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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謠仙兒的帖子

“秦楚此人必不能留,若不是他是盛大儒之弟子,不然此人早已經死在我的刀下,如今派你出來,也不必你做太多的事兒,只要令他沉迷于你的美色,不去參加會試即可。”

“這一次會試,關系着志淵的前程,我不準任何人阻擋了他的去路,這三年游學以來,就數這秦楚的才識過人,又與志淵同年下考場,你若是再敢如此對侍,你也就別想再回京城。”

瑤仙兒聽後連忙點頭應下,她知道義父的手段,從小到大,義父待她如親生的女兒,就如哥哥志淵一樣,可是那也是有條件的,哥哥必須認真讀書,否則也會遭罰,而她卻得認真學跳舞,學琴棋書畫,否則所受的刑罰不比哥哥的少。

她一直努力的讓自己在義父面前表現的很出色,得到義父不少誇講,如今來了庾縣,不就一個小小地方的舉人,她有信心将之拿下,再令他沉迷在自己的美色當真,錯過會試,讓大哥能盡快中狀元出士,到那時或許她會更加輕松一些。

“今日這事兒我且饒你一次,你現在就給秦家請帖,邀秦公子來風月館一敘。”

高望一臉認真的看着這個義女。

瑤仙兒不得不應下,心裏卻有絲苦澀,秦楚,你今日為何都來了卻不入竹園一敘,你是不是有什麽隐衷?

高望走了,瑤仙兒松了口氣,整個人都癱坐下來,即刻便寫了請帖派丫鬟往秦家院裏送去了。

于書燕回到秦家院裏,随後卻有人敲門,她轉身上前開門,看到外頭的女子,她雙眸微微一眯,這人是瑤仙兒身邊的丫鬟,她來秦家院裏做什麽?

白芍上前福了一禮,便将請帖送上,說是給秦公子的,見是秦夫人,她便聲音大了些,想着讓秦家的人都聽了,如此于書燕也不好隐瞞。

事實上于書燕根本不想隐瞞,她拿着請帖回頭看向剛要入正堂的秦楚。

沒想秦楚三步并做兩步走了過來,從于書燕手中奪過帖子,随後朝丫鬟抱了抱拳,似乎很是歡喜的說道:“且回去傳個話,帖子我親自收下了 。”

丫鬟見秦公子如此熱情,像是在等着她家小姐的帖子似的,心頭高興,眼神兒朝于書燕看去一眼,像是挑釁,随後丫鬟走了,秦楚臉上的笑容消失,一回頭就看到媳婦兒看着他笑。

“燕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想的哪樣?秦公子原來與風月館的仙兒姑娘已經暗通曲款了,不知幾時迎娶進來呢?”

秦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是半晌都說不出解釋的話來,只覺得手頭的請帖如燙手的山芋。

“燕兒,你聽我說,以後你自會明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要信我。”

“我信你可以,将帖子交出來。”

于書燕的眼神咄咄逼人,秦楚卻并沒有将手頭的請帖交出,反而藏于身後,便是這樣的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徹底的傷到了于書燕,她目光深深地看了秦楚一眼,随後轉身朝對門的娘家跑去。

而此時秦家院裏,正好到了晚飯點,史氏陪着俞氏從後院出來,看到四媳婦這麽頭也不回的跑出去,而四兒卻是臉色極為難看,瞧着模樣兩人便是吵過架了。

俞氏立即叫住秦楚,母子兩人進入堂房前,俞氏坐于主座,沉聲問道:“四兒,你且說說看,你們夫妻之間又怎麽了?”

秦楚卻是沒有說話,史氏倒是眼尖,看到秦楚手中的請帖,疑惑的問道:“四弟,這請帖是誰家的?為何給了四弟,往日他們的請帖都是給娘的。”

俞氏也看到了四兒子手中的請帖,立即叫他交出來看看,秦楚卻是不給,俞氏起了疑惑,便叫史氏上前奪下,秦楚倒也沒有強求。

俞氏看到這是風月館的請帖,寫請帖的一手絹秀的字跡,一看就是一個柔弱女子之手,“兒啊,你可是咱們秦家的希望,你兩年前的時候說不去參加會試,我們也就忍了,如今你尚未功成,卻學好權貴子弟,去那風月館裏,不想着你的前程了。”

“老四媳婦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俞氏一雙淩厲的眼睛看着四兒子,秦楚卻是說不出話來,俞氏二話不說将請帖給撕了,秦楚根本沒來得及制止,伸出的右手只好無聲的放下。

越是秦楚的這個表現,俞氏越是不滿意了。

“怎麽,你莫不是要邀約前去?”

俞氏一臉認真的看着四兒子,“老四媳婦是萬般不好,可是她心地純樸,是良籍出身,她看着端莊正派,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你竟然這樣對她,你當初可死都要都娶她的,你為了她不惜忤逆我,如今我承認她這個老四媳婦了,你卻又出去拈花惹草,可有半點讀書郎的樣子?”

秦楚還是沒有說話,在俞氏的一頓教育下,罰秦楚跪在堂前一夜。

然而子夜時分,秦楚卻摸出了秦家院門,熟門熟路的潛入于家院裏,摸進媳婦兒的房中,很快剝了外衣,掀起被子便躺了進去。

秦楚躺在媳婦兒的身邊,将媳婦兒抱在懷中,于書燕原本上半夜沒有睡着,一直氣着,一回到娘家,還得裝作什麽事兒也沒有的樣子。

如今好不容易的睡着,夢中她感覺到秦楚來了,于是罵出了口,“負心漢,薄情郎,該死的秦楚……”

秦楚聽着她夢呓的聲音,一臉的郁悶,将媳婦兒板過來,捂在懷裏,吻了吻她的額發,卻是閉上了眼睛。

大清早的,天還沒有亮,五更天的時候,秦楚在醒夢中被于書燕踢下床去。

于書燕一臉氣憤,迅速的披上外衣,看着床下躺着的秦楚,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既然生了異心,為何還闖入我的房中,你對我是甜言蜜語,實則心系她人,我于書燕不是個大肚的,你若想齊人之福,那你就與我徹底的和離,要不然她休想能進門。”

秦楚穿着中衣盤坐在地上,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看着媳婦兒那氣沖沖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将媳婦兒給氣着了,恐怕不是三言兩語能挽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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