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惡心的老太婆
趙清漪還是去買了避孕藥服下,錢雲帆應該也是第一次,他沒有措施。
原主有記憶了也絕不可能再和他生兒子。
經理人穿過多少角色,她當母親都不會太失敗,可絕不是那種孩子是一切的,養包子都養到病态的女性角色。
那種為了前世的孩子再出生可以和所怨恨的負心人再睡的女人太偉大,她是做不到的。
別說原主的兒子那一推讓原主喪命,他就是個貼心的小棉襖,除非原主提前回來自己生去,經理人是絕對不可能生孩子的。
趙清漪就算遲些穿來,現在懷着兩個月以下的身孕,她都能頂着堕胎争議去打掉孩子。
有些聖母婊鞭撻着女性堕胎的事,可是懷胎十月的辛苦和教養孩子的重任、女性生存的壓力又不是壓在他們身上。
女性在這時候不小心懷孕,職場就不要想了。如果沒有人幫忙,經濟能力又不能支持請好的保姆,女性生孩子、帶養孩子耽誤三年後再戰職場,早與社會脫節。那時自己都活不下去,拿什麽生養孩子?
孩子是不能亂生的,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的孩子她更不可能生。
外人可以提建議,宣傳懷孕常識和帶小孩困難的常識,致力于普及避孕套,減少悲劇發生。但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去鞭撻因為相信愛情而被騙或不小心懷孕的女人“堕胎是殺人犯”就是很惡心的人。
一個受精卵胚胎是命,難道活生生的女人的命不是命,她們的人生不是人生?非要強迫別人為了個沒有成形的胚胎而“變相自殺”,就符合他們的聖人倫理道德标準了。
經理人從某種程度上說确實是個很冷血的人,冷血到她沒有許多女性柔軟糾結的特性,但她卻比那些女性更可靠,她對自己的人生和社會都會負責。
這些還是外話。
卻說中午去店裏吃飯時,錢雲帆就想粘上她,趙清漪一直想着怎麽幹脆利落地分手。
現在分手,他還是沒有玩夠的狀态,糾纏起來就太麻煩太惡心了。
趙清漪忽然想到了錢太太,原主還真是受了她不少罪,當年那老太婆是太壞了,老太婆不會去想原主一邊工作一邊考試一邊帶孩子而她自己是全職太太,卻要跟原主比誰家務做得多。
這也就算了,但老太婆長期跟錢雲帆說原主的壞話,離婚之後堅決不讓原主親近兒子,天天告訴原主兒子媽媽是一個騙子人渣,那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是多大的傷害。
不是原主那種養在特殊的家庭,一般那個年紀的孩子心目中都有一種對父母的美好想象和渴望。
老太婆就要打破孩子的想象和渴望,引着孩子走到另一個悲劇極端,最後老太婆又不對孩子負責。
——老太婆感覺她自己那麽高貴優秀,可她卻沒有培養好孫子,讓他十幾歲時成績一塌糊塗,最後還和混混在一起。
原主怎麽忍心看着兒子年紀輕輕人生毀滅?
原主每次去錢家探望兒子都被老太婆弄到雞飛狗跳,一句句“人渣、騙子、害人精”的辱罵,原主為了見兒子一面甘願被老太婆一個個耳光的打。兒子看多了這種場景也排斥了,才養成了害怕親近她的性子。
這像是報應,當時原主說了一個謊,是因為怕養父母出現人前丢她的臉,再受人的嘲笑欺辱,而原主兒子也怕她丢他的臉,原主的兒子也因為她受盡折磨,他也是心理上要遠離她這個母親。
可是老太婆也要負些責任吧。
她不能像夏櫻雪一樣去違法犯罪和做上帝的審判,但是做一個不犯法、不殺人的人性考驗局倒是不過分。
反正是要分手,還是讓老太婆棒來打鴛鴦吧。
直言分手,現在還很喜歡她的錢雲帆還因愛生恨,麻煩不斷,男人的尊嚴和惱羞成怒不能小看。
經理人殺人報複很簡單,但是她不能把原主往那個方向帶。
如果就算分手了,他還覺得是他主動的,是他對不起她,那原主不但沒有麻煩,也許有時候是可以利用他的。
她就表現出因為他媽的反對、不忍他為難而痛苦分手,而當他知道她的家庭那樣慘不忍睹。其實心理上也不接受了,有媽媽反對這個梯子,他再不舍得也順勢分手了——反正他都睡過了。
可是等原主登上他高攀不起的地位時,餘情未了的錢雲帆想起當初可不是要後悔,原主再做一做綠茶戲,錢雲帆不就把錯誤都怪在老太婆身上了,人總是更容易為自己開脫呀。
本來強者是沒有興趣被人嫌棄才分手,但是為了原主不被經理人帶歪,将來過正常女人的生活,只好麻煩一點了。
暗暗挖個坑,将來她一直想要霸占着的尊貴的兒子埋怨她,對她冷漠反感,會讓那種太閑了偏愛讓別人過不好的多事老太婆郁悶不已吧。
與錢雲帆敷衍一二,這鹹豬手也暫時忍一忍。
于是趙清漪忽然問他會不會娶她。
錢雲帆本來還覺得她怎麽突然變高冷了、同時他又沉迷她所改變的微妙氣質,突然聽到這句又覺她還是她。
錢雲帆笑着說:“寶貝,我當然會娶你了。”
趙清漪說:“那等我們開始實習後,我們兩家人見見面吧。”
“你不是孤兒嗎?”
“我是孤兒,但是也有養父養母的,他們是好人。”
錢雲帆微微奇怪,但想有養父養母也沒有什麽,還沒畢業就定下婚事也是剛剛好。
他是學醫的,又複讀過一年,現在剛剛大五,也二十五歲了,畢業就二十六歲,二十六歲結婚不算早了。
趙清漪比他小兩歲,學的是中醫專業。
學醫的在社會上很好找工作,哪裏都缺,就算先沒有編制做合同工,收入也不算低,況且,她的成績也不差。
錢雲帆答應得爽快,就又甜膩地粘她了,晚上還想和她開房,但是趙清漪淡淡說:“等我們婚事兩家談好了再一起吧。反正現在實習和論文都要忙的,天天開房像什麽樣子。”
錢雲帆失望,他才開葷,哪裏會不惦記的,而開葷後他又發現了她新的味道,這種帶着點神仙姐姐氣質的清冷感真是讓他愛慕極了。她的眼神清亮之極,比之從前的斯文溫柔更讓人有臣服的欲望。
趙清漪回到宿舍,但室友們還在說起學期結束,學校所介紹的不同實習單位的事。
醫學生很多學校是和醫院合作的,醫院缺廉價人手,而學校學生需要機會實習,所以就會這樣介紹單位,當然也要雙向選擇的。
趙清漪本來為了和錢雲帆在一起,實習的時候擠進省人院,昨天就是因為得到了名額,兩人慶祝約會的。
錢雲帆是有點關系的,他将來是想直接進省人院去。
這個單位當然是好,體制內的專家雲集,工作穩定,将來在體制內爬上去,地位收入都很不錯。
程娟看看昨天出去約會才回來的趙清漪,不禁酸酸地說:“清漪才回來呀,你一點都不擔心實習的事。”
趙清漪微微扯了扯嘴角,可以理解為友好,也可以理解為懶得掰扯。
程娟在實習雙向選擇中沒有是到去省人院的機會,趙清漪得到了。去省人院實習能見識的大師多,将來在醫療體系也會容易混一些。
程娟也免不了認為趙清漪是男友錢雲帆的機會可以得到省人院的實習名額,其實趙清漪還沒有見過錢家的家長,靠錢雲帆自己,臉可沒有這麽大。
趙清漪卻沒有打算去省人院實習了,要是成功分手了,還要一個單位天天見,在她要好好地專心工作時他要來煩她可浪費時間。
一個高級的綠茶,就是要他看得到、摸不着、惦記着成了白月光,一切讓他不能得嘗所願的人都成了他發洩怨氣的對象,比如說老太婆。
要在成為一個不犯法,不觸道德底線,不落于下流卑鄙,不搶男人,不出賣身體,不利用男人換利益,可是能給對方在心理上、精神上造成自我傷害的清新綠茶。
還有,除了自己之外,別人還看不穿。
趙清漪說:“我不打算去省人院了。”
這別說程娟驚訝,陳薇都吃了一驚:“好不容易有機會,你還要換嗎?”
趙清漪點頭:“程娟不是說我靠錢雲帆的關系進去的嗎?其實省人院的中醫科就招這幾個名額實習生,面試、四年的專業成績、導師推薦一樣重要。錢雲帆哪有這個本事?不過,我想了一下,省人院實習生一年都是這麽少的工資,而我要賺錢,所以想找外資醫院。我先跟你們說一下,空出來的名額,你們誰要的話,要抓緊和導師聯系。”
陳薇驚訝:“你要找外資醫院,可是外資醫院中醫方面不是重點,還要很好的英文吧。”
學中醫的,許多人英文都不算強,而且體制內競争沒有這麽大,将來是鐵飯碗,外資的風險就大多了,競争又大,将來沒有保障。
趙清漪說:“我英文還行,好好準備是可以的,你們明天去找導師吧。”
程娟和陳薇都不禁各懷心思,在最後關頭能不能得到更好的實習機會,如果能認識省人院的大師們,得人提攜一二,将來的職場生涯是很有好處的。
第二天,班導師再三和趙清漪确認了她放棄名額的事,聽她說要自己找實習工作,深深覺得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但是也只能尊重她。
程娟之前不服氣趙清漪得到名額,但是她仍然沒有得到空出來的名額,而被陳薇拿了去。之前程娟還和陳薇說說趙清漪怎麽樣怎麽樣,現在是沒有人說了,另一個室友王詠梅和程娟曾經吵過架的,兩人一直不和。
錢雲帆在晚上約她吃飯時也聽說了,不禁目瞪口呆,趙清漪還是那個說辭,她需要賺錢,她父母身體不好。
錢雲帆前一年中都是聽她說自己是孤兒的,這時聽她提父母,還真不習慣。
“你要多少錢呢?我有錢呀。”
趙清漪倒是意外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原主結婚後帶小孩問他要錢時,他可沒有這個态度。果然對于某些男人來說戀愛和結婚時不一樣,而且呆有女人自己賺錢時,男人才更樂意為你掏錢。
“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怎麽能用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