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周青躲避開男人的追擊一拳擦過男人臉頰揮掉了他的鴨舌帽,露出一張刀疤橫貫面部窮兇極惡之相的臉,五官被暴露在上方的監控裏,男人發了狠要置周青于死地。
左腿還沒好利索周青不敢硬碰硬,只能見招拆招往後躲,走廊裏空空如也擺件都沒有更別說能趁手拿來做武器的東西,赤手空拳擋住男人上半身的進攻卻冷不丁被他踹中腹部倒向一間敞着門的房間。
男人趁勢壓住周青的身軀,針尖距離他脖頸只有短短兩公分。
“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滾。”
周青憋紅了眼格擋對方強勢往下紮的手,兩人表情猙獰扭曲,手表在他手臂劃開一道長長的血痕。如果是徐家派來的人,那針筒裏的東西必然要置他于死地,雇傭亡命之徒悄悄把他解決了,就算礙于他公衆人物的身份,粉絲也只能痛罵兇手撕扯不到站在最後方的人,再狠一點裝了毒/品給他扣上注射毒/品過量致死的帽子,到時候誰會在意一個瘾君子的死亡過程,真他媽好算計。
短短兩分鐘的交鋒卻猶如半個世紀之久,絕望之際周青看到了正上方露出的第三顆頭。
章銘将人砸昏在地随手扔開警示牌,然後把發懵的周青拉起來撈進懷裏。
“得罪誰了?”
周青茫然的搖頭,下意識扣緊了章銘的腰身顫着聲問他,“你怎麽回來了?”
章銘指指地上明黃色的警示牌,“那東西是我放的,洗手間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出來的時候好好的只能是你把它踹了。”
“哦……”
章銘拉着人乘電梯上了頂樓,然後刷卡把人推進房間。
章銘從衣櫃裏拿了件白襯衫扔給他,周青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帶着明晃晃腳印咧開袖口的襯衫,的确有礙觀瞻了點。
也沒避着人,周青脫了外套一粒粒解開扣子換襯衣,章銘一邊欣賞美好的胴體邊打電話通知人處理樓下被他拍昏的瘋子。
人他就帶走了,總能從嘴裏撬出點有用的東西。
章銘放下電話背對着周青抽煙,他的煙瘾最近越來越重,每天保底要抽掉一盒。煙這東西戒過一次再上瘾就跟毒/品複吸沒什麽兩樣。
周青換好襯衣盯着章銘修長的背影舔舔嘴,走到他身後把人抱住了。
章銘身形一僵,把剩餘大半的煙戳進煙灰缸,冷淡的低聲道:“松開。”
“不松。”非但不松手還十指交扣力道收緊了,周青把頭擱在他肩膀上,視線掃至桌子上倒扣的手機,手機殼還是他買的,“已有男友比你帥”,當初就是沖着背面幾個彰顯占有欲的字買的,他那個連同手機已經沒了,而章銘好像用習慣了,多了兩道劃痕破壞了美感也沒換。
章銘掰開他的手指想把人推開,低首見他未扣好的袖子露出若隐若現的傷口,終究沒舍得用力任由他抱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周青用力蹭了蹭,擡頭貼着章銘耳邊吹氣,“知道。”
然後他被猛的甩上床,被章銘攥住脖子壓在床上。
“你拿我當什麽?怎麽着是徐世顯滿足不了你了你才對我投懷送抱?我就這麽賤上趕着給你當備胎啊。”
“你是個成年人,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心裏應該有數。”
手掌收力,章銘被他氣笑了鐵青着臉吼他,“你也是個成年人,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不知道嗎?劈腿這件事能做嗎!”
吸氧困難,周青拍拍章銘的手,試圖讓他理智點。
“咳咳……”周青大口喘着粗氣吸吸鼻子,握着章銘松了力的手辯駁道:“劈腿是個人選擇,你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他們,但我沒有。”
“證據确鑿你還在騙我?”
“我跟徐世顯……”
“我他媽對你們的情史不感興趣!”
夠了,是覺得大刀在他心上捅了個對穿現在紮幾把小刀子他不疼是嗎,不,他疼,太疼了。
捅的時候疼,拔的時候再疼一回,愈合的時候百爪撓心一回,他真受不住。
“周蕩,”章銘握着他肩膀,臉貼的越來越近,近到發膠沒固定住的那一小撮劉海快要戳到周蕩臉上,“我不怪你,但我心裏特別特別難受你知道嗎。你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你想往上走,挺好的,我從小生活優渥用你的話說含着鑽石勺出生的,我比你幸運太多了,所以我不阻止你跟別人在一塊,尤其是他還比我優秀。但我求你,我求你別再給我點希望再狠狠掐滅了,別招我了成嗎?”
無助的祈求的語氣,抛開尊嚴的愛人把周青心疼壞了。
他怎麽覺着自己真他媽渣呢。
章銘把周青最上方的扣子扣好,哆哆嗦嗦把袖口也扣好了,然後把人拉起來推他走,“衣服不用還,你走吧。”
周青反握住章銘的手把人推在牆上,捧着他的臉不容置喙的道:“我不是每個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我做錯了很多決定,但是銘子你信我我只有你也只愛你,我跟徐世顯不是情侶關系我沒跟他上過床,除了你還沒人睡得着我。你聽我說,我接近徐世顯的确有目的,我在找一樣東西要扛我必須要扛的責任,明天你在這等我,我把證據拿給你看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就當給我最後一個機會成嗎?”
章銘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啞着嗓子問,“你在找什麽?”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問,最想問的是你為什麽不讓我幫忙,可他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一定不想聽。
周青撿起外套往臂彎裏一搭,斟酌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周青把房卡揣進自己口袋,讓章銘開門去找前臺,然後走之前扭頭回來壓着還處于懵逼狀态的章銘來了個火辣辣的熱吻。
“祝我成功吧。”
沿着章銘的喉結輕輕啃咬了一道,周青心滿意足的舔舔嘴。
章銘目送人出了門,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的怎麽樣?”
“有些複雜,我把資料發到您郵箱裏。周蕩有個孿生哥哥,他哥哥的死亡時間跟徐總跟家裏斷絕關系的時間吻合,我不認為這是單純的巧合。”
“還有呢?”
“徐總在您讀大學的時候的确在國內包/養了一個大學生,但這人是周蕩還是周青目前不清楚。”
章銘靠在牆上,揉着眉頭揉了很久,最後決定賭最後一把,“別查了。”
“您确定嗎?”
“嗯。”
他說了,他就信。
【 “銘子,咱做個假設,要是我有一天惹你不開心了,你非常生氣我要怎麽哄你?”
“這個事……呃,我以後跟你說,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腦子現在快炸了你別問了行嗎。”】
好像有什麽重要細節被自己忽略了,這種想不起來無力的感覺逼的他如鲠在喉惡心的慌,太陽xue突突的脹痛感章銘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癱倒在床。
周蕩愛他,章銘拿這句話勸慰自己,什麽都不要想,他在這安心等着,等周蕩來。
作者有話要說:
章銘:嗯,這個英雄救美的姿勢灰常的帥氣感人
???
本來跟小天使說72章送徐渣渣下線,一不小心爬到75了……
群裏妹砸三千多收心态崩了沒激情寫了(目瞪狗呆的我),像我這種愣是比人家少一位數的是怎麽天天跟打了雞血似得哼哧哼哧碼字的?是愛嗎是責任嗎?不,是因為活在期待爬到完結v線的目标中……(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