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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華山秘辛

“令狐兄,我們途經洛陽,發現近來好像很多人趕赴洛陽,莫非洛陽發生了什麽大事?”楊予善随口問道。

“衡山派的劉正風劉師叔要金盆洗手,五岳劍派還有一些交好的江湖門派都趕赴洛陽赴會,我是來洛陽找家師的。”令狐沖道。

“令狐哥哥是華山派的,劉正風和儀琳小師父是恒山派的,為什麽令狐哥哥還要稱呼他們師叔和小師妹呀?”小琴太不解道。

“嵩山派、泰山派、恒山派、衡山派和華山派組成的一個松散聯盟統稱為五岳劍派。”西門吹雪解釋道。

在穿越大唐之前,西門吹雪對大明的所有用劍高手和使劍門派可謂是如數家珍。

“兩個恒山派的恒字同音不同字,一個是永恒的恒,一個是平衡的衡。前者都是女子,掌門和嫡系弟子都是剃度的女尼。儀琳是女尼自然是恒山派弟子,劉正風是男人,乃是後一個衡山派。”上官丹鳳補充解釋道。

“爹爹,這五岳劍派很厲害嗎?”小琴太好奇道。

“并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高手。”西門吹雪道。

若是說這話的人是一般江湖人,令狐沖定要與之理論。可是說話的卻是劍神西門吹雪,他便只能苦笑了。因為西門吹雪确實有這個資格這麽說。

“五岳劍派以前也是有過一些高手的,可惜後來五岳劍派與日月神教相争。說是正邪不兩立,不過是雙方都癡心妄想,癡望什麽一統江湖。日月神教十大長老和五岳劍派的高手約戰之後,全都神秘失蹤了。五岳劍派的傳承因而中斷,許多劍法失傳。”上官丹鳳道,“不過,說高手,五岳劍派還真有一個,此人乃是華山派棄徒。”

“可是風清揚?”西門吹雪道。

當年,西門吹雪年少氣盛,風清揚也是他準備挑戰的劍道前輩。可惜,風清揚行蹤成謎,江湖中竟然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活着。

“風清揚是誰?”令狐沖驚訝道。

西門吹雪之前說到五岳劍派的高手,不論是他師父君子劍岳不群還是五岳盟主左冷禪皆不放在眼中。沒想到竟然還有一位華山棄徒反而入了西門吹雪的眼。

“若論輩分,風清揚該是你的師叔祖呢!”

“師叔祖?既然這位師叔祖如此厲害,為何會成為華山棄徒,莫非犯了什麽大過?”

“不過是你師父沒臉說罷了!”上官丹鳳随口道。

令狐沖臉色一變,正色:“上官姑娘,在下與諸位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頗為投契,誠心結交。姑娘為何出言辱及家師?”

上官丹鳳頓了一下,岳不群為了面子對令狐沖多有嚴苛。之前令狐沖與青城四秀沖突,明明是青城四秀的不是。岳不群卻為了表現的謙和,不維護弟子,反而強壓着令狐沖道歉,還要令狐沖到思過崖面壁。

不過令狐沖現在對他師父還一腔孺慕之情,容不得對方說他師父的不好。也是了,岳不群将他逐出華山派,他還以為師父是好人,直到後面岳不群身份被揭穿。

上官丹鳳雖然有點傻白甜,卻也知道和一個尊敬師父的人說他師父的不是,只會自讨沒趣。故而并沒有揭穿岳不群的意思。

“令狐少俠不必着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上官丹鳳道,“風清揚被逐出華山時,你師父岳不群還不是華山掌門。”

依着岳不群當時在華山派的地位頂多是個幫兇,卻不是主謀。令狐欣喜于岳不群并未涉及其中,并沒有想到上官丹鳳未盡之意。

“那丹鳳姐姐,那個風清揚這麽厲害,為什麽被逐出華山派呢?”小叽蘿好奇道。

“據我所知,如今的華山派有兩個,一個是枯梅師太為掌門的南華山,一個是以岳不群為首的北華山,而北華山歷來有氣宗劍宗之争。這位風清揚是劍宗的第一人,自然就是代表劍宗出戰。當時的氣宗掌門自知不敵,使計诓走風清揚,待風清揚回來,氣宗劍宗的比試已經結束,劍宗就此敗落。風清揚因覺愧對同門,才會心灰意冷,隐居不出。”上官丹鳳道,“當年以詭計設計了風清揚的那位氣宗掌門就是現任掌門岳不群的師父。岳不群怎麽會好意思提及風清揚,再翻出這段往事呢?”

雖然使詭計的是師祖,但是令狐沖并未見過師祖,故而接受程度也比較高。

“丹鳳姐姐,那位氣宗掌門用了什麽法子設計風清揚啊?”小叽蘿追問道。

“你們可還記得魔道派江碧玲對付白青書讓其無法參加金印大戰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是美人計!幸好這個風清揚沒有學白青書去搶新娘。”小琴太感慨道。

“什麽美人計,我要聽我要聽!”朵夏連忙道。

“這是我們從移花宮回來時發生的事情,朵夏姐姐想知道,回去告訴你。”

“那好吧!”

不管怎麽說風清揚之故事也是華山派的一樁醜聞,就算令狐沖性格灑脫也難免有些尴尬。

楊予善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令狐兄,恒山派的這位劉正風劉先生年紀很大了麽,怎麽突然要金盆洗手,還弄得如此聲勢浩大?”

“劉師叔年紀也不是很大,我聽說是因為劉師叔接受了官府冊封的官職,所以決議退出江湖。”令狐沖解釋道。

“只是投身朝廷,為何要弄這麽聲勢浩大的金盆洗手大會?”楊予善不解道。

長歌弟子身在江湖,卻挂心廟堂,并不覺得投身朝廷有什麽不好。只是下意識覺得劉正風弄個這麽聲勢浩大的金盆洗手大會有些奇怪。

“五岳劍派的弟子是不能與朝廷有太深關系的。”令狐沖解釋道。

江湖人看不起當官的,當官的也看不起江湖人。兩者泾渭分明,到了五岳劍派更是命令門下弟子不許投身官府。

“原來如此!”

“只可惜了劉家一門老弱!”上官丹鳳嘆息道

“上官姑娘這是什麽意思?”令狐沖訝然道。

“本來劉正風退隐江湖直接帶着家人離開便是,偏偏他要弄得這般聲勢浩大,告別以前的身份,可不是自尋死路麽?五岳劍派說是同氣連枝,但是內裏參差不齊,小人當道。這次金盆洗手,劉正風只怕要禍及滿門。”

左冷禪行事嚣張,喜歡對其他四派頤指氣使。令狐沖深恨他多次不給師父面子,聽到上官丹鳳便以為上官丹鳳說的就是左冷禪,不僅不生氣,反而深以為然。

“嵩山派左盟主野心勃勃,又橫行霸道。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或許不會很順利,但是何至于禍及滿門?”令狐沖不解道。

劉正風與曲洋相交并無過錯,錯就錯在兩人的身份立場。只可惜了劉正風的家眷和曲洋那個古靈精怪的孫女。上官丹鳳雖然有心相救,但是憑她一己之力,想要救這些人卻有些難。

上官丹鳳是善良,但是這份善良是建立在量力而行之上的。飛蛾撲火的事情,為了親人朋友不得不做也就罷了。為了劉正風這樣的陌生人,卻不一定。

“左冷禪一心想要統一五岳劍派,正需要立威,偏偏劉正風送了這麽大一個把柄,左冷禪怎麽可能放過?五岳劍派能夠有資格在金盆洗手大會上說話又能心懷慈悲的唯有劉正風的師兄莫大先生、恒山三定和華山寧中則,偏偏這四人不會都到場,到了也無力力挽狂瀾。其他——不火山加油也就罷了!”

“我師父——”

“你師父?”上官丹鳳似笑非笑地看了令狐沖一眼道,“令狐公子可想打個賭?”

“打賭?”令狐沖不解。

“其實劉正風之所以金盆洗手并非要投身官府,而是與日月神教的長老曲洋因樂結為知己。兩人決意同時退隐江湖成就這段友情。左冷禪一定會抓住此事不放咄咄逼人。”上官丹鳳道,“我賭你師父岳不群一定會疾言厲色訓斥劉正風,在和煦春風般的勸他回頭是岸,最後袖手旁觀劉正風滿門被殺。”

“上官姑娘!”

“不過是個賭約,若是事實并非如此,我願意斟茶向你賠罪。”

“洛陽城已到,在下告辭!”令狐沖怒氣沖沖的跳下馬,将坐騎還給小琴太,怒氣沖沖往城門而去。

“令狐大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儀琳急忙道。

只是令狐沖在盛怒之中,走的極快,并不曾理會。

“儀琳小師父,稍等!”上官丹鳳按住儀琳道。

“上官姑娘?”

“這次恒山派來洛陽的可是你師父定逸師太?”

“是呀!”儀琳一派天真爛漫道。

“你師父定逸師太心地善良,性子卻過于魯莽。左冷禪不會放過劉正風家眷,依着你師父的性子定然會仗義直言。請轉告你師父小心嵩山派以多欺少,偷施暗算。”

“上官姑娘,你——”

“儀琳小師傅為了你師父的安全,你一定會将話帶到對不對。”

“謝謝你,上官姑娘,我會告訴師父小心的。”

“你們恒山派早已是左冷禪眼中釘肉中刺,請你師父小心左冷禪,也要戒備岳不群。你令狐大哥雖然是個真君子,但是他師父卻是個大大的僞君子。”

儀琳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岳師伯有君子劍之稱,師父和師叔都說岳師伯是個好人啊?”

“儀琳小師傅,我看在你眼中就沒有壞人。”上官丹鳳道,“看人不能看表面的。”

“才不是,我知道田伯光是壞人!”儀琳信誓旦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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