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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我與她沒關系你信嗎?

秦楚忽然擡起頭來,看着于書燕說道:“我說我與瑤仙兒根本沒有什麽,你會信嗎?”

于書燕卻是冷哼一聲,瞧模樣便是不信了,秦楚心頭苦澀,只道:“我秦楚若是敢做對不起媳婦兒的事,我願意受七十二道剮刑不得好死。”

上一世他是對不住她,早知道就派個人暗中保護她了,結果還是沒能讓她回到家鄉,所以他受了剮刑,剛重生歸來的那兩年,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安穩的,七十道剮刑是極刑,那種痛楚,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住的。

秦楚敢發這樣的毒誓,意義是不同的,他是如此的重視着,可是看到媳婦兒哭紅了的眼睛,心就疼得厲害,他起身坐在床沿邊,将媳婦兒攬入懷中,不停的道歉。

于書燕卻是上前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秦楚痛得皺眉,卻是沒有推開她,若是這樣她能原諒,便是咬一百口也願意。

于書燕的嘴中嘗到了血腥味兒,她不由心頭一驚,連忙松了口,雙頰帶着淚水看向秦楚,秦楚卻是上前吻去她的淚水,那細細柔柔的吻如一聲一聲的道歉,于書燕感受到了,她的心不由動搖。

“現在只要你好好同我說,我保證原諒你,秦楚,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秦楚的吻停住,他擡頭看向媳婦,對上她的眼神,他嘆了口氣,說道:“杜志淵很有才,我對這一次的會試沒有信心,我去風月館只是想讓他覺得我沉迷于美色,想令他放下戒心,這樣我會試全力以赴,或許萬一成了呢。”

于書燕聽到這話,心頭一怔,看着秦楚,也想到了這個可能,這一次會試,兩屆新科狀元同年出士,到時誰是狀元還說不定呢,秦楚擔心是真的,若是為了這樣的話,她不敢責怪他,只是沉迷美色為何這麽巧,正是上一世的寵妾。

于書燕心頭很不舒服,秦楚卻是一臉懇求的看着她,“你剛才說了的,只要我解釋,你就原諒我的,不準反悔。”

“那你敢發誓,當真沒有碰她嗎?”

“我剛才便發了重誓。”

秦楚一臉的嚴肅回答道。

“受剮刑算什麽重誓,再說一個。”

受剮刑不是重誓麽?他前一世那一刀一刀割在自己的身上時那種痛誰能理解,秦楚的臉色白了白,接着發誓,“我秦楚與瑤仙兒沒有半點關系,若有欺騙媳婦兒,必天打……。”

于書燕忽然伸手捂住秦楚的嘴,說道:“我信你了,以後不準再瞞我。”

秦楚見媳婦兒不生自己的氣了,放下心來,随後一把将媳婦兒抱入懷中,在她耳邊有些可憐的說道:“剛才你那一腳踢得我也是忒狠的,屁股都開花了。”

“痛嗎?”

于書燕有些擔心他,秦楚卻是揚起唇角,一臉的得逞,然後可憐兮兮的說道:“痛得很,怕是難下床了。”

于書燕聽後就要檢查秦楚的傷勢,秦楚連忙擺手,“瞧着傷勢一時半會也好不了,要不今個兒不練功了,燕兒陪我再睡一會兒。”

于書燕有些猶豫,可是看到秦楚那期待的模樣,只好應下了,随後秦楚抱着于書燕一同躺下,還順勢将被子裹緊。

于書燕見秦楚很快睡着,她也便不知不覺睡着了,這會兒比昨天夜裏安心多了,自然睡得沉。

大清早的,于家人都坐在堂前,就沒有看到女兒女婿起來吃飯,于江全看向妻子,許三娘便起身去後院,到了門口一聽動靜,見裏頭沒有半點聲音,于是折身回來,許三娘便給兩人留了飯菜放在鍋裏溫着。

于家人吃了飯去了鋪裏,日上中天了,于書燕才醒來,一看到天色就吓了一跳,果然是吵架傷神,一但放輕了,她便睡得沉了。

秦楚也一并起來了,夫妻兩人洗漱後去廚房裏找吃的,鍋裏的吃食還是熱的,兩人也就這麽吃了一頓不是早飯的早飯。

從于家院裏出來,秦楚卻是拉着她回秦家院裏去,才進來,三嫂史氏站在廊下正逗生哥兒,這會兒看到夫妻兩人,一臉的呆滞,史氏疑惑道:“咱們院裏的門并沒有開,四弟不是跪在堂房前的麽?”

原來秦楚昨晚罰了跪,一定是婆母罰的,于書燕看向秦楚,秦楚卻像個沒事人似的進去,卻是去後院向俞氏告罪去了。

于書燕在生哥兒面前坐下,生哥兒立即撲她懷中,後着她的手說道:“叔母,走,咱們去鋪子裏。”

于書燕卻是搖了搖頭,“生哥兒,叔母今個兒不去鋪子裏呢。”

史氏卻是叫銀葉将生哥兒抱走,她想跟四弟妹說說話兒。

生哥兒一臉的不情不願,銀葉抱着孩子走了,廊下只有兩人,大嫂和二嫂 也不知去了哪兒。

史氏在于書燕的身邊坐下,方問道:“四弟妹,四弟是不是……是不是與那風月館的瑤仙兒有什麽?”

史氏許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秦家的男人會再納妾的,要是放在她的丈夫秦樂身上,成日去那風月館見美人,她非得帶走生哥兒與秦樂和離不可。

于書燕沒想到史氏會這麽問,她的眼神朝廚房的方向看去一眼,史氏便連忙開口,“二嫂不在,去街頭買菜去了。”

于書燕便說道:“秦楚有苦衷的,三嫂不必擔心,咱們秦家院裏不會有這樣的人入門,想來婆母也不會同意的。”

史氏聽後松了口氣,瞧着剛才那模樣,史氏像是與于書燕同仇敵忾似的。

于書燕不想史氏再問起這個話題,于是将話題轉移,反而問道:“婆母接了賈府的壽宴帖子,瞧着是要帶三嫂出門了,三嫂可有請人學規矩呢?”

說起這事兒,上次四弟妹便提醒了她,她自然費了重金請了福城來的嬷嬷教的,不過她沒有将人叫到秦家院來,卻是她在外頭買的小院裏教她,每天教她半日,便是婆母和大嫂二嫂也不知道。

“這事兒我倒是辦妥當了,眼下也沒有學出什麽明堂,四弟妹也就先別說了,這一次陪着婆母去參加宴席,到時我也會注意的,絕不會給秦家丢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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