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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回家

之後的幾日,黎靜靜每天都去跟甘梨作伴,偶爾去醫院看看小迪,有一半自然是代替甘梨去看的。

小迪很乖,很配合醫生,由此醫院裏的護士阿姨,都挺喜歡她的,每天都會帶各種小點心過來給她吃,再加上她嘴巴甜,就更是讨喜。

其他小朋友也喜歡跟她玩在一塊。

這天,她來的時候,正好遇上傅靖州,他手裏領着兩袋東西,一袋是玩具,另一袋則是零食。

兩人就在電梯口,不期而遇。

兩人均是頓了一下,電梯門打開,卻沒有人先進去。頓了數秒,黎靜靜先一步走了進去,傅靖州看了她一眼,這才進去,站在她的面前。

說來也是巧了,電梯裏就他們兩個人,氣氛有點尴尬。

黎靜靜雙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說:“今個怎麽有空來看女兒了。”

她說的有點諷刺,傅靖州自然不會理她,把她當成空氣,把她說的話當成是放屁。

黎靜靜繼續說:“你不讓甘梨見小迪,不是什麽民智之舉。”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以後也少來醫院。”

“你可管不着我,也沒什麽可以威脅我的。我要是甘梨,就你這态度,那孩子我就不懷了,大不了跟孩子一起死了得了,也不要看到你這種嘴臉。一個大男人,心眼小的要死,也就只會欺負欺負女人。”

傅靖州猛地回頭,狠狠瞪視了她一眼,“你覺得你們女人就是省油的燈了?你們做的那些個龌龊事兒,男人就必須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落魄了,還要大公無私的過來伸一把援手?就因為你們是女人?”

“你真正的去了解過甘梨這幾年在外面的生活嗎?”她不卑不亢。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的眼睛。

傅靖州微的一愣,“那麽你又知道這幾年我的生活如何呢?”

“那就沒的說了。”她聳了聳肩膀,轉開了視線。

“本來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可說的,你更沒資格多說什麽,自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黎靜靜冷笑,“确實,我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也就跟你們一樣。”

傅靖州在心裏罵了句草,邢司翰怎麽會受得了這種女人,分分鐘掐死都可以啊!

兩人出了電梯,一前一後進了病房。

小迪剛剛睡醒,還有點迷糊,躺在床上,揉着眼睛,讷讷的看着他們過來,一時眼花,竟把黎靜靜看成了甘梨,猛地坐了起來,一雙眼睛變得亮亮的,大叫了一聲,“媽媽!”

黎靜靜側頭,探出半個腦袋,沖着她笑了笑,說:“你在叫我嗎?”

小迪看到黎靜靜,眼裏是難掩的失望,整個人猶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就焉了,“是靜靜姐姐啊。”

黎靜靜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這樣。我可不高興。”

小迪的神情,傅靖州自然看的很清楚,他将東西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倒了杯溫開水,溫柔的說:“剛剛睡醒?”

她點點頭,乖巧的接過,喝了一口,“是的,叔叔。”

在跟孩子交流這個問題上,傅靖州一直沒有進步,即便現在小迪不再跟甘梨見面,可他跟小迪之間的距離,并沒有拉近多少。也許,他該直接告訴她,他就是她爸爸,說不定結果就不一樣了。

但他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他怕孩子的問題太多,而有太多的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黎靜靜倒是跟小迪相處的不錯,她在這裏,傅靖州壓根就插不上一句話,不過看着她活潑愛笑的樣子,倒也覺得開心。之前,他每次過來,兩人都說不到幾句話,就開始沉默。小迪在他的面前特別拘謹,即便是自顧自的玩,也放不開。

傅靖州感覺得到,她那是怕他。

黎靜靜在醫院陪小迪吃了午餐,又待了一會才離開,出去的時候,把傅靖州也跟着叫了出去。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電梯前。

黎靜靜也不跟他賣關子,說:“看的出來,你跟孩子溝通很有障礙,你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跟小孩子相處。”

“你想說什麽。”傅靖州滿目警惕。

她笑了笑,說:“你放心,我對你幹不了什麽壞事,我只是好心,也是為了甘梨好。我問你個問題,你想跟小迪拉近關系嗎?”

傅靖州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就好,那麽你就讓甘梨每天過來看小迪,你也跟着來。你畢竟是小迪的爸爸,甘梨都願意讓你知道了,她就不會吝啬幫你跟小迪拉近關系。說真的,很多時候,女人可比男人大度多了。你可以不顧及她是小迪的媽媽,但她一定會顧及你是小迪的爸爸。”

傅靖州看着她,心裏不得不承認,她說這番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黎靜靜繼續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威脅甘梨,反正你也不是沒幹過這個事兒。這種事,你應該做的得心應手吧?”

“不用你來教我。”他冷冷的說,但卻沒什麽底氣。

黎靜靜笑了笑,沒再多說,“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好運。”

話音落下,正好電梯門打開,時間湊的剛剛好,一點都不浪費。

黎靜靜從他身邊走過,徑直的走近了電梯,沒有任何停留,也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傅靖州轉身的時候,電梯門正好關上。

這天,黎靜靜心情很好,她收到了方思晴的短信,她成功了。果然,黎晉華的喜好沒變。

她回家的時候,家裏來了個客人,不是別人,正是米莉。

自從在莫斯科,她被顧景善弄走之後,她們兩個就再也沒見過面,回來之後,她也沒給她打電話。

米莉見着她回來,站了起來,對着她微微的笑了笑。

黎靜靜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她會親自找上門來,或者說,她還會親自過來找她。

她也跟着微微笑了笑,換了鞋子,就走了過去,依舊帶着敬意,叫了一聲,“米莉姐。”

“我剛到十分鐘,正想給你打個電話,就聽到了動靜。”

黎靜靜過去,并沒有坐在她的身邊,而是坐在了單人沙發上。與她隔的有些遠。

米莉自然不會妄想邢司翰不會跟她說些什麽,過來這一趟,只是為了解釋一些事情,一切容易讓人誤會的事兒。

“米莉姐找我有什麽事?”她的态度有些疏離,但也沒表現的特別明顯,“我明天真準備去上班,不過不知道米莉姐你還要不要我這個徒弟。”

“我收你當徒弟,是真心實意的,并沒有什麽其他目的。”

黎靜靜微笑,點了點頭,“嗯,我也希望是這樣。”

“不管你信不信,你和莫晉源的事兒,我是真心實意的。”

“真心實意什麽?”

“真心實意想讓你們在一起。”她一臉認真,繼續道:“明知道跟邢司翰在一起沒有結果。又何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所以,你想方設法的讓我紅杏出牆,然後拍點照片,拿給邢司翰看,這樣我就可以離開邢司翰了?米莉姐,你是不是喜歡邢司翰?”她轉過目光,對上了她的視線,眸色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米莉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有。”

黎靜靜笑着點點頭,“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告訴我,或者欺騙我,我無所謂。可是。你的行為,我反倒覺得是在害我,而不是成全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在這之前,我把你當做是我的好朋友,一個我可以相信的人。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又或者我不能體會你對我的好意。總之,我沒法跟你說一句謝謝。”

“你若是真心實意想要交會我東西,我明天就到你的工作室繼續工作,如果你還有別的心思,我就回邢氏上班。”

米莉挺起了背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微微揚起下巴,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這些,都是好意。還有,我是顧落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喜歡邢司翰。”

黎靜靜聞言,不由擡頭,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噗嗤笑出了聲,搖了搖頭,說:“原來是這樣,那我就理解了,真的太理解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莫晉源這個人,我終究是無福消受,你也就不要再費心思了。明天,我就回邢氏上班了。這個還得謝謝你,不然我也簽不下那個合約。”

“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先上樓休息了,有點累。”

顧落的朋友,那大概也是替她打抱不平,故意耍耍她。說真的,以前,她一點也不怨恨顧落,可現在,她卻忍不住要開始怨恨她。

她死了,卻被所有罪名都按在她的頭上,也真是可笑。

真當是死者最大,活着的就該受罪。

米莉大抵能猜到她心裏所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沒什麽可誤會的。”

“你以為我做這些是因為顧落?”

黎靜靜沒說話,算是默認。

米莉低低一笑,點點頭,說:“确實很像,可能是我的做法有點不太好,但我确實也是為你着想。你若是跟莫晉源在一起,未來的生活……”

“謝謝你的關心,我未來的生活是什麽樣子,連我自己都沒有考慮過,就不勞煩你來考慮了。至于莫晉源,我高攀不起,真的。他出生那麽好,哪兒是我這樣的人能匹配的。米莉姐,你想的太簡單了。”

話音落下,米莉沒有再說話,客廳裏陷入沉靜,良久,米莉才自嘲一笑,說:“看來我是多餘來這一趟。”

黎靜靜微微一笑,說:“有些事情,你能騙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米莉擡眸看向了她,心裏咯噔了一下,幹幹一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就不再多說。”

“喜歡邢司翰不是什麽罪過的事兒,我也是為了你好,喜歡就說,一直藏在心裏,最後後悔的只會是你自己。”

米莉臉上的表情一僵,良久才恢複了神色,低低一笑,說:“我也謝謝你的好意。”

黎靜靜沒有親自送她出門,大門關上,她才閉上了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又恢複了常色。

……

隔天,黎靜靜正式去上班,這才聽說,三天之後,邢司翰要訂婚了。

那些個哎嚼舌根的,讨論的時候聲音很大,大概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可她卻心無旁骛做自己的事兒。邢司翰訂婚,也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兒,之前的訂婚不過是推遲了而已,又不是不訂了。

這次訂婚的陣仗很大,黎靜靜晚上下班,車子開過中心廣場的時候,看到大屏幕上,竟然有邢司翰和唐佳沐的照片,視頻制作的很好,兩人明顯是分開拍的視頻,卻被剪接在了一起,看起來毫無違和感。

黎靜靜看的有些出神,直到背後響起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她才猛的回過神來,立刻啓動車子,迅速離開。

一路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幾次差一點追尾,所幸反應及時。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從外面看,裏面燈火通明的。

她開門進去,就看到邢司翰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多日不見,他的頭發短了些,整個人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他的目光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說:“回來了。”

可能是有一段日子沒見,突然看到他出現在這房子裏,多少有點不太适應,她愣了好一會,直到邢司翰再次開口,“見鬼了?還是說又背着我幹什麽壞事,突然看見我,心慌?”

黎靜靜當即反應過來,換了鞋子,走過去,說:“沒有,今天路過中心廣場的時候,看到了一點驚喜。”

“噢,什麽?”他明知故問。

她笑說:“你和唐小姐的訂婚視頻啊。”

“噢,做的還不錯吧?”

“很不錯,很浪漫。”

他點了點頭,“創意部的想法,我也覺得很不錯。”

“嗯。”

話到了這裏,就有點聊不下去。

默了一會,邢司翰主動開口,“聽說你今天去上班了?”

“是啊。我決定回邢氏上班,那個合約,你可不能反悔。”

他們中間隔着一個位置,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也不靠近,氣氛和諧的怪異。

夜裏,黎靜靜洗完澡出來,邢司翰就如往常一樣,坐在床邊,低頭翻看着她平日裏看着的書,翻動的速度很快,明顯就沒有認真的看。

黎靜靜走到梳妝臺前,先擦了臉,再吹頭發。

每一件事,她都做的很慢。但也很快就做完了。

她一邊搓着手,一邊透過鏡子,看了邢司翰一眼,他依舊低着頭,視線落在書本上,似乎看的很認真。她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嘴唇,有點猶豫。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邢司翰突然擡起眼簾,視線望過來,正好對上。她立刻轉開了視線,卻依舊坐在梳妝臺前不動。

“還沒好?”邢司翰詢問,語氣平淡無波,黎靜靜莫名從裏面聽到了一點溫柔,她心頭一顫。

這感覺太怪了。

她沒說話。邢司翰看了她幾眼,說:“好了就過來睡覺。”

她的心又跟着砰砰亂跳了一陣,“噢,這就過來。”

她暗自吸了口氣,這才起身過去,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坐了進去。

時間不早,黎靜靜卻開了電視,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動物世界。可萬萬沒想到,裏面竟然在放某種動物交配。

她吞了口口水,正要換臺,邢司翰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說:“挺好看的。”

他說着,直接就把遙控器給拿走了,根本不給黎靜靜換臺的機會。

黎靜靜其實不喜歡看這種片子,看了一會,就覺得犯困,整個人慢慢的往下滑,最後直接躺平。

閉上眼睛之前,她偷偷看了邢司翰一眼,見他看的認真仔細,就閉上了眼睛,先睡一步,這樣也就免去了尴尬。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她半夢半醒之間,感覺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手掌微微往上,衣擺就跟着滑了上去。

微涼的手掌貼着她的皮膚,起初倒是沒什麽感覺,可這雙手越發的不安分,她一個激靈便睜開了眼睛,房間裏已是一片漆黑,一點兒光都沒有。周遭安靜,只能聽到身後人沉穩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略有些癢。

她微微掙紮了一下,扭過頭,唇上一軟,倒是不偏不倚的對上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從後面将她整個人抱住,輕啄她的嘴唇。這個吻由淺及深,慢慢深入。

黎靜靜的呼吸開始紊亂起來,她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身體已經那麽的配合他。幾乎不需要太多的動作,她的身體就自動有了感覺,逐漸強烈。

她覺得這樣不行,她必須要克制,她以為她一直以來都克制的很好才對,她明明覺得自己腦袋一直都很清醒,沒有任何意亂情迷的時候。

難不成,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因為那些話,所以,邢司翰在她心裏的樣子,也發生了改變?

她雙手輕輕抵住他的胸口,他輕而易舉的拉開,兩人就這樣牢牢的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的動作從溫柔到狂熱,再到意亂。

一次又一次。讓人筋疲力竭。

……

第二天清晨,黎靜靜被刺目的光線弄醒,她睜開眼睛,強烈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擡手,擋住一絲光線,慢慢睜開一條縫隙,引入眼簾的是一個修長的輪廓,就站在光線裏,若隐若現。

等到她慢慢适應光線,她才慢慢看清楚,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邢司翰。

他在穿衣服,看樣子應該是洗過澡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他手裏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黎靜靜很難得看到他穿除黑色以外的衣服,她慢慢的坐起身子,就這樣看着他穿衣服。

他的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比例剛剛好,正當是賞心悅目。

這時,他轉過身,開始扣扣子,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聲音幹淨,低沉,帶着磁性,“醒了。”

黎靜靜點點頭,臉上浮現了一絲淺笑,眼睛眯成一條線,像流氓兔。

他拉上了紗布,光線弱了一分,她也得意睜開眼睛。

“今天開始,你搬回黎家去住。”

黎靜靜的笑容當即僵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笑了笑,說:“好,那我收拾點東西。”

她勾起地上的睡衣,迅速套上,坐在床邊,先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起身,進了衛生間。

邢司翰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他才收回了視線。

等他穿好衣服,黎靜靜還沒出來,他則耐心的等着。

黎靜靜出來時,已經收拾整齊,連妝都畫好了。見着他還在,不免有些驚訝,“你等我啊?”

“過來。”他坐在床尾,沖着她招了招手。

黎靜靜頓了頓,這才走過去,站在她的跟前,“怎麽?”

他起身,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唇,說:“從今天開始,你可以随意報複,不管用什麽手段。我替你善後。”

他捧着她的臉,低着頭,看着她的眼睛,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手指摸了摸她臉側的那個傷痕,“第一個應該處理的,是讓你毀容的人。”

黎靜靜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

邢司翰笑了一下,“我走了。”

說完,他就走了。

黎靜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口,久久無法回神。

唇上仿佛還有他的溫度,她慢慢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親手摸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非常快。

随後,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不知何時,周玫已經不在別墅了。

她拿着行李出門,回頭往裏看了一眼,這是一座金絲籠,沒什麽留戀,但黎靜靜卻心生一絲不舍。

她關上了門,将行李放在車上,就去了公司。

……

旁晚下班,她開車回了黎家。

她提着行李,站在別墅門口,挺直背脊,微微揚起下巴,擡手輕叩了大門。

片刻的功夫,傭人便過來開門。“請問您找誰?”

黎靜靜沒理會她的話,直接将她推開,徑自走了進去。

“哎,你是誰啊!你別進去!”

她故意在飯點回來,這樣,所有人都到齊,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黎靜靜回來了。

也趕巧了,今個是黎晉華小兒子的生日,家裏熱鬧的很,還請了不少客人。

她一路過去,客廳做了簡單的布置,她拿起地上的氣球看了一眼,便出了客廳,往後面的小樓走去,這一路過去,小道兩邊都經過精心布置,挂了不少孩子的照片,還有絲帶。

等走到玻璃大門口,能看到裏面熱鬧的氣氛,大家都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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