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馮家二傻子
那邊蜀盛镖局的镖師與對方交了手後,打得是旗鼓相當,秦楚吻了吻于書燕的頭發,說道:“我去去就來。”
而後秦楚過去幫忙了,于書燕卻是躲在他們的身後不動。
天亮了,這兒也安靜下來了,蜀盛镖局的镖師死了兩人,傷了五人,而對面的人卻只剩一人還活着,卻是被秦楚活捉了。
秦楚看着死去的镖師,叫劉乙随後去秦家拿些銀子厚葬,受傷的镖師也有賞錢。
這些镖師是一心願意跟着秦楚的,于是紛紛上前道謝。
抓住的那人在嚴審之下,還是說出了實情,原來他們是淵城馮縣丞家養的護衛,今個兒正是馮家娶兒媳婦的日子,他們将于氏擄走就是去淵城成親的,一但成了親,必會厚禮送來庾縣于家院,并說家主和主母都開了口,絕不能傷害新娘子半分。
于書燕呆了呆,她怎麽就被淵縣的馮縣丞家看中了?
秦楚一聽也是心頭不好過,發現自從與媳婦兒和離後,各種男人上前噌,都想娶他媳婦是什麽回事兒?
燕兒是他媳婦,豈容他人窺視的道理,秦楚生氣了。
也不打算回庾縣了,卻是打算帶着剩下的镖師們去往淵城會一會馮縣丞,而那些受了傷的镖師将死掉的兩位镖師擡回去,順帶給石泉捎個平安就好。
天還沒有大亮,他們打了一仗,也累得很,于是就地休息,打了幾只野味先烤着填飽了肚子再說。
一起吃過早飯,于書燕慢慢地冷靜下來,她坐在那兒很沉默,秦楚卻是坐在她的身邊,細心的倒了水給她喝。
于書燕看向秦楚,秦楚也看着她,那樣的熟悉,兩世的感情,這一刻她的心是柔軟的。
秦楚不由得的将她擁入懷中,安慰道:“誰敢傷害你便是傷害我,我必會讓他們不得好過。”
于書燕內心一甜,她伏在秦楚的懷中,聽着他有強有力的心跳聲,她莫名的生出想法,何不讓時光就停留在這一刻呢?不要提起過往,也不要提起将來,就這樣,兩個人停留在這兒。
劉乙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他們也該進城了,到了晌午時分就能到了。
于是劉乙忍了又忍的,最後還是不得不提醒道:“秦公子,咱們開始起程吧,一但走漏了風聲,于咱們也不利。”
秦楚和于書燕才反應過來,兩人連忙松開對方,秦楚扶着于書燕起身,而後于書燕上了馬,卻不待秦楚說什麽,便催着馬朝前去。
秦楚看着媳婦的背影,忍不住想笑,這是怕他與她共乘一騎麽?
而後秦楚騎着馬追上,他們一行也是匆匆往淵城而去。
淵城也不是什麽不熟的地方,那兒還有于書燕的生意,看來沒有了秦楚庇護,她是人人都可欺了呢。
快到晌午的時候,一行人進了淵城。
于書燕帶着他們直接進入祥瑞客棧,劉乙朝客棧看去一眼,沒想到秦四夫人的生意做到淵城來了,看來對淵城也是熟悉的呢。
幾人一入客棧,那掌櫃的看到于東家親自來了,連忙将她迎入天字號房。
進入房中,于書燕便令掌櫃将淵城馮縣丞的資料送上。
那掌櫃的連忙退下去打探了。
幾人才吃過晌午飯,那掌櫃的将小冊子送上,效率之高,也不得不讓他們佩服。
于書燕看了後将之交到秦楚的手中,這馮縣丞可是淵城的地方世家,有很大的影響力,家中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成家立業,唯有小兒子未娶,年紀是二十歲,相傳馮家二公子是個傻子,小的時候燒壞了腦子,所以才導致一直未娶,淵城權貴人家的女兒都不願意嫁。
後來有富紳家的女兒願意嫁了,卻聽說那傻子什麽也不會,更不懂得男女之事,卻反而因為對方不會放紙鳶而被賜了死,待馮家長輩知道了後,人已經救不活了,于是一條人命在金錢和權力的交易下而解決了。
但這事兒在貴圈裏卻是傳開了,誰家有女兒也不敢将之嫁入馮家去。
馮家不得不跑到外地去娶兒媳婦,可是也是紙包不住火,還是被人知道了。
于是到現在的只要看到好生養的女子,便直接擄回馮家來,尤其于書燕本就長得美貌,那馮夫人許是想美貌的女子看能不能迷住兒子,為馮家生個孫子再說。
于書燕看了小冊子,氣得不輕,她居然被這樣的人家給盯上,簡直惡心極了。
秦楚看後也是面色陰沉的可怕,他避開于書燕,帶着劉乙出來,而後吩咐了劉乙幾聲,劉乙帶着镖師出了門。
于書燕卻是想着,她要不想想方設法費重金将先前馮家殺了兒媳婦的事宣傳出來,并尋到證據,再送去衙門裏。
秦楚從外室進來,看着媳婦兒的背影,說道:“燕兒,別擔心,我已經想了法子治他們。”
于書燕一臉的疑惑,“怎麽治他們,馮家在淵城可是地頭蛇。”
秦楚卻是揚起唇角,“沒關系,這一趟京城之行,我認得不少官員了,自然也知道有些案子該交給誰更妥當的。”
于書燕發現秦楚這一次去了京城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她不知秦楚在京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然而秦楚顯然不想細說,于書燕想着自己會查,便也沒有多問。
然而他們這一行人才在淵城呆了兩日,兩日不見的劉乙出現了,随後秦楚似乎心情也大好。
于書燕有些摸不準秦楚會用什麽方法對付他們。
不過這日下午,祥瑞客棧來了一個人,還好巧不巧的,正是馮家的那個傻二公子,馮二公子一來,便叫嚷着要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姑娘。
這話一傳出,不少公子哈哈大笑,問他會玩姑娘嗎?傻子也跟着笑,自是會的。
正好有貴公子身邊帶着小妾的,立即将身邊的小妾推到傻子面前,問道:“來,送給你玩。”
那妾室的臉都白了,卻不敢抗拒。
傻子卻是上前聞了聞,看到那毫無血色的女子,一臉氣憤的說道:“不好聞,身上是臭的。”