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于書燕被抓
于書燕看着這張生面孔,瞧着人很老實的樣子,于是問道:“對方多少人?”
“從船上下來了一夥人,我是那碼頭的管事,與石兄弟比較熟悉,一看到他被打,我便趕緊來報信了。”
于書燕一聽,立即解了馬車上的馬,交代父母再回布莊鋪子裏,先在裏頭等她,她卻是騎上馬與那人一同往碼頭去。
只是還沒有出庾縣城門,于書燕忽然拉住缰繩,看着那人問道:“石頭被打了,旁邊可還有別人?”
那人連忙擺手,“沒有旁人了,就看到他一個人,在碼頭,也不知道惹上了誰。”
“你撒謊,他不是一個人。”
于書燕面色一沉。
對方沒想到她會反應這麽快,這還沒有出城呢。
于書燕卻是謹惕的盯着對方,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對方面色微變,眼神閃了閃,于書燕以前對方會乘她不備攻擊她,沒想到她卻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後背一涼,她下意識的跳下馬背,沒想幾個黑影忽然一擁而上将她扣住,又捂了她的嘴。
此時還在街頭,也沒有出城門,街上的行人與鋪面的街坊都看到了,個個一臉的驚恐,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于書燕死命的踢腳,對方卻是不以為意,将她拖去了小巷子,而後幾人上前扣住她,敲暈了後帶走了。
于書燕失蹤了。
石泉與黎勁清點了數目先去了西市院裏暫放,随後兩人就要去永安寺了,石泉想與于書燕說說情況,卻發現于江全夫妻天黑了都在布莊裏等着女兒,可是女兒卻還沒有回來。
石泉發生了事情不對勁,連忙派人四處尋找打探。
石泉身邊的三名暗衛一直以來都是守在于書燕的身邊的,想不到才離開幾個時辰,她便失了蹤,其中一名暗衛想到了蜀盛镖局,這蜀盛镖局在庾縣向來吃得開,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或者叫劉乙派人幫着找更快些,于是其中一名暗衛與劉乙關系不錯的,于是去找了劉乙。
劉乙得知于東家失蹤,心都提了起來,立即去找秦楚,将這事兒告訴了他。
秦楚首先想到了陳家和胡家,最後打探回來,陳知州一家和胡家最主要的幾人都上了刑部,根本無法囤出手來對付他媳婦兒。
秦楚也開始着急了,一夜沒有睡意,與劉乙帶着蜀盛镖師開始到處追查。
最後秦楚找出今個兒有輛馬車往淵城的方向去了,而這馬車正是馮府的。
秦楚與劉乙帶着一群镖師便追去了淵城。
于書燕半夜醒來,她的手腳被捆了,她這是被人擄走了,光天化日之下,好厲害的手段。
于書燕用綁着的雙手挑開車簾一角,外頭卻是黑漆漆的夜色,不知道馬車要駛向何處,她的心有些慌亂。
瞧着還沒有到目的地,她得想個法子自救,不能坐以待斃。
于書燕的眼神停留在手碗上的銀镯子,那上頭有五顆寶石,這兒還是先前秦楚交給她的,這裏頭可以藏東西。
她将用牙齒碰到五顆寶石,随着“咔”的一聲響,銀镯子打開,在那小小的空間內,她放了一塊鋒利的刀尖在裏頭,是她當時故意磨成小刀片的樣子留着的。
她咬住那刀片,開始解手腕上的繩子,一點兒一點兒的割着,黑暗裏沒有半絲亮光,這前後左右都是護衛,她即使将繩子割開了,也打不過這麽多人的,她有些後悔将三名暗衛交給石泉,可是想到那大顆的南珠,她又只好嘆息。
馬車行駛的很快,快頭的馬蹄聲也很有節奏,她的額頭開始冒汗,直到她的雙手忽然一松,她心頭一喜,而後從嘴巴中拿下刀片開始割腳上的繩子,終于雙手雙腳已經掙開。
于書燕挑開車簾,卻發現天邊泛起白肚,馬上要天亮了,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們要到了不成?
于書燕借着那一角簾,朝官道周圍看去一眼,沒想卻在此時對上一雙探究的眼神,正是左側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護衛,他已經看到于書燕能活動的手腕,那人臉色大變,就要出聲,于書燕手中的刀片朝對方攻擊過去,刀片刮破對方的喉嚨,那護衛忽然從馬背上倒了下來。
于書燕乘着他們慌亂不明所以之時,将車簾全部挑開,從車裏跳出來,随後跳到那護衛的馬背上,一拉缰繩調轉馬頭就往來時路跑。
她已經無法分清方向,想着往回去的路上跑,若能僥幸,或者能逃回庾縣去。
然而顯然她想得太美,這些人可都是個個功夫了得,很快反應過來,轉瞬朝于書燕追來,她使命的催着馬快逃,後頭的人卻也是窮追不朽,于書燕甚至還能感覺到後背的呼呼風聲。
卻在這個時候,于書燕感覺前頭有馬蹄聲,很是急促,她開始摸不準那些人是與這些人同夥來包抄她的,還是好巧不巧的遇上了走商隊的先鋒。
于書燕似乎有了一絲希望,不管如何她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于是朝那急促的馬蹄聲沖去,眼看着後頭的人快追上了,于書燕便感覺彎道一拐,與剛才聽到的馬蹄聲撞上,對方的人馬也是忽然拉住缰繩。
于書燕看到前頭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眼眶一熱,快速的朝秦楚跑來。
秦楚卻是飛身而起,坐在媳婦兒的馬背上,而後抓住她的雙手,奪下她手中的缰繩,卻是将于書燕護在懷中。
“秦楚。”
于書燕只覺得心下一安。
然而也容不下兩人多說話,兩方人馬已經交上了手。
秦楚卻護着于書燕來到了馬隊的後頭,他目光淩厲的盯着前方,半晌方說道:“這些人為何要擄走你?”
“不知道。”
于書燕根本就不清楚,而且對方敢在街頭将她擄走,膽子很大呢。
秦楚也沒有再問,發覺懷中的人身姿單薄,他又有些心疼起來,不忍再問她了,左右事後查一查也能查到了。
只是她還能從對方的人馬中逃出來,膽子也忒大的,再看到她手腕上帶着的那個銀镯子,秦楚似乎明白了她是怎麽逃出來的,卻也想着這麽久了,她也沒有将這銀镯子換下,她莫不是還在念着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