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李妍暄的末路
清漣從空間中取出紅繡球,只見那繡球上印着大道符紋,帶着混沌先天之力,此等法寶神佛之中也只有道祖、三清和佛主才有,并且那些法寶也不能勝它。它打在聖人身上,聖人與天同壽的不死之身尚且作痛不已。
虧白瑤想得出來,想以此物來為她擋一擋雷劫,她卻不想想雷劫若被擋了,劫仍未過。
清漣說:“我現在将它借予你,你馬上依言放了姐姐人間的父母,不然我便收回。這是我女娲族靈寶,我要收回,你也強留不住。”
白瑤知道所言非虛,自然滿口應承,清漣便真的将這先天法寶交給了她,這先天寶物隐含着無窮玄妙的天數,白瑤心中也生出一分畏懼。白瑤不是女娲族,也不是聖人,所以她沒有能力将此法寶收到自己的空間裏,只有慎重的包好。
白瑤道:“我這就讓李妍暄放了趙氏夫妻,他們身在涿鹿附近,你們可派人去接他們。”
說着,白瑤打了李妍暄的電話,李妍暄接電話很快,說:“天仙娘娘,是不是要動手了?”
白瑤道:“放了他們。”
李妍暄不甘心,說:“那豈不是便宜了趙清漪那賤人?!”
張皓淩此時也知李妍暄必死,但她原本是張家弟子,張家乃玄門傳人,此時李妍暄還敢口口聲聲叫着堂堂天帝為賤人,真是找死都不是這麽找的。找死不要拖累張家呀!
張皓淩就要喊了,趙清漪冷目威儀地看了他一眼,有一種他敢亂喊,她就嫩死他的威脅意味,
張皓淩差點跪下。
白瑤道:“本座讓你放人,你就放人。”
李妍暄說:“可是我的仇沒有報。天仙娘娘不是說可以助我報仇的嗎?”
白瑤道:“你是不聽本座的話嗎?本座可以讓你恢複法力,也可以再廢了你。”
李妍暄心中充滿着仇恨,但是她最怕的就是當沒有法力的普通人,白瑤這樣說,她不得不去放了趙父趙母。
白瑤在電話中看着李妍暄給趙父趙母解了xue道,讓吓壞的他們走人,趙父趙母相攜逃出這間廢棄的工廠,心中也莫名其妙。
他們遭了一回罪,想過她有這種能力,會不會是妖,要吃他們,也想過她是不是要錢,沒有想到這樣就把他們放了。
而李妍暄受“天仙娘娘”的威脅命令不得不放人後,心中忿然不平,在電話中還說:“天仙娘娘,為何要便宜了趙清漪那個賤人?娘娘的法力高于那個賤人,自是能将賤人誅殺,但是殺了她之前,讓她品嘗喪親之苦,豈不更加痛快?”
電話中的白瑤淡淡說了一句,說:“是嗎?原來你這麽恨她。”
李妍暄恨恨道:“她害我在上流社會無法立足,顏面掃地,為人又狂妄自大,嚣張之極,還害我被廢法力逐出師門,我與賤人之仇不共戴天!娘娘,你千萬不要心軟,我看趙清漪這個賤人将來定會壞你的事。我們最好先下手為強!”
李妍暄并不知道姜筱那件事也是趙清漪讓張皓淩來抓了個現場證據确鑿的,但是她早因為趙清漪帶走她自己抓的狐貍讓李妍暄折了面子又損了銀子再斷了路子而懷恨在心。當時在白瑤面前說謊,就是需要立一個反派惡人,她想着沒有比趙清漪更合适。她越這麽想,越發催眠得自己着了魔,自己也信了,總覺自己當初的境地皆是趙清漪造成的,只想把趙清漪打得魂飛魄散才甘心。
如果說白瑤在未見着趙清漪之前還有三分相信李妍暄的話,而見着後,白瑤對于別人的事還能客觀,九尾神狐是一分都不信了。趙清漪尚有調令諸神之力,眼見她雖是凡人,靈力卻不淺,況且以天帝之智,若要針對李妍暄一個凡人,她早沒命在了。
白瑤此時心情喜憂參半,喜的是得到諸神仙佛陀不得為難她的承諾,還借得了紅繡球,憂的是她雷劫快到,不死也兇險之極。這種矛盾複雜的心情交織之下越發變态,她面對着本來她就要殺的替死鬼,不禁有一分逗弄之心,好緩和心中的戾氣。
白瑤勾了勾嘴角,說:“你可知你嘴中的賤人是何方神聖?”
李妍暄恨恨地說:“她出身豪門趙家,家裏很有錢,所以就自以為是,又仗着學了點玄術,更是橫行霸道!”
白瑤咯咯咯笑得有點變态,說:“不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你說的賤人的真正身份。她是創世母神女娲娘娘和第一任天帝伏羲的大女兒清漪公主,也是洪荒以來的第四任天帝。我想你是第一個當着她的面罵她這麽多聲賤人的凡人,你很了不起,我都不敢做的事,你居然做了。”
李妍暄不禁怔住,說:“天仙娘娘,你……你怎麽開這種玩笑?她只是一個凡人。”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嗎?”
“屬下不知,請娘娘明示。”
白瑤拿出一個人偶,上面有李妍暄的血、頭發和生辰八字,是白瑤為她接續根骨時得來的。
白瑤淡淡一笑,說:“因為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也該死了,将死之人總給你們明白的死因。你這樣罵了天帝陛下,我總要殺了你,免得将來陛下以你的事為由再令神仙佛陀來拿我。”
李妍暄看到人偶,不禁大驚,說:“天仙娘娘饒命!天仙娘娘,屬下對你忠心耿耿,請你饒我一命吧,我可以為你效命的!”
李妍暄自己如果有別人的這種人偶,她都能要人的命,但想白瑤法力遠高于她,她又如何逃得了。
李妍暄跪地磕頭,又涕淚橫流求饒命,白瑤看到這樣的人,心中終于得到莫名的痛快,譏笑道:“愚蠢的凡人,不自量力。”
說着,白瑤取出符印貼在人偶上,取出針來,運起法力,一針紮在人偶的頭頂百彙xue。
李妍暄只覺頭頂一陣無法言喻的巨痛,她摔倒在地掙紮慘叫,形狀極慘,旁人卻是一個親人朋友都沒有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手機還開着,天仙廟外的諸人看不到,卻能聽到,心中無不膽寒。又覺得李妍暄此人當真屢教不改,死有餘辜。
白瑤哪裏會留她性命,再運起一針,直刺人偶的氣海。
李妍暄躺在地上,只覺氣海處一陣震動她靈魂的巨痛,她的丹田就開始如火燒一般炙熱,然後丹田膨脹起來,越來越痛,越來越撐。她的肚子被撐成一個球,五髒移位,而她的頭顱也覺像是有無窮之力在裏面脹開,就要将頭蓋骨摧裂,她眼睛突出,七竅流血,将死未死,痛苦之極。
她哀哀叫了幾聲,張皓淩、司馬傑兩人在手機中聽到她的聲音,想起從前的師妹,心中雖知她是咎由自取,仍然不禁感到心中凄然。
修習玄門功夫最忌心術不正,她偏偏什麽忌諱都犯了,她以此術殘害無辜獲利,已然不可救藥,才有今日報應。
聽得砰砰兩聲響,李妍暄的頭顱和肚子幾乎同時爆炸,現場已經血漿、殘肉、腦漿、內髒、糞便四濺。她的手機早落在地上,也拍不到當時的慘狀,可是可以想象。
當時趙氏夫婦已經出了那座廢棄工廠廠房,極力向有人煙的地方走,他們需要打電話,隐隐聽到那廢棄的工廠中傳出幾聲慘叫,然後是砰一聲悶響,慘叫聲息了,再無聲音。
趙太太說:“文彥,我們快走吧,找人借個電話打給警察,還要打給漪漪和阿朔。”
“好,快點,你還走得動嗎?”
“我就是餓,被那妖人打了幾巴掌,沒有那麽嬌氣。”
卻說另一邊,剛剛做完法的白瑤收了功,扔下人偶,笑道:“陛下,怎麽樣,我說到做到,你也該守信吧。”
神族的誓言都有天數的,違誓會阻礙修為或增加劫難,所以白瑤才能信她們。
趙清漪淡淡道:“你殺你的屬下,與我何甘?”
白瑤道:“你我之事已了,這些凡人,你們還是帶着離開此地吧。神仙佛陀不能對我出手,區區凡人不要增加傷亡才是。”
趙清漪呵呵一笑,說:“白瑤,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好自為之這類話對你來說已經太遲了。”
白瑤手持着紅繡球,強忍着怒氣,說:“天帝言出必行,我既然殺不了你,你又立了誓,咱們各不相幹。所以,陛下不要為難我了,請吧。”
趙清漪道:“還有一事未了。”
“何事?”
趙清漪說:“你這裏有些妖精為你效命,可別步了三千多年前那些妖精的後塵。手中有人命的便除了,沒有人命的,我網開一面。”
白瑤怒道:“你……”
她手上的僵屍估計這次要死絕了,除了無知凡人之外,手底下只剩這些妖精。
之前她計劃着能殺趙清漪就殺了她,趙清漪要是有能耐調動天兵天将就這樣與她談判。但是她唯沒有算到趙清漪做事幹淨,連她手中的妖精都要拿了。
趙清漪說:“清漣,峨眉山一帶的妖精就交給你了。”
清漣也是受血召過來的,趙清漪是凡人,擔了因果,清漣知道此事天道非但不會罰她,反而要記她的功德,她沖趙清漪微微一笑:“好的,姐姐!”
清漣駕雲飛至空中,取出招妖幡祭出,招妖幡在空中舞動,無窮妙法向四方散出,無論是胡黑風、胡麗麗,還是白瑤手底下的灰鼠精、花蛇精、黑蛇精,後來出來的雀精、白鼠精、孢子精、黃鼠狼精等等皆拜下。不包括兩只狐貍精的話一共有十八只妖精,修為高的有一千多年,修為低的才五六百年。
衆妖跪在清漣跟前拜道:“小妖參見天帝陛下,參見公主!”
清漣道:“爾等在此附逆白瑤,冒犯天帝,爾等可知罪?!”
除了兩黑白兩只狐貍精之外,衆妖皆大驚。
“公主,我們不過是下界凡妖,好不容易修成了人,并不知白瑤行大逆不道之事。
“是呀,天仙娘娘,不,白瑤對我們有的有恩,有的加以控制,我們不得不聽令。”
清漣手持招妖幡,神态威嚴,說:“天帝有命,爾等身上有人命的死,沒有人命的網開一面。”
衆妖連忙說:“我們沒有殺人!我們只是服侍白瑤,有時奉命作點法糊弄人類。”
“不是,我知道黑蛇精吃過人,他還想吃我。”忽然一只白鼠精忙向清漣誣點揭發黑蛇精。
雀精也附和,說:“黑蛇精以為跟了天仙娘娘,不,白瑤,将來前途無量了,看到僵屍咬人,所以也就吃人了。”
黑蛇精這時吓得伏在地上:“天帝饒命,公主饒命!小妖千年修行不易,小妖只是一時受白瑤蠱惑,求陛下和公主饒我一命。”
趙清漪道:“清漣公主動手還好一些,如果是闡教中人,你只有魂飛魄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