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先幹吧
趙清漪和司徒維正式拜訪劉主席,現在的劉主席更加重視趙清漪這個名聲大震的女子。她早在三年前的戰争論述文章觀點居然和蔣将軍殊途同歸,劉主席可是清清楚楚記得三年前她帶着幾個學生來拜訪他,給他看了他們的著作的。蔣将軍并沒有見過她,指點過她,說明她在軍事上的造詣。
而她興辦實業也是一把好手,在短短兩年內建立了國內最大的水電站,還組織興辦了兩家糧食加工廠,現在趙家正在建的化肥廠也是她規劃的。
這樣的實幹人才,如果能得到她的輔佐,自己将會省心許多。
趙清漪看到他的氣色,知道他長期為胃病所擾,先獻上了一個秘密調養身體的方子,表達關心之意,又面不奉承了幾句。比如稱贊他在1935年的稅賦改革的成就,造福百姓。
這些話倒直說到劉主席的得意之處。
趙清漪看了看司徒維,才提起他們興民社想成立興民黨,服務于抗擊外虜,複興種華的事業。
劉主席奇道:“成立興民黨?”
趙清漪道:“實不相瞞,我們的一些同志都來過蜀中,回去之後又積極宣傳抗日救國和興農強國、創辦實業的理念。聽說各地的學生和一些愛國人士都提出要以實幹為宗旨實現三民主義為目标立志立黨。我久居蜀中,相夫教子一年多,倒是完全意外會有這樣的景況。”
劉主席心頭也不禁盤算起來:如果興民黨成立,他們并沒有軍隊,實力精華又在川康,對他沒有實際的威脅,這只是一個民主黨派。那些民主黨派也信仰三民主義,多興民黨一個也無妨。如果那些主張實幹的進步人士多來川康進行經濟建設,那麽他可以增加實力。他支持進步學生和知識分子,拉攏民主黨派,他的名聲也能好起來。
這時的劉主席沒有發現他們這個興民黨其實是有“根據地”的。
劉主席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見司徒夫人的愛國熱情極像孫夫人呢。”
趙清漪忙道:“真是折煞我了,我如何可以和孫夫人相提并論?只是抗日複興大業,需要團結更多的人,也要有所組織的各司其職。我們的同志提出想在成都召開第一屆代表大會立黨,并且想得到劉主席的支持,我久居鄉間,被他們推來當說客,也只好厚着臉皮來了……”
趙清漪拿出三寸不爛之舌來,談了興民黨在經濟建設和民主建設上面的許多想法,劉主席也并非什麽都不懂,也逐漸聽得入了神。
什麽通過興民黨招商引資,又吸引建設人才;或又五年産業規劃,企業稅收和商業稅收的改革與完善,民主法制化建設,她都信口捏來了。總之想要得到劉主席的支持好優先實現蜀中的工業化、民主化、法制化的小康生活。
然後才提到活動經費上的事,她不禁也臉紅了,嘆道:“雖然我們同志們間可以募捐,但是要進行長期的黨員活動,特別是全國性的抗日活動,我們的力量也不夠。”
劉主席說:“都是為了抗日複興大業,這樣吧,我先撥款二十萬大洋給你們活動,夠不夠?”
二十萬大洋對于個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是對地方實力軍閥來說不算太多。劉主席資助大同會都是出手就是六萬、五萬的。
趙清漪大喜,說:“好的開頭等于成功的一半。在将軍的支持下,我們共同的未來,還是樂觀的。不知道将軍是否可以當我們的顧問?”
劉主席卻擺了擺手,說:“這個顧問,我怕是不能履職,一旦開戰,我誓要出川的。”
如果對方的黨派本來就是親川在川發展的,在他的經費支持下成立,他們還沒有軍隊,其實也還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何必去當這個顧問,只怕還會落得金陵口實,說他想要自立。
趙清漪表達了遺憾後,劉主席忽又問她對當前種日兩國如何看待。
趙清漪也是一步步推演,滔滔不絕,讓人嘆為觀止。
……
司徒維說:“現在,你真是要幹出大事來了。劉主席真的被說服了。”
“不僅僅是共贏局面,這樣的局勢下,是聰明人都會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的。”
司徒維笑道:“我要不要加入你們這個興民黨?”
“随便你了。”
“可是如果加入了,你當選為黨魁的話,大家不是要笑話于我了。”
趙清漪不禁好笑,說:“那你就好好當你的洪門大佬和政府要員。你幹你的,我幹我的,也可以合作互相幫助。勢均力敵的婚姻不是挺有趣的嗎?”
司徒維連說極妙,卻說:“不過,我也想來看看你們怎麽做事,學習學習。”
……
趙清漪和幾個成員說了結果,包括王鵬濤在內,畢竟還是高興的。
大家忙又組織起來,要通知各地的社員派出代表來參加興民黨一大。而陸鶴軒和趙清洋又去尋找興民黨在成都的總部地址,他們需要租或買下來。
幹這些事時,一個個帶着本地出身的一些同志都熱情空前高漲。
趙清漪終于在農莊抱着豆豆松了一口氣,卻是蘇琳和王鵬濤騎着毛驢來農莊找她,說他們商量過了,想要在召開大會時請一些國內各大抗日愛國的民主黨派的代表來當觀察員。
趙清漪真想噴這些家夥一口老血,他們當自己是金大腿加身的穿越争霸種馬男嗎?你一群學生為主體的新黨派成立時,還要請別的黨派來參觀,要鬧大動靜。
趙清漪抱着兒子,俏臉沉如水,說:“你們覺得我直接寫親筆信邀請江先生和茅先生來給我們當觀察員,如何?”
王鵬濤和蘇琳不禁臉紅起來。
蘇琳弱弱地說:“是陸鶴軒、王鵬濤他們的主意……哦,我也不想推卸責任,我也是同意的。”
趙清漪說:“要這樣搞,萬一不好收場呢?或者他們笑話我們。”
王鵬濤說:“我想不至于吧。我們的名聲還是不錯的,青年學生尤其支持我們。”
趙清漪說:“好,你們的主意是嗎?那麽到時候被笑話,咱們的臉皮也要夠厚,心靈也要足夠強大。”
王鵬濤說:“我已經有所準備了。我們立黨後,就是要積極與各大黨派交流。我們是年輕學生為主體的黨派,就是要有不畏打擊的心。”
趙清漪說:“那麽你們起草邀請函,我會聯合署名的。”
……
伍先生剛剛去參加完廬山談判回到陝北,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去茅先生等同志彙報過程。其結果不盡如人意,因為老江提起要茅先生、朱先生出洋,欲實際上控制邊區政府。
在場的高層又一陣唏噓,倒是茅先生剖白着老江的心思,反正在談不攏的地方,自己也要有所堅持。
茅先生又笑着說:“還有一件事,聽說蜀中有些年輕的朋友也要幹大事了。”
伍先生奇道:“蜀中年輕的朋友?劉X又要幹什麽了嗎?”
茅先生說:“不是他,他也不年輕了。是那群提倡興農強民、創辦實業的年輕人,聽一些地下的同志們說,他們在學生間的影響力特別大。幾乎人人都讀過那位司徒夫人的文章。我也讀過,确實極妙。此人不但見地非凡,文章寫得好,還是一個了不起的實業家和軍事家,能與群衆打成一片,還敢親自種田。空談誤國,實幹興邦,國家興亡,我的責任,如此氣魄,我便沒有在他老江手底下的人中見過。”
在場的人一聽,真是難得茅先生對一個人有如此評價,可見是真的喜歡她的文章。
伍先生微笑道:“原來是她!我們也有同志在那邊,她是支持抗戰的重要力量,在學生中威望又高,我們還是要團結的。”
茅先生說:“他們在要成都召開全國代表大會組建興民黨了,還讓我們的同志轉交了邀請函來。”
朱總笑着:“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茅先生說:“能去看看,團結抗日力量也是好事。我們不争取他們,江某人也不知會不會動作。蜀中也不遠,此事,大約還是需要翔宇去一趟了。”
朱先生道:“他才回來,何必要他親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