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真有創意
唐佳沐湊近的時候,裏面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小到她一點兒也聽不清了。
她使勁的往裏湊,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點點,下一刻,房門就被拉開,她彎着腰,保持姿勢兩秒,才猛的站直了身子,對着老爺子的私人助手呵呵一笑,說:“我正準備敲門。”
“是沐沐啊?”
“是啊。”
“進來。”
唐佳沐依舊呵呵笑着從助理都身邊繞了過去,端着甜點進去。
她看到老爺子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助理就出去了。
她笑顏盈盈的過去,将甜點放在了他的面前,說:“爺爺,對不起。”
“沒事,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我原本也不建議你跟邢司翰結婚。不過你應該提前跟我說,這樣,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然,最為主家,我顯得太過被動無措了。”唐天擎倒是沒有責備她的意思。
這個孫女,小時候失蹤過一段時間,一直到很後來才找回來,受了不少苦,自然是要更加疼愛,即便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兒,他也不會過多的責備她的不是。
唐佳沐燦爛一笑,繞過書桌,走到唐天擎的身邊,整個人挨在他的身上,雙手輕輕的摁捏着他的肩膀,說:“我就知道外公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讓我受委屈。”
唐天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啊你,知道就好,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任性了。”
她蹲了下來,頭靠在唐天擎的手臂上,說:“我知道。我以後保證聽你的話,我也不嫁人了,就留在家裏,跟你們永遠在一起。”
“說什麽胡話,有好人家,自然要嫁。你這是怎麽了?突然說這種話,是不是邢司翰做了什麽事兒叫你傷心了?”
唐佳沐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想明白了,他哪兒敢對我怎麽樣,邢爺爺對我挺好的,他就是想對我不好,也會礙于邢爺爺的面子,對我逢場作戲。”
“你還替他說話,他在外面的勾當我不是不知道……算了,既然已經取消婚約了,人家的事兒,就跟我們沒什麽關系。”
唐佳沐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甜點,說:“您吃點呗。”
“好。”
唐天擎笑了笑,低頭開始吃東西。
唐佳沐看着他,餘光突然瞄到抽屜裏一個名字,她微微低了頭,書桌的抽屜沒有關嚴實,露出一條縫隙,而這條縫隙正好對着一個名字。
她看的很清楚。那就是黎靜靜。
她微的愣了一下,突然有些不安起來,她看了老爺子一眼,他正低頭喝着湯,并沒有察覺到什麽。
爺爺為什麽要調查黎靜靜?
剛才在外面她也沒有聽錯,他們說的就是黎靜靜。
是因為她?
可顯然不像啊,老爺子看起來并不生氣,甚至對取消婚約這件事保持贊同的态度。
她想了想,說:“爺爺,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取消婚約嗎?”
他不語只微微的笑。
唐佳沐站了起來,說:“因為邢司翰私下裏養着一個女人,不管用什麽方法,他都沒有跟那個女人斷了關系。他之前還跟我說,結婚可以,但也只能是挂名的,并且我還不能動那個女人,過年那會他受傷,我還見過他們在醫院裏……”
“所以我才決定耍他一回,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悔婚。”
唐天擎慢慢停了手上的動作,低聲說:“你是說她現在被保護的很好?”
他說的很輕,像是自語。
“爺爺你說什麽?”
“沒事,你的選擇是正确的,幸好你做了這樣的決定,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後要如何保護你,讓你開開心心的。所以,以後嫁人吶,一定要找個喜歡你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
唐佳沐深深看了他一眼,他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不可能還要硬留下來。她端着碗,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推門出去,才發現剛才那位助理還在外面侯着,他微低了一下頭,禮貌的叫了一聲。
唐佳沐報以一笑,便自顧自的走開了,行至樓梯口,她稍稍停了一下步子,回頭,便看到助理關上了書房的門,這一次關的十分嚴實。
她将碗放了廚房,就迅速回了房間,也沒有關門,她時不時的走到門口,往外看一眼。
直到書房的方向傳來一絲動靜,她才迅速退了回去,只露出下半張臉,助理走的極快,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
但她總覺得,老爺子在秘密的做着什麽。
……
黎靜靜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睡了,腦袋裏跟放電影似乎,宴廳裏發生的一切,在她腦子裏整個過了一遍。
總感覺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婚約竟然就這樣取消了,為什麽呢?之前看唐佳沐的樣子,應該是很喜歡邢司翰才對,怎麽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取消了婚禮。
也許是邢司翰做了什麽,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黎靜靜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顧景善說的那些話,這麽一聯系,她就想歪了。
猛的翻了個身,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他肯定是因為顧落。”
第二天,她就頂着個大大黑眼圈上班去了,出門的時候,黎晉華還拉着她到一旁聊了幾句。看的出來,由着昨天邢司翰和唐佳沐的婚約突然取消,黎晉華以為是她在從中做了什麽,倒是對她多了幾分信任。
董宜琳坐在餐桌上吃飯,可心思卻全在他們兩個的身上,餘光瞥見他們談笑甚歡,心裏便不是滋味,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
黎萱一到是滿不在乎,放下碗筷。說:“今天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我有約。”
董宜琳應了一聲,不免多嘴說了一句,“你最近晚上的約會還挺多,談戀愛了?”
“不是,我約的是給我護膚的醫生。”
“這臉不是好了麽?怎麽還要再弄啊?”她大抵是想到了什麽,擡頭看了她一眼,說:“萱一,你可別往臉上動刀子啊!”
“你放心,我只是美容,頂多打打針,我這張臉還不至于要動刀子。得了,我的事兒您就別多管了。好好管管你兒子,都皮成什麽樣子了,再這樣寵下去,以後就無法無天了。”
黎駱一聞聲啪的一下甩了手裏的筷子,“整你的容,別管我!”
“你這個臭小孩!別以為家裏人護着你,我就不敢打你了啊!”
他一嘟嘴,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油條就往黎萱一身上丢,差點還拿起粥要潑過去,還真當是無法無天了。
黎晉華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就見着黎駱一站在椅子上,沖着黎萱一叫嚣個不停。他微微皺了皺眉。黎靜靜站在他身邊,笑了笑,說:“駱一這孩子還真是頑皮。”
“你先去上班吧,現在邢司翰取消了婚約,過陣子估計還會再找你。你也別總窩在設計部,有機會的話,最好能做他身邊的秘書,或者財務。把住他的命脈,明白嗎?”
“我明白,等他更加信任我的時候,我再找機會說。現在貿貿然的,他也不是那麽相信我,把我當個棋子,肯定不會那麽看重我的。”
黎晉華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掃了一眼,伸手觸碰了一下她臉頰上的疤痕,皺了皺眉,說:“你這塊疤痕,也該處理一下了。”
黎靜靜微微低了一下頭,笑容變淡。
“要不讓萱一給你介紹醫生?我看她那張臉倒是修複的不錯。”
黎靜靜連連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會找醫生。”
“女人的臉很重要,你應該重視起來,別浪費了你的資質。”
“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收回了手,将雙手背在身後,“去吧。”
黎靜靜道了聲再見。就走了。
黎晉華沉了臉,沖着黎駱一呵斥了一聲,“你再鬧!三天不用吃飯了!”
黎駱一頓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的哭了起來,指着黎萱一,說:“都是姐姐,都是姐姐先說的我!”
董宜琳立刻起身,打了黎萱一一下,說:“你也真是的,他還是個孩子,你跟他叫什麽勁。”
“孩子?在您眼裏,等他上高中上大學了,您還覺得他是孩子!”
“那他本來就還小,要慢慢教嘛!”董宜琳到底還是心疼兒子,過去将他抱了起來。
這麽一來,黎駱一反倒哭的更兇,哭聲更加響亮。
黎萱一看向黎晉華,“爸!你還管不管啊!”
黎駱一的哭聲刺耳又難聽,黎晉華都給哭煩了,再加上餐桌上一片狼藉的景象,他簡直待不下去,“你自己有多好?你們兩姐弟,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一個個的,就知道作!就知道瞎鬧!”
“我告訴你,黎靜靜臉上那傷疤要是恢複的好,我就不怪你,她要是恢複不了,有你受的!你現在最好想辦法,找個好的醫生,把她臉上的傷疤給我整咯!要是影響了我的事,我唯你是問!”
黎晉華吼了一通,黎駱一倒是乖乖閉上了嘴巴,不再哭鬧。
黎萱一有點懵逼,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好一會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了?才一個晚上,怎麽就這樣了?
她有沒有聽錯?
她動了一下嘴巴,“爸……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有點不太明白。”
董宜琳也有點吓一跳,這轉變太快,讓他們都有點措手不及。
“晉華……”
“你別說話!就是因為你!一個個都變成這樣好!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真是煩,從早上開始鬧!有完沒完!再這樣鬧下去,都給我出去住!”
董宜琳心一沉。
黎晉華不再等他們要說什麽,就自顧自出去了,一邊走,還一邊甩下一句話,“晚上我不回來了,不用等我!”
董宜琳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只看着黎晉華頭也不回的走了。
黎靜靜沒有走很遠,故意在門口停留了很久,聽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見着黎晉華走過來,才迅速穿好鞋子出了門。
餐廳裏,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觑,黎陽一家均低頭吃着早餐,裝作什麽也沒看見。
這會,黎陽才适時開口:“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董宜琳這會才緩和了神色,幹笑了一聲,說:“好,路上小心。”
她抱着兒子坐了下來,将兒子放在一側,說:“你吃不吃了?”
黎駱一這點聰明勁還是有的,這會乖乖的點了點頭,說:“吃,我乖乖吃飯。媽媽你不要生氣了,我不怪姐姐。”
黎萱一到現在還沒徹底回過神來,陳玉晴起身過去,用紙巾擦了擦她身上的粥,說:“你去上面換身衣服,時間不早了,一會該遲到了。”
黎萱一一把将她掃開,看着董宜琳,問:“爸爸吃什麽藥了?”
“你先去上班。”
“他瘋了吧!他現在竟然給黎靜靜說話!他竟然罵我!”她瞪大眼睛不依不饒。
“我這臉是誰給弄的,他不知道嗎!他現在來罵我!”
董宜琳這會心裏也煩躁的很,皺了皺眉,口氣也不太好,“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你那麽想知道!不如你追出去問問你爸,他到底吃了什麽藥!你要是不敢問,就別在我面前發飙。我當初也跟你說過,不要輕易招惹黎靜靜,那一張狐貍精一樣的臉,你弄不過她,是你非是不聽!”
“現在她回來了,自然就先找你麻煩!再者,剛才要不是你跟你弟弟較勁,也不至于這樣。”她低着頭,也是一臉煩悶。
黎萱一一肚子火一下就發不出來了,心頭一沉,這個世界到底這麽了?為什麽突然之前,所有人都站在黎靜靜這邊!他們都瞎了麽!
“好!”她點點頭。猛的轉身,大力的甩上門走了。
董宜琳背脊挺得筆直,臉上的神态保持端正,可心卻沉到了肚子裏,有點難受。她叫了傭人過來,将餐廳打掃了一下。
陳玉晴看了她幾眼,心裏是痛快的,她寬慰道:“嬸子,你也別往心裏去,這一大早鬧成這樣,小叔心裏肯定是煩的。再說公司裏事兒還多,自然希望家裏能清清靜靜的。男人嘛,偶爾發發脾氣很正常。你是沒見過黎陽發脾氣。”
董宜琳只微微一笑,說:“我跟他做了那麽多年夫妻,他什麽脾氣,我比你清楚。駱一确實需要管教,是我太寵着他,讓他無法無天了。”
“小孩子嘛,男孩子就更調皮一些。”
董宜琳不語,顯然,她現在沒什麽心情去應付陳玉晴。
……
黎靜靜高高興興的去上班,難得心情那麽好。
她的喜悅之情,都要溢出來了。
整個部門的人,都能感覺到她愉悅的心情,之前那幾個嚼舌根。今個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顯然,在他們眼裏,昨天那一場訂婚宴,無形中,是黎靜靜取得了勝利,還這種板上釘釘的婚事,都能被攪黃,這女人的本事,可真是大的不得了!
說不定以後,真的會成為邢太太。
那幾個人,快要把自己的嘴巴打爛了,這會都不知道該怎麽補救關系。到時候,人家成了董事長夫人,要作弄他們幾個人,真是小菜一碟。
陳信恒同她是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恰好就看到她春光滿面的樣子,停了腳步,直接跟着她進了辦公室,關上門,說:“恭喜啊。”
黎靜靜跟他的關系還算不錯,他對她的态度,一直都不錯。由此,黎靜靜自然以同樣的态度對待他,兩人算是工作上的好朋友,俗話說,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深交,總歸不會有什麽事兒。
“恭喜什麽?我還沒結婚呢。”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徑直的走到辦公桌前,将買來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放好包包,脫下外套,就坐了下來。
“呦呦,這都直接想着結婚了,看樣子很有把握啊。昨天的訂婚宴,應該很精彩吧?”
黎靜靜這才反應過來,他那句恭喜的意思,不由低低一笑,說:“你想多了。昨天的訂婚宴,跟我沒啥關系。”
“婚約都取消了,還跟你沒關系?”
黎靜靜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在一側,雙手抵在辦公桌上,整個人慢慢往前傾,一字一句的說:“我再說一遍,這真的跟我沒有關系。還有,這件事跟你也沒有任何關系,怎麽?你想當‘李蓮英’?”
陳信恒噗嗤一笑,“那首先,你得當上慈禧太後才行啊。”
黎靜靜今個心情好,什麽玩笑話都開的起。她語重心長的說:“那你得加加油。祝我一臂之力了!”
陳信恒在她辦公室吃完早餐,才回了辦公室。
中午休息的時候,黎靜靜準備去甘梨家吃飯,她剛才給她發短信說,菜特別好,她就欣然同意過去蹭飯了。
下班的時候,她稍稍磨蹭了一會,部門裏的人都去吃飯了,她才慢悠悠的出去,站在電梯前等。
電梯門打開,她一擡頭,便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邢司翰獨自一人站在裏面,黎靜靜站在電梯口,與他對視良久。
“你在浪費誰的時間?”
她聞聲,立刻說:“你先下去,我不趕時間。”
邢司翰歪頭,哼笑一聲,“矯情?”
黎靜靜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站在他的身側,小聲嘀咕,“你怎麽坐員工電梯。”
“員工電梯我就不能坐了?還不都是我的。”
黎靜靜撇撇嘴,沒說話。
今個的電梯,好像變慢了很多。邢司翰不動聲色的往她的身側挪了一步,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當電梯降到六樓的時候,電梯內的燈突然全面,電梯也跟着戛然而止。黎靜靜一驚,後背靜靜貼住電梯壁,心怦怦跳得快瘋,雙手一下抓住扶手。
兩人的手疊在一起,她卻沒有察覺到。
過了一會,一切恢複了平靜,“怎……怎麽了?”
“可能是停電了。”邢司翰倒是很淡定,淡淡的說着,甚至沒有絲毫驚慌。
“停電?沒聽說啊!”就算是停電,也會提前通知吧!
更何況那麽大的公司,電梯應該有備用的電源,怎麽可能就這樣停住!
“不會是故障了吧?”
她說着,整個人就湊了過去,準備摁警鈴。手指還沒來得及摁下去,整個人就被拽了回去,“耐心點,不會太久。”
黎靜靜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淡定的神情,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什麽意思?你怎麽知道不會太久?”
“因為我是這間公司的老板。”
她有點不敢相信,“你……你千萬別告訴我,這是你故意那麽幹的。”
“我們總該要有單獨說話的時間,現在這種情況不是剛剛好?很安靜,很安全。”他說的理所當然。
黎靜靜卻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好一會才迸出一句話,“呵呵,真有創意。真厲害。”
她一下掙開了他的手,說:“那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這般大費周章,總該是很重要的事兒要跟我說吧?”
“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兒,就是跟你說一聲,下周我要出差。可能要去半個月,你若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噢。”黎靜靜應聲,并沒有任何想法。
邢司翰看着她,等了好一會,見她沒有反應,問:“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黎靜靜的心裏話是不想,但到了嘴邊,卻轉了話瘋,說:“想是想,可我跟你一起去,好像有點不太好吧。而且身份也不合适啊。”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黎靜靜條件反射的後退,直到背脊頂在電梯壁上,退無可退。
“只要你想,我自然會讓你變得合适。”
兩人的目光對上,黎靜靜總覺得他越靠越近,并且還有其他企圖。
“可是……”她猛地蹲下,從他的手臂下面,逃了出去,說:“可是你才取消婚禮,就這樣帶着我出去。有點不太好吧。噢,對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黎晉華開始相信我了,他想讓我當你的秘書,或者是財務。”
“我想等過段時間,你給我換個職位,就當是……”她一轉身,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邢司翰,一步退後,再次抵在了電梯壁上。
她舔了舔嘴唇,心跳的有點快,突然覺得這電梯裏開始悶熱起來,她往上看了一圈,說:“你有沒有覺得有點悶啊?這電梯通風嗎?到底什麽時候才好,不會一會咱們兩個都被悶死在這裏吧?”
她直接轉開了話題,還想用剛才的方式逃離他的範圍,卻被他一下逮住,瞬間掐住了她的腰。
黎靜靜猛地往邊上避了一下,他依舊一臉淡然的看着她,一雙眼睛毫無波瀾,就這樣看着她,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