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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

像是應了她的話,有人帶着小隊兵馬向獨孤玄疾馳而來“殿下,那百家商戶裏藏的都是半大的孩子。”

獨孤白站在對面,眼裏的興趣都要溢出來了伸手拾起身前的一縷白發“要麽,讓我進去見獨孤赫,要麽,我就要讓孩子們打進來了,你看,淮南軍,擋還是,不擋。”

前來報信的人被激怒,對着獨孤白大罵“畜生,你還是人嗎!!”

獨孤玄伸手攔住她“回去,好好守着,賀老将軍也來了,讓她便宜行事。”

那人一愣,眼眶迅速的紅了“殿下,那裏面還有十歲的孩子啊。”

獨孤玄冷笑了一聲“本王身上的殺業背的還少嗎?不管是入歧途也好,被蠱惑也好,能潛伏在京城裏的孩子們,手裏早就不幹淨了。”

她的聲音裏帶着說不出的冷酷,直視着獨孤白“能威脅我的東西,有蕭如琛一個就夠了,哪能那麽多。”

獨孤白伸手虛虛的向兩邊展開,爆發出一陣陰慘慘的笑聲“果然是獨孤玄,連選擇都做的這麽幹脆,好!好!好!”她的睜着雙眼凝視着獨孤玄,像是在凝視着一個怪物“賠幾個孩子進去,毀一個玄王,值了!獨孤玄,也許當年父親放棄我是對的,你比我更适合做燕刀!但你別忘了,我能讓你成刀一次,就能讓你成刀第二次。”

獨孤玄正想說什麽,蕭如琛突然在她身後拉住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她點了點頭,眼裏帶了點欣慰“去吧,要小心。”

蕭如琛點了點頭,翻身上了那傳令兵的馬,居高臨下的對着獨孤白說“我跟你的帳,咱們慢慢算。”說完一夾馬腹,向城中奔去。

獨孤玄就站在一側,嘴角含笑的看着蕭如琛離去,獨孤白頭一次眼裏有了不同的色彩,沉默半晌“你是真的很為他驕傲。”

獨孤玄從身側抽出長劍“少說廢話,你要去見她,至少要殺了我。”獨孤白道“那倒也是。”伸手四指成爪,抓向自己的手腕,多年前那個陳舊的疤痕被生生撕裂,獨孤玄只覺得手腕上有一道血線慢慢滲出鮮血,劍芒相抵,殺意四起。

獨孤赫此時被困在大殿之上,文臣們跪成一排,老燕王沒了當年鷹王的樣子,坐在大殿之上,看着臺下暴怒的獨孤赫,她此時氣的想要一劍劈了這滿地的老古董,自己家一衆姐妹在外面拼命,唯獨剩下她太女殿下被保護在大殿之內

“殿下啊,臣等懇請您待在大殿內不要出去啊。”

獨孤赫氣的幾乎笑出聲來“本殿的妹妹此時在門外拼命,我就要在這裏茍活?”

老臣被太女的怒火吓的腿軟,仍是硬着頭皮跪下“殿下萬金之軀,燕刀在外,不會有事。”

獨孤赫氣的回頭在殿上侍衛的腰間抽出長劍架在那人的脖子上“獨孤玄不是燕刀,她是本殿的皇妹!”

“阿赫!”一道蒼老的聲音阻止了獨孤赫的動作。

她平複了一會,轉身對着王座之上的人行禮“皇上!”

老燕王目光渾濁的望向自己的女兒,這是她這一生最為驕傲的作品“你這個樣子,讓朕後悔當,讓她做燕刀了。”

獨孤赫起身,直面老燕王“母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為王者,當光明磊落,心有山河。”

本該憤怒的燕王不知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你去吧,她大抵就在殿外,生死禍福,你自己看着辦吧。”獨孤赫雙手一抖,俯身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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