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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毛氏受威脅

秦家院裏,俞氏這一夜未曾合眼,秦有富勸着妻子,先前更不贊同将三個兒子都帶去,原本夫妻兩人前去便可,偏生妻子不聽,這樣進入于家院裏,感覺是要去打架似的,只會讓四兒不高興。

秦有富說道:“那和離的事兒,咱們就別參與了,如今四兒要留在縣學裏做教谕,也不是很壞的一件事,四兒說的也對,他如今還年輕,在家裏多呆上三年也挺不錯的。”

“再說四兒娶的媳婦,他滿意就好,咱們老都老了,哪還能管他們以後,以後帶着孫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挺好的麽?”

俞氏一聽更是氣上心頭,“你知道什麽,就知道幫着四兒,還有你不知道,不是我要和離,是四媳婦太大度了,恨不得馬上離開秦家,最好是秦家與她和離了後娶了陳家貴女,生怕我秦家纏着她似的,我就納悶了,我秦家哪一點不好,她還如此嫌棄。”

秦有富聽後倒也沒有反駁,老四媳婦還主動在和離書上簽字,不哭不鬧,平素在家裏也溫和有禮,他想着莫不是一開始老四媳婦也是不想嫁給四兒的不成?都是四兒一廂情願了?

秦有富也挺為四兒子自豪的,可是在老四媳婦身上還當真沒有看到高興的地方,如此随意與淡然,讓秦有富也有些不好受。

于是說道:“老四媳婦許是年紀小不懂事,咱們不提這和離之事,想來她也沒有辦法,等她以後懷孕生下了秦家的孫子,心就定了。”

說起孩子的事,俞氏臉色一變,她來了縣城之後,俞氏便不曾給老四媳婦喝避子湯了,為何老四媳婦還是不曾懷上孩子呢?

這一夜就這樣鬧鬧哄哄的過去。

倒是安靜的過了幾日,秦家院裏俞氏不再提四房的事,家中幾房也好過些,大家夥也很有默契都不提此事。

只是在這平靜的外表下,有些人卻是不平靜的,那便是秦家大嫂毛氏,毛氏今日偷偷出了秦家院,她又被陳君文身邊的桃兒給叫了去,在那酒樓裏,陳君文要見她。

以前毛氏覺得這陳氏是要巴接她這個大嫂,将來好嫁入秦家來,後來陳氏給了她院子,給了她不少錢,還給她大哥安排了好差事,久而久之,毛氏感覺到了,陳氏對她是越來越不客氣,轉頭一想,她就跟陳氏身邊的小桃一樣,不過是陳氏在秦家的眼線罷了。

陳氏要叫她前去,她不得不去,她到了酒樓的包間裏,看到了陳氏,陳氏長得很妖嬈,的确不是她婆母喜歡的類型,至少四弟妹向來端莊得體,但明顯的四弟妹比陳氏長得好看,而且讓人看着更加舒服。

毛氏來到陳氏面前坐下,看到陳氏,從先前的巴接之心到現在的懼怕,毛氏經歷了不少事兒,只是秦家人根本不知道罷了。

陳氏看到毛氏那恭敬忐忑的模樣,便說道:“秦家大嫂有多日不曾見我了,就沒有什麽要說的?”

毛氏猶豫,家裏頭的确發生了不少事情,但是她已經知道了婆母的意思,原來婆母一直便不曾答應過陳家貴女關于四房婚事的事,她以前是想着婆母有和離書,左右四房要和離,又想着知州之女,婆母必定看中。

眼下婆母不同意了,她一個媳婦兒哪能說得動,既然是無用功,她也不再騙陳氏,這個人她惹不起,于是很坦誠的說道:“我四弟不打算明年赴京趕考參加會試,如今在縣學裏做了教谕。”

毛氏說完也沒有再說,陳君文卻是挑眉看她,“這事兒我知道,說一點我不知道的。”

毛氏心中猶豫不定。

陳君文見她要說不說的,便沒有了耐心,直接問道:“聽說秦公子住到了于家院裏去了,這是與秦老夫人吵了架?”

毛氏聽到這兒,她知道陳君文果然沒有死心,一直呆在庾縣便是打聽秦家的事兒,她又如此有手段,想必要打聽也簡單。

可是毛氏卻有些猶豫不定,以前她的确不怎麽瞞着,可是當她看到陳氏的真面孔,她也不想陳氏真的嫁入秦家做她的四弟妹,那将來還不得将她吃得死死的,她就得給她為奴為婢不成,這麽說來,如今家中的那個四弟妹倒還好說話些,而且她的出身不高,至少她在四弟妹面前還是平等的。

于是毛氏說道:“的确是我四弟與婆母吵了一架,便是為了不去會試一事,婆母是盼着四弟成才的,四弟想多讀三年的書,做好準備去考試也是對的。”

然而陳君文可不是想聽這些,便語氣不善的說道:“果真只是秦公子不願意去會試而生氣?我怎麽聽說是婆媳不和呢?”

毛氏連忙搖頭,“并沒有,我婆母對四弟妹其實還挺好的,四弟妹雖說不在家裏做事,但是婆母也沒有指責過她。”

陳君文冷笑出聲,看得毛氏心中發毛。

“毛氏,你可別忘記了,如今你們家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若敢瞞着我什麽,小心我将給予你的收回。”

陳君文的聲音中帶着威脅之意,毛氏的心慌亂,她想了想,還是将實情說了,果然陳君文很滿意,她恨不得這一對婆媳天天吵鬧,不得安寧,最後秦四公子和離成功,到那時便是她陳君文得到他之日。

于是陳君文說道:“這樣吧,你将你婆母帶出來,我在酒樓裏等她,時間定在三日後,上一次許是有誤會,我也是要道歉的。”

毛氏很不情願,可是只怪她當初暈了頭,陳君文對她要求越來越多,她才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好的,是她當初沒有想到。

毛氏不得不應下,從酒樓出來後,毛氏心裏難受的不得了,想到她與陳君文之間的來往要是讓婆母知道了,婆母必定會休了她的,她跟秦安感情極好,她也很看重秦家,她這麽多年沒有生下孩子,老實的丈夫也不曾有半句抱怨,便是秦家院裏的人也沒有真正的嘲笑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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