以狂歡一宿。

“哦。”龍伊一無所謂的回答。

魔族是一個十分懂得玩樂的種族,不管是什麽晚會氣氛都會很熱烈。

辛勒的手指彈了彈自己手中的酒葫蘆,醇厚清冽的美酒從酒葫蘆中源源不斷的流到了酒池中去。很快,池子裏裝滿了的酒水。

酒水像是噴泉一樣,在酒池中散開,空氣中很快便彌漫了一股酒的清香。

一個又一個穿着短裙,将窈窕身材勾勒出來的侍婢,端着果盤、點心、菜色等等擺上了一眼看不到邊的長桌。

樂師彈奏着魔族特有的樂器,歡快而又充滿節奏感的音樂聲飛滿了全場。一個又一個舞者跳動着叫人大飽眼福的舞蹈,不論是男性舞者,還是女性舞者,那柔韌的腰肢都和蛇一樣,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舞者們随着樂師彈奏的歌曲,四處散開,跳動着身子到了魔族的幾位重要人物面前。不過,沒有誰有那個膽子接近修撒和艾爾林。

龍伊一正懶懶的吃着一種類似葡萄魔界水果,不料一個身材姣好的男性舞者到了自己的面前。她滿頭黑線的看了眼男舞者,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男舞者似乎沒有接收到她拒絕的信息,賣力的跳動着。不可否認,單從欣賞的角度看,這個男舞者的舞姿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而且還将男性的性|感發揮得淋漓盡致。

但是,她可是心有所屬了的!

墨臨栖坐在龍伊一的旁邊,虎視眈眈的看着那個膽敢在他面前撬牆腳的男舞者,眼裏的冷厲都快變成冰刀子飛出來了。周邊的空氣,都被墨臨栖給弄得降了好幾度。

可是,這個男舞者不為所動,專心致志的用動人的舞姿吸引龍伊一。

這時,男舞者和龍伊一中間還橫着一張桌子。男舞者只是一個矯健的翻身,便落到了龍伊一的身邊。

男舞者帶着滿滿的男性荷爾蒙貼向了龍伊一,墨臨栖終于坐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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