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天宋溫醒時發現眼睛有點酸疼，手一摸發現已經腫起來了，他沒太重視，倒把賀淩寒吓壞了，忙找了冰塊用毛巾裹着給他敷上。
“沒關系的，我經常這樣，晚上哭過第二天早上眼睛就會腫，但很快就會消下去。”宋溫不太适應賀淩寒那如臨大敵的模樣，不自在地躲開他的手。
“經常這樣？”賀淩寒的手一頓，憶起自己以前做的事，哪一晚不是把宋溫弄得眼淚漣漣的？再一想宋溫當時的處境，白天要配合他假裝情侶，晚上要承受他失去理智的侵犯，其中苦楚恐怕不知道讓他哭過多少次了！
賀淩寒的心狠狠揪起來，內心百般自責，“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閉上眼。”賀淩寒不由分說地将冰塊敷在宋溫的眼皮上，“冰嗎？”
“還好。”宋溫閉着眼，冰塊散發的絲絲涼意将疼痛鎮壓下來，消腫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
宋溫覺得差不多了，錯開頭道：“可以了。”
賀淩寒看了看他，“嗯，你先去洗漱。”
賀淩寒一走，宋溫就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躲進衛生間，匆忙洗漱完就跪在馬桶旁邊，一手撩起上衣，一手握住奶子擠弄。
“呃……”剛剛賀淩寒離他那麽近，讓他本就飽漲的乳房更加脹痛了，好像都能聽到奶水在裏面晃蕩的聲響，只好趁賀淩寒不在趕緊擠出來。
一只手擠得實在太慢，奶水艱難地從奶頭裏一點點流出來，宋溫瞥了眼房門，迅速低頭叼住衣服下擺，解放出兩只手，一起急促地擠壓起來。
“嗯啊……”因為擠得太快，一道道奶水直接飚射出來，很快就将馬桶裏的水染成了乳白色。
“阿姨讓我們等會下去吃早餐。”賀淩寒進了門，對着衛生間關上的門說道，“阿姨今天帶暖暖去外婆家，明天回來。”
“宋溫？”賀淩寒狐疑地喊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宋溫雙手死死捂着嘴，生怕他聽出自己聲音裏的顫抖，“淩寒……我、我可能要久一點。”
“沒關系，我不急。”
宋溫終于舒口氣，一手按壓乳根處，一手擠捏奶頭，有一些奶水沒能直射出來，便順着奶子的弧度往下腹流去，褲腰立馬濕了一塊。
“唔……”越往後越不好擠，奶水把宋溫的手指都打濕了，滑溜溜的奶頭越來越不好捏，宋溫幾次失手後有些急了，嘴上也沒了顧忌，情不自禁叫了一聲：“哼嗯！”
一直留意着衛生間的賀淩寒立馬貼在門上，焦急地問：“怎麽了？”
“啊……”宋溫慌了，“沒、沒事！我馬上，馬上就好了！”
“要我進去嗎？”賀淩寒不放心地問。
“不不用了！”宋溫手忙腳亂地把上衣拉下來，勉強鎮定下來打開門，“我好了。”
賀淩寒從宋溫身邊經過時，敏銳地聞到了一絲異樣，他攔下正要出門的宋溫，靠近他問：“阿姨讓我們自己解決午飯和晚飯，中午想吃什麽？”
“啊……我都可以，都行的。”宋溫沒有轉過身，背對着他回答。
“轉過來。”賀淩寒心下有了想法。
“怎……怎麽了？”宋溫依言轉過身，只是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你是不是……溢奶了？”賀淩寒嚴肅地看着他。
“沒……不是……”宋溫偏頭躲避他的眼神，“沒事的話我先下去吃飯了。”
賀淩寒輕輕嘆口氣，“宋溫，不要騙我。”
“對不起……”宋溫不再遮掩，嗓音一下子酥軟下來，“流了嗚……流了好多奶……”
“過來。”賀淩寒牽着他在床邊坐下，“告訴我，你剛剛在裏面做了什麽？”
“自己……自己擠奶了……”宋溫可憐巴巴地看着賀淩寒，生怕他責怪自己說謊。
“為什麽要自己擠？”賀淩寒隐隐有點不滿。
“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自己擠的。”宋溫怔怔地說。
賀淩寒心中一痛，“以後我都會陪着你。”說完又意識到不對勁，“今天我在為什麽還要自己擠？”
“我……”宋溫握緊了手，“我怕你不喜歡……”
賀淩寒終于明白，就算他說再多次喜歡，宋溫還是不會真正放下心防。
言語向來無力，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怎麽擠的？做給我看看。”賀淩寒眼神陰暗下來，他知道自己在宋溫面前根本做不了什麽正人君子，他只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宋溫為了挽回自己的錯誤，對他當然是有求必應，不過其實他一向對賀淩寒有求必應就是了。
“就，就像這樣——”宋溫為他還原剛才的場景，連衣服都誠實地用嘴咬住而不是用手，接着捏住奶頭擠壓。
賀淩寒目不轉睛地盯着宋溫，見他羞恥卻熟練地自己替自己擠奶，奶肉似乎比之前更飽滿了，被手指勒得變形，可以想見有多柔軟，嫣紅的奶頭在白皙的手指間幾番隐現，纖細的腹部上還有交錯的奶水痕跡……他心底的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而宋溫像是不怕死一般，還給他這團火添柴加薪，他捏着奶頭對賀淩寒說：“自己不好擠的……奶水流出來後會唔……會把奶頭和手指打濕，根本……根本捏不住……”
宋溫說這些話的本意是想讓賀淩寒體諒自己的難處，不想卻反倒激發了他的獸欲。
賀淩寒啞着嗓子說了句“我幫你”後，欺身而上，将宋溫壓在身下，尋到那顆奶頭便開始吸咬，奶頭再滑嫩也比不上舌頭，很快就射出了股股奶汁。
堆疊在宋溫腋下的睡衣很是煩人，總會時不時滑下來，賀淩寒不耐煩地抓起下擺往上掀，送到宋溫嘴前，“咬着。”
宋溫乖乖咬住，把自己的胸脯毫無保留地展現給賀淩寒。
“嗚啊——”宋溫難以自抑地叫出聲，卻被嘴裏的衣物堵了大半，只能如同小獸一般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嗚咽，接着雙手又被扣住，十指交纏按在頸側兩邊。
賀淩寒吸得滋滋有聲，一條腿擠進宋溫兩腿中間，膝蓋屈起，頂着他的花xue研磨。
“啊……哈……”宋溫的口水瘋狂分泌，嘴裏塞的衣物變得濕噠噠的。
花xue被頂得發酸，yin蒂被頂到時更是讓宋溫挺胸直顫。
“這裏是yin蒂。”賀淩寒一見他的反應便篤定了，“我很喜歡它，每次一碰到你就顫抖不已，xue口會把我裹得更緊。”
“呃呃——”宋溫沁出了眼淚。
賀淩寒的膝蓋微微向下移了一點，“這裏是yin道口，是我進入你的地方，裏頭很濕，很暖，讓我想一輩子呆在裏面不出來。”
宋溫被他大膽直白的話語震驚了，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啊！
賀淩寒不理會他的掙紮，繼續說道：“不止這些，還有陰唇、後xue，以及你的乳房，我都很喜歡。”
“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處。”
宋溫眼眶越來越濕，吐出嘴裏濕成一團的衣服，含情脈脈地望着他，“淩寒……”
“我也喜歡你……我愛你。”
賀淩寒抱着他，淺淺一笑，“我知道，不哭了。”
“嗯……”宋溫埋在他懷裏，蹭掉眼淚，心頭長久籠罩的烏雲終于散去，眼前豁然開朗。
“對了，”賀淩寒突然打破這溫馨的氣氛，手伸進宋溫的褲子裏，“這裏我也很喜歡。”
“啊——”
小小宋被握住撸動，宋溫的褲裆處鼓囊囊地變換着形狀，不久突然一陣顫動，一團水漬在布料上洇開。
“我抱你去洗澡。”賀淩寒抱起軟成一灘水的宋溫，一進浴室便聞到濃烈的奶香味，等瞧見馬桶裏的奶水時更是惋惜。
宋溫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自己也有點後悔，“……以後都給你。”
“嗯。”賀淩寒笑笑，和他一起進了浴缸。
“我幫你洗。”賀淩寒手環着身前的宋溫，伸到他的下身，兩指撥開小小的肉唇，手指慢慢插進小洞。
“嗯……”宋溫害羞地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肯低頭看水下的淫穢景象。
“你也幫我洗吧。”賀淩寒把宋溫的手帶到自己的胯間，“幫我消腫。”
宋溫反手圈住他鬥志昂揚的xing器，一邊忍耐着前xue傳來的快感，一邊艱難地套弄，兩人一時無言，只能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和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等兩人終于收拾好下樓，宋母做的早飯早就涼透了。
“……我們出去吃吧。”宋溫有些尴尬。
“嗯。”
他們有一天的時間可以獨處，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供揮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