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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14)

我殺了你,就會被破壞神和天使敵視?”

格瓦斯冷笑着反問:“不然呢?你這個殺害自己老師的喪心病狂之徒,他們會放過你?就算因為你殺了我,第十宇宙的破壞神會跟着隕落,天使也消失,但其他宇宙的破壞神和天使會坐視不理麽?更何況,你別忘了,在衆神之上還有全王大人!”

紮馬斯笑得更嘲諷了,搖頭道:“你不僅太看得起你自己,更錯看了破壞神與天使,格瓦斯。對破壞神而言,界王神不過是個累贅,拖他們性命的後腿,只要我不去威脅其他宇宙的界王神,哪個破壞神會閑得無聊來管我?只要破壞神們不插手,哪個天使會給自己找事?只要我不主動去招惹,破壞神與天使不會管我的。至于其他的那些界王神麽……你死了,我就是界王神,我怎麽會怕他們?”

格瓦斯越聽臉越黑。

“至于全王大人……哈哈。”紮馬斯笑得更大聲,嘆道,“你最最高看了的,就是這些低賤的凡人!你以為這些低賤的凡人在全王大人那樣的存在眼裏,算的了什麽?不過是懶得去數的蟲子而已。就算我把這世間的蟲子殺得幹幹淨淨,全王大人會在乎?全王大人毀滅宇宙都在一念之間,你居然認為全王大人會因為我殺人類而懲罰我?”

他越說臉越冷,最後大聲喝道:“可真是笑死我!你跟這些凡人一樣無聊!”

“你……真是胡說八道……”格瓦斯震驚于自己這個親手調教出來的弟子的真實想法。

“你說凡人中也有好的,善良的,純潔的……”紮馬斯語氣冷漠,“一堆垃圾裏有那麽一兩個稍微好點的殘次品,就不稱為垃圾了?你還是不明白,我厭惡人類,是因為我看透了這個物種醜陋的本質,我可沒興趣在這些低等生物裏挑挑揀揀,我也辦不到就這樣假裝他們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我要做的是界王神!至于哪些該下地獄,哪些該上天堂……那是閻王的事!”

話畢,擡手一揮,能量體的利刃劈出一道光芒,斬向格瓦斯。

哧!劈出的能量光芒太鋒利,将腳下的大地劈成兩半。

格瓦斯及時跳走躲開。

擡頭一看,卻見紮馬斯竟然只是用這一招掩護,徑直來到格瓦斯剛才所在的地方,召喚出來的保存時空戒指的盒子去了。

“不好!”格瓦斯叫道,轟的一聲,對紮馬斯發出一道能量球,想要阻止對方帶走盒子。

眼看紮馬斯想要抓住盒子,就會被格瓦斯的能量球打中時,他一把拉過盒子,作為盾牌,擋住了格瓦斯射過來的能量球。

嘭!

木屑紛飛,依稀只見紮馬斯随手抓住一枚掉落的綠色戒指,對格瓦斯冷笑了一下,戴上戒指立刻消失了。

嘩啦啦,碎盒子掉了一地,另外兩枚綠色戒指滾了幾圈,從紮馬斯剛才劈出的光芒斬開的大地裂縫中掉了下去,一下子就不見了。

格瓦斯氣得不行,擡掌就想把腳下的星球給灰灰了,想想又實在不忍。

唉!逆徒啊!

老界王神頓足,在千年後的巴巴裏星球上傷感了許久,最終扒開地殼板塊,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那兩枚綠色戒指找回。他分辨了一下,其中一枚是代表本宇宙的時空戒指,另外一枚是另一個平行宇宙的戒指。而這個平行時空,如果按武天的說法,算是“劇本宇宙”,也即是從他所在的卡維希爾宇宙的諸多時空中占據主流的龍珠正史宇宙。

而紮馬斯随手帶走的,則顯然就是……潘提斯所在的平行宇宙。

——————————————

武天離開巴巴裏星球之後,就立刻利用十二面體,去了這1000年後的第七宇宙的地球。

李哥真的是無解。5把加裏奧,把把C。上中下,哪兒都有他,瘋狂帶動四個坑貨隊友。LOL,債見!

第212、不确定與确定的未來

蔚藍色的這顆星球,哪怕千年過去,也同武天記憶中的一樣。

他懸停于外太空,周身被一層致密的元氣膜包裹,從而讓他這具純地球人肉身,能夠在宇宙環境生存。生命元氣固然本就蘊含萬般變化,這一招固然理論上是任何人都可以學會,但能将之掌控到如此入微之境地,堪稱出神入化的,或許也就武天一人了。

這也就是所謂的:不是好東西不教你,而是教你,你也學不會。

地球表面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各種生命元氣。

武天眉頭一皺,他來此,是想瞧瞧在這千年以後的時空裏,孫悟空還在不在的。

可粗略的感知一掃下發現,孫悟空的氣并不存在。

而當他認為孫悟空的氣不存在時,孫悟空的氣又隐約的浮現了。

這很詭異。

對武天來說,根本不可能存在感知上的失誤。在這方面,他怎麽會錯?可孫悟空的氣又的确詭異。就好像……他的氣既存在,又不存在似的。

默然片刻,武天在地外太空施展瞬間移動,立刻原處消失。

……

他鎖定的位置,是記憶中留下最深刻烙印的地方:武仙島。

當然,在卡維希爾宇宙他與海瑟薇生活的那個時空,是叫這個名字;而在天使宇宙的第六、第七宇宙的地球,則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荒島。

剛才隐約浮現的孫悟空的氣,有在這裏出現過。

武天的身影憑空出現,離地數十米飄浮,他掃視整座島。

海風從身後吹來,吹皺了滿地的數米高荒草,也将他的衣物吹得緊貼身體,印出一條條刻刀劃出似的線條。這身體不似血肉之軀,反倒像鋼鐵金屬倒在世界最完美男性身軀的模具中,直接給澆築出來的。

悟空的氣,的确存在!又的确不存在!

饒是武天這樣接近圓滿的元氣一道真神,也不由感到驚奇。

他在空中把身體向前一傾,在滿地荒草堆的島嶼上空,飛行巡視。

這時,令人驚詫的事情發生了,當武天凝神去瞧這滿島的荒草時,這些荒草竟好似本就不存在般,雪融般的消失了。

“……”

咻,武天落地。

他蹲下,手掌按住荒草消失的地表。定睛分辨,可以十分确定,這不是被自己毀去的。

因為看這些荒草消失的地方的痕跡,明顯是被普通的除草手段給割除的,他甚至能看出機械工具處理的跡象。

正這樣想時,附近的荒草又再度出現,竟淹沒了武天。

武天緩緩起身,原地四顧,目光如冷電。

“難道……”他低聲自語。

忽然之間,武天聽到有人在修行的聲音。

他原地沖上半空,認了一下方向,朝“武仙島”的鏡湖飛去。

這是屬于如他這般宇宙至高水準的強者的一種直覺。高手對決,甚至能隐約意識到對方決定出手時剎那間的玄機;武天也一樣,修行到了他這地步,他甚至能聽到同道者心中有所領悟時的那種沉醉、歡喜、超脫。

騰飛到鏡湖。

原來只是個幹涸的小水泊。

周遭同樣長滿了人高的荒草;倒是水泊很遠處,原本該緊挨在鏡湖邊的老樹,比起武仙島上的那棵,更為茂密了。

呼……有風吹過。

武天凝神去看,荒草消失了,幹涸的水泊變成了波光粼粼的一片大如圓鏡的水湖。老樹的位置沒變,只是挨着了鏡湖。樹下,依稀能看見一個個子不高的光頭,以及一名金色中長發的冷面女子。光頭、冷面女攜手而來,正在談論着什麽,望着鏡湖的中央。

只見鏡湖中央,湖水中心,從一點向外,不斷地有細微的波紋一圈一圈擴散。就像一片片雪花,極有韻律的一片片墜下,滴落在靜如凝滞的湖面上。

而在波紋中心的上方,懸浮着一名盤膝淩空的男子。

他看上去二十好幾,滿頭的黑色亂發,穿了一身白色的武道服,背對湖岸這邊望他的光頭與冷面女。

風吹過他這裏,不擾湖面分毫,甚至吹不動他的一根發絲。

武天飛過去,還未看到這人的正臉,這一切的景象就又像坍塌了一樣,統統消失。

忽然又去看鏡湖邊,那裏的光頭和冷面女,光頭是白胡子一片,冷面女的金發也顯得略有蒼白,不過面容卻姣好如青春少女。

武天回頭看身邊,盤膝淩空于鏡湖中央的孫悟空不在了。

他飛上高空,俯視着“武仙島”上自己居所的位置。

只見,那裏同樣是荒草叢生;只見,那裏蓋起了一件小木屋,黑發青年早出晚歸,對旭日吐納呼吸,在晚霞中一板一眼的獨自練拳。

他又看向鏡湖邊的另一處,在那個宇宙中,孫悟空、克林、比克學藝的地方。

只見,那裏也是荒蕪一片;只見,那裏有黑發青年輕松自如的與光頭對練,再仔細一看,不只是光頭,還有三只眼睛的怪人,又一看,竟還有佩刀的胖子,甚至匆匆一瞥,似乎看見一名紫色長發的靓麗女人微笑着伫立在旁,從容而優雅,只是偶爾有不經意間的遺憾神色。

他最後看向島中心位置的山峰,頂端懸崖的位置。

只見,那裏比起“武仙島”上比克破石而出的位置,要矮了不少,荒無人煙;只見,在那高嶺上,一名黑發少年對月仰望,哪怕變身成黑色巨猿後,也安靜的坐着,不發一言,又仔細一看,他明明已是個高大青年,只是仍會一個人來到這裏,望着天空,也不知是想在這個位置看到一隅何處的風景,期待感受一道哪裏襲來的風。

整座“武仙島”,好像夾在了兩種世界中一樣。

只要武天去看,去觀察,去想發現個結果,這裏的一切,就會在荒無人煙,與孫悟空等人在這裏生活的景象之間,來來回回的崩塌。

武天最終離開這座島。

他直接來到這地球的包子山。

和“武仙島”相同的是,這裏同樣有孫悟空的身影。他在一間同樣的小屋前練武,他一個人打獵,偶爾招待朋友。朋友有時年級很小,有時風華正茂,有時垂垂老矣,有時幹脆頭頂光圈,惟他一直不變。然後這些光景,就像重疊在另一片風景的畫面一樣,稍不注意就不見了。

不同的是,包子山本就很原始,無論是卡維希爾宇宙還是這裏的宇宙,因此自然環境上的差別不大。

武天又來到西之都。

“滴滴!”

“你今天跟……”

街道上,繁華熱鬧。

和“武仙島”、包子山都不同,這裏的景象十分穩定。城市中熱鬧無比,每個人都無比真實,和武仙島、包子山上孫悟空跟他的夥伴們不一樣,這裏的普通地球人們好像才是真真實實存在着的。可當武天朝萬能膠囊公司的方向看了一眼時,發現那裏竟如“武仙島”、包子山一樣,第一眼與第二眼看過去時,絕對會看到迥然不同的風景。

武天瞬移過去。

布瑪家的院子裏,布瑪一個人在軟椅上曬太陽,看雜志,旁邊的小桌上,放着一杯冷飲,一個果盤,還有一顆黃燦燦的龍珠。偶爾,她看雜志累了,就拿起龍珠,在手心把玩片刻,總會淺淺的一笑,好像想起什麽往事,然後抓着龍珠,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仿佛沒什麽煩惱。

院子裏空無一人。格局也變了。武天仔細看另一邊,明顯老了一點的布瑪,和一個叛逆期的高挑女孩……似乎就是潘提斯,她有着不輸布瑪的外表,正與母親争吵着什麽。

最後又一看,曾經的龐然大物萬能膠囊公司早就已經是過往雲煙,千年的時光過去,這裏早就不存在布裏夫斯家族的丁點痕跡,原來是另一家巨無霸公司買下了這裏,曾經的半球形豪宅不在,變成了一片的高聳的辦公樓。

……

“未來,既存在,又不存在。”武天在這1000年後的第七宇宙地球飛行了一圈,心中想道,“凡是與我和悟空相關的人與物,同時存在的不同未來的景象就越多,也越不穩定,各種未來的畫面仿佛都會出現,都會産生,都會毀滅……

“而與悟空相關,歸根結底,是與我相關。”

武天這麽想着,已然沖出了地球大氣層,只身來到太空。來到宇宙中,一切才寂靜下來。

他的身影,夾在地球與太陽之間。

在巨大的太陽的映襯下,他的身影渺小的幾乎看不見。

武天靜靜地看着太陽,比起腳下地球上飄忽不定的景象,這顆恒星沒有丁點兒的異樣。看了一會兒,他将目光上移,便看到了黃泉陰間,死魂與幽靈絡繹不絕;再上移,就是天國,其樂融融,好不安詳;再上移,四方界王,各鎮一方,數螞蟻的數螞蟻,打牌的打牌;再上移,大界王的星球上,陰間大比武正打的激烈;再上移,則一眼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界王神界……

最後,他看向更高處。

假裝二更了。。睡覺去sdkjflsdkjflkewjflk j

第213、宇宙兩端

武天是知道比魯斯的破壞神宮所在的。

當初他成就元氣神時,便與破壞神大戰。他們兩位真神自太陽系一路打出,彈指便跨越銀河,意念所至,便是億萬光年而過。實際上,在這場大戰發生之前,在武天于地球的餘燼中化為萬丈元氣巨掌登場之時,破壞神比魯斯便感應到了元氣神的誕生。

破壞神在宇宙深處的神宮中蘇醒,長笑着尋元氣神而來。

而這一剎那,不光是比魯斯定位到了武天,武天也清晰的覺察到了比魯斯的位置。

此刻,天使宇宙,千年以後未來變幻莫測的時空。

武天的視線越過凡人宇宙,越過陰間天國,越過界王世界,便看到諸神之上的界王神界,最後目光一轉,便看向平級的另一處。

下一秒,第七宇宙太陽系中,正有億萬種未來交織的地球之外,武天的身影消失不見。

瞬間移動,頃刻而至。

——————————————

卡維希爾宇宙。

破壞神宮。

軟榻之內,一只穿着睡衣的紫色長耳貓酣然大睡,不是破壞神比魯斯又是誰。

他乃真神,縱然神性有缺,那也是真神。

真神自然是無夢的。

他嗜睡,卻無夢。

嗜睡就如同貪嘴的毛病一樣,就連比魯斯自己也搞不懂,究竟是什麽時候、是為什麽染上這些毛病的。

他不記得了。

就像他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的破壞神力,到底是在何時有了這些許殘缺的一樣。

既然無夢,那便索性借着嗜睡的功夫,修行吧。

沉睡中,比魯斯一遍遍的錘煉自身的破壞神力。這個過程中,他好像總能聽見另一個自己的聲音。

陡然——

軟榻內沉睡的比魯斯,猛睜開他那腫如水泡的暗金色雙眼。豎瞳一縮,已從軟榻上飛了出來,飄浮在半空。比魯斯左右四顧,略有疑惑。

不遠處,維斯一手執杖,一手負在腰後,背對着站在窗邊,眺望宇宙星空。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轉過頭,嘴角挂着一絲慣有的禮貌的微笑,問道:“怎麽了,比魯斯大人,該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你少開玩笑了,維斯。我怎麽會做夢?”比魯斯穿着松垮垮的睡衣,飄浮着倒了個個兒,沉吟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我睡覺的時候,閃過一絲心悸的感覺。”

維斯的笑意更濃了一點,也更真了一點,他打趣道:“比魯斯大人,這可不就是做噩夢了麽?”

比魯斯卻不笑。他在尋思。

剛才的心悸,細細琢磨之下,竟發覺與此同時,那種似有似無的另一個自己的聲音,好像也變得更強烈了。雖然僅僅只有一剎那。

“真是奇怪……”他喃喃自語。

不過,很快也就抛之腦後,煩心事又何必想太多。

反正這個宇宙……

自卡維希爾還有當初的老朋友們消失之後,就像個正在死去的屍體一樣了……比魯斯像團穿着睡衣的毛球一樣,飄浮打滾飛到維斯旁邊。抱着雙臂,暗金色的瞳仁竹凝視着寂靜的浩瀚星空。

還有多久,這所剩不多的因果律……就會徹底消亡殆盡呢?

這宇宙啊,如今就像一座茍延殘喘的墳墓。

可為何偏我比魯斯在這墳墓裏蘇醒?舉目四顧,曾經的故人,朋友,對手,統統化作往事的塵煙。等待了億萬年,殘缺的因果律越來越難孕育出真神的種子。

難以消解的孤獨感,侵襲上破壞神的心頭,他又快忍不住大肆破壞的沖動。

毀滅吧,毀滅吧。

如果宇宙萬物注定要消失,不如就由我親手毀滅吧。

“武天那個家夥,到底去了哪兒?”比魯斯指頭敲打手臂,低聲說道:“真是奇怪了,整個宇宙也找不見他的蹤跡,躲迷藏麽?”

維斯平靜地說:“我也不知道呢。”

“算了!太無聊了。”比魯斯有些煩悶。

他人影一個閃爍,睡衣就已經換成了平常的服飾。“去地球逛逛吧,好久沒去。”

“明明比魯斯大人想念武天他們家的美食了吧。”維斯輕笑着說。這時比魯斯已飛至他身後,單手抵住他左肩。維斯便提起手中神杖,往下輕輕一敲。咄——二人便立刻在一團七彩琉璃的光路中,直飛銀河,前去太陽系地球。

比魯斯和維斯到武仙島時,布瑪正呼朋喚友在此開宴會。

克林、天津飯、餃子、比克、亞奇洛貝、甚至17號、18號、貝吉塔、蘭琪以及他們的兒子杜拉格斯等人都欣然而至,他們與孫悟空布瑪夫婦都是老朋友、老熟人了;

武天消失後,費貝利在地球待了一兩年,便坐了艘飛船去宇宙晃蕩,也不知還會不會回來;

孫悟仙已經是個一米八個頭的帥氣小夥子,身上有與其父孫悟空完全不同的青春時尚感,又兼有些許儒雅的氣質,顯然布瑪并未忽視大兒子的教育;

至于小兒子孫悟天、布菈,也已經不是小孩,他們進入青春期,戰鬥力、食量、以及熊孩子的程度與日俱增,沒一刻能停得下來,經常纏着Jarvis所化的半機械半血肉特殊生命武幻,學兩手魔法用來惡作劇;

就連武照、武星星他們父女也抽空從陰間來了地球一趟。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同樣頭頂金色光圈的老孫悟飯,他在兩年前就壽終正寝。

“可惜,孫悟空那家夥不在。”亞奇洛貝啃了一口大包子。

嘗遍世間美食,終究還是這一口肉包最得他喜愛。

旁邊的克林端了一杯冷飲,正找18號套近乎,聽到亞奇洛貝的話,急忙捅了捅他,低聲道:“噓——當心布瑪聽見啊,你這死胖子!”

“我這不是胖,是結實。要不咱倆練練?”亞奇洛貝斜眼看禿驢。

克林無語,“練練可以,有本事別用神劍。”

武天留下的地球神劍,就算是普通人拿了,也能無堅不摧,無物不斬。

可這把劍,卻只有三種人能拿的動。第一,武仙人的血脈後人,比如布瑪、孫悟仙、孫悟天;第二,劍術、刀術有極高悟性者,比如亞奇洛貝——布菈最特殊,她既武天的血脈子孫,本身又擁有舉世罕見的劍術天賦,可惜,對這女孩而言,地球神劍還不如今天選哪個牌子的化妝品更值得她關注。

至于第三,便是海瑟薇一人。

“神劍哪有那麽容易借來用啊,每次想拿來耍耍,神殿上那老家夥(天神比克)就搞得好像我欠了他一個億似的。”亞奇洛貝将最後一大口肉包塞進嘴裏。他含糊不清地說道:“再說了,怎麽可能用神劍,也就孫悟空能接住……”

“都說了別提悟空啊,布瑪聽到就該傷心了……”克林靠了一聲,使了一記雙峰貫耳,将亞奇洛貝鼓鼓囊囊的臉頰裏的肉包子全給他扇進嗓子眼兒裏。

“你們不提,布瑪自己也在記挂着。”

克林驚訝,轉頭一瞧,是海瑟薇路過。她美麗如初,一頭如海藻般蓬松的紫色長發随着步伐擺動,手臂上停着一只鮮紅如火的小鳥兒,低頭啄海瑟薇另一只手取來的餐牒。

海瑟薇輕嘆:“你們以為布瑪為什麽今天邀大家來聚餐?今天是她跟悟空結婚的紀念日。”

克林聞言沉默。

自從六年前師父消失以後,好兄弟孫悟空也不見了蹤影。

不遠處,布瑪和女兒布菈并排躺在太陽傘下,母女倆翻着時尚雜志,讨論着什麽。

“媽,這款……”布菈身材近乎完美,穿着比基尼,一雙大長腿白花花的,頭頂架了一副太陽鏡,正笑着與母親私語,忽然察覺布瑪情緒不對,白皙圓潤的肩膀擠了她一下,“媽,媽!”

“嗯?哪款?”布瑪一怔。

海風吹過,拂動她耳垂旁幾根淩亂的紫發。

布菈扔掉雜志,湊過去抱住布瑪,“媽,爸爸會回來的。”

“嗯,我知道。”布瑪低頭,親了親女兒頭頂,眉眼含笑,“他從來都聽我的,不敢惹我生氣,怎麽會不回來?”忽而一嘆,自語道:“只希望別像海瑟薇奶奶當年一樣,一等就是十幾年……”

“爺爺可真是的,自己玩消失也就算了,幹嘛還帶上悟空啊?”另一邊,武星星他們也聊到這個話題。武星星雖然輩分似乎比孫悟空低,但論年紀,足夠當孫悟空奶奶了。她有些不忿,可旁邊她父親武照,當年因此記恨自己父親的這個人,反過來勸解女兒,說道:“行了,悟空的消失,也未必跟老爺子有關系。老爺子雖然任性了點,但絕不會說都不說就把悟空給帶走。”

他轉頭問:“你說呢,悟飯?”

孫悟飯頭頂金圈,須發皆白,仰頭望天,沉吟道:“你說的對,師父不會一聲不響就把悟空帶走。他離開前囑咐過我。師父他……是帶着一去不回的決心離開的,是帶着不牽連任何人的信念離開的。悟空的消失,或許與師父的消失這件事有所牽連,但絕不會是師父他的本意……”

“這都是真正的神才能涉及的事了,我們猜測再多,也無用。”他搖頭。

正說話間,七彩琉璃的光芒從天而降,落在庭院裏。

“哈哈,看來我來的正巧。”破壞神比魯斯跟來到自己家一樣熟悉。他對除武天的妻子以外的人都不大放在眼裏,都沒叫他另眼相看的資格。本來還有個孫悟空與卡卡羅特,可惜都跟武天那家夥一樣消失不見了。

他自顧自的在聚會的幾十條餐桌上搜刮美食,吃得好痛快。

維斯來到海瑟薇身邊,微笑道:“打擾了。”

“沒關系,歡迎你們來做客。”海瑟薇優雅的致意。

她想問維斯,有沒有自己丈夫的消息,話語在心頭轉到唇縫,終究沒問出口。今天,她總有一種不安。以往,就算武天似乎離開了這個宇宙,她也能隐約察覺到自己與這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間的羁絆。可今天,這種冥冥中的羁絆,卻有種似斷未斷的模糊感……

——————————————

而此刻,天使宇宙。

一千年以後,第七宇宙,破壞神宮。

武天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虛空中飄浮。他望着眼前的一切,陷入沉默。

好久沒寫到海瑟薇這些人了,竟有種老友相逢的感覺。

第214、背着兩條命在奔跑

如果說剛才地球上,僅僅與武天、孫悟空相關的地方,才會出現多種未來糾纏的景象的話,那麽眼前的破壞神宮,就整個都是如此。

命運就像一根根線。

卡維希爾宇宙的命運,是全部散開的線,淩亂,無窮,互不幹擾。

而這天使宇宙的命運,是被那位存在,那位天使一族的王者,這片宇宙的至高意志,親手挑選出來的特定的一根精致的線。當武天與孫悟空,以及曾經的那六個真神,來到這裏之後,這根精致的線就開始分叉。

一千年以後的現在,精致的線分叉分成了一堆亂麻。

把這團亂麻擰個結,無數種未來命運糾纏在一起……武天眼前的破壞神宮,就宛如這個繩結。

“破壞神生,破壞神死;

“破壞神超脫,破壞神渾噩;

“天使一族死絕,天使一族留存;

“此間宇宙灰飛煙滅,此間宇宙重獲新生……

“都與我的心意密切相關?”

武天漂浮着,望着面前的一切,低低地自語。

他最後看了一眼無數種未來景象纏繞的破壞神宮,比魯斯在這景象裏生了又死,死了又生,有時合二為一,有時全部湮滅,或者與誰談笑言歡,或者孤獨地伫立緬懷着誰。

武天輕輕合上眼。

不久前他毀掉的那塊“髒石頭”,既是這宇宙的主宰送給他的通行證,也是這位主宰利用他達成目的的跳板。

武天借助這塊石頭,穿梭回曾經的地球,也穿梭回第一次重生的那個忍者世界……這塊石頭,顯然就是用來激發武天作為穿越者的某種烙印,某種……龍珠這個次元宇宙中不可能出現的特質。

正是借由激發這種特質,這種烙印,武天的意志,才能從龍珠的次元沖出。

……

忍者世界。

血月當空,一棵通天徹地的巨大神樹,望月開花,含苞待放。

滿目瘡痍的大地上,無數聯軍忍者死傷,遍地都是屍體,滿眼都是殘骸。只有神樹腳下不遠,有一片橙色血紅的查克拉,相依在一起。

而在半空裏,巨大的紫色武士揮劍與披着铠甲的九尾妖獸搏鬥。

更高處,一道影子懸空飄浮。

他背對着巨大的月亮,衣衫獵獵。月亮有多皎潔,他身影就有多晦暗。

他似乎一直在俯視着下方的大地,看着那一群蟲子在玩耍,可卻并未睜眼,蟲子的鬧劇不值得他睜開眼。

忽然,黑色的影子睜開兩片猩紅的雙眼,冷漠地看向一旁。

目光所及之處,寒風中湧起一團濃郁的自然能量,凝結成一個人形,是個白須白衣的老者,一雙輪回眼。

“你是誰?”六道仙人疑惑。

“宇智波武天。”睜着猩紅雙眼的黑影開口了。在這個世界,也就只有身邊這個人有資格令他開口。

“宇智波?不,你絕非宇智波。”六道仙人很快否定,他說,“因陀羅的後人,不可能出現你這樣的人。你太可怕了,就像一片陰影遮蓋在天空。我曾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這種壓抑感……”

“就像當年你母親‘發瘋’的時候,籠罩在天空的壓抑感,對麽?”黑影說道。

六道仙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黑影嘆道:“大筒木輝夜,大筒木輝夜……真是可惜了!她本有機會超脫,卻敗在了自己兩個兒子手裏。要怪就怪這個世界的‘因果規律’已經近似活物,擁有自己混沌的意志,自然不甘願被自己的子民利用,反過來超過自己,掌控自己。也怪輝夜她自己,到底是池塘裏的魚,從未離開過這小小的池子,或許到最後,她連自己要對抗的是什麽都不清楚……”

他越說話語越輕,低不可聞。

他向下伸出手,神樹頂端的花苞,就快要結果了。

在他的視覺裏,神樹就是一條七彩琉璃的通道,通向這世界的最深處。而頂端的果實,就是開啓寶藏的鑰匙。

“十尾,神樹,忍者世界……希望能給我點驚喜。”黑影淡漠的看了一眼天空,視線望穿穹頂,次元的壁壘,看向無窮無盡的諸多次元中不斷穿梭、不斷掙紮的一道身影。“要是慢了她一步,結局可就……”

話到一半,他抿嘴,低垂眼簾,始終淡漠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溫情。

……

“我可是背着兩條命在跑啊,豈能慢她半步?”

武天不再理會無數種未來糾纏的破壞神宮,身影一閃,在星空中消失。

他忽然想去第六宇宙的地球看看。

他曾在那裏留下七顆武道的種子,也不知千年過去,那裏的地球又會是什麽樣子,或者說……會有多少種樣子。

十二面體轉到第六宇宙。

地球。

還未落到地面,武天在高空中就能感覺到,這地球上的人類,整體的力量比起千年前,提升了數百上千倍。

可這些氣息的氣質,卻時而繁盛,時而破敗。

繁盛時,充滿了蓬勃向上的祥和,欣欣向榮。

破敗時,就好像是寂滅的戰場上的殘骸,不過是在茍延殘喘。

武天淩立高空,掃了一眼蒼莽大地。

以“武林塔”遺址為中心,七座名山,撐起七座巨城。

武泰山、鶴聞顏、孫迷覺、克己、江蘇飯、湯圓、布蘭斯特……七座名山與七座巨城,分別遍布着他們七人的傳承。

武天朝武泰山市看去。

盛大的現代化武道聯賽總決賽激戰正濃,專用的超激戰擂臺空間裏,兩名戰鬥力在萬級的武術家在半空高速搏鬥,交手間彈散的氣功,撞在擂臺空間的防護罩上,激起一道道波紋。四周觀衆席上,歡呼聲如海。

武天朝江蘇飯市看去,武術家與軍隊厮殺……

武天朝孫迷覺市看去,武術家組成的特殊部隊出動,掃蕩不法……

湯圓市,布蘭斯特市,克己市……

武天朝鶴聞顏市看去,名山破碎,遍地巨坑,城市已成了廢墟,一些武術家帶領着幸存者小隊出門巡邏,天空中,極端組織武者肆無忌憚地朝着大地發射氣功波流彈……

“這七個人,與我相關,也與這個地球的未來命運轉折相關,所以整個地球的命運都變幻莫測了麽……”武天心道。

第一宇宙,第十二宇宙……第十宇宙,第三宇宙……武天去歌吼族的星球秘境中,看到鎖鏈中的暗淡人影掙紮,也看到他早就已經不存在。武天去了沙拉達行星,去了貝吉塔行星……

“原來如此,那塊石頭是這麽來的。”

第九宇宙的某顆星球外,武天大徹大悟。

“難怪她當時會那麽說……”

他将銀色的時空戒指戴上,輕輕摩挲,時空開始倒流。

一千年,九百年,八百年……一根根命運之線消失,收回……武天最終回到了千年以前的時空。

他摘下銀色的時空戒指,手指一搓,便将之碾成了銀塵。

翻出十二面體,武天去了第六宇宙沙拉達星球。

第215、一口悶

十二面體穿梭十二宇宙,是沒有定位星球的能力的。

武天早就想再用龍珠完善這個功能,卻一直還沒騰出功夫來。

此刻,他從第九宇宙穿梭回第六宇宙,出現在一片完全陌生的星域的漆黑太空中。舉目四望,上也茫茫,下也茫茫,一片片遙遠的星雲,像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盤子、碟子……正當他要感知菈菈的氣來定位時。

忽然,一股感應湧上心頭。

“哦?看來……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武天心念一動。

也不用他去特意感知了,沙拉達星球的位置,此時已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沙拉達王是怎麽了?他為什麽……”

慌亂的人群裏,加亞小隊的幾個人聚在一起,他們遙望着大比武擂臺的一側。

沙拉達星球賽亞人的“戰鬥日”祭典,都會在滿月的照耀下舉辦盛大的全族大比武。大比武持續三天三夜,全族的戰士們可以盡情的酣戰,痛快的喝酒,暢快的吃肉……沙拉達王與王後、王子們,也會在場。傑出的王子甚至會下場與族人們一起吃肉、喝酒、戰鬥。

可現在……

大比武的擂臺,已經殘缺,變成廢墟。

王座更是早已坍塌,王子、公主與王後逃離,巨大如盤的滿月背景下,王座的殘骸上,一只二三十米高的灰棕色巨猿,瞪着一雙血紅無瞳的眼睛,發出兇殘而瘋狂的咆哮。

“吼!!”老巨猿捶打胸膛,聲震若雷。

它張口一噴,熾熱的能量光束射出。轟!掃死地面上一片沙拉達賽亞人。

“母親,父王這是……這是怎麽了?”沙拉達公主抓着王後的手臂,柔弱而可憐,渾沒有什麽戰鬥民族的樣子。

“我不知道……他突然長出了尾巴,然後就變成了這副樣子……”王後也有些慌亂。

王子則與傷殘的戰士們在一起,他仰頭望着已經變身巨猿的老父親,“是尾巴!我在古書裏見過……我們賽亞人從前是有尾巴的!一定是因為父王重新長出了尾巴,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年輕的王子喃喃自語,“可為什麽呢,為什麽父王會突然長出了尾巴?”

“太強了!沙拉達王的力量提升了十倍都不止啊!”有滿臉是血的戰士大喊。

大家都想阻止巨猿化後瘋了一樣的沙拉達王,可對方本就是賽亞人一族的王者,戰鬥力在全族戰士中也是第一序列,現在變身巨猿,戰力又足足飙升了十幾倍!誰人可擋?

砰!砰!砰!砰!

老巨猿化身兇殘的蠻獸,大肆的破壞。

巨掌一拍,一個空中與他周旋的沙拉達戰士被拍成了血霧。

又粗又硬的尾巴甩成一道殘影,啪的一聲,将大地抽出一道裂縫,十幾個戰士成了肉泥。

它狂吼,口中的能量炮随着腦袋轉動而掃蕩大地,絞肉機一樣收割着性命。

“天哪!”

“沙拉達王瘋了!”

“大家快逃啊!”

參加祭典的戰士們,參觀的普通族人們,還有外星移民們,面對老巨猿的殘暴無比,只能紛紛逃竄。

“不要走啊!”王子也受了傷,一條手臂都半廢,他對着逃走的人群大吼,“現在需要幫助的是沙拉達王啊!大家來喚醒他的神智!大家……不要逃啊!不要啊……”他跪倒在地,聲音沙啞,一陣陣無力。

“王子殿下,看來你需要幫助呢。”一雙腳出現在王子眼前。

王子擡頭,看到一個鬥篷人,對方的面目模糊,只能感覺到陰影中一雙如惡魔般的冷眸。啪,惡魔的尾巴尖拍在地面,居高臨下地俯視跪地仰望自己的沙拉達賽亞人王子。

“我的族人們!”

正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升騰至高空。

王子和這時慌亂的衆人一樣,扭頭看過去,只見一道穿着沙拉達賽亞人戰鬥服的人影,飛到老巨猿面前。

“是特尼普隊長!”

“他要做什麽!沙拉達王變得太強了,他阻止不了的!”

傷殘的戰士們仰望着那道身影。

“吼!”老巨猿發現了自己眼前讨人厭的蒼蠅,伴随着怒吼,對着特尼普,張口就噴出一道光芒。

好快!特尼普瞪着眼珠,力量飙升,擦着嘴炮險險地躲了過去。他戒備地看着滿臉兇性的老巨猿,暗道:“如果不是我偶然學會了提升力量的修行方式,剛才這下就已經栽了!沒想到被我們賽亞人淘汰的變身方式,竟然能讓戰鬥力飙升這麽多!”

“大家都看到了!沙拉達王……他已經瘋了!”

特尼普在空中大吼!

老巨猿也很配合的又踩死幾個人,它體型龐大,行動卻敏捷無比,普通的戰士很難躲過它的屠戮。

“殺了瘋王!”底下的人群裏,有人突然朝天大吼。

“對!殺了瘋王!”

“殺了瘋王!”

“殺了瘋王!”

人群中,本來哭聲與嘶吼聲混雜,現在卻漸漸都凝聚成這一個聲音。

“母親,母親,我好怕……”公主臉色慘白,死死抓着王後的破破爛爛的衣袖。

王後卻兇狠狠地盯着空中宛如英雄般的特尼普,恨恨地道“是他!肯定是他!這個……”搜腸刮肚也找不到什麽罵人的髒詞兒,“這個混賬!肯定是他在達爾的飲食裏做了手腳!達爾才會變成這副樣子……特尼普,你該死!”

“殺了瘋王!”特尼普在空中大吼。

可怎麽殺?

他卻暗暗叫苦!

特尼普千算萬算,他沒料到賽亞人巨猿化竟然能飙升這麽多戰鬥力!

只不過是一個變身,竟然飙升了十幾倍的力量!

這不是鬧呢嗎?!

還好……還好他留了一手,請了宇宙中有名的強大雇傭戰士弗羅斯特壓陣!

“為了沙拉達!”

特尼普悲壯地喊了一聲,飛過去撲向了老巨猿。

其實這是他與弗羅斯特定好的暗號,只要他這麽說了,就代表他沒有把我拿下老巨猿,到時弗羅斯特就要在暗中配合特尼普出手,擊殺老巨猿!殺了沙拉達王,再暗中做掉王子,他特尼普就能以英雄之名取而代之!

頂多将沙拉達附屬的星球等資源分點給弗羅斯特作為報酬就好。反正也都是白得的,特尼普一點都不心疼。

“為了沙拉達!”

沙拉達人都被這種情緒感染了,他們的王瘋了,為了所有人的性命,為了星球的未來,他們不得不忍痛斬殺他們的王。

“不要啊……”跪倒的王子無力的喊道,聲音不是很大,或許他已經意識到,對于現在的大家而言,沙拉達王……還是死了比較好。

“吼!!”老巨猿看到了沖向自己的小蟲子。

它對着飛撲而來的特尼普,張開了血盆大口。

“死吧!達爾!你們王族欠我父親的,我現在就要親手拿回來!”特尼普神色冷峻,手上凝聚着濃烈的光芒,随着飛行,拉出一道光影長線。遠遠望去,天空中,這抹光線,就這樣義無反顧地沖向了老巨猿猩紅的雙眸。

“動手!弗羅斯特!”特尼普心中大吼!同時,對着老巨猿巨大如山的頭顱,他刺出了手上的最強一擊。

“呵呵……”地面上,伏地無聲痛苦的王子面前,弗羅斯特除下鬥篷,露出嬌小冷漠的面容。他滿不在意地看着半空,無視了特尼普的暗號,冷眼看着,老巨猿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将沖向他的特尼普給吞了。

咔哧,咔哧……

老巨猿咀嚼的聲音,不知為何如此清楚。

地面上的衆人甚至能想象到特尼普的血漿在巨猿的口腔齒縫裏噴湧的情景……

“跑吧!都跑吧!”

“沙拉達完了!賽亞人完了!”

很多戰士都絕望了,今天的一切都是如此突然,仿佛賽亞人的命運就這樣戛然而止。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拉芙在人群中喊着。她搭救別人,也受了點傷。

“沙拉達王瘋了,也變強了……這種力量,根本沒有人能阻止他……”藍茲朱與瑟德也臉色蒼白,瑟德剛才差點被老巨猿一鞭尾擦到,真是險死還生。

加亞也很狼狽,但他皺眉遙望着,看到特尼普隊長也“犧牲”後,他抿嘴,突然說道:“不!有個人能阻止!”

“怎麽可能會有那種人啊,隊長,你也看到了,特尼普隊長剛才的力量已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結果還不是被一口給吃了……”藍茲朱被擊垮了,老巨猿的兇殘,成了他精神上的陰影,他崩潰了,“都死了,大家都要死了!”

“對啊!是他!”瑟德卻與拉芙同時大叫。

拉芙目光中迸發出希望的光彩,她驚喜道:“加亞!你帶着那個嗎!”

“當然,這種救命的東西,怎麽可能不帶着?”加亞迅速從貼身衣物裏,翻出一張特殊的紙條。

紙條上寫着一行【暫時離開,這張紙是我瞬間移動的定位。如果發生緊急情況,可以撕開】的字跡。

藍茲朱搖頭,只是道:“隊長!你還真信了紙條上寫的胡話嗎?他說會和我們一起返航沙拉達,可他人呢?到現在也沒見到他人影!”

“所以他才留了紙條給我們,不是嗎?”拉芙一推藍茲朱,這家夥消沉頹廢的樣子,令她厭惡無比。

拉芙一把抓住加亞手上捏着的紙條,與加亞對視了一眼。

兩人點頭,同時用力,“呲啦”一聲——

紙片,到底是撕了……

“有意思,你們沙拉達的賽亞人,難道只有頭領才配長尾巴麽?”加亞的身後,立刻響起了他們此時最期待的聲音。

突然發現“52、總是差了一點的男人”這章被屏蔽了……懵逼地去後臺翻看此章,找來找去或許是這一段的原因?【“哼~好吧,随便你。剛好我也将悟仙帶回來住一陣子。”布瑪皺了皺鼻子,然後翻了個身,趴在孫悟空身上,柔軟的被單順着光滑的背脊滑下,她一只手拉滅床頭燈,另一只反手就将絲質的三角褲褪下,親了親孫悟空結實如岩石鋼塊的胸膛,“但是現在,你給我乖乖的……”“啊?又來啊……”屋內人影翻滾,而窗外,一片流星雨劃過。】我!的!天!哪!

第216、想到了什麽

“你能幫我嗎?”

終極形态的弗羅斯特面前,沙拉達的王子筋疲力盡地跪伏,仰頭說道:“求求你,讓我父王恢複清醒吧!讓他變回來吧!”

在他年輕的臉上,除了血與淚水,竟就只有軟弱的哀求之色。

“讓一只野獸恢複理智?不不,我可不是魔法師,沙拉達的王子殿下。我可沒有那種神奇的魔法。”弗羅斯特緩緩說道,他對那頭也不知道被特尼普耍了什麽手段之後變身成沒有理智的巨猿的沙拉達王毫無興趣,只是低頭看着自己腳邊的王子,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沙拉達王子痛苦地抱住頭,喃喃自語:“那怎麽辦?父王怎麽辦?大家怎麽辦?沙拉達怎麽辦……”

“是啊,如果再任由這頭瘋狂的野獸随意破壞……或許,沙拉達會就此毀滅吧。”弗羅斯特笑着嘆了一聲,似乎滿含悲憫與同情。

聽他這樣說,沙拉達王子更加苦悶。

“不過,雖然……我既無法幫你讓這頭野獸恢複清醒,也不知道怎樣叫他變回原樣。但是……在對于擁有力量殺了它這件事上,我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弗羅斯特的笑容恰到好處,增一分則暴**險,減一分則不夠和藹。

“不!”沙拉達王子猛擡頭,驚恐道,“你怎麽敢!怎麽能殺我父王?”

“是沙拉達和賽亞人一族的命運重要呢,還是你父親一個人的命重要?”弗羅斯特循循善誘道,“看看這頭巨大的野獸吧!他已經瘋了,這樣的怪物,還算是你的父親嗎?還算是一個合格的沙拉達的王嗎?再看看這四周吧!已經有多少無辜的沙拉達人民、多少同族的賽亞人戰士,慘死在這頭冷血的、殘暴的、不可理喻的怪物的腳下了?想想吧,親愛的王子殿下!他作為一族的王,就有資格讓全族的人、全星球的人為它的瘋狂陪葬嗎?”

弗羅斯特的氣場很強,聲音不大,但蠱惑的魄力一浪接一浪,壓得沙拉達王子喘不過氣來。後者喃喃道:“可是沙拉達……不能沒有王啊……”

“是啊,不能沒有。”弗羅斯特蹲下來,伸出手指勾起沙拉達王子的下巴,赤紅色的點瞳與之對視,平靜地說,“可你不就是嗎?”

……

“武天!求你幫幫忙,沙拉達不能失去王啊!”

加亞久任隊長,一向是穩重慣了。在武天現身後,他并未唐突,因為當日在任務星球上,武天為找出菈菈,釋放出過億級戰鬥力,那種浩蕩的壓迫感,仿佛要将整個星球的天空都壓垮,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震撼印象。面對這樣的超級高手,又是有求于人家,加亞想先斟酌少許。

可一旁的拉芙就沒那個好耐性了。武天話音剛落,她便沖了過去,抓住武天的衣襟,懇求地叫道。

“喂!大姐頭!”

“你……”

藍茲朱、瑟德兩人都被拉芙的“輕舉妄動”搞得有點懵。這可是戰鬥力足以撼動星球的猛人啊,大姐頭怎麽敢這樣沒禮貌、這樣魯莽?!

好在,武天并未介意。

他低頭看了看……已經忘記上次有人這麽揪他衣襟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居然還挺新奇的。

“看來沙拉達的賽亞人将尾巴淘汰掉的同時,也把自身的弱點一并忘記了。”武天說道。他望向那邊鬧出地動山搖動靜的老巨猿,被它踩死、拍死、壓死、抽死、噴死了這麽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試着去砍掉它的尾巴,可見沙拉達星球上沒人記得巨猿化的這唯一的“罩門”。

說話間,從武天的身上湧出一股柔和的勁力,将身前的拉芙推開。海瑟薇以外的人靠着他這麽近,武天不習慣。

言罷,他騰空而起,朝那灰毛老巨猿飛過去。

“那是誰?”

“他在幹嘛?他怎麽敢朝那邊飛?”

“難道他就不怕死嗎?”

地面與半空中,有很多受傷的、受重傷的沙拉達人、賽亞人發現了武天,紛紛露出不能理解的神色。

武天注意到這些沙拉達賽亞人“醜态百出”的反應,心道:“這沙拉達的賽亞人,比起貝吉塔行星的賽亞人,戰鬥力或許普遍更強,但卻喪失了骨子裏的血勇、彪悍、戰鬥時的瘋狂,已經不可能誕生超級賽亞人了……”

念及至此,武天靈光乍現!

“難道……?!”他想到了什麽,念頭流轉,“是了,或許就如第六宇宙、第七宇宙的歌吼族那樣……”

……

“吼!”老巨猿發出震天的咆哮,一道口炮光束掃蕩低空。

噗!噗!噗!噗!

熾熱的能量束所過之處,将低空中懸浮着的,或是震驚、或是茫然、或是已然力竭的沙拉達戰士們燒成了焦炭……轟隆轟隆!口炮光束落到遠處的大地,留下一片鴻溝。

“根本無法戰勝!”

“太強了!”

“逃啊!”

更多的人已無暇去管武天這陌生人的死活,紛紛四散逃亡。老巨猿的戰鬥力與破壞性,如一道巨大的恐怖陰影。

“母親,你快看,是哥哥!”人群遠處,沙拉達的公主指着老巨猿附近地面上飛起的小黑點。賽亞人的視力很好,公主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的哥哥,賽亞人的王子。她指着黑點喊道。

王後詫異道:“比達要做什麽?”

“我、我做不到啊!”沙拉達王子咬着牙說。

在他面前不遠就是老巨猿了,萬幸對方現在背對着他,還沒有察覺他的存在。

“你可以做到,沙拉達的新王。”弗羅斯特的聲音在他心裏響起,仿佛魔鬼的低語,優雅從容,充滿蠱惑,“你只需要做出攻擊的姿态,不用擔心這怪物的攻擊,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你不是特尼普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廢物,你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沙拉達王位的繼承人,你甚至不用多說一個字的口號……”

“我……!!”沙拉達王子的內心飽受煎熬。

在他的感知中,老巨猿的能量與往日裏父王那溫暖寬厚的氣息截然不同,充滿了血腥的暴虐與瘋狂;而四周,一個個代表沙拉達人民生命的能量,猶如風中火燭,在一片片的熄滅……

“吼~!”老巨猿回頭,終于發現了半空的王子。

沒有任何的猶豫,老巨猿憤怒地撲了過去,一爪撕向飄浮的小人。

漫長的進化,使得王族的血統也無法在巨猿化下保持清醒,基因裏壓抑了漫長歲月的瘋狂,充斥了沙拉達王的頭腦。

“不好!那是王子殿下!”有人認出了老巨猿要撲殺的人是誰。

“父王……”沙拉達的王子顫抖地喊了一聲。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縮的時間了。眼前的老巨猿要殺他,果斷得沒有一絲遲疑。王子心中酸楚,眼角忍不住淌下淚來。

“呵呵呵……真是叫人愉悅的一出戲碼啊……”地上,弗羅斯特穿着鬥篷衣,他雖然在笑,赤紅的眼瞳裏卻沒有一丁點人性的情感。他看到了沙拉達王子終于擺出了反擊的姿勢,不由更覺得這場面有趣。

他擡起一根手指,對準了老巨猿,“呵呵……”

咻!

指尖噴射出閃電般的光芒,直沖老巨猿的心髒位置。

這是弗羅斯特的得意招數,速度快到極限!能量凝聚到極限!殺意也濃烈到極限!

“對不起,父王……”沙拉達王子流淚,老巨猿的巨爪已快拍到他頭頂,他擺出反擊姿勢,對準……老巨猿的身軀龐大如山,充斥他眼前,也沒什麽對準的必要了。

老巨猿的爪子就要落下。

傷心的沙拉達王子,擡拳無力地揮向老巨猿的身軀。

弗羅斯特的激光束已然後發先至,逼近了老巨猿的心口……

啪!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擋在激光束與老巨猿之間,激光束直接爆開。

滋滋滋……

武天及時趕到,在他的臉部位置之前,一團無形的氣功如水般流動,因為弗羅斯特的攻擊打中而急劇爆發的高溫,蒸騰起缭繞的霧氣。

他扭頭回望,面無表情,眼神冷冷淡淡,與兇殘的老巨猿對視。

後者保持着拍爪厮殺的姿勢,巨大的身軀整個僵硬住,竟是動也不敢再動。

第217、嘴炮

武天那玄之又玄的神性境界、宇宙巅峰的武學造詣、深不見底的人生經驗……

就算将這些一一剝除。

光是目前他這具身軀中打磨出的純能量,就要遠超巨猿化的沙拉達王。

更不消說……被獸性控制的老巨猿,對自身膨脹了十幾倍的能量的使用效率,連入門武仙流只有一個星期的小悟空的水準都趕不上!給武天同樣強度的能量,他能把一百個這種大型猴子掼在地上掄一千遍。

武天冷淡一瞥,老巨猿戰戰栗栗,龐大的身軀動彈不得。

至于弗羅斯特偷襲的必殺一擊……

“他是誰!怎麽可能……他怎麽能來得及!怎麽能擋得住?!”弗羅斯特大吃一驚。

這可是他的第二得意的殺招!

他曾用這一招陰死過許多高手、強人。那些死在這一招下的蠢蛋們,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弄不明白。

因為弗羅斯特從指間發出的這一招實在是太快了,快得連弗羅斯特自己有時都看不清楚軌跡;這一招也太強了,強得在弗羅斯特的概念裏,這一招只要命中了!那麽戰鬥也就結束了。

可是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卻将弗羅斯特對這一招的兩個認知全部都打破。

快?那人可以後發而先至;強?那人拿臉硬接,竟然毫發無損。

不止弗羅斯特驚住了。

沙拉達王子也傻了!

他看看身邊露出驚容的弗羅斯特,又瞧瞧不遠處半空的活生生的老巨猿,以及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自己好不容易下了狠心,相當于已在心裏殺死了父王,可……他以為的結果,卻沒實現?

武天臉前因為硬擋弗羅斯特殺招而産生的扭曲氣暈漸漸平息……他收回震懾老巨猿的目光,遙遙望向不遠處地面上的弗羅斯特。

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個氣,正是希特出現的那天,與菈菈發生沖突的那股氣。

“霜凍?”

沙拉達王子捂着耳朵,半驚訝半茫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說話。

“……”聞言,弗羅斯特本來就小的雙瞳,像是陡然遇到威脅的動物一樣,猛然一縮。

他冰冷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仍死死盯着老巨猿身前的飄浮的武天。

“是那個人在說話?!”沙拉達王子注意到弗羅斯特的視線,他很吃驚,那個人離他們那麽遠,而且明明也沒有在大聲咆哮,他的聲音怎麽可能如在近前?

“我說怎麽一聽到霜凍這個名字就覺得很不舒服,原來所謂的霜凍就是你,而你……就是這第六宇宙的弗利薩啊。”

武天神色冷淡,緩緩說道。

随着他的這句話出口,每一個字都形成力量,從天而降,壓在了相隔數百米的地面上的弗羅斯特身上!

“什……什麽!”弗羅斯特猝不及防,身軀緊繃,沉重的壓力,令他徹底動容,“他做了……什麽,怎麽可能……有……這種事?!”

咔嚓!他腳下的大地出現裂痕。

他怎麽了?旁邊的沙拉達王子驚疑,重心越來越低,神色越來越猙獰的弗羅斯特,在他眼裏,就好像是在表演一出看不懂的默劇。

轟!

“啊啊!”弗羅斯特抵抗得很吃力,雙膝一下子彎曲,肩上落下的壓力陡增!

武天說到後半句,那沉重的壓力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從天而降似的,轟!轟!轟!轟!轟!毫不留情地堆積到弗羅斯特身上。

“可……可惡啊……!!!”弗羅斯特咬牙,淡定從容的風度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兒去,在武天言語間形成的壓力下,狼狽地抵抗着。

他漲紅了臉,四肢的肌肉膨脹,整個粗壯了一圈。

蓬蓬蓬!弗羅斯特身上爆發出越來越強的紫色氣焰,顯然在這樣的壓力下,就算明知會使身體承受難堪的負擔,他也不得不解放出更強的力量了。

“好強!”

“那是誰!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能量?!”

附近四散的沙拉達人以及戰士們,他們是不知道弗羅斯特偷襲的一擊的,自然也就沒注意攔住那一擊的武天。而之前看到武天朝老巨猿飛去的賽亞人們,也只當他必要喪命老巨猿的爪下,并未多看,逃命或幫同胞逃離要緊。

可這時,弗羅斯特爆發出的驚人能量,卻是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說老實話,可能在場的絕大多數沙拉達人,這輩子……往上八輩都沒親眼見過這種量級的能量!

很多人直接就跪了,不是誇張,而是真正的就跪了。就像貝吉塔會在終極形态的弗利薩面前因恐懼而喪失鬥志一樣……弗羅斯特此時爆發出的能量,光是其能量本身,就足以令全部擁有感知能量大小的沙拉達戰士們喪失鬥志、勇氣、逃跑的力量了。

“我還以為武天那種怪物,全宇宙只有一個的……”拉芙喃喃道。

“不!這比武天當時的力量還要強啊!”旁邊的瑟德喃喃道。

藍茲朱苦澀地搖頭,“太強了……強得我們已經失去了判斷他們強弱的資格……”

“問題是……這個人,是什麽來路?”加亞沉聲道,“武天是朋友,他呢?如果他真的比武天還要強……”

而說到最後的“弗利薩”這個名字時,武天的氣所凝聚而成的壓力,席卷般籠罩住了弗羅斯特四面八方,封住了所有來處,堵死了所有去處。一時之間,天也塌了,地也升了,天地翻卷,包成了個團,将弗羅斯特整個裹在裏面……

“可惡!!少瞧不起人了!!!給我滾開!!!”弗羅斯特額頭青筋跳動,胸膛一鼓,整個身軀膨脹了一圈,他已凝聚出了絕大部分力量!

嗤嗤嗤……

肌肉版的弗羅斯特身上紫光閃耀,踩碎了大地,他咬牙支撐,鼓脹的肌肉在顫抖,腰漸漸挺直……竟然真的抗住了那莫大的壓力。

沙拉達王子被弗羅斯特龐大的氣逼迫得飛走,扒住地面的凸岩,“他發瘋了嗎?一個人在那幹嘛?”

可等到武天最後一個“啊”字音落下!

砰!

弗羅斯特本來挺直的背脊……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他眼珠子一瞪,陡然激增的壓力,令他毫無抵抗之力,整個人像面餅一樣,被拍得糊了地面,緊接着又壓沉了大地,砰、砰、砰……留下一個大字型的深坑。

“啊??”沙拉達王子更看不懂了。

“他怎麽到地下了?”拉芙以及其他沙拉達戰士都很疑惑。

弗羅斯特的能量太強了,強到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可他的行動又實在詭異……離得近一點的戰士們,也和沙拉達王子一樣,只見那紫色能量光芒中的弗羅斯特,面色猙獰,和空氣角力了半天,然後枯嚓一下子,腰像筷子一樣折了,人也陷到了地下……

“吼!”

武天正對付弗羅斯特,老巨猿沒了武天的震懾,兇蠻的獸性也占領了頭腦,竟擡爪想撕殺面前的“小蟲子”。

“那人怎麽還沒被變成怪物的王殺死?”

“他還活着呢?”

很多之前目睹武天“送死”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生出了這樣的疑惑。

察覺到身後襲來的房屋大小的巨掌,武天反手一抓,相對而言很小的手掌,竟然牢牢地抓住了老巨猿的一根手指,接着五指用力,勁力滾滾透出,從一點及全身,将龐大的老巨猿整個身軀都扣住……

“幫你清醒清醒。”

砰!

他懸停半空,拎起老巨猿在頭頂劃了個半圓,猛然砸在地面,星球地表都仿佛一顫。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沙拉達人仿佛也跟着心一顫。

武天向前飛了一段距離。

砰!

又拎起将大地砸出巨坑的老巨猿,劃過頭頂,狠狠砸在更前面一點的地面。

砰!

大地又顫動。

砰!

砰!

龐然大物砸在弗羅斯特砸出的大字型深坑上,砸出一片更大的深坑。

漫天的煙塵飛湧,沙拉達王子眯眼咳嗽,隐約看到一道人影從天上緩緩落下……他直接落到老巨猿身上,抓起巨大的尾巴,像拔頭發一樣給摘斷了。

第218、拍球

尾巴被武天摘掉之後,老巨猿龐大的身軀,在煙塵中迅速縮小……

“恢複了?原來……只要拔掉尾巴就能從怪物的狀态變回來!”

目睹這一切,沙拉達王子渾身一顫,想道:“難怪我們賽亞人會把尾巴給退化掉……這種會讓人失去理智的變身,實在是太危險了!”

想到剛才老巨猿無人可擋的殘暴,任意屠殺同胞,王子仍感到渾身發寒。

“咳咳……”

漸散的灰塵中,一個人影在老巨猿消失後的大坑中緩緩站了起來,和摘掉老巨猿尾巴的那人并立。

“是父王的聲音!”

沙拉達王子心顫,拔腿前奔,沒行幾步,足下一跌,差點撲倒,幹脆騰空低飛,飛馳到沙拉達王二人那邊。

巨猿輪廓的巨大裂坑中央,沙拉達王正向武天道謝。

沙拉達王慚愧道:“如果不是你将我打醒,我恐怕要做下難以挽回的大錯!太感謝你了,你是令人敬佩的強大戰士,你……”

武天:“叫我武天就行。”

“武天,你會是沙拉達永遠的朋友!永遠的恩人!”沙拉達王習慣性地要邊說話邊拍拍武天的肩膀,剛擡起,想了想,又縮手放下去。

“父王!”

沙拉達王子這時飛了過來,兩眼通紅地落到沙拉達王跟前,這時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父王竟是光着身子。

“……比達,你啊!”沙拉達王盯着自己兒子看了看,意味深長地說。

“父王,我……”沙拉達王子羞愧地低下頭,慌亂道,“我給您找件衣服過來!”

他飛起,掃了一眼四周,此時,很多打算逃離的沙拉達戰士們,發現情況出現變化,無人能擋的殘暴老巨猿消失了,他們正遲疑地往這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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