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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訂婚(2)

黎靜靜的餘光看到邢司翰離開宴會廳,轉而才将注意力放在莫晉源的身上,“我只是純粹來參加宴會的,我也算黎家的一員,再說是唐家邀請的,我來也不算奇怪。”

她解釋說,不動聲色的往邊上挪了挪,“你沒事嗎?怎麽坐在這裏,不去跟人打招呼,我看今天來的人,均來頭不小,你別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莫晉源聳了聳肩,說:“我本就不喜歡這種場合,我爸讓我來,我才跟過來的。”

黎靜靜點點頭,卻不想跟他坐在一起。

“靜靜……”

“你這樣,我會很為難。”黎靜靜也不跟他繞彎子,直話直說。

莫晉源看着她良久,才兀自點了點頭,笑的有些無奈,“我明白了。”

他站了起來,黎靜靜剛松一口氣,莫晉源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從位置上拉了起來。

黎靜靜滿目詫異,條件反射的扯他的手,低聲說:“你幹什麽!你放手!”

他沒有理會,只是将她拉到身邊,說:“我帶你去見我父母。”

“我不要,你瘋了!”黎靜靜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可莫晉源似乎是鐵了心,沒有絲毫松手的打算,她掙紮的厲害,他就一把攔住了她的腰,低聲說:“你再反抗,我就只能用極端手段了!”

黎靜靜抿着唇,擡眸看着他,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好,我不動,你先松手,我們好好說。”

“聽我的。”

“莫晉源!”

“否則我就不松手。”他開始耍無賴。

其實黎靜靜沒什麽可怕的,她越是跟莫晉源親密。唐家的人看到,應該會越發的放心。

只是不知為什麽,她總歸是很抗拒,不想跟他太過親密,大抵是因為在聖托裏尼的事兒,讓她心有芥蒂。他能出現,一定是跟米莉串通好的,而米莉的建議,他也同意。

不管他們有什麽理由,用這樣的方式,總歸是讓她不太舒服,感覺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騙了一樣。

她皺了眉頭,“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他都要訂婚了,你何必還要堅守?你難道真的想當個見不得人的小三嗎?”他壓低聲音,“明知道他要跟別人訂婚,還是一心一意是待在他的身邊,你這難道不是明知故犯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也不需要你那麽好心來拯救我,教我改邪歸正!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沒想過要當小三,也算不得小三!”黎靜靜又掙紮了一下,還是沒用。

他似是鐵了心,壓根也不管她是否願意。

“莫晉源,你管的有點多!”她一字一句,語氣裏壓着一絲怒火。

“我只是想讓你認識一下我的父母,有什麽不可以?”

“那你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就像在聖托裏尼,你無端端跑來。讓我接受一切,你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意願?你知道什麽,就跟人串通好,演這樣一出戲給我看!”黎靜靜瞪了眼睛,到底還是忍不住。

“但你不可否認,你是動心了的!”

黎靜靜覺得好笑,“像你這樣的男人,在那樣的環境之下,換做是誰,都會心動的,你明白嗎?”

莫晉源微微皺了眉頭,他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要怎麽說,黎靜靜的樣子是那樣堅定不移,她是鐵了心不會跟他有進一步的發展。

黎靜靜說:“我把你當成朋友,但你并沒有。”

“我原本就不想只把你當做是朋友,你心裏應該很清楚。”

她笑,笑容裏帶着一絲嘲諷,“是,所以你就有理由跟別人串通一氣,來坑騙我,是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中間利用了什麽手段都可以無所謂了,是嗎?”

她眼底的嘲諷,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扣着她的手也随之微微松了松。

黎靜靜趁機甩開了他的手,說:“我突然覺得我們兩人之間也許連朋友都沒的做了。”

莫晉源再次拉住她的手,“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當時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讓你當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我只是想讓你的生活變得更加光明,僅此而已。”

“所以我才願意配合米莉,如果我知道這樣做會傷害你,我一定不會跟她合作。”

黎靜靜點點頭,笑說:“我感謝你的好意,現在請你放手。”

兩人争執間,不但引來了旁人的注意,還把莫晉源的母親也給引來了。

“晉源,你爸正找你跟那些叔伯打招呼,你怎麽躲在這兒啊。”

黎靜靜這會看來是逃不過一了。

莫母将視線落在了黎靜靜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又看向莫晉源,眼裏閃過一絲疑慮,問:“這位是?”

她記得剛才在進來的時候,站在兒子身邊是另一位。

莫晉源看了黎靜靜一眼,轉而對母親說:“媽,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嗎?”

莫母想了想,“就是專門動不動就要保護你那個?”

他點點頭,笑說:“是,那個女孩子就是她,她就是黎靜靜。”

她說着,直接将人拉了過來。

在長輩的面前,黎靜靜總歸不能失态,她微微的笑了笑,說:“伯母,您好。”

莫母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喜悅,幾分欣慰,那眼神怎麽看都像是在看兒媳婦,目光落到她臉側的那塊疤痕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只是一瞬,就恢複如初,笑說:“好好,如今找到你心心念念的人,這下子,我也算放心了。”

黎靜靜尴尬一笑,莫晉源不動聲色的與她站的更近了一些。

“你小子,人又不會跑,你現在先去找你爸,你再不出現,你爸就要發飙了。”

莫晉源有些為難,看了看黎靜靜,那樣子好像真的怕她跑了似得。

黎靜靜被他看的尴尬,笑說:“伯母說的是,你趕緊去。”

“那好,我很快回來。”

莫晉源放下這句話,就走開了。

等他走遠,黎靜靜才解釋,道:“伯母,你不要誤會,我跟莫晉源只是朋友,特別單純的朋友而已。”

“怎麽?你看不上我家兒子?”莫母笑着打趣。

“不是!”黎靜靜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吓了一跳,她還以為所有母親都應該在兒子離開的時候,露出真正面目才對。

大抵會說一些。你不配類似的話。

可莫母卻沒有,她只是笑顏盈盈的打量她,似乎看着很滿意的樣子。

這下就有點尴尬了。

她拉了一下黎靜靜的手,說:“我知道我兒子的性格,我也很了解我兒子的脾氣和想法,他認定的事情,一般很難讓他放手。所以我跟他爸,從來不會勉強他做他不願意的事兒。”

“在娶老婆這方面也一樣,只要品行端正,我不會有太多意見。畢竟這雙鞋合不合适,他自己心裏最清楚。就算有一天他難受了,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莫母說話的語氣十分溫和,并句句真誠,“我們莫家。野心不大,對下面的子女,不會有太多的要求。所以一般不會出現你以為都經濟聯姻,莫家還不至于要如此。”

“我看你還是很懂事的,所以,不管你跟我兒子以後要怎麽發展,都随你心意。不用考慮其他,知道嗎?”

黎靜靜被說的軟了心腸,可他們越是這樣好,這樣通情達理,她就越覺得自己不堪。

品行端正,她好像并不在範圍內。

黎靜靜沒說話,只微微的笑了笑。

……

邢司翰出了宴會廳,就徑直去了三樓的游泳館。快到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慢慢過去,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偌大的泳池,只有兩個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糾纏。

邢司翰用手機拍了幾張紙,每一張都将他們的臉拍的清清楚楚。

他又觀賞了片刻,才緩步過去,腳步落的很重,每走一步都帶着聲響。

這時,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一睜眼,就看到了他,當即吓的從上面滾了下來,急匆匆的扯過衣服,将自己的身子牢牢包住。

男人倒是不緊不慢,身上的衣服只是亂了一些,稍加整理,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唐佳沐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緊緊咬着下唇,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很精彩,很刺激,唐小姐真是讓我感到很驚喜。總是讓我覺得特別有新鮮感。”

唐佳沐坐在地上,用力的吞了口口水,一只手緊緊攥着衣服。

唐沉整了整衣服,那種詫異的表情很假。挑了挑眉毛,說:“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畫面。”

邢司翰微微一笑,“這還要感謝唐三少,專門提供,不然我怕是看不到這樣精彩絕倫的畫面。”

“什麽意思?”唐佳沐一驚,瞪大了眼睛,猛的擡頭看向唐沉。

“你明白的。”唐沉笑了笑,說。

邢司翰沒興趣管他們兩人之間的糾葛,道:“唐小姐,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你當衆宣布接觸婚約,另一個就是我把你們剛才做的事公之于衆,你自己選擇。”

她的臉毫無血色,看着唐沉良久,突兀的笑了起來,扶着躺椅慢慢站了起來,說:“你公布吧,把你看到的,拍到的全部公之于衆!讓大家好好看看,唐家三少,有多麽荒淫無度!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唐沉笑,沒有絲毫畏懼。

唐佳沐以為她會贏,可她終究是低估了邢司翰的能力,“若真是自己的親妹妹,這就算是一條爆炸性醜聞,但如果不是,最終毀掉的也許就只有你自己。”

唐佳沐臉上的表情一僵,轉頭看着邢司翰,久久沒有回神。

他是沒那麽多都心思跟他們糾纏,“我要的很簡單,你親口解除婚約,我爺爺那邊,我自會讓他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心目中那個唐家小姐。要走哪一條路,你自己選擇,我等你的答案。”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沒有絲毫停留。

今天的訂婚宴那麽隆重,隆重到幾乎沒全城都知道他們要訂婚,可原來,這不過就是個陷阱。

一個逼她親口悔婚的陷阱。

很快游泳館內只剩下他們兩個,唐佳沐沉默良久,開始咯咯的笑,她眼眶裏滿是淚水,側頭看着唐沉,說:“算你狠。”

唐沉走到她的面前,動作溫柔的擦掉了她臉上眼淚,說:“你錯了,我這是為了你好,不讓你走錯路。”

“可我不想再過那樣的生活!”

“哪樣?你在唐家過的不夠幸福嗎?所有人都對你那麽好,特別是老爺子,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她一把将他推開,“你!你讓我特別不滿意!”

他像一堵牆一樣,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沒辦法将他推開。

他伸手,将她抱住,像哄孩子那樣!輕拍她的背脊,說:“聽話點,我是你的恩人,若不是我撿到你,到了今天,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你要懂得感恩。”

“我做的還不夠嗎?我幫你做的龌龊事還不夠嗎!”她沒有掙紮,只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緩慢的心跳聲,終是忍不住歇斯底裏起來。

“所以,你不可能離開我。”他的臉上依舊保持着微笑,輕輕撫摸着她的頭。

唐佳沐一雙眼裏全是悲憤,她緩緩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片刻之後,她抱着他猛的倒向一旁的泳池。大聲道:“那就一起死吧!”

唐佳沐不會游泳,她死死拽着唐沉,兩人一起沉到了池低。

兩人入水的瞬間,炸起了巨大的水花。唐沉沒有掙紮,只握着她的手,慢慢沉入了池低。

兩人相互對視。

片刻的功夫,唐佳沐就受不了,她閉上眼睛,眉頭緊皺,她才忍。

只一會,她就感覺到唇上一軟,一口氣渡到了她的嘴裏,那一瞬間,她知道,她自己根本沒有死的勇氣。

她開始掙紮,側扯着唐沉的衣服。

下一秒,唐沉就拽着她沖出了水面。

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肺好像要爆炸一樣的難受。

她死死的抓着唐沉的肩膀,生怕自己還會再沉下去。

“清醒了?”

她擡眸看他,臉白如紙,雙目赤紅。一臉的水,卻還是能看到她眼裏滾落下來的淚珠。

唐沉将她拉上岸,她就那樣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

唐沉站在她的身側,緩慢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說:“動作快點。千萬別讓人等着急了。”

她沒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

……

邢司翰回到宴廳,黎靜靜還在同莫母周旋,兩人倒是挺聊得來,莫母本就很少出席這樣的宴會,本來說是今天說是今天的宴會跟其他商業晚宴不一樣,所以她才跟着來了,結果也差不多。

她很少出面,多在家裏相夫教子,大部分人都不認識,也沒有人認得她,這不就只能拉着黎靜靜,以免自己落單,也少了跟人應酬寒暄的麻煩。

不過黎靜靜也是個容易麻煩纏身的人。大約只能安穩一會,這會董宜琳就過來,打了聲招呼,黎靜靜本不想介紹,可她那眼神,她不介紹也不行。

這一介紹完,免不了一頓客套。

董宜琳為人熱情,莫母又不太好意思拒絕人,這麽一來,黎靜靜倒是脫了身,她往後退了一步,不巧就撞上了從她身後走過的服務生,還打翻了人家盤子上的酒,撒了她自己一身。

那一瞬間。只覺得一疼,感覺頭發被用力的扯了一下,回頭的瞬間,只看到服務員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黎靜靜揉了揉頭皮,笑了笑,說:“沒事。”

董宜琳和莫母聽到動靜,往這邊看過來,董宜琳直接過去,說了那服務員幾句,看了看黎靜靜的後背,說:“這樣不行,你的衣服都給染成什麽樣子了。”

正說着,莫母将身上的披肩,直接披在了黎靜靜的身上,說:“現在去換衣服怕是來不及了,等他們的訂婚儀式結束了再去處理,來都來了,總不能連訂婚儀式都沒看成就離開,這樣對人家也不禮貌。”

她一邊說,一邊整理着披肩。

黎靜靜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站在角落就行了。”

“沒關系,你以前小時候那樣護着晉源,我也該感謝你。”

黎靜靜笑的憨厚,說:“那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

莫母但笑不語,立在一側的董宜琳,心裏卻極不舒服。

服務生說了幾句對不起,就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他出了宴廳,将盤子放在一側的櫃子上,就急匆匆的往長廊深處走,步子很快,一拐彎,便看到站在暗處的人,立刻過去,從口袋裏拿出幾縷發絲,遞了過去,“您要的東西。”

那人接過發絲,細細的看了看,問:“确定不會弄錯?”

“絕對不會。”

說完,那人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錢,遞給了他。

……

宴會廳裏。燈光開始發生變化,看樣子訂婚儀式快要開始了。

黎靜靜站在角落裏,莫母已經走開,回到了自己丈夫身邊,一邊說着話,一邊往她這邊看過來。

她想避開,卻無處可避。

恰好這個時候,黎萱一走了過來,擋在了她的身側,手裏端着一杯香槟,目光落在聚光燈處,說:“這麽快就找好下家了,怪不得這般神氣的過來參加邢司翰的訂婚宴,你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黎靜靜壓根沒想理她。卻也沒有離開,就讓她來擋住視線,挺好。

“噢,我記得你之前好像問過我,我認不認識莫晉源,對吧?”

黎萱一微抿了一下唇,并未說話。

“如果你說的莫晉源,就是今天這位,那就巧了,我正好認識,小時候就認識了。要不要,我幫你搭橋牽線?”她眯起眼睛,微微的笑着,并抿了一口紅酒。

“別嚣張,等着看吧。”

“好呀,我就等着看,等着看你有什麽手段,能讓莫晉源傾心于你。”

話音剛落,會場裏的音樂聲停止,只餘下小聲說話的聲音,慢慢的,整個場子就安靜了下來。

燈光彙聚到宴廳大門口,人群覺得散開,露出那一條本就設計好的道路。

此時,邢司翰就站在聚光燈下,而門口,站着盛裝的唐佳沐。

她的神色如初,膚白貌美,緩緩的走向邢司翰,燈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走過,便會有花瓣雨落下來,這都是特殊設計過的。

黎萱一說:“還真是別有一番心思,看來邢司翰對她,還真是下足了功夫。”

黎靜靜不語,只看着這樣美輪美奂的場景,這樣的場面,堪比舞臺上做的最精致的舞美。

現場的人都很安靜,屏住呼吸,看着這樣美麗的一幕。

片刻的功夫,唐佳沐就走到了邢司翰的面前,他沒有伸手,只用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去的舉動。

唐佳沐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向宴會所有賓客,露出溫和的笑容,說:“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和邢司翰的訂婚典禮,在這之前,我有件事要宣布。”

站在下面的唐天擎和邢京,皆是一驚,都沒想到有這樣一處,不由互看了一眼,卻均是一臉茫然。

“我唐佳沐今天宣布,我和邢司翰的婚約,就此取消。今天的訂婚宴,就當做是我們唐家宴請大家的舞會。”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一驚,包括他們彼此的家人。

“怎麽回事!”唐天擎厲聲問。

唐佳沐轉頭看向邢司翰,繼續道:“既然你心有所屬,那我便成全你。我可不想結婚以後,我成為一個挂名的邢太太。”

邢司翰唇角一挑,低聲說:“你确定要這樣說?”

“難道我說錯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湊到他的耳側輕聲說:“我知道黎靜靜今天也來了,你想讓她成為衆矢之的嗎?”

他們在臺上耳語,沒有人能聽到他們說了什麽。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笑說:“那你就試試看,最終到底是她成為衆矢之的,還是你。”

唐佳沐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說:“你也試試看,你看我怕不怕。”

她說完,便退後一步,微微擡着頭,與他對視,眼裏滿滿的全是笑意,并沒有下去的打算。

兩人的架勢,顯然還有下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的身上,等待着接下去的大戲。

這樣的結果,讓黎靜靜有些詫異,怎麽會這樣?

她看着邢司翰,他臉上的表情不變。可眼神卻是可怕的,兩人似乎是在較勁,誰也不肯退讓。

氣氛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唐天擎想要上去,被唐沉一把拉住,笑說:“再等等吧,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這是一場賭博,就賭黎靜靜在邢司翰的心裏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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