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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走向新生活

電話中傳來餘母的聲音:“子軒,最近忙嗎?”

餘子軒只覺一陣心酸,說:“我哪天不忙?”

餘母嘆道:“兒媳她現在脾氣好些了沒有?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除了唐愛妮之外,之前餘子軒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離婚的事,連餘家都沒有通知。

他并不想面對無數人的驚奇、惋惜、追問,甚至因為影響工作中的人際關系。

他有很多事情,沒有功夫應付。餘家人還以為他和趙清漪已經床頭打架床尾和。

餘子軒只唔了一聲,餘母說:“當人媳婦的,本來就不能倔,哪裏那麽容易了?

城裏姑娘性子難侍候,不過也不能什麽都讓着,你也是大學生研究生出來的,不比人差。

也許早點讓她懷孕生個孩子,也就會好好照顧家裏了。對了,她檢查過沒有,懷上了嗎?”

餘子軒心中一陣鈍痛,如果現在懷孕的是趙清漪,他就不會背負這樣大的壓力和這樣讓人恐懼和絕望的未來了。

“還沒有……”

餘母嘆口氣,說:“抓緊呀,她都年紀那麽大了。對了,她的氣這麽久也該消了吧?”

餘子軒深吸一口氣,說:“媽,你問那麽多幹嘛?”

餘母語氣也有不高興,說:“我這當媽的還不是關心你,辛勞一輩子都是為了兒女。”

“媽,我知道了。我自己的事,你也幫不上忙,就讓我自己處理吧。”

忽聽餘子謙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哥,我想來京城工作。”

餘子軒道:“你來京城做什麽?”

餘子謙說:“讓嫂子随便幫我介紹一份工作,我也不挑。她是京城人,單位又這麽牛,随便介紹都好過我自個兒在老家找的。”

餘子軒不禁心底更悶,說:“你之前還說人家,現在又想求人家?”

在餘子謙眼裏女人35歲還沒有談過男朋友是很奇葩的,只是會讀書的醜女人,再有年紀大了,又不值錢了。

雖然趙清漪不算醜,不過也是一副古板的老處女模樣,大了哥六歲呀,如果是他,娶小六歲的還差不多。

餘子謙說:“哎呀,我知道她單位牛逼。我以後對她也客氣些,我們都是一家人,大家都好一些,不是更好嗎?我工作好了,将來也不用總煩你們了,媽也放心了。”

餘子軒深吸一口氣說:“你不要想了,不可能。”

餘子謙不禁急了,把手機遞給餘母,說:“媽,你看哥,你和哥說。”

餘母接過了電話,說:“子軒,你們也幫幫你弟弟,這又不難。他在這邊找過幾份工作,一個月才兩千塊。”

餘子軒說:“他才剛畢業,還想要多少?到哪裏都一樣。”

餘母說:“是不是那個女人太厲害了,你是不想要家了吧?我都不來你們家住了,你們不要我,那我也沒有說一句。

現在只是讓你們幫一次親弟弟,只是介紹份工作,又不是讓你們養他一輩子,這不難吧,你們還要怎麽樣?

她不肯也行,我去跪到她面前去,看她受得起受不起!”

餘子軒不禁道:“媽,你停消一點好不好。子謙是我弟弟沒錯,但不是她弟弟!”

“什麽你的她的,你們不是一家的嗎?”

餘母聽了就來氣,他們家條件是沒有那麽好,但是子軒條件好呀,還年輕了六歲,她還這種态度。這結婚了就是一池子的王八,還分什麽你我。

餘子軒說:“媽,這事兒你不必講了,子謙長大了,他自己的事讓他自己解決。我要上班,挂了。”

餘母一聽他挂了電話,心中更氣,餘子謙拉着她的手哀求,餘母又再打回去,可是餘子軒就不接電話了。發了個信息過來,表示這事兒他們不會管。

當天,餘家也是一陣低氣壓。

……

趙清漪一個星期都在學校住,到了星期五,終于回家了一回,但是依她看着,回家去住好像也是當新婚中的方萍和老李的大燈泡。

有時又不得不受方萍催促再找一個的話,雖然沒有從前那樣嚴重,趙清漪覺得回家吃飯行,但還是不住那邊的好。

想想自己的別墅,倒也可以收拾幹淨,改造一下,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已經完成主線任務了,原主不讓她走,要跟她“一起玩”,那有什麽辦法呢?

她要當個既會工作,又懂生活的科學家。

作為前世領頭帶起種花家工業的副總理,她不會不懂科學,但是和原主腦子裏的理論相比,深度遠遠不夠了。

她開門進了小別墅,見這裏已積了灰塵,就打了個電話叫兩個家政人員來。

她自己則進在自己的新房裏把和結婚有關、和餘子軒有關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

不過再看看那裏頭的家具,特別是那沙發椅,地毯,難免就讓她想起給餘子軒制造幻覺,他在上頭“自幹”的有毒場景。

趙清漪咳了咳,眯了眯眼睛。找了一個收購二手家具收購的公司,盡快處理,只能全部賤賣了。

好在,有錢任性習慣了,這幾十萬的錢,她還不放在眼裏。

家政阿姨來後,就在她的指示下開始打掃,不過多久二手家具公司的人員就來了,他們會重新收購的一定也是還值錢的貨,之前經過網絡溝通。

他們知道這裏有好東西,所以才來人快。

帶着一個估價的人去看了看,他們看到是九成九的新,開價十萬,趙清漪買來總共都花了有五十萬呀。

“二十萬,不然我就送人算了。”

那估價人員說:“十萬也好過送人呀。”

“十萬那是送你吧。”趙清漪微微一笑,她還有不少學生打算在京城安頓肯定缺家具,如果只有十萬,那她還不如送給學生算了。

估價人員看看,這樣新的品牌家具,還是能賣三十萬左右,運氣好能賣四十萬,于是最終同意了。

趙清漪看着他們一件件把礙眼的東西,在原主記憶中的那五年伴随她的東西都搬走了,心中不禁舒坦得多。

到了下午,她看着空蕩蕩的別墅,她把從前的衣服都扔得差不多了,實在是沒法認同原主的品味。

撫了撫饑餓得咕咕叫的肚子,趙清漪叫了車來,她不想自己開車,周末的京城路況,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盡管位面不一樣,她所見的人都不一樣,但這些東西都一樣。她從前為了趕時間,堂堂首富夫人都常坐地鐵。

沒有什麽東西吃,吃火鍋,身上會帶味道,想想她是有許久沒有吃過烤鴨了,于是去了最有名的一家店。

一個人就點了單人套餐,不一會兒東西就上來了,償了幾口入口即化的脆皮,還是國宴時熟悉的味道。

店裏當地人很少,都是外地或外國來旅游的,趙清漪吃着烤鴨卷,覺得原主确實有些孤單,她的人脈中男人居多,那種人又怎麽能一起逛街吃飯呢。

而她這樣的人,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對時尚、八卦、家庭瑣事毫無興趣,到哪找一個年輕女人和她談深奧的化學和物理?

但是在生活中也不能去找那些男同事,不是有女友就是有老婆,一個個把她當小三怎麽辦?

想想原主一眼能望到底的生活,趙清漪都有些無奈,想改變生活,可是國家項目是不能扔的。

沒有吃完就飽了,就讓服務員打了包。

她找了輛共享單車,騎到地鐵站附近,然後去了家具市場。

選床時在極簡主義、北歐溫馨、歐氏奢華、新中式、日式、少女風等中間選,都不怎麽合心意。

最後看到一套後現代風格的,打破傳統的設計,圓形大床,還有好可升高降低,還能從底下拉出電腦床。

然後,其它的家具也就挑了後現代風格的,一起讓人明天送到她家。

她騎着共享單車向家出發,這一帶全是別墅,風景倒十分清幽。

幾輛跑車陸續呼嘯而走,車上是年輕的男女呼喝瘋狂的聲音,倒像是某些二代玩瘋了。

趙清漪經歷幾世,特別是有第二世的記憶,這些人這麽瘋會不會是那種人的。

這裏住的都是有錢人,有精英二代仍是精英的,但是有錢的某少嗑藥嫖娼的也是不少。

忽然,看到一輛車報廢停在路邊,被撞得變了形。

當然不會有電話信號不能的情況,只不過看從車裏艱難走出一個男人,他臉上、手上都是血。

趙清漪忙停下車,看看那車好歹也要四百來萬,應該不至于訛她一個騎單車的。

“小兄弟,你沒事吧?這……打120了沒有?”

看她拿出手機,那男人才說了兩個字:“打過了。”

那男人手臂上的血在地面已經積了一小灘的血了,不會是劃到血管了吧?

趙清漪想了想做勢在包中一探,從空間中取了一條牛皮筋出來,扶着他說:“坐下!”

那男人滿臉的血,看看她,聲音因為劇痛而沙啞:“你是誰?”

“路人乙。”趙清漪過去将他猛流血的那條手臂上頭熟練地紮緊,她看了看手腕上的傷口,是玻璃刺傷,應該是那猛烈的撞擊下,玻璃碎片飛向他,他本能伸手去擋。

趙清漪蹙眉:“誰讓你拔的,這是傷的血管了。你這是想快點死嗎?”

趙清漪又伸手在他胸腹處輕按詢問情況,看看他有沒有內出血或者骨折,好在沒有。

男人深呼吸,卻說不出話來,她從“包”中取出一瓶水和一包白糖。

開水瓶,又倒了些糖下去,劇烈搖了搖,喂到他嘴邊,那男人也明白其中道理,沒有矯情,大口大口地喝下。

“謝謝!”

趙清漪說:“別怕,最近的醫院過來只要二十來分鐘。”

這時候也有些經過的人車停下看,不過問過已經打了120了,就沒有參和的意思。

“好。”

“報警了沒有?”

“沒。”

趙清漪這才拿出手機,報了警,看看這附近有監控,應該很快能抓到肇事車輛,終于聽到救護車的聲音。

和趕來的醫生做了情況的交接,看着人被托上救護車,她才放心,而最近的警察也趕過來了,向她詢問了情況。

趙清漪回家時天已經全黑了。

吃過晚飯後,雖然沒有了床和家具,但是晚上她又到空間裏湊合一晚。

要是平常,她既然穿了,是不會脫離這個世界去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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