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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大人物出現

如此,趙清漪過上了一個星期中白天在醫院上班、四個晚上和調休日上午要去當兼職語文老師的日子。

日子過得辛苦而平淡,不知不覺進入冬天,但是深市的冬天是暖和宜人的,早起也沒有什麽困難。

在有兼職後的第二個月,趙清漪感謝自己,也感謝羅老板,手中有幾萬塊錢了,就找了一家中醫工具的廠家,斥八萬重金給打造了一副她定下标準的金針。

這種極細軟的金針國內外幾乎是找不到人敢用或者說用得了,這是需要點氣功的。

在這個位面世界,她當然是不可能像上個世界一樣功力深厚,能駕禦神秘之力,但是氣功她卻能修習得比誰都精深。

氣功古代文獻浩如煙海,想要讀懂讀完這些文獻資料就是一項艱巨的任務,還要修習者具有道、儒、醫方面的專業知識水平和對其邏輯體系的深刻了解。對于一般人來說其概念就很難領會了。

所以,就算是現代的武術家和老中醫也只通些皮毛,他們也沒有時間鑽研。

趙清漪在時間上面卻是開挂的,她練氣功就像是剛剛做完一套模拟卷,已經考出了滿分,再考試的時候,卷子和模拟卷一模一樣,智商中上的人只要花時間,都會一樣考滿分。

她的歷練是任務,也煉自己的心。

十月底時,她有空時就自己玩上了那套新工具,對着人體模型紮,或者對着自己紮幾針,看得小王心底都發毛。

小王想要試試時,他拿着軟針對着人模就怎麽也紮不進去,難免就對大姐獻膝蓋了。他怎麽說也是醫三代,眼界不凡,學校裏也見過不少大師了,就沒有見過這樣牛逼的人。

趙清漪一副本事外露的樣子,不是為了虛榮和錢,而是讓人明白:她有這個能力,她要做什麽或者老實謙虛提意見的時候,請別不問清楚就反對打壓,不然對病人和整個科室都不利。

聰明人對上這種事會有利益判斷的,除非自己有把握比她厲害,不然在專業上與她這專業極強的人對上,一定會被打擊得很慘還連累病人。

趙清漪給足陳醫師面子,他确實是有真本事的醫生,她也和小王也打好關系,有三個人剛好配合制衡。不然萬一陳醫師心中不舒服而做什麽的話,趙清漪要破局會難一點。

小王知道了事實,陳醫師萬一器量不行而不容她,就要先收買小王閉嘴。

小王的利益肯定和陳醫師是不一致的,他們沒有這麽巧兩人就要為了不知所謂的東西團結一致。真的全都不喜趙清漪,做什麽時不但要擔心趙清漪的反撲打臉,還要擔心對方的倒戈。

這也是因為趙清漪還沒有執業證,想要在實習期間治病救人并且自保,就不得不使的心機。

管不了別人喜不喜歡,她只要自己不犯法、不違背道義,就無愧于心。

……

趙清漪和陳醫師一起給小胖墩調養減肥,小胖墩雖然因為要節食,以前喜歡吃的再不能吃而大鬧,但是李家夫妻意識到問題的嚴肅性,自己管着孩子。治療了一個多月,他也習慣了,醫生開的藥也有作用,所以他不會經常吵着要吃那些對他不利的食物了。

到了十一月底,八歲小胖墩原本都有将近一百斤之重了,這時三個半月過去,每天喝藥、針灸、按摩、節食、運動相結合,他體重降到了七十二斤,眼見着照片對比就不一樣,健康帥氣了不少。

這讓李氏夫妻心底也充滿着盼望,而中醫內科在這家剛剛去年成立的外資醫院裏的名氣大了起來,陳醫師的名氣在醫院內也大起來。

小胖墩的病對外雖然是秘密,但是他在醫院減肥調養的事還是有醫院工作人員及病人知道。

一些病人和家屬看到他在這裏看中醫,三個多月內身體調養好了這麽多,在有錢人圈子裏也傳出去了。

許多人來挂陳醫師的號調養身體,現代人處在亞健康中的很多,而中老年人身上總有點病痛的。中醫內科居然變得跟中醫外科一樣忙,趙清漪也有機會多見一些活體病例。

以她這樣的人精,已經是望氣就能看出七七八八來了,但如果不是陳醫師給她機會或者病人情況嚴重,她都很少主動攬事。

陳醫師看得病人越多名氣越發傳播出去,經過他調理的病人大多數都明顯感覺得有效果。

陳醫師也明白趙清漪在其中的作用。

有些他都沒有把握的病例,她會提出自己的看法,他覺得極妙就采用了,都獲得了正面的效果。而他自己在見過這些病例後,水平确實更有所精進。不過像她那種出神入化地給自己紮針的功夫,他是沒有這個功力。

這天,趙清漪剛好給小胖墩xue道按摩完畢回到辦公室,陳醫師接到李副院長的電話,說要請他給一個重要病人看病,這需要出診。

陳醫師一聽人家的身份,心想這樣的人物怎麽會找上自己,但是也不敢大意,叫了趙清漪當助手。陳醫師知道事關重大,這肯定不簡單的病症,多個高手暗中商量也好。

趙清漪當然有興趣,和陳醫師背着中醫醫藥箱乘上對方派來的車前往。車開了半小時,才到了一片老別墅區域,趙清漪是人精,看出居然是幹部住宅區域。

一般來說,大領導都是有保鍵醫生的,而真有急症也是去人院的,這次居然找到外資醫院的中醫。

這事兒對于常人來說是挺搞笑的。

說起中醫的事,搞笑的事還多着。

卻說歐美國家不太信任中醫,但是對針灸接受度很高,在這個位面也差不多。

還是當年一個美國記者詹姆斯随基辛格訪花,為總統打前站,突然闌尾炎發作,切除後卻有并發症,腹有脹氣,疼痛難忍,于是就接受了針灸治療。

鑒于效果特別神奇,他回美國後就在報紙上發表記錄這次經歷,當年正值兩極争霸時期,美國和種花正要破冰防備S聯的威脅,兩國人民都關注基辛格的這次訪花。詹姆斯又在新聞界享譽盛名,很得美國民衆的信任。

這事兒掀起一陣針灸熱,然後美國馬上開辦學校,定下标準,美國醫學界關于針灸的各種論文紛至踏來。美國的針灸水平非常高,反而國內的水平和研究要落後許多。

所以,這樣的疑似大領導身份的人來找一個在美資醫院工作的中醫看病,搞笑,但是沒有毛病。

一進院落,看看赫然停着當地的001號的車,趙清漪不禁深吸了口氣。

這種有官邸性質的別墅沒有那種大富豪的別墅任性豪華到喪心病狂,也不知是不是人的心理作用,透出一種權力的壓迫感。

不過,趙清漪看到花園的花卉中間種着一小垅疏菜有些破壞了這種壓迫感,不禁微微一笑。

陳醫師帶着她進了宅內,也有龍書記身邊的秦助理上前招呼他們了。

客廳中坐着李書記和其夫人龍華芳,李書記的妹妹李文昕,李家另外的孩子卻都不在深市。除了李家人之外,兩個資深的領導保鍵醫生和助手徒弟們也在場。

秦助理介紹了陳醫師,陳醫師先向李書記和龍華芳問候,李書記為了自己父親的病操心,也沒有說太多官樣文章,态度卻算是“禮賢下士”了。

他是市書記,可是由于深市的特殊地位,卻是省級的高官大員。陳醫師在外資醫院工作,就算收入高,職稱也高,地位是天差地別的。

其中的中醫師馮醫師先向陳醫師打招呼:“久聞陳醫師盛名,一直沒有機會見見。”

陳醫師來之前向司機打聽了粗略的信息,說:“都是虛名,還是要請馮佬、黃佬多多指教!”

西醫的保鍵醫生是姓黃的,也過來招呼一下。

然後,陳醫師也就問起李老爺子的病情,馮、黃二人沒有介紹。

馮醫師對李書記說:“李書記,還是請陳醫師給把一把脈象吧。”

大家本都是同行,他們也算是名醫了,他們沒有治好,李書記聽了李文昕的話,說聖瑪麗醫院有一位醫術精湛的中醫,李書記擔心父親,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而馮、黃二人雖然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麽沒有見過的,他們不算是卑鄙之人,但是也是有些争勝之心的,要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有能耐。此時不提給他看李老爺子的病歷,而直接上陳醫師診脈,就要看看他的水平。

陳醫師當然也明白,自己不拿出點真本事,是要在行業內鬧笑話的,他雖然不像趙清漪這個名義上的徒弟這麽深不可測,但了是有極高水平的。不然聖瑪麗醫院籌建時就不會去江州請他來坐鎮了。

當然陳醫師也考慮到了自己兒子在深市工作才舉家過來,他的妻子原來是護士,卻是暫時協助兒媳帶孩子。

為了方便,李老爺子住在別墅一樓的大套間,雖然病着,但房間收拾得很幹淨。

在外間時,趙清漪就聽到李老爺子嘔吐的聲音,那時李文昕就進去看老父親了。

進門時果又見李文昕着拿止嘔藥給他吃了兩粒,這時好在沒有把止嘔藥吐出來。

李老爺已經九十歲了,是當年跟着主席工作的人,這樣的資歷擺在這裏,李家當然不一般了。

李老爺子的床可以折疊,就像醫院裏那種床,主要是為了調整讓他舒服的角度。

陳醫師到了要老爺子床邊坐下,趙清漪跟在其後面,看到李老爺子頭發斑白,人雖醒着。

趙清漪看他額上有一塊疤,還有旁邊的床上還放着一個枕頭,不禁有幾分猜測。

李老爺子說:“勞煩大夫走一趟了。”

李老爺子雖然病着,意識卻還清醒,人處在這個年紀地位,卻很有禮貌風度了。

陳醫師道:“請老爺子伸手。”

李老爺子将手放在床旁邊的桌上,上面有鋪着桌床和墊手腕的小枕,陳醫師就搭上了李老爺子的脈。

陳醫師三指扣上脈門,過了足有兩分鐘才收了手,面色平和地看向馮醫師,說:“我觀李老爺子的脈像是胃氣虛弱之極,這也是李老爺子年紀大了,體質才衰弱下去,髒腑各器官都老化,運轉不良。”

馮醫師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黃帝內經》雲:‘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胃氣正,則其它髒腑随之運轉活了,病氣自然就驅逐體外。我也據此開了方,煎了藥,但是老爺子此時吃什麽藥都吐。”

趙清漪心想:這胃氣幾無,哪裏會想吃藥?

黃醫師說:“其實老爺子九月底入秋時去京城探友,不慎得了嚴重的流禽,此後流感的發燒、咽痛等症狀拖了一個月才稍好,之後卻是食欲不振、長時間便秘,加上失眠焦躁,人也越來越虛弱下去。這是第八天沒有通便了。”

李書記說:“父親還是吃不下飯,更喝不了藥湯,喝多少吐多少。”

趙清漪心想:胃氣本來就幾近于無,本來就難受時,難吃的東西當然不想吃。

趙清漪想着經理人本尊時,在心性上她算得是鐵娘子,但是也有些嬌氣的小毛病的,其中一個毛病就是讨厭喝藥。她得感冒喉嚨痛的之類的重流感,醫生就給她開雙黃蓮口服液,只喝小半瓶,她能把自己之前吃的飯都吐出來。反正那些藥都用不了。

陳醫師本來心中拟了個方子了,但是聽說老爺子已經吃不下藥湯,也不禁一頭黑線汗。

陳醫師說:“馮醫師,你給老爺子施過針嗎?”

其實馮醫師施過針,但是對着一個九十歲的病重老人,其兒子是省級高官,他哪裏敢紮深的xue位?

而且老爺子這個狀況,他就算紮深的xue位,他也沒有把握。

于是馮醫師說起前天就施過針,但是昨天也沒有見什麽效果。

黃醫師也說:“李老爺子年紀大了,西科方面當然也有通便的藥和手段,只是到底太過折騰,這時候,老爺子身體本來就虛弱,用起來太過危險。”

趙清漪不禁呵呵:這是指望陳醫師是神仙嗎,施法讓李老爺子就康複?

藥,喝不下去;施針,不能用大號針;西藥通便的虎狼藥和非常手段也因為他的年紀不敢用。

總之:老人和嬰兒都是特別難治的。

但是面對着一個省級高官,陳醫師不管心裏怎麽想也不好說出來,居然看了趙清漪一眼。

趙清漪暗道:我有什麽辦法?我是能紮針,我的針也細,這種情況,我紮個三針,九成是會好轉,但是我沒證呀!

陳醫師見她回應也不禁輕輕嘆氣似的,趙清漪想說:這時候我攬事過來,我也沒有資格施展,給你惹麻煩。

趙清漪腦子急轉,忽說:“陳醫師,其實我倒是見過一個土法子,不用喝藥、也不施針,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危險倒是不危險。”

李書記看向陳醫師的女助理,覺得這也太年輕了一點。

陳醫師說:“你的土法子許多我都沒有見過,你說說無防。”

趙清漪說:“不用的話,也就沒有必要說。”

馮醫師看看趙清漪,說:“陳醫師的助手說話倒挺有意思的,不說怎麽知道行不行?”

李書記覺得這年輕的女中醫太過孟浪,不想理會,倒是陳醫師有點明白,可能是不想當着病人的面說。

于是陳醫師向李書記和李老爺子先道了一句歉,說自己并不會比馮醫師高明。

既然他這麽說了,也不好擠在李老爺子房裏,大家就出了房門,李書記也出來了。

趙清漪停了步,看看陳醫師,再看看李書記,陳醫師說:“你還在想你的那個偏方土法子?要是真的不危險,拿出來與馮醫師參詳一二。”

馮醫師不禁微微蹙眉,以他的中醫權威身份還跟一個這麽年輕後輩相提并論嗎?

趙清漪說:“陳醫師,兩位前輩,其實我也是有點薄見。我瞧李老爺子這也不算是病,而是年紀大了器官髒腑本就衰老,加之黃醫師說的因為入秋時的重流感身子虛弱、長期服藥,對胃功能的傷害更大,藥物壓制了胃功能。脾屬土,與胃、胰互為表裏,胃主受納、主降濁,李老爺子這是上不受納,下不降濁,也就是所表現的嘔吐、便秘。”

馮醫師說:“這個道理我懂,可是現在開的中藥湯也會吐掉,藥效不吸收,那怎麽能好?”

趙清漪說:“這又是一個雞生蛋的哲學了。藥是為了治這胃氣幾無的症狀,但胃氣幾無又憑什麽就消化吸收藥呢?”

聽到這裏,李書記反而覺得這年輕女中醫說話有點意思,問道:“那麽你有什麽看法?”

趙清漪壓低聲音說:“大家除了三餐到點餓的時候之外,什麽時候最想吃點東西?”

李書記夫人龍華芳說:“遇上特別好吃的東西。”

“你沒有吃,你怎麽知道那東西好吃?”

“聞到香味……”

趙清漪點點頭,說:“對,聞到香味想吃,這是本能。人一聞香味就津液生、肚子叫,嗅覺與胃之間是有聯系的。”

馮醫師一想,忽道:“妙呀!”津液生、肚子叫就是胃氣生了的反應,而胃氣生了,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

趙清漪道:“只是,對李老爺子來說,這天機不可洩漏。”

……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李老爺子躺要床上,身子虛弱,吃又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女兒李文昕進門來扶起了他,說:“今天也不冷,我打開窗通通空氣吧。”

說着,又給李老爺子戴上帽子,他是病號,就算現在有二十度,也不能讓他受涼。

李文昕打開了窗戶,陪着父親說會話,說起小時候的事。

李文昕這時候特別感性,李老爺子虛弱地病在房裏有女兒這樣陪他說話,心中煩悶稍解。

正聽李文昕絮叨起她的兒子,李老爺子的外孫的事,李老爺子很聽得住這些事。

忽然聞到一陣異常香甜的味道,李老爺子不禁又仔細聞了聞,喃喃:“我怎麽像是聞到了烤紅薯的香味?”

李文昕說:“是家裏的阿姨今天買菜買了紅薯,大哥想起當年下鄉時沒有什麽好吃的,就會在村子裏烤紅薯吃。說這個燒着不好吃,要烤。”

李老爺子不禁想起那些風風火火的時光,和年輕的革命戰友們圍着篝火,捧着紅薯,吃的真香呀!就是這個香甜的味道,和當年的一模一樣。

他有多久沒有聞到這樣香甜的氣了,而不是那些苦哈哈的惡心的藥!

李老爺子說:“你去看看,還有沒有,取一個來給我。”

李文昕眼睛一亮,心底一喜,卻沒有說出口,應聲去了。

不一會兒她回來,說:“還沒有烤好。”

李老爺子大為失望,看看外頭風和日麗,說:“你推我出去瞧瞧。”

……

李老爺子出了屋子時,發現李書記正在院子的太陽傘下喝着下午茶,旁邊也沒有跟着那些秘書、司機之類的。

李書記見到他連忙過來推輪椅,又問他撐不撐得住。

李老爺子說:“坐着輪椅,又不是去打仗,怎麽撐不住了?”

到了太陽傘下,看着阿姨和龍華芳果然在旁邊烤紅薯,李老爺子不禁看着那爐子,這時李書記遞了一杯溫熱的紅茶給他。

李老爺子聞着紅茶也很香,不像藥湯,于是喝了一口,覺得化去了口中的一些藥味,這時他也沒有吐出來。

不多時,龍華芳就端了烤紅薯過來了,她小心剝開紅薯皮,露出裏面金黃的顏色,散發出誘人的香甜氣息。

忽聽李老爺子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的聲音,他們挨得近都聽到了,心頭不禁大喜。

等龍華芳将剝了半個的紅薯遞給老爺子,就見他吹了吹,咬了一口,吃了下去,表情輕松。

等他将一小個烤紅薯吃完,也沒有見他吐,在場的子女、兒媳都覺得十分神奇。

吃了一個烤紅薯後,不久聽李老爺子放了一個屁,他們又十分高興,會放屁就是能降濁的表現。

李老爺子吃完了一個烤紅薯,覺得在這院子裏風和日麗,吃烤紅薯的十分惬意舒服,不禁也有些困倦。

實在想睡時,才讓他們給送回屋裏去。

……

趙清漪和陳醫生其實也留下來觀察了,她懂老病人的心理,讓實行這個方案時醫生都不要出現,所以他們醫生都聚集在屋後的院子裏靜候。就像久病過的人會下意識裏排斥醫院一樣,醫生在旁邊也會有壓力。

等老爺子回房後,李書記才過來,興奮地說:“老爺子居然吃了兩個小紅薯!沒有吐!”

在場的醫師和他們的助理都十分高興,李書記過來和趙清漪握手,說:“年輕的小同志很有些能耐嘛!”

趙清漪不卑不亢,微笑道:“我也是以己度人,我自個兒不餓的時候,聞到烤紅薯的香味都想嘗一口。”

馮醫師說:“《本草綱目》記載:‘番薯具有補虛乏、益氣力、健脾胃、強腎陽之功效。’這東西就選得好呀,我只想着藥方,腦子到底不如年輕人活。”

黃醫師說:“番薯裏有粘蛋白,既能有效地防止心血管壁上脂肪的沉積,維持和增加動脈血管壁的彈性,減少皮下脂肪的堆積,防止肝和腎中結蒂組織的痿縮,又能防止疲勞,恢複精力,防治便秘,強身益壽。經常适當吃一些,确實對身體好。”

中西醫都能找到解釋,趙清漪也只微微一笑。

李書記雖是大官了,但這時候也會周到,就像是大領導下鄉時還是會和老百姓握手一樣。他最關心老爺子會不會好,也沒有怪陳醫師來時和馮醫師的辦法一樣用不上,也感謝了他。

而馮醫師、黃醫師也不能輕看趙清漪一個小小實習醫生了,這人沒有給李老爺子把過脈,也不開方,居然看穿此病症的最關鍵的矛盾點,想出這麽簡單有效的法子。

而他們會很多方子,但是方子再妙,李老爺子吸收不了藥也沒有辦法。

真的是大道至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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