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呵欠的嚴傑一大早就到了工業大學。
臨近期末, 學校裏到處都是兵荒馬亂哀鴻遍野。但凡要考試的科目學生們都指着教授劃重點,不考試的科目則是無一例外地要交作業。嚴傑身上的繃帶還沒拆完, 人就得天天往學校裏跑。他親愛的switch被他暫時封印在包包裏, 已經快一星期沒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