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2章

誤會解開了,魚恒也就能安心的和樓衍坐上飛去冰城的飛。

魚恒忘記自己這是第幾次坐飛了,但他坐飛的次數絕對不算多,他平日裏的主要交通工具是小黑,又快又便捷還不要錢,比飛效率高多了。

還好有方同在,不然他都找不到登口。

他們買的頭等艙座位,方同一開始是拒絕頭等艙的,因為頭等艙貴。但魚恒一說他拿錢,方同立馬笑開了花,狗腿子的給魚恒捶背捏肩抱土豪大腿。

飛緩緩起飛,魚恒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望着窗外。遠處白雲朵朵,被風捏成任意的形狀,飛在雲層之上穿梭。

雖然人類沒有仙的根骨,妖怪的力量,可他們僅憑自己的頭腦和一雙,就能夠在這麽一片廣袤的天地裏創造出屬于自己的世界。老天是很公平的,人類雖然沒有仙人妖怪的長處,但他們有開拓的能力,創造的智慧。

樓衍頭靠在窗上看着一本靈異小說,微光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頗像北方冬日裏窗戶上結的冰花。

仔細想來,他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東北了。白辰在冰城定居,有時候會邀請他去做客。魚恒也挺喜歡冰城的,四季分明,冬雪春化夏暖秋涼,就在白辰隔壁買了套房子,偶爾也會做做那邊的轉運生意。

至于捉鬼的營生,幾乎是白辰一家獨大,東北興出馬仙,白辰在那邊收了不少弟子為他出馬,随便找一家出馬的打聽一下,都會說自己供的是白狐仙。

魚恒打個哈欠,差不多要到午睡的時候了,他拿出眼罩戴上,頭一歪靠着樓衍的肩,樓衍放下書側頭去看魚恒。

魚恒大半張臉被眼罩遮着,皮膚雪白細膩,淡紅色的唇微微開啓,“我睡會兒,到了叫我。”

“嗯。”樓衍低下頭,魚恒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不用想也知道被誰吻了。這本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正要分離時,一截小舌頭伸出來舔上了樓衍的唇。樓衍注視着被遮住眼的魚恒,心生出一種微妙的情緒,張開嘴含住那截舌頭,捧住魚恒的頭加深這個吻。

頭等艙裏很安靜,乘客不是在睡覺就是看報紙雜志,方同坐在與魚恒相隔一個過道的位置,他本在看平板裏的電影,看到戰鬥場面不免熱血沸騰動了兩下,耳沒戴緊,從耳朵裏滑了出來。

他彎腰去撿耳,剛直起腰,下意識擡眼,邊看到那二位非常刺激的接吻。

方同雖然之前察覺到魚老板和店員工關系暧昧,但沒想到暧昧到這種程度,接接接接吻啊!

他很少看到男人和男人這樣,方同認識的朋友裏只有一對兒女同,男同他還是第一次見。方同說不出什麽感覺,更多的是震驚,雖然他也被班上腐女熏陶得看過幾個腐漫,可真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啊!

而且,這也太養眼了吧!!!

樓衍對方同目光有所察覺,冰冷地掃了方同一眼,吓得方同打個冷顫,迅速別開頭。

樓衍伸出拇指擦掉魚恒唇上亮晶晶的液體,輕聲道:“睡吧。”

魚恒抱住樓衍的臂,滿足地靠在樓衍肩上,小聲說:“你吻技越來越棒了哦。”

樓衍揉了揉他的頭,在魚恒耳邊道:“或者晚上還可以試試別的。”

魚恒視線被眼罩阻隔,黑暗裏聽覺異常敏感,樓衍這麽撩的說話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魚老板有點小害羞,伸錘了下樓衍,“你學壞了不過,可以試試。”

樓衍眼睛在笑,“好了,睡吧。”

方同聽着旁邊二人小聲的打情罵俏,單身狗的他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魚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聽到廣播正在播報到達冰城的消息。他摘下眼罩,揉了揉雙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樓衍,“到了?”

樓衍拿過帕輕柔地為魚恒擦去額頭上的汗,“先精神精神,不然出去該感冒了。”

“嗯?”魚恒還有點懵,目光越過樓衍看向窗外,白花花的絮狀物在空盤旋飛舞,他有幾秒鐘的怔愣,“下雪了啊?”

飛降落到場,廣播再次響起,提示乘客們有秩序下。

樓衍解開安全帶,後又去解魚恒的。魚恒始終有點呆,顯然還沒睡醒。樓衍起身把行李拿下來,找出一件米色羽絨服擺弄着魚恒穿上,拉鎖拉緊後還不忘仔細地扣上拉鎖外多出一層布料上的紐扣。忙活完魚恒,樓衍才忙活起自己來,他拿起黑色長羽絨服穿上,明明看着很厚重的衣服,在樓衍身上卻并不臃腫,反襯得他身形修長。

這個時候飛裏的乘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方同穿好羽絨服也有一小會兒了,躊躇了半天,看着樓衍有些尴尬的說:“我們走吧。”

樓衍架起魚恒往外走,這期間魚老板還是困得直打哈欠。

樓衍覺得好笑,怎麽能困成這樣。

下飛後,冷風一吹,撲面而來如刀般的冷風大雪吹在魚恒臉上,魚恒一個激靈,清醒了。

東北的冬季晝短夜長,剛下午四點多天就已經黑了下來,灰蒙蒙的天空裏,如鵝毛大雪,一片一片散落着,紛紛落下。而南方的雪多半是不成形的,濕潤着,落地便化了。

魚恒伸接住空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在溫暖的掌,停留幾秒迅速化為一小灘涼水。他用肘撞了撞樓衍,笑道:“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他風雪的沒有收回,而是邊走邊接飄下來的雪花,第二片落在魚恒心上的六角形雪花沒有融化,第片也沒有,第四片、第五片,直到魚恒接了滿滿一的雪花,都沒有化掉一片。

魚恒沖樓衍眨眨眼,“好玩麽?”

樓衍自然知道魚恒心的雪花為何不融化,他可是能夠随意掌控冰雪的妖怪。

樓衍很配合的點頭,“有。”

“我去!魚老板你怎麽做到的,接了一的雪?”方同伸抓了一把魚恒裏的雪,到裏沒多大一會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水。

方同緊忙甩掉上的雪水,粗略的在衣服上擦幹,快速把塞進口袋裏,打個哆嗦,“太太太涼了,拔涼拔涼的!我的快被凍掉了!”

魚恒把盛雪的湊到嘴邊,輕輕一吹,雪花四處散開,不知道飄搖到了何處,而他上幹幹淨淨的,一滴融化的雪水都沒有。

魚恒故意逗他幹兒子,“厲害吧?這個叫天賦異禀!”

方同拿過魚恒的左看看右看看,“我不信!你肯定是趁我不注意在地上抓的雪。”

魚恒把抽回來,“不信算了,愛信不信!”

他們來到停車場,北方冬天出奇的冷,直到上車暖氣打開,方同才不再打哆嗦,踩上油門向外開。

魚恒拉着樓衍坐在後座上,大雪仍在下着,大片雪花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耀着微光。

冰城還是老樣子,繁華地帶燈火通明,笨重的撒鹽車在路上清雪,穿着棉衣的路人快步走在街上,不知去向何處。

汽車在路上慢悠悠開着,冰城這地方一下雪就容易出結冰,車開快了非常危險。

當車緩緩開出市心,周圍燈光不再明亮,非常稀疏。街道兩旁是廢棄的樓房或是用路障圍上的建設區。

又行駛了不知多久,汽車轉進一個漆黑的小胡同,魚恒疑惑地看着外面,問道:“這條路?”

“我新發現的近路,”方同瞄了眼後車鏡裏的魚恒,“不知道了吧?你是不是太久沒回來了?”

“有兩年了。”魚恒拿出刷微博,“你呢?你不是住在杭州麽?”

“我家是冰城的,我現在在杭州上學,寒暑假都會回來的。這次學校提前放了假,二舅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順便把你們帶回來。”

方同轉彎開出了胡同,不遠處是兩棟挨着的大別墅。

汽車在別墅前停下,方同熄火下車,指着一棟歐式風格沒有光亮的別墅,“魚老板,我二舅之前說他要是沒在家就讓你先回你家等他。”

歐式別墅隔壁那棟複古風格的層別墅就是魚恒的住所。

他看向方同,問道:“那你呢?”

“我在二舅爺家啊,不然這黑燈瞎火的,我可不想再往家跑了!”

魚恒揮,“那就明天見,幹兒子。”

方同:“???”

他剛想說不帶這麽占便宜的,卻發現魚恒已經拉着樓衍走遠了。

魚恒太久沒回在冰城的房子,也不知道供沒供暖。

別墅裏一片漆黑,魚恒恒打開燈,側身讓樓衍進來。屋裏很暖和,看來他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魚恒的這間別墅,可要比玄學店大了不知多少倍。他拉着樓衍在別墅裏逛了一圈,邊走邊說:“我在京城也有房子,有空帶你去看。”

“買這麽多又住不過來。”

“升值啊,錢生錢,現在這房價漲得吓人,我來回倒幾個房,賬戶上就多幾個零!”

樓衍興致缺缺,顯然對這些不感興。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魚恒把走進卧室,用身體按時性的撞了下樓衍,“床夠大吧?”

這天晚上,魚恒被折騰得很累。

快要昏昏沉沉入睡時,感到眼前閃過一道熒光,一睜開眼正對上一雙黃瑩瑩圓溜溜的瞳孔。

樓衍也顯然發現了異樣,一拽過被子裹住光溜溜的魚恒,一抽出放在床頭的桃木劍。

“卧槽!!!!”那雙黃瑩瑩的眼睛眨了下,“臭魚你不厚道啊!!老子失戀呢你男人都拐上床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