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越來越多的孩子開始伸手抹去落下的眼淚,這時,賀銘的手落下來了,站在最前的幾個孩子瞪大了眼睛,試圖用身子擋住身後的同伴,被圍的最嚴嚴實實的,居然是待在最裏面的男子。
只是,“撲哧”一聲猝然響起,迎面撲來的并不是鋒利的箭矢,幾道黑影從盾牌後越衆而出,轉眼就消失在夜色裏,本來坐在地上哀哀哭泣的人猛的拔地而起,一身衣衫再夜裏飄搖的像是一塊抹布,那孩子們被這一變故驚的目瞪口呆,轉眼看見躍上半空的人那身破布袍子向四方裂開,露出那人一身暗紅色衣衫,手中的孩子對着衆人笑的燦爛,這些孩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從天上兜頭掉下一張網,那些孩子們都是越走越靠進歌聲,像是聚衆取暖的小動物,剛好被巨大的網兜了個幹淨,對面的淮南軍就一擁而上将這框熊孩子活捉。
賀銘老将軍看着蕭如琛笑的慈祥可親,蕭如琛丢下手中的網穿過幾個目瞪口呆的弓箭手,走進了才注意到,這些弓箭手多是年輕人,也就是紅了眼眶的那幾個。
蕭如琛走進了對老将軍俯身一禮“多謝将軍配合。”賀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獨孤玄娶了你,是她的福氣,你小子,比她聰明多了。”
蕭如琛也知道私下裏賀銘算是獨孤玄的老師,再觀她言語間親近的如同祖孫,便低頭笑道“哪啊,都是阿玄教的好。”
賀銘轉頭對前面幾個人說“一群新兵蛋子,你們以為本将軍跟玄王會是那等濫殺無辜的人?就算有不願意幹的事情,你們能不能動動你們的腦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轉頭對蕭如琛擺了擺手“我這一把老骨頭就先回去了,告訴獨孤玄,老婦已經給她收拾了一半爛攤子了,再擺不平的,就別說是我徒弟。”
蕭如琛笑着稱是,目送着穿着铠甲的老将軍像是消食一樣溜溜達達的回家了。
獨孤赫被困在宮內,看不到外面是如何的驚心動魄,剛出大殿,就聽見“碰”的一聲,一黑一白在夜色中分開,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在黑夜裏格外明顯。
獨孤赫大步向前,站在了衆人最前,兩人有短暫的安靜,獨孤赫“阿玄?你如何?”
獨孤玄半靠在牆上,沉聲道“無事。”
獨孤白側臉看了過來,她手腕上的鮮血凝固在手上,在燈火的映照下異常可怖,她擡起手向獨孤赫晃了晃“你看,我都這樣了,她又怎麽會好呢?”
還不等獨孤赫出聲,獨孤玄冷笑一聲“燕刀的主人到底不是你。”
獨孤白臉上卻顯示出更加有興味的微笑,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禮物“那麽,她死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獨孤玄這次連冷笑都沒有了,唯獨扔下一聲“做夢!”便飛身而起,伸手向獨孤白襲去,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招招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