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容琳康驚訝于他忽然的告白,心裏既歡喜又甜蜜,“是啊,沒錯啊,那麽,你願意被我拴住嗎?”
梁君施手緊了緊,“除了我,你還想栓誰?”
“嗯……”容琳康思考着。
梁君施推開他,看着他的臉,“嗯?”
“就你一個,不敢想別人,怕你揍我。”容琳康笑。
梁君施愣了下,“我有這麽暴力嗎?”
“你有。”容琳康說着故意捂了半邊臉,舔了舔牙齒,“你再使點勁,我牙都下來了。”
梁君施笑了下,捏了捏他的臉。
兩人正柔情蜜意,一輛蘭博基尼呼嘯而來,在他們面前停下,車上坐了一位桀骜不馴的少年,少年摘了墨鏡沖他們吹了聲口哨,“喲,這不是大表哥麽?怎麽,又找了個小情人?”
又?容琳康聽到這個字,有些不爽,看向梁君施。
梁君施放開了容琳康,看向自己的表弟,那張臉看到就令人反胃,梁君施微笑而不失禮地說,“這不是表弟嗎?怎麽,又打算去哪裏揮霍奶奶的財産?”
少年的眼睛定在容琳康的臉上,“年紀好像跟我一般大,這你也下得去手?你們做那種事的時候,不會想到你的這些弟弟們嗎?”
梁君施有些後悔跟他搭話,現在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剛剛就應該甩都不甩他,直接上車走人。
“怎麽,你想比試比試?”容琳康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車。
梁君施以為他們要打架,正要上去勸,只聽表弟說,“哼,比就比,誰怕誰。”
容琳康起身回來對梁君施說,“沒事,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教訓教訓他。”
梁君施一臉懵逼,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容琳康轉頭沖他說:“哎,表弟,等下不要哭哦。”
表弟:“呵,還不知道誰哭呢。”
容琳康把梁君施拉到了一邊,自己上車,兩輛車并排,容琳康從車窗裏伸出手來,豎了大拇指,一踩油門,車就飙了出去。
卧槽,難道他們,賽車?梁君施擔憂地看着兩輛車一下子飛出了他的視線。
容琳康原先還覺得這麽好的山路,行人稀少,不賽車可惜了。沒想到,今日逮到了機會,這小子這麽嚣張,就讓你瞧瞧,什麽是真正的車神。
容琳康左突右沖,盡想着怎麽絆他。這表弟李文軒,今年19歲,駕照沒拿多久,車是新買的,愛惜得很,就怕磕了碰了。原先以為他們只是比誰最先到達終點,真是太天真。容琳康開上來,把車頭一甩,卯足了勁撞過來,眼看要撞上了,李文軒吓了一跳,差點沒把車飛進下面農田裏。
容琳康吓了他一頓,有些得意,又繼續朝前開,李文軒松了口氣。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被耍狠了,也顧不上心疼車了,兩人就在山路上較着勁。
這感覺就像土匪遇見流氓,看誰怕誰。
梁君施在林蔭道上着急地等待着,心裏擔心他們打起來。他有點後悔剛剛沒拉住他,兩個都是年輕氣盛的,一句不對頭就能幹起來,唉。
梁君施站得累了,也餓了,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容琳康教訓完李文軒,把車開了回來。
梁君施看到自己的車,刮花了不少,有些心疼。
容琳康将車掉頭,讓他上車。梁君施上車,隐隐有些生氣,“你幹什麽呢?搞這麽久。”
“梁哥,你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容琳康說。
梁君施也是餓了,只能先拿東西過來吃。
容琳康也吃了點,吃完兩人回去。
梁君施說:“要不我來開吧。”
容琳康笑:“不用,我開就好了。”
直到看到李文軒,梁君施才知道出了什麽事,李文軒的那輛蘭博基尼車頭卡在兩棵小樹中間,開也開不出來,車身破破爛爛,人倒沒什麽事,正站在那裏氣急敗壞地打電話。
容琳康看到那輛車就想笑,“就這技術還跟我比。”
梁君施問:“你撞的?”
容琳康直接把車從他身邊開過,“沒有啊,我才不撞他,是他自己撞的。”
李文軒看到那輛寶馬停也不停,就這麽開過去了,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梁君施:“你就是意氣用事,激怒了他,又有什麽好處?”
容琳康:“我就看不得他那副嚣張的樣子,對你一點也不尊重。”
梁君施:“我已經習慣了。”
容琳康:“習慣了?他們一直這樣欺負你嗎?”
梁君施:“還好吧,不過說話難聽點。”
容琳康:“為什麽你舍得揍我,不舍得揍他們,那種人,不教訓一下,不會老實的。”
梁君施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我打了他,姑姑也會傷心的。我不想傷她的心。”
容琳康:“你就是對所有人仁慈,唯獨對我殘忍。”
梁君施:“如果你不愛我,就不會覺得我殘忍。你離我遠一點的話,我根本沒想要傷害你。”
容琳康:“你只對我殘忍……是不是說明,我在你心裏,是特別的?”
梁君施:“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容琳康:“沒有。只是……梁哥,你真的好得讓我心疼。”
梁君施:“也沒有那麽好。”
容琳康:“還好我當初主動一點,把你拿下了,不然不知便宜了哪個混蛋呢。”
梁君施笑了下,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憊。
容琳康看了他一眼,“累了就睡會兒吧,到家我叫你。”
“嗯,”梁君施應着,閉上了眼。
到家就下雨了。
容琳康把荔枝扛進門,招呼覃姐來吃。
“去哪裏摘的這些荔枝?”覃姐問。
“山上摘的,”容琳康說,“得晾出來吧,不然放壞了。”
“我來弄吧,你先去歇着吧。”覃姐說。
“好,麻煩了。”容琳康說。
天黑又下雨,李尚聰和高陽還沒有回來,梁君施有些擔心,不由打電話給弟弟。
李尚聰接聽了,“哥。”
梁君施問:“小聰,你們在哪玩呢?下雨了,在回來的路上沒?”
李尚聰說:“我們在C城,這邊也下很大雨,現在回不去。”
梁君施疑惑,“怎麽跑到C城去了,那你們現在在哪呢?”
李尚聰:“在酒店。”
“酒店?”梁君施皺了皺眉,“你們一個房間嗎?”
“不是,”李尚聰說,“一人一個房間。”
“哦,”梁君施放心了些,“那你晚上睡覺關好門窗,不要随便開門給人進去。即便是高陽,也不行。”
“哥,你在說什麽呢,”李尚聰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梁君施叮囑着。
“嗯,知道了。”李尚聰答應着。
梁君施挂了電話,又打給高陽。
高陽在窗邊喝酒看雨,接了電話,“嗯,師弟,現在下很大雨,暫時回不去喽。”
“欽城也下很大雨,”梁君施說,“你們怎麽跑到C城去了?”
高陽笑:“還不是你的寶貝弟弟說要看看C大,就跑來了。看完了C大又四處轉了轉,結果下大雨了。”
梁君施嘆了口氣:“給你添麻煩了。”
高陽:“沒事,我也很久沒來這邊了,看看也是好的。明天雨小一點我們再回去吧。”
梁君施:“嗯,麻煩你照顧他了。”
高陽笑:“沒事,你弟,也是我弟嘛,客氣什麽。”
挂了電話,門響了。高陽去開門,李尚聰站在門外,“怎麽了?”高陽問。
“在屋裏好無聊,”李尚聰說,“你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高陽笑,“要進來嗎?”
“嗯,”李尚聰進了門。
李尚聰看到茶幾上的紅酒,問:“你在喝酒嗎?”
“是啊,解解悶。”高陽說。
“我們一個房間就好了,為什麽開兩個?”李尚聰看着他,“我覺得一個人住很無趣。”
高陽看着他愣了下,“我以為,你想要擁有私人空間,你不是說我喝酒很臭嗎?熏着你了。”
李尚聰走過去坐下,“也還好吧,我介意的不是你喝酒熏着我,而是你喝酒之後做過的事,自己忘得一幹二淨。”
高陽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說說,我喝酒之後做過什麽事,忘得一幹二淨。”
“就……”李尚聰擡頭看着他,目光移下看到他的唇,不好意思地撇開頭去,“沒什麽。”
高陽看着他這副羞澀的模樣,似乎察覺了什麽,不由捏了捏額頭,“對不起,我對你,做過什麽不該做的事嗎?我實在想不起來了。”高陽努力回想着,腦海裏依然一片空白,他跟這孩子的交流其實并不多。
李尚聰緊握着雙手,咬着唇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尚聰忽然站了起身,高陽以為他要回去。
誰知他轉過來,看着他,一雙眼睛飽含幽怨。
李尚聰走近,看着高陽,一字一句地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哥?”
高陽一聽,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無情地暴露出來,他的臉色一片慘白,“你,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知道?”李尚聰笑着彎下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一晚,你喝醉了,抱着我,喊我哥的名字,你還……”李尚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像這樣,吻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弟弟畫風有些不對,啊~~那個軟萌的像貓咪一樣的弟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