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公司年夜飯
趙清漪當天也就辦完了轉賬回去的手續,王祁澤雖然氣惱得很,但也不是恨。當財務總監反打電話過來問的時候,知道她已經去辦理了,考慮了一下她的能力,指示總監給她發兩萬年終,再改好賬目和績效考評。
趙清漪拿着兩萬塊的年終,心裏反而舒服了一點,她靠勞動和努力賺錢,不靠碰瓷和皮肉賺錢。剛想到皮肉二字,忽然思及林白,以戀愛關系獲得更好的機會,算不算皮肉?
但是思想僵化不知變通的人從來不是她的追求。賣皮肉這個界限真的很難确定,可是有一點确定,走這條路,充滿着人性中的虛弱現實妥協,再喜歡也沒有真愛。
臘月二十六日,公司訂了金百合大酒店的一號大廳吃公司年夜飯。去年12月底時,因為業務太忙,所以沒有辦年會,這時是年夜飯和年會混一塊了。
因為年會就是為了熱鬧,而祁越廣告的老板雖然是王祁澤,但是還不是大公司,員工也不到百人,所以允許帶一個家屬,一般都是帶男女朋友或老婆老公的。
趙清漪沒有家人就帶了周曉敏,一進這五星級的酒店,她不禁哇了一聲,說:“聽說這是你老板的爸爸的連鎖酒店,太有錢了。”
趙清漪正要拉了她走,上了七樓的宴會大廳,許多同事已經來了,趙清漪拉着她随意找了桌子坐下。
“我還是第一次在五星級酒店吃飯,你老板太有錢了。”
趙清漪想着:這是在自己老爸家的酒店裏,把左手的錢流到右手。
雖然不是吃自助餐,但是基本上還是自願坐的,沒有按部門,只有偶爾需要調節的時候,行政部的人才會問一下。
趙清漪來的算是早的,不一會兒葉欣、李秘書都帶了男友和老公過來趙清漪這裏坐了,接着又有兩個單身男同事,與趙、周二人攀談。
晚宴将要開始時,翟墨和林白過來了,翟墨作為王祁澤的從小到大的哥們有本就過來蹭吃加捧場,而林白是因為今天沒有受到趙清漪的約,跟着過來看看。
一見她帶了那個閨蜜,心頭有些火,瞪了她一眼,拉了正喝着果汁的人的胳膊。
“我要跟你談談。”
趙清漪不要當衆拉扯,于是老老實實地跟着過去,出了宴會大廳,找了安全出口,又是樓梯口,看來這人就有這樣的癖好。
他又一個壁冬過來,趙流氓又想壁冬回去,想想自己的人設,還是忍了。
他盯着她說:“我打電話給你,你說今天晚上有事兒。”
“是有事兒呀。”
“然後,你帶着你的朋友來參加你祁越的年夜飯。”
“沒錯,年夜飯不能缺席。”
“為什麽不帶我來?”
“你可以有貴賓邀請函吧。”
“我不在乎什麽邀請函,我想跟你一起來。”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年輕女人在對着一個英俊多金的帥哥說這種話常常會有一些幻想,可是趙清漪卻只有片刻。不過她不在乎那些,也就不反問了。
林白看着她長長的睫毛和豐潤的唇瓣,湊上去就親了一口。
“你幹嘛?”
林白說:“我親你一下怎麽了?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會親自己女朋友。我們認有一段時間了。”
“那現在可以回去嗎?”
“再呆會兒。”
“呆在這裏幹嘛,要開宴了。”
林白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子都貼着了,他說:“這裏冷,你大衣落在大廳裏吧,我抱着你,不冷了吧。”他溫香軟玉在懷,心猿意馬起來。
趙清漪一頭黑線汗,說:“我怕冷回去就得了,不用你抱。”
林白不服氣了,說:“你是不是女人呀?你給點反應好不好?”
“什麽反應?”
“你難道……不想我再親親你。”
“不想呀。”
“……”林白眯了眯眼睛,福至心靈,“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說着,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趙清漪說:“別鬧……”
他又湊下頭來攫取她的唇,伸手扶正她的臉深入這個吻,他才感覺整個胸膛癢得都麻了,想探入舌頭,他的電話響起來。
趙清漪推開他,說:“電話。”
他一看是弟弟,接起來說:“幹什麽呀?”
“開宴了,主桌給你留了位置,快來。”
“你們先吃吧。”
說着挂了電話,林白還想卷土重來,他正處于談愛到心癢難耐的時候,這時走到親吻的環節,更加想要親密。
趙清漪推開他的胸膛,保持了一點距離,說:“我們之後再說吧。”
……
林白牽着她的手進場,兩人牽着手去了主桌。林白覺得自己雖然因為家庭關系,沒有考慮過與趙清漪沖破一切結婚,但是能保證的是與他在一起時他會盡量的好。
趙清漪自己明白自己将來想要成為這樣的富豪不是不可能,所以她現在也并沒有想過要結婚來确定。她的價值不需要用男人高高在上的婚姻的施舍來定位。
她本以為這個理念無可質疑,世俗的結婚理念很可笑,可她也有失算的時候。
主桌上坐着王祁澤和合作的幾個老總,王祁澤的父親王立國因為他和夏櫻雪分手了,并且祁越今年确實做得不錯,平日絕不過問兒子公司的老爺子也來了,他還坐了主賓席,今天他算是客。
王立國不插手兒子交往什麽女人,不插手卻也有喜惡,并且要結婚的話他就很難同意。夏櫻雪雖然是公務員家庭出身的,但是王立國卻不喜歡兒子和她在一起。
特別是兒子那種因為一張與姚莎相似的臉而自欺欺人,他最不喜歡這一點。王立國也不僅僅是針對夏櫻雪,而是長輩很清楚人不能一輩子活在過去的幻想裏,這樣就失去了未來。
夏櫻雪這個女孩子王立國也調查過,雖然他不喜歡她的人設,但也清楚她和兒子的事,兒子要付大半責任。所以才破例出錢來給兒子另賣公寓搬出,兒子把原來價值兩千多萬的公寓給了夏櫻雪。
林白看到桌上坐的人時,還是下意識松開了她的手,林白有點尴尬,那桌上只剩一個位置。
幾個老總笑着招呼林白,發現坐位不夠,旁桌的李秘書忙過來笑着說:“趙清漪,你過來坐這邊吧。”
說着,想讓服務員給那桌加張椅子,趙清漪微笑道:“不用了,我在那邊有座位。”
趙清漪往自己原來的那桌子指了指,林白說:“我待會兒過來找你。”
旁邊幾桌的人看到,目光帶着一抹說不清的東西,自然包括看她笑話,有看到貪婪的心機上位女被現實打回原形的痛快。
趙清漪倒是很習慣社會現實,并非出于他們的目光,卻仍有一種她還沒有分清楚的不愉快。
她也納悶:如果在意座位,終有一日,她會靠自己,別人請她,她都未必有時間,為什麽要不愉快呢?
忽然聽王祁澤說:“是我底下的人疏漏,要不這裏加張椅子吧。”
幾個老總也給王祁澤面子,笑着說:“有美女同座,好呀!”
王祁澤正讓人騰出空間,趙清漪忙道:“王總,不用了。我朋友在那邊,我帶她來的,我得陪她呀。你們寬座!”
說着颔了颔首,趙清漪才轉身離開,林白過來叮囑了一句散宴等他,才去入座。
趙清漪回到自己的座位,對于周曉敏和同桌人的目光和八卦,只用微笑以對,不做具體回答。幾個人連連讨了沒趣,也就不追問了,然後他們心裏猜着。
趙清漪是個自得其樂的人,看着菜色好就打開飯量來一邊吃飯,一邊看一些助興的表演小節目。
很快又開始了第三輪的抽獎小環節,司儀在臺上主持着,然後請了公司的合作商老總上前為此輪抽獎。
“清漪!21號,是你呀!”周曉敏搖着正吃着鮑魚的某吃貨,“有一萬元獎金加禮品呢!快去呀!太幸運了!”
趙清漪就像是月收入幾萬元的人卻在過年時會花大量時間去搶幾塊幾毛的紅包的人一樣,一聽中獎,連忙放下食物擦了手,整了衣服,舉着手上了臺。
那司儀笑着将她拉到臺中央,說:“哇!是這位幸運的美女呀!我們請張總來給這位美女頒獎!”
然後那位合作商的老總拿着獎金的牌子和一提他公司贊助的劍X春酒過來,今年公司做過他公司的項目,對方和王立國是多年老朋友。
所以說有個好的老爸是有多麽重要,王祁越雖然是小公司,座上賓來頭都不小。
“謝謝張總!”趙清漪笑着與他握手,對方見是她更給幾分臉面,只當她也有什麽來頭,剛才她和林白在一起,而王祁越說為她加椅子。
“很幸運呀!”
“是的,托您的福!”
張總看女子笑容燦爛,又落落大方會說話,更是高興,笑着要回座,然後司儀說着感謝張總的話後,卻拉住想拿着牌子去領現金的趙清漪。
“美女,美女,這麽急着走幹什麽?”
“急着下去領獎金呀!”
盡管現場不少人都嫉妒,這麽耿直的答案還是惹得滿堂哄笑,司儀說:“美女,你是不是要說點什麽?”
趙清漪笑着說:“感謝祖國,感謝祁越,感謝王總!還要感謝張總,人不但氣度儒雅,還特麽的手氣好!”
主桌上的貴賓們也不禁哄然一笑,張總合了合手掌。
翟墨對自己兄長說:“她真的很有意思。我要是看到她胡鬧或者笑,我心情就特別好。”
這種胡鬧不是礙事的那種,而是充滿着一種生活的活力。
林白微微一笑,心中還是對春節長假有所期待的。
王祁澤沒有什麽趣味的撇開頭,心中悶得很,但是他根本就無力改變什麽,到她面前談私事是特別沒有尊嚴的事,她知道他最不堪的一面。
臺上司儀笑着說:“別走呀!你這麽幸運,是不是要給大家表演個節目。”
趙清漪拿了錢也要給公司面子,活躍氣氛,做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有這個環節嗎?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司儀先生說:“你要拿走錢,就得表演節目呀,你不表演,獎金和禮物就歸我!”
趙清漪提氣壓粗聲音,霸氣地說:“除非你從我的肉體上踩過去!”
在滿堂又一次哄笑聲中,司儀難得遇上臨場這麽有感覺的對手,他笑着說:“那你是讓我踩你的肉體,還是表演呢?”
趙清漪抱着張總的禮品,很珍惜的模樣,想了想,去打開那酒禮盒,說:“歸你是吧,想得美!我現在就喝掉!”
司儀沒有排練過,但當司儀的都很有臨場發揮的功力,笑着說:“這可是劍X春酒,你能喝幾兩?”
趙清漪也笑着一邊開酒瓶,一邊笑着耍寶:“你也說了這是劍X春酒,能喝幾兩是幾兩,喝下肚去都是賺的!”
“好!!”下頭的人不禁鼓掌起來,有個當臺開白酒喝在宴會場上大多數人就要火上澆油的,這是酒文化。
趙清漪開了酒瓶朝大衆和主桌貴賓致敬,真的仰頭喝了一大口,啧一聲,又呼出一口氣。
“這酒怎麽樣?”
“必須好呀!千年古法傳承,這是非物質文化,純糧釀造。過年送爸爸、送岳父、送老公,劍X春酒。還有送我也行!”
司儀嘆道:“女中豪傑!好酒量!”
趙清漪笑了笑,舉了酒瓶:“張總,我敬你,感謝你的金手指!”
那張總站了起來,十分愉悅,舉杯感謝。
張總坐下後還笑着和王立國說:“這姑娘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