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大破冥王陣
第三十回：大破冥王陣
東華山腳下靜悄悄，只有一匹等待主人的千裏馬。千裏馬在孤單徘徊，等着主人歸來；戰士都會愛惜戰馬、戰劍，勝過自己。可它的主人！
自南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接着出現了五人五馬；他們是追逐這匹千裏馬的人，但追逐不了，不過要是千裏馬不走，自然就能趕上。
蛇魔擡眼便看見了這匹千裏馬，叫道：“幫主，你看`````````”
“那是東方白的千裏馬。”金一龍道。
“那東方白呢？”蛇魔問。
“應該在附近。”金一龍一邊說，一邊往附近一望，四周渺渺什麽都沒有。
“那我們找找。”蛇魔道。
五人立即在附近，找了一夥，但找不到東方白，不管是人還是屍；找不到不如不找，在說他們找的是雁門關。于是他們出發了，找了大半天，就是找不到雁門關。
“幫主，據屬下所知雁門關應該就在附近。”夢魔詫異地道。
“老石，我看你人老了記性也差了，這附近怎麽會有雁門關呢？”蛇魔叫道。
“到前面再去找找吧？”金一龍看了看四周道。
五馬在原地又不知轉了多少圈，還是沒有看見雁門關的影子，切看見了十萬塞外大軍。
“快撤。”蛇魔驚叫。
“撤什麽？”金一龍回頭瞪了蛇魔一眼，飛馬便有向十萬塞外大軍迎了上去，叫道：“大明王義弟金一龍，有事要見大明王。”
‘啊！幫主是大明王義弟？’蛇魔驚愕了。夢魔驚異了。地藏王疑惑了。寂小花笑了。
“金大俠，請。”金一龍是明王義弟，中原沒有人知道，但塞外可是家喻戶曉；托哈木拉可不敢對大明王義弟不敬，沖金一龍一拱手道。
金一龍一行是驅馬向前，即之出現在明王帳外。
明王帳內有三人；明王，四十多歲，中等身材，一身襲黃色王袍。周皓明，四十來歲，上等身材，一張苦瓜臉，一身襲黃色朝服，不過周皓明很能幹，所以沒來多久就成了明王得力助手。張朗，八卦門掌門，三萬雁門關首領。
“報，金一龍求見。”自外飚入一聲。
“快請。”明王悅呼。
下人匆匆下去了。
“明王，在下告退。”明王期待與金一龍一見，張朗切不敢見，向明王施了一禮，便消失在明王大帳。
少許，金一龍便出現在明王大帳。
“賢弟為什麽不事先說一聲，好讓愚兄好好準備準備。”明王笑迎。
“為什麽要發兵中原？”金一龍可不想聽明王的廢話。
“愚兄有苦衷呀。”明王嘆道。
“什麽苦衷？”金一龍問。
“這`````````。”不想做的事一定要做，絕對有苦衷。不過既是苦衷，明王怎樣說。
“哼”周皓明哼了一聲，瞪了金一龍一眼，喃喃地道：“我塞外兵強馬壯不行嗎？”
“你是誰，我們幫主又沒有問你，你插什麽嘴？”蛇魔對多嘴的人，是相當氣憤。
“`````````”周皓明啞口了。
“世子爺在哪？”金一龍繼續向明王提問。
“賢弟`````````”明王六神無主、垂頭喪氣呈現在金一龍眼前。
“世子爺？世子爺死了。”周皓明這次沒有喃喃，是大聲一喝。
“怎樣死的？”金一龍怒問。
“我怎麽知道。”周皓明滿不在乎。
“不知道，插什麽嘴？”蛇魔發怒了，吼道：“他奶奶的，跟老子耍花樣。”
“耍不耍花樣，你們看着辦。”周皓明有恃無恐。
“******。”蛇魔一聲叫罵，操起狂刀就要砍了周皓明。
“慢着。”金一龍沖蛇魔大喝一聲，接着向明王苦口婆心道：“你給我說實話，世子爺究竟在那裏？”
“賢弟`````````。”明王難言。
“靠別人不成，就只有靠自己，在說靠別人永遠比不上靠自己。”夢魔向幫主道：“幫主，世子爺會不會就在大帳。”
“老石，世子爺在不在大帳一搜就知道了。”蛇魔有了主竟。
“搜，這可是明王大帳，你說搜就搜呀。”周皓明一臉不滿地吼道。
‘不搜怎麽知道世子爺在不在明王大帳？既然來了，就要走下去。’金一龍想到這裏沖夢魔、蛇魔、地藏王一揮手；三人會意立即奔向明王大帳。一個時辰之後，三人空空而回。他們搜不到世子爺，也不可能搜到世子爺。因為世子爺不在明王大帳，在雁門關。不過金一龍找不到世子爺是不會離開的，就這樣五人在明王大帳住了下來。
夜幕降臨。
“幫主，不如讓屬下使出[玄幻大法]，看世子爺究竟在哪？”夢魔對憂心忡忡地金一龍道。
“小心點。”金一龍知道[玄幻大法]是夢魔的絕術，[玄幻大法]絕就絕在可以進入別人夢中，當然也可以進入世子爺夢中。
“是。”夢魔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使出了[玄幻大法]。夢魔入夢了，他的夢将進入世子爺的夢中，看世子爺在哪。世子爺在哪？夢一定會知道，不過夢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金一龍知道夢魔是一招險棋，所以叮囑衆人要緊緊看護夢魔身軀，因為[玄幻大法]使出後，絕不能轉移、挪動身軀，不能有半點閃失。稍有不測夢魔的夢将在也回不到身軀，到那時神仙也救不活夢魔了。夢魔在冒險，金一龍在冒險，為營救世子爺在冒險，當然冒險可以絕處逢生，可以一去不返。
夢魔的夢飄飄悠悠向世子爺的夢靠近，世子爺在那裏？夢魔找累了，汗滴下來了，不過紅色的汗是鮮血。夢魔知道了，在不回去夢就回不到身軀了。不過世子爺沒有找到怎麽回去？所以找！找！找！找到世子爺為止。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世子爺孤伶伶在沙塵霧霾之中徘徊，世子爺迷路了，世子爺找不到路了，世子爺在也不是什麽大俠，連路都找不到的人算什麽大俠。
夢魔不敢相信，感傷之至一聲叫喚：“世子爺！！！”
“老石，你怎麽來了？”世子爺扭頭看見夢魔，表情驚異。
“世子爺，我們從中原一直找到塞外，都找不到世子爺，世子爺在那呀。”夢魔上氣不接下氣只剩疾叫，還滲下了血紅的汗滴，夢魔進入了世子爺夢中，也進入了冥王陣，夢魔正與死神較量。
“老石快回去，在不回去就來不及了。”世子爺看出了夢魔的困境，驚呼道。
“世子爺在哪呀。”夢魔一聲啜呼。
“雁門關。”世子爺答。
“雁門關```````````。”夢魔猛然張開大口狂吼一聲，安靜閉上了雙眼。
“老石`````````。”世子爺痛呼。
夢魔的夢沒有知覺。
“老石`````````。”世子爺淚呼。
夢魔的夢還是沒有知覺。
“老石`````````。”世子爺知道了夢魔的夢在也回不去了，夢魔用夢挽回了世子爺的下落。其實夢魔使出[玄幻大法]之前就知道這個結果，因為能困住世子爺的地方絕對是一個不易找的地方，也是夢不易找的地方，一個簡單簡單至極道理。
“老石`````````。”世子爺小心翼翼托起了夢魔的夢，讓他回到快樂天堂去。
明王大帳金一龍正小心翼翼守護着夢魔的身軀。
忽然大床搖晃了，夢魔顫抖了、抽筋了、流汗了，嘴角流出白沫了。
“幫主，老石好像不行了。”蛇魔痛叫。
“老石`````````。”金一龍喊道。
“老石`````````。”地藏王哀道。
“石大哥`````````。”寂小花淚道。
不錯夢魔切實不行了，他口中正灑下鮮血，夢魔不行了。不過夢魔的夢回來了，在那一瞬間夢魔怒開雙眼，狂口大張一聲：“雁門關。”
夢魔回來了，回來就只為‘雁門關’三字。不為了這三字，也不會回來了。随即夢魔閉上了雙眼，合上大口。接着床停止了搖晃，夢魔停止了顫抖、停止了抽筋、停止了流汗，停止了從嘴角流出白沫，也停止了灑下鮮血，也停止了心跳、停止了脈博。
夢魔死了，死在雁門關，屍體卻在明王大帳。
金一龍靜靜地，自己的戰友不在了，兄弟不在了，朋友不在了。他久久呆在那裏，沒有離去、沒有聲音。蛇魔哭了，地藏王哭了；寂小花哭了，俯在大哥身上哭了。夢魔的夢沒有死，永遠在活着的人心中，“雁門關”三字也永遠活在人心中。他們沒有停留，也絕不想停留在這傷心的地方。他們連夜離開了明王大帳，沒有去跟明王道別。他們要讓夢魔的夢值得，因為人活要活的值得、死要死的值得、愛要愛的值得、恨要恨的值得；值得才是一切。
第二天清晨，他們帶上夢魔身軀再次來到雁門關。
天空灰朦朦、大地陰沉沉、四周迷茫茫。沒有路？但他們沒有放棄雁門關。終于他們找到了雁門關，但是他們還進入了冥王陣，他們也将被困冥王陣嗎？
“幫主，看```````雁門關。”蛇魔大叫。
“大哥`````````。”金一龍一陣欣喜，沖雁門關城內大叫一聲。
雁門關城內死氣沉沉！！！
自永西出走義士萬人，如今不過百來號人。其餘經歷沙塵暴、暴風雨、暴風雪、弓箭手、空城計、冥王陣中犧牲了。但百人不想束手就擒，不想坐以待斃，世子爺于是四闖冥王陣，可還是沒能闖出去。百人由此喪失了信心，喪失信心就是死。所以百人中有十人危哉，十人中有一人自殺。自殺結束了煎熬，也結束了一切。
“世子爺，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呀。”中信堂堂主陳湯竟然哭了。
“哭能解決問題嗎。”我來也吼道。
哭切實不能解決問題，不能解決問題哭有什麽用？不過哭又不能哭，笑又不能笑；活又不能活，死又不能死；怎麽辦？
“大哥。”自城外隐隐約約飄入一聲。
“賢弟！”金一龍的聲音，世子爺在熟悉不過了；驚蹿起來，向城上飛去。
有人來了就是希望，百人精神回來了，百人眼淚不流了。
“兒呀，振作點，我們得救了。”昆侖派掌門乾坤子，悲喚奄奄一息的愛子乾剛。
得救了嗎？百人真正的對手還沒有出現，怎麽就會得救？怎麽可能就得救？當然雁門關之旅絕不會輕易結束。
“賢弟``````````。”世子爺飛下了雁門關城樓，沖金一龍便大喚一聲。
“大哥````````老石不在了。”金一龍哭了，因為老石不在了。
“老石雖然走了，他的情，他的義永遠活在我們心中，他是為了營救雁門關的義士走的，他走的值。”世子爺知道讓老石走得值，才是對老石的最高致敬。
“大哥！”金一龍啜叫。
雁門關城門大開，百人從城中走了出來，不過百人走出了雁門關，并沒走出冥王陣。所以百人要團結一致，因為團結就是力量。
“賢弟，老石不僅是賢弟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好兄弟，還是所有人的好兄弟。”世子爺道。
“金大俠，人死不能複生，我們要化悲歌為力量。”江中鶴道。
“金大哥，想開點。”莫問道。
“金大俠，老石絕不會白死。”我來也吼道。
“大哥`````````。”寂小花淚呼。
“幫主。我們要為老石報仇，要讓老石的血沒有白流。”地藏王悲道。
“金大哥`````````”南方飛雁喚道。
“金施主，苦盡甘來。”金正大師道。
“金大俠``````````。”力量，團結就是力量。力量就是萬衆一心。
百人是正義的，正義必将戰勝邪惡，這是不變的真理；不過要戰勝邪惡，首先要從雁門關開始。
“請問金大俠是怎樣進來的？”沖虛道長問。
“金某也不知道，只不過在路上留下了記號。”金一龍答。
“這樣說，我們可以闖出冥王陣。”陳湯叫道。
“應該是的。”金正大師覺得順着記號應該可以走出冥王陣。
百人知道闖出冥王陣，才能勝利走完雁門關之旅。百人不會放棄，世子爺、金一龍四手緊握，凝聚熱血，凝聚闖出冥王陣的力量。
“諸位，就請跟着金施主離開雁門關吧。”金正大師叫道。
“金大俠，林某錯怪你了。”林正平很慚愧，因為江湖視金一龍為邪惡，但金一龍并不邪惡，而邪惡的人往往是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
“事不宜遲，就有勞金大俠。”石清道。
闖出冥王陣，完成雁門關之旅。
金一龍起程了，大步向前走去，向記號走去。世子爺背着南方飛雁跟了上去，世子爺旁邊，莫問、北小閑、春秋小忌、杜豐、北腿王。
前進，百人向沒有路的地方前進。
前進！前進！前````````````進！但前面會不會又是陷井？盡管百人不須要陷井，只想成功走完雁門關之旅。當然雁門關之旅注定悲慘，悲慘之旅絕不會輕易。
“慢着```````。”世子爺一聲大喝。
“大哥！”金一龍驚異！
“世子爺！”百人驚異！
“賢弟确定是昨晚走的路？”世子爺驚問。
“我只記得記號。”金一龍連自己怎樣進入雁門關都不知道，只記得記號。
“停止前進。”世子爺大喝。
“停止前進？”百人異然，異然，異然。
異然之間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四周都是腳步聲。腳步聲是殺戮!殺戮是百人挺進雁門關第七戰[狙擊手]。
“快卧倒!”世子爺大吼一聲，驚将南方飛雁推卧在地。
剎那間自風掠來千殺。殺！殺！殺！狙擊手的血弓，不留空隙自天狂飚。
“啊```````````”十人被殺。
“他奶奶的。”百人暗罵，紛紛操刀迎上血弓。
“叮叮當當！”只聽得血弓墜下的聲音，不過墜下的血弓只是億分之一。漫天飛舞的血弓，絕不容情。
飛速！飛速！飛速之中一射殺向乾剛，狂穿胸口。“兒呀！”乾坤子一聲淚叫，飛速之中又一射向乾坤子殺來。“啊”一聲慘叫，乾坤子也倒下了。
飛速！飛速！飛速之中一射殺向柳白，柳白是柳氏三兄弟中老二，三兄弟中武功最差的一位，而且現在還受傷了。飛射殺來，可是殺下的不是柳白，而是老大柳青。柳青緊護柳白左右開弓，單劍舞的像一陣風，只聽“嗖”一聲柳青倒下了。
“大哥！”老三柳紅一聲驚叫，又聽“嗖”一聲柳紅也倒下了。
“大哥！三弟！”柳白痛呼。
飛射無情，人更無情；無情才是江湖。
誰來拯救百人？誰來拯救柳白？自空一只我來也的一只鐵手狂将柳白摧墜，接着鐵瓜狠狠拈斷數十弓。就這樣柳白得救了，柳青、柳紅倒下了。
狙擊手沒有停止，也不會停止。狙擊手目的是殺光所有正義之士，殺不光就不會停止。所以百人不會放棄，百人中還有一人就不會放棄。世子爺更不會放棄，來一個騰空！騰空！騰空！再來了數十個三百六十度旋轉。旋轉！旋轉！極速旋轉，快過了飛機螺懸漿。
飛射！飛射！飛射殺身世子爺。
“世子爺！！！”百人驚息世子爺的處境。
世子爺絕不會輕易被殺死，殺不死就會有反擊，反擊就是殺向世子爺的億射向狙擊手以牙還牙。世子爺一招[旋轉取物]，複一招[長驅直入]讓懷中的上千血弓脫手向狙擊手殺去。
“啊！”千聲慘叫，狙擊手的慘叫。
慘叫之後，天上靜悄悄。
世子爺擊敗了狙擊手，這便是百人挺進雁門關第一勝。不過不是百人第一勝，是十人第一勝。因為在飛射之下，幾十人倒下。還有就是雁門關之旅沒有結束，十人沒有闖出冥王陣。十人必須站起來，面對所有的一切。
“金一龍````````。”林正平一聲吼叫，長劍殺向金一龍。
“咳！”金一龍嘆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甘願為幾十人殉葬，為自己的粗心付出代價。
“不要````````。”寂小花淚叫。
“幫主````````。”地藏王、蛇魔驚叫。
“當！”一聲林正平愣住了，扭頭沖世子爺一聲大吼道：“世子爺你幹什麽？”
“記號被人調包了，金大俠和我們都上當了。”世子爺知道金一龍不可能陷害大家，于是召喚人劍阻止林正平殺死金一龍。
“世子爺，怎麽肯定我們上當了？”崆峒派掌門廖佑嶺叫道。
“諸位請看，這裏全都是腳印，金大俠不可能留下這麽多腳印。”世子爺道。
十人往地上一看，地上的腳印切實不是一人留下的，而是千人留下的；不過林正平還是的話說，叫道。“為什麽金一龍不是他們派來的？”
“不是，世下以人格擔保。”世子爺大叫一聲。
“廖某相信世子爺便是。”廖佑嶺看了一眼世子爺，叫道。
“什麽事都等闖出冥王陣在說。”金正大師道。
“怎麽闖？”石清問。
“怎麽個闖法？”金龍門掌門龍奎道。
“老衲以為呈直線前進，應該可以走出冥王陣。”金正大師說的不錯，呈直線前進，應該不會走回頭路，這是一個土辦法。不過土辦法往往是辦法，高精辦法往往是垃圾。
“大師，貧尼覺得這辦法行得通。”峨嵋派定義師太道。
“不過這樣容易中伏呀。”石清憂心。
“但是不這樣，怎能闖出冥王陣？”張虹道。
不錯十人為了挺進雁門關在大的危機，也不懼怕，十人上路了。金正大師大步向前，有什麽殺機就讓他第一個倒下。世子爺壓後，讓他挑起挺進雁門關的大梁。
前進！前進！前進！向什麽前進？危機還是希望。不過現在來說只有殺出冥王陣，挺進雁門關之旅。冥王陣沒有路，在沒有路的地方依然要前進！前進！前進！前進讓十人不放棄、不退縮。金正大師是得道高僧，參透了禪機。盡管金正大師不是少林寺武功最高的人，只不過沒有金正大師出名吧了。
逆境中尋找生存之道，迷茫中尋找生命之旅。金正大師率領十人正在逆境中、迷茫中尋找生存之道、生命之旅。找不找的到？能，因為正義一定最終戰勝邪惡。
飛沙依然狂下，驚塵依然怒起，大霧依然飄灑，悲風依然痛刮。冥王陣絕不會讓十人輕易離開。不過冥王陣不能困住一個人，一個懂破冥王陣的人，冥王陣也不能難住一柄劍，一柄能破冥王陣的器具。
“世子爺！”一聲茫呼，絕不是十人之中的人，是又一個闖入冥王陣的人。
“誰？”十人驚愕。
靜靜地等待這人出現，出現了，他就是四大劍客之一中原一劍。中原一劍是劍聖大弟子，劍聖是正義典範。
“中原大俠。”世子爺訝道。
“世子爺，家師要我來幫你，囑咐這柄合劍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中原一劍說罷，自背上取下合劍奉上。
“前輩真的是這樣說的？”世子爺接過合劍，詫異地問。
“是。”中原一劍道。
合劍是一柄雪白雪白的長劍，不過合劍真的能助十人闖出冥王陣？‘一定能，相信劍聖、相信合劍。’世子爺想到這裏大叫一聲“退後。”接着操起合劍高舉頭頂向天地間劈下。瘋狂劈下，憤怒劈下，悲心劈下。劈下。劈下。劈下。
風狂飚，雲狂墜，風雲變色，大地變更。
那還有什麽沙塵？那還有什麽霧霾？一劈之下十人立在雁門關外二十裏東華山腳下。太陽妹妹也笑了，笑一笑十人挺進雁門關第二勝[大破冥王陣]。十人歡呼，歡呼重獲陽光，重獲自由，重獲生命。歡呼勝利，歡呼戰勝了冥王陣，戰勝了邪惡。所以十人挺進雁門關一定會勝利，因為正義才是天下。
戰争就是如此，因一柄利器勝利了。
天下也是如此，破産公司因一個方案得救了，危亡國家因一項政策得救了，冥王陣因合劍得救了。沒有合劍，十人在有團結、在有智慧、在有強悍、在有勇氣也只能失敗。十人大破冥王陣，就憑合劍。所以冥王陣、合劍，破産公司、方案，危亡國家、政策都是等同的道理。
東華山上有四人，但現在只有三人。另一人去了那裏？看有一具屍首均均勻勻一分為二，她就叫汲悟，在合劍驚魂一劈之下。
十人挺進雁門關第八戰[大破冥王陣]。
十人勝利了，不過勝利不徹底，十人沒有完成雁門關之旅。
“現在怎麽辦？”林正平道。
“回到中原。”世子爺道。
“為什麽？”林正平疑惑。
“敵人真正的目标不是雁門關，是我們。而我們挺進雁門關的最後勝利就是回到中原。”世子爺道。
“阿彌陀佛！”金正大師雙手合十，附合世子爺的決定。
十人或許明白了，敵人其實就在中原，敵人的目的就是讓十人死在雁門關。但是十人能不能回到中原？因為來了就不能輕易回去。
東華山腳下，有一匹千裏馬，還在孤獨徘徊。
“誰的馬？”世子爺問。
“東方白``````。”金一龍答。
“四師兄？”世子爺心中揚起一朵疑雲，四師兄去了那裏？為什麽馬留在東華山腳下？難道？世子爺呆了，沉寂地仰望着東華山。
“大哥，看什麽？”莫問問。
“大哥。”南方飛雁也來一個啜叫。
“飛雁？”世子爺回頭悲心地看了南方飛雁這弱女子一眼，心裏很痛，不過就算是痛也要自己沉受下去，因為人最起碼的是自己照顧自己。
“莫問，幫大哥照顧飛雁。”世子爺随即深情地看了莫問一眼叫道，叫罷向東華山奔去。
“大哥，你去那？”莫問追問。
世子爺沒有回答，因為路只有一條，就是雁門關之旅最後勝利，要想勝利，必須先面對東華山之旅。
“大哥。”金一龍由心感叫一聲跟了上去。
“金大哥`````````。”寂小花叫喝。
“小花，等大哥回來。”金一龍沒有回頭，只是自己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東華山上有什麽神仙？去了才知道。而莫問不會放棄大哥，不會放棄正義的勝利，自然也不會放棄東華山。沖北小閑叫了一聲“小閑，照顧飛雁。”也跟了上金一龍。
“嗯。”北小閑是一個話多的女人，不過雁門關之旅話特別少。但是沒有人注意她，包括世子爺、北腿王。生死關頭，誰來注意這些？但是不注意細節的人就是失敗，一生失敗。
“``````？”我來也疑惑世子爺他們為什麽要上東華山。
“愣着幹什麽？快點跟上去。”江中鶴叫道。
對，跟上去就會明白為什麽？我來也、江中鶴跟上去了。不過跟上去的不止四人，還有金正大師，還有石清。七人要闖上東華山，看看東華山到底有什麽？不上東華山的人就不會知道。不過合劍知道，合劍神力就是預知危險、分辯是非。合劍知道了，中原一劍也知道了。中原一劍毫無選擇，向東華山奔去。
東華山絕對是正義之士的敵人，面對邪惡敵人殺無赦。十人挺進東華山，于是便有了十人挺進雁門關第九戰[東華山之戰]。十人對決柳生劍的一戰，十人對決天下第一的一戰即将在東華山暴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