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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賈環出的這個主意, 還是從其他話本野史中看到的。無風不起浪, 這樣的事情必然是真實發生過的, 不然也不會被人屢次提起。

賈環姓賈,在某方面的愛好上,其實也遺傳到了賈家人。

比如好色一事上。

于是這麽個主意正好騷到了他的心頭,同時,他巧舌如簧的也将這種事情注定了那位主公的心頭。

在這些野心勃勃的男人看來, 女人的作用不外乎就是那麽幾種。

于是賈環的獵豔之旅正式開始了。

賈環一路從北到南, 都找那些偏遠的地方。

當然了,就算是偏遠地方, 賈環只要拿出那位皇子給的身份證明,同樣也會受到當地的熱情接待。

自古為了更好的生活以及改換門庭,人們都是将希望寄托在子女身上。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便是如此。

這些地方的百姓鄉紳聽說京城來了特使要給皇帝老兒選妃子, 有些心思的人都将閨女送到了賈環面前随他挑揀。

開始的時候, 賈環還有些個拘謹。一回生二回熟,賈環這位賈珍的親兒子那叫一個積極熱情。

他将這些送上來的女人分成了三等。一等的留給皇子受用, 二等的将來送進宮裏。三等的姑娘,自然是用于籠絡那些投靠過來的臣子世家。于是賈環便從裏面挑最出衆的留給自己。

這一點, 倒不像是賈家人的作派。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身邊一直跟着皇子府的人吧。

春風一度後,他便将這些他碰過的女人送到他在京城的一處房産裏,而其他的姑娘,則是被皇子府的嬷嬷一路帶回京城。

也幸好賈環眼光高, 正經沒有禍害和欺騙多少姑娘。不然換了賈瑞或是其他人來,還不知道這滿縣城還有沒有黃花大姑娘了呢。

從第一次假傳聖紙的心虛忐忑,到次數多了的游刃有餘。賈環可謂是進步神速。

不過等到了泉州,無往不利的賈環算是碰到了個釘子。

賈環,趙環,不過一姓之差,但是待遇卻是天差地別的。

自家老娘與賈珍那點不清不楚的茍且關系,賈環早有察覺。不過因着自家在金陵還要仰仗長房,所以賈環就當不知道。

賈環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的比原著中更加的猥瑣不堪。

而趙環呢?

那真真是過着幸福蜜罐一般的日子。

趙國基和劉琉眼珠子似的疼着寵着,趙秀寧因為是她第一個兒子,又是不能認回來的‘侄子’,所以也是對着他比着身邊這四個兒子一般無二。

有的時候,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行遠又是個厚道的,對于趙秀寧一視如仁五個孩子也是一點旁的想法都沒有的。

畢竟他們四人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

當然了,若是江行遠知道了趙環真正的身世,估計就算是再大度的男人也要芥蒂一下了。

對于探春,江行遠不是不介懷。可是因為探春之前托的那個夢,以及多年的潛移默化,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欺騙了的身世,也讓江行遠對于探春的存在,少了那份激烈的情緒。

也許更多的,是自我催眠與欺騙吧。

不管怎麽說,趙環都是趙家的嫡長子,長安守備的獨子,娶妻薛氏女的進士官員。

有很多人,他們不努力卻嫉妒那些努力的人所獲得的成就,賈環便是這樣的人。

他和大多數的賈家人一樣,不喜讀書,喜好聲色犬馬。

而他也跟大多數的人一樣,嫉妒那些上進的人。

于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夢,賈環嫉恨上了趙環。

莫名其妙,毫無理智可言的陰暗心思。

因為那個夢,他總是覺得趙環所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所以在知道了趙環也在泉州之後,還特意地找上門,仿佛在炫耀他特使的身份。

看着趙環恭敬而又陪着笑臉的樣子,賈環的心裏莫明的滿足了。

然而賈環滿足的同時,趙環屆對他這位特使的身份起了疑心以及對于特使要辦的事情産生了懷疑。

經史子集不通,大字不識幾個,文官不是這樣的。

上馬蠢笨,射箭皆不中,武将也沒有他這般的。

而宦官,既不會長胡子,也不會夜夜都要女人侍候......

這麽一個人,又是怎麽當上特使的呢?

趙環很懷疑。

而讓他更懷疑的便是特使要辦的這件事情。

因為趙環時常與京城那邊通信,所以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件民間選美的事情。

別的事情也許趙環也不敢确定,可是跟美人有關的事情,他家大姐最是上心。

他大姐來信都沒有提起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沒有蹊跷呢。

他大姐來信的時候,經常會在信中提上一兩句泉州的女人如何如何,可有京城或是南邊的靓麗?

有那無家可歸,總受惡霸欺負的可以買上一兩個上京城,她準備重點幫襯一下。畢竟她這人,最是喜歡助人為樂。

╮(╯▽╰)╭

于是本着一方父母為一方百姓的撞鐘和尚原則,趙環插手跟進了這件事情。

然後越跟進越發現這裏面的水又深又混,無論他怎麽查,卻是一丁點線索都查不出來。再于是趙環準備啥也不管,保命要緊的時候,一場本來就沒有必要的刺殺開始了。

卧草,乃們腦子進水了嗎?

也因此,在咒罵了一番後,趙環更加地覺得自己冤枉,他是真的還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事情呢。

趙環有沒有查出來什麽東西,賈環心裏有數。可是那位皇子卻是不知道的,于是趙環在給那位皇子的信中将此事說得非常嚴重,又将趙環身後的勢力大說特說。

好嘛,這之後那位皇子直接聽了賈環的建議下了刺殺的命令。

而在刺殺開始的時候,賈環又站了出來。他想要親手宰了這個他看不順眼很久的家夥。

可惜了,不是專業的,就不是專業的。賈環這麽個落魄家族出來的纨绔子弟又如何是軍功起家,曾經長在邊關的趙環的對手。

雖然因為失于防備而被捅了要害,可是命卻保住了。

再加上也許真的是命不該絕,賈環聯絡了泉州的其他官員以及地方勢力将整個泉州的藥鋪都給壓了下來,卻不成想又碰到了原著中馮紫英的朋友張大夫。

一片混亂之中,出生就帶了大腦智商的寶琴派人分兵幾路去救助了。

再之後,身披七彩霞光的探春又一次發揮了她的作用......

但是不管怎麽說,賈環利用那位皇子的勢力以及趙環的重傷,成功地讓他又在那位皇子的心中近了一步。

賈環這厮,真能幹,人才矣!

而趙環呢,則是将前因後果在醒來的時候寫一份奏折,然後讓他大姐的信差焚琴小夥送到了京城去。

這一刀,他總不能白挨了吧。

确實沒有白挨,他姐那人找了根沖天猴,真的是差點将天都為他捅出個窟窿。

探春多心疼自己這個弟弟,沒有人知道。然後在探春收到她弟弟的信後,便連夜派人去公主府叫了林礫過來。

她并沒有将趙環寫的那封奏折給林礫看,畢竟那封奏折上寫了封筆的日期。

總不能她大弟下晌寫的奏折,晚上就到了京城吧。

于是只簡單的将奏折上的事告訴了林礫,又将趙環受傷的事情道了出來。

好嘛,本就有些江湖匪氣的林礫,當即拍着胸脯說道,“三姐放心,自家兄弟的事情,再不會白白讓他吃了虧去。”

林礫與趙環也是相交甚篤,趙環遇到這事,林礫這個本就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更是将整個朝.廷都攪動了起來。

從第二天開始,林礫只要上朝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慶豐帝頭疼地看着自家攪屎棍女婿,差點沒将禦案上的玉玺丢出去。

只為了求他這嫡親的女婿把嘴閉上。

哪個當老子的也不想所有的兒子都被這個女婿挨個罵一遍。

今天指着這個懷疑假傳聖旨,明天指着那個說家裏府中別院進了大批量的民女,慶豐帝看着這個他親點的禦史,漠然地擡頭望向大殿的房梁。

他咋不上天呢?

“來人,着有司進行徹查,凡涉事人員一概嚴懲。此事待查清楚原委後再進行讨論。”

慶豐帝覺得再讓林礫這麽攪和下去,這朝堂就變成菜市場了。開始的時候,他并不想在明面上下達調查的旨意,本想着若真是他的哪個兒子幹出來的好事,也可以私下裏解決了,省得損了皇家的顏面。

卻不成想,家裏出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早知道這樣,當初說什麽都不會将閨女嫁給這麽一根攪屎棍子。

“皇上,臣有泉州同知趙環絕筆奏折,還請陛下一閱。”林礫見到終于讓慶豐帝下了旨意,心滿意足的在折騰了十多天後将探春給他的奏折交了上去。

侍殿的太監頭将奏折小心地捧了過去,林礫又接着說道,“那泉州同知趙環,被奸人所傷,命在旦夕。泉州內部各方勢力......重傷之時,無醫可用,無藥可食,泣血寫下這份奏折,并派了數名家人送往京城。可惜,最終到了臣手上的,卻只有這麽一份。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這位趙同知,是否還健在人世......自古忠臣留不住,唯有丹心一片向明君。死而後已...陷溝渠......”

卧草,這話殺傷力太大了。

什麽叫自古忠臣留不住?

媽蛋,這是詛咒他們去死,還是說他們不是忠臣?

林礫,你個混蛋,你又這麽傷及無辜。

群臣恨不得撕了林礫,可是面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表現。

而慶豐帝已經被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婿弄得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林如海,你個不是東西的老酸儒,你撒丫子跑的痛快,到是将你這混蛋兒子留給了朕。

說好的忠君愛國呢?

不行,不行,

不是原則性的大問題,他不能讓他閨女當寡婦。

不過還是好氣,腫麽辦~

......

作者有話要說: 記得好久之前,前男友結婚時,竟然還好意思給我下請帖,然後......我還真的去了。

不但去了,我估計我比新娘起的還早,因為我也去影樓了,然後化了個美.美的妝......

再然後穿了一件非常顯身材的衣服去參加婚禮。

最後的最後,——後悔了。

泥妹呀,太顯身材的衣服吃不回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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