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趙流氓之狠
鐘露不禁臉色一白,她強撐着心中的羞憤之感,說:“趙清漪,你太過分了!”
趙清漪說:“是你一直追問的,我的自由我不會出賣,讓我出賣自由的朋友不是真朋友。”
鐘露出是有自尊心的,趙清漪都将軍到這一步了,不管誰是誰非,她現在還低頭認錯,不是說明她是有那種心思嗎?那種羞人的心思怎麽可以呈到趙清漪面前,讓自己更受她嘲笑?
鐘露說:“趙清漪,我算是瞎了眼,才把你當好姐妹!你既然說不是真朋友,那我再也不理你了!”
說着,鐘露轉身就往趙家大門沖去,中途還差點撞上從外面回來的趙太太。
趙太太一看,喃喃:“鐘露這孩子是怎麽了?”
其實這一切也剛好被站在二樓樓梯口的趙清瀾看到了,趙清瀾下了樓來,叫了一聲媽。
趙太太說:“漪漪,你跟鐘露吵架了?”
趙清瀾一雙妙目也看向趙清漪,充滿着好奇,對于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來說,戀愛是讓人好奇又羞于啓齒的事。
趙清漪說:“大約絕交了。”
趙太太說:“怎麽能為一點小事就這樣的,不能這麽做人的。”
趙清漪說:“沒事的,我覺得我和她三觀不合,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
趙太太都是三觀受到震動:“你都是哪裏學來亂七八糟的說法?小孩子要是吵架了,你跟她道個歉,兩人重新和好吧。”
趙清漪說:“得了吧,媽,我有那麽空嗎?沒有鐘露,世上還有李露、張露、王露的,誰沒了誰不是活,只有家人才最珍貴。我沒了爸爸媽媽哥哥妹妹那才真的不能活了。”
趙太太虎着臉說:“你這孩子,說話越來越沒個邊際了。這種不吉利的話也能随口說的?”
趙清漪嘤嘤嘤幾聲,然後就跑回房了,但是因為很快就是午飯時間,她也不補眠了。
趙清瀾悄悄溜進來,興奮又好奇地看着自家姐姐,說:“我都聽見了,有男生寫情書給姐姐。”
趙清漪說:“吶,人要是太八卦就拉不出好曲子的。”
趙清瀾說:“姐姐,你當我是傻子嗎?不過,你怼鐘露姐也太狠了。你為什麽毫不留情面,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趙清漪說:“我有你這個親妹妹,寵你一人就好了,不需要那麽多好姐妹。”
趙清瀾與她又好一陣笑鬧,再到吃午飯時間了。
趙清漪花了一個周末的時間去消化原主記憶,了解分析自家的處境,如今這個位面的局勢。
到了星期一,趙清漪去江海中學上課,再看到鐘露,兩人都當沒有看到彼此,難說得上話了。
趙清漪覺得就是這個節奏,原主的任務之一大約是完成了,不和這種人交朋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現在是1934年,高中課程除了信息課和政治課等課程之外,其它的課程也都有的,除了國文之外,教材也基本上是從西方引進翻譯的。
趙清漪念起高中來也很輕松,她在想這種書讀下去沒有什麽意義,當初民國的那個角色雖然用了系統金手指得到成套設備,但是在開藥廠之前她可是沒有用過一分系統金手指的,也照樣發財當着江海財神爺。
現在她讀高二,明年高三了,或許她明年高中畢業應該看看有沒有機會去美國讀大學,以此為由,勸父親變賣一切,帶着全家去美國。
不然,如果跟那個角色一樣在國內攤子鋪大了,總不能扔下那麽多的兄弟。
可是趙清漪又猶豫了,任務是建國前離開,但是還有八年國戰,這時候躲避着讓別人去流血流淚,不是她的行事風格。
趙清漪在學校課堂上這樣混了一天就放了學,正從跨着包從教學樓出來,一個人走在校園林蔭大道上,沒有和鐘露一起。遇上幾個同學,也笑着揮手告別。
正在這時,就見到一個穿着三十年代的學生制服的少年沖她跑過來,他長得極是俊俏,十八歲的年紀,嫩得跟豆腐一樣。
這不是讀高三的校草周晟是誰?
三十年代的江海,受新時代新思維的沖擊,許多男女也是自己交往男女朋友的,雖然有人說閑話,卻不是禮教大妨的罪。
周晟臉紅紅的,說:“趙學妹,你有沒有空,我們去看電影吧。”
趙清漪心想:現代的戀愛是收到情書,就等于是交往了嗎?就能直接說一起看電影的嗎?
趙清漪想起原主這時是和他一起看電影了,不過,當時鐘露和他們一起看的。
當時放學後,鐘露和她走在一起,周晟來約人,原主自然羞澀,不知怎麽回答。
卻是鐘露笑着說了一句:【學長,你請清漪看電影不請我的嗎?】
原主也是情窦初開,多一個人在身邊她沒有覺得是燈泡,反而是化解尴尬,于是說:【鐘露去,我就去。】
于是,少年少女就這麽奇葩地三人一起去看電影了。期間,就鐘露話多,原主當時不明白,老來時明白了,卻是太遲了。
現在趙清漪一不會接受周晟,只會和這個履行了諾言回來找原主的初戀交個普通朋友,但是也盡量不讓他和鐘露那種女人有什麽交集。他應該娶一個心術正一些的好妻子才會得到幸福,這也是原主希望看到的。
趙清漪看到了從後頭走來的鐘露,于是說:“看電影?什麽片子?”
“海蒂-拉瑪主演的電影。”(注:雖然是寫架空,但是作者腦子編不出那麽多形象的元素,大環境都用現實套一下。作者也不知道海蒂-拉瑪的電影當年有沒有在中國上映過,不要考據。)
趙清漪哇了一聲,說:“是個大美女呀,而且是個很有才華的美女。”
海蒂-拉瑪是猶太人,在藝術與科學上都有極高的成就,是一個天才美女。她在七八歲時就能跳芭蕾彈鋼琴,她有極強的表現自我的欲望,十六歲時進入電影界。
她還極擅數學,攻讀的是通信專業,1942年她獲得了“跳頻技術”的專利,這為現代的CDMA、Wi-Fi等技術奠定了基礎。
周晟聽她的口風是很感興趣的樣子,心下雀躍,說:“那麽,我們去戲院看吧。”
鐘露遠遠看着趙清漪和自己的心上人周晟相談甚歡的樣子,只覺一陣委屈酸苦。明明趙清漪對着周晟也沒有多少真心,還不是看他家世好才吊着,可是周晟就被她所迷惑。
鐘露看着趙清漪勾引周晟的樣子就心中十分憤恨,本來想要離開算了,卻又舍不得周晟,想到他們親密的關系,她只覺自己的心又酸又痛。
怨上心頭,她一轉念:她絕不能這樣讓趙清漪這樣吊着周晟,玩弄于他,那天都撕破臉了,她還顧忌什麽?
鐘露鼓起氣勢走了過去,向周晟打了一個招呼,說:“清漪,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周晟學長嗎?你又在幹什麽?你還說你還在選人呢,将來找個更有錢有權的人家嫁的。”
趙清漪嘿嘿一聲笑,聳聳肩,沖周晟說:“哎喲,有人打翻醋壇子了!學長,我不知道你有老婆了,我們只是平常校友交往,引起你家庭夫妻不和的話,我就是大罪過了。”
周晟俊臉漲得通紅,說:“清漪學妹,你在說什麽?我哪裏來的老婆。”
趙清漪朝鐘露一笑道:“這位‘周鐘露’同學不是你老婆嗎?”現在的新派小資階層還興冠夫姓,趙清漪故意這麽說。
周晟說:“她是你的朋友,你怎麽來問我?”
趙清漪仗着素來嘴皮子利索,在鐘露的變臉中,和周晟說:“你不是給了我一封信嗎?她來追問我和你什麽關系,非要查看你的信上寫了些什麽。我說那是你的隐私,我不管對你是什麽态度,不經你的允許,我都将為你保密。她就生氣了,我說我沒有戀愛的打算,她不信,希望我指天發誓不勾引你,絕不吊着你。話說,我勾引過你、吊過你嗎?如果我的任何行為,給你這種誤會,我正式向你道歉。趙家和周家也是有生意往來的,如果有這種誤會,對兩家都不好,學長你說是不是?”
鐘露再怎麽樣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哪裏是無愧于心事無不可對人言的趙流氓的對手?鐘露怒道:“趙清漪!你胡說!我沒有,是你說你不喜歡周晟的,這時又故意勾引,我才……”
周晟氣紅了俊臉,厭惡地沖鐘露說:“鐘學妹,我的事關你什麽事?你是什麽人,憑什麽管我?”
鐘露不禁一急說:“周學長,趙清漪誣賴我……”
趙清漪說:“誣賴你什麽?誣賴你是周學長的老婆嗎?那不一定是誣賴的,沒準将來你真的嫁給他呢。”
鐘露聽了這話,不禁臉色緋紅,卻聽周晟道:“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娶鐘露的。”
趙清漪說:“周學長,本來出于校友之情和我們兩家的交情,我很想和你做不涉及男女關系的朋友的。我們都還小,将來的緣分也不能由我們的,你說是不是?但是現在我怕你老婆發威,本來好好的同學朋友,因為涉及到你,她居然就把我當犯人一樣,我伺候不起。”
鐘露說:“我沒有!你亂說的!你明明喜歡周學長,想嫁進周家當少奶奶,嘴上又說不喜歡騙人,一邊裝着清高,好多吊周學長一些日子滿足你的虛榮心。”
周晟說:“鐘學妹,我的事關你什麽事?趙學妹怎麽對我,我都樂意,你不要多管閑事了。”
趙清漪說:“要不你們小兩口好好商量商量,電影的事,我有機會再看吧。周學長,你好好哄你的老婆,讓她不要再來質問我審我了。就醬,拜拜!”
說着,趙清漪民國百褶及膝裙有妖氣一揚,就轉身離去,周晟想叫她已經來不及了。
周晟心想本來她都有興趣和他看電影了,就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生給攪黃了,男人被搗亂了和心上人約會,火氣都不會小。
周晟厭惡地看了鐘露一眼,說:“你這個惡心的女人,誰說你是我老婆了,自己發花癫,不要賴我!”
說着轉身離去。
鐘露只覺心碎成了餃子餡,肺痛到無法呼吸,為什麽趙清漪要這麽害她?以前還裝作溫柔善良,她們還是好友,就因為她問了周晟的信,她就原形畢露了。這個自私自利虛僞惡毒的女人。
趙清漪和鐘露絕交了,周晟應該也能Get到她沒有和他戀愛的意思,至于他會不會理解成是鐘露破壞,那她可不管。誰讓鐘露懷着惡意上來想污她名聲的,想髒別人的名聲就要有傷及自身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